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陆寒琛还是没有来找她,桑虞开始慌了。
她想给陆寒琛打电话,可刚要拨通,却又挂了,她安慰自己只是他最近太忙了,等他空了,他会来找她的。
第10天,她终于按捺不住,去找陆寒琛。
陆寒琛那时在开庭,而法庭上的他没有一点着急,甚至比以往更加的冷静理智。
仿佛她的离开,对他而言没有一点影响。
桑虞终于开始害怕。
她不懂他们一起生活了七年,陆寒琛怎么就能这么平淡的接受她的离开?
就像是只是丢掉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于是桑虞开始故意找事,她连续一个月不去学校上课。
辅导员的电话打到陆寒琛那里,陆寒琛没有接。
她整夜整夜的去夜店,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账单一张一张发到陆寒琛的手机。
她死死盯着手机,陆寒琛却一个字也没有回。
她开始飙车,开始喝酒,喝得烂醉如泥。
借着醉意给陆寒琛打电话,她哭得撕心裂肺,哭着说爱他,却又哭着恨他,她把自己折磨疯了,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陆寒琛安安静静的听完,最终只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话。
“桑虞,你该长大了。”
那是桑虞离开的第73天。
积攒的所有的委屈与恨意,都仿佛被这一句话打败了。
明明她从来没和陆寒琛谈过恋爱。
但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失恋,大病一场。
冰冷的病房里,桑虞望着天花板,那一瞬间,忽然就再也没力气找事了。
她不再用陆寒琛的钱,去找了一份兼职,乖乖的回去上学。
第99天,桑虞在打工时被猥亵,在反抗时把那人的头砸开花。
在警局,她终于再一次见到陆寒琛。
陆寒琛却连问都没问一句,她这些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桑虞终于认输了。
她用了99天终于认清,陆寒琛真的不爱她。
车缓缓停在别墅前院。
桑虞一下车,却发现二楼的灯居然亮着。
她微微怔住,就见陆寒琛竟没直接开门,而是走到门前按了门铃。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长发女人从别墅里出来,笑着抱着陆寒琛的手臂,微嗔着撒娇。
“你怎么才回来?”
桑虞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陆寒琛把女人拥入怀中,往日冰一样的声音,此刻也温柔下来。
“抱歉,我回来晚了。”
桑虞怔怔看着这一幕,女人也看见了她,惊讶一瞬,笑道。
“你就是小虞吧。”
桑虞没动。
女人朝她伸出手,笑吟吟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沈蔷,是寒琛的未婚妻。”
屋里灯火通明,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沈蔷在厨房张罗:“才做好了饭,小虞饿了吧,快坐下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