“你特么少诅咒人!”谢季燃烦躁抓了把细碎黑发,他挂断电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强:他奶奶的,他怎么说什么都不行?
燃哥真是的,一遇到跟阮清禾有关的事情,那是双脚离地了,病毒关闭了,“聪明”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
没招,真是没招。
“肯定是情况太紧急,还没办理住院手续,我现在就去找清禾。”
挂断电话,谢季燃随手抓了件冲锋衣,往身上一套,一阵风似的冲出别墅。
五十米外,坐在别墅区秋千上晃悠的谢时念,正慢条斯理嘬着手里的奶茶。
奶茶刚喝了两口,手机嗡嗡震动两声。
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消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有人要骗我儿子卖公司?】
谢时念:【不用管我是谁,你守住公司就行。】
宏胜集团,谢宏盛看到谢时念回复的消息,眉骨狠狠一沉。
这个逆子,真是一天安宁都没有。
谢季燃把安城几个大医院全都跑了一遍,没有找到阮清禾和她哥哥的身影。
直到从最后一家医院出来,天都黑了,谢季燃看着手机上给阮清禾发的消息,一条又一条问她在哪,但阮清禾都没有回复。
他坐在医院急救大楼前的台阶上,急得胸膛里那颗心脏七上八下,整个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艹!”
低骂一声后,他给阮清禾发了一段语音,“清禾,你到底在哪个医院?为什么我查不到你哥哥的住院信息?你是不是在骗我?”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谢季燃站起身,指尖攥得发白。
满心疲惫,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怀疑。
如果真的住院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谢季燃只能开车回家。
别墅里亮着灯,谢时念已经回来了。
谢季燃快步走到玄关处,他着急问道:“你爷爷怎么说?”
谢时念低垂眸子,须臾抬起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爷爷说……说只要看到手术单,他会给钱的。”
说完,谢时念抬腿往前走,但还没走两步,她腿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地板上。
谢季燃立刻冲上去,“你怎么了?”
谢时念着急忙慌用手捂住膝盖的位置,“没、我没事!”
“膝盖怎么了?”谢季燃眼神一凛,“掀起来我看看。”
谢时念还想摁住裤腿,一双大手已经先她一步,把她的裤腿掀开,膝盖上一片青紫的淤痕,看着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谢季燃眼瞳骤然一缩。
谢时念轻咬下唇,“真没什么……”
“说!”眼见谢季燃真的要发怒了,谢时念这才道:“我去找爷爷的路上,遇到了阮清禾。”
“你遇到清禾了?她怎么样?你有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谢时念:“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上去问她哥哥的事,她说我多管闲事,还说让我离你远点,你是心甘情愿给她钱的,她身边那个男人,走之前推了我一把,我的腿撞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听她说完,空气中死寂一般的安静。
谢季燃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找了阮清禾一天都没找到人,本来就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在骗他。
现在听谢时念这么一说,心中那点揣测直接爆发式增长。
谢季燃这人爱面子,所以在他看来,羞辱他女儿就是在羞辱他,就是站在他头上拉屎!
“对了爸爸,阮清禾的哥哥到底在哪个医院,你找到了吗?”
谢季燃:……
他表情迟疑,明显是没找到。
谢时念没再开口,有些话,不用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