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骂苏家真千金苏糯脏,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连捡回来的流浪狗都带着一身病菌。
父母嫌她丢人,把她锁在杂物间。哥哥骂她贱种,要把她和狗一起扔出去。未婚夫当众退婚,
说她连给假千金提鞋都不配。只有缩在她怀里的小黑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听她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它的头说:「小狗没有脏,我们糯糯也没有脏。」后来,
小黑狗变成了整个京圈都要仰望的傅砚辞。他把女孩护在身后,
猩红着眼扫过全场:「我家小朋友说,小狗没有脏。你们,都瞎了?」第1章它不脏,
我的小狗没有脏冰冷的巴掌落在脸上的时候,苏糯没躲。
她只是把怀里的小黑狗抱得更紧了些,连带着整个身子都蜷了起来,
用后背挡住了所有挥过来的手。**辣的痛感顺着脸颊蔓延开,嘴里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是刚才被打的时候,她下意识咬破了嘴唇。怀里的小狗抖得厉害,
温热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被打红的下颌,软乎乎的身子拼命往她怀里钻,
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又像是想护住她。「苏糯!你疯了是不是!」
刘婉尖利的声音刺得她耳膜生疼,涂着精致美甲的指甲狠狠掐在她的胳膊上,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肉拧下来,目标始终是她怀里的狗,「这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狗,
浑身都是病菌,脏死了!你赶紧给我扔出去!要是吓着了雨柔,我扒了你的皮!」
站在刘婉身后的苏雨柔,穿着洁白的公主裙,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拉了拉刘婉的衣角,
声音软得像棉花:「阿姨,你别骂姐姐了,姐姐只是喜欢小狗……只是我刚才被它扑了一下,
现在腿还有点软,没关系的。」她说着,身子还刻意晃了晃,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
可只有被苏糯护在怀里的小黑狗,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心里的话:【太好了,
爸妈和哥哥都在,泽宇哥哥也在,今天一定能把这死狗扔出去,
再栽赃苏糯偷了妈妈的钻石项链,让她彻底被赶出苏家。这个贱种,
根本不配跟我抢苏家千金的位置。】小黑狗湿漉漉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丝猩红。三天前,
他傅砚辞被仇家暗算,身中奇毒,醒来就变成了这副奄奄一息的小奶狗模样,
还被追杀得浑身是伤,是这个叫苏糯的女孩,把他从雨里捡了回来,
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把自己仅有的半块面包分给他,抱着他一遍遍地说,别怕,
以后我保护你。他活了二十八年,站在京圈金字塔尖,见惯了虚情假意,
却第一次被这样毫无保留的温柔砸中。而现在,这群人,要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小姑娘。
「不扔。」苏糯的声音很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却咬得死死的,一字一句都不肯松口。
她把脸埋在小狗毛茸茸的头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平稳的心跳,
还有它身上干净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她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最好的宠物沐浴露,
昨天刚给它洗过澡,洗了三遍,吹得干干净净的。它一点都不脏。苏糯抬起头,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面前这几个她叫了三年爸妈、哥哥、未婚夫的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却还是一字一句地重复,清晰得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它不脏。」「我的小狗,
没有脏。」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怒骂。苏辰,
她名义上的亲哥哥,一步冲过来,抬手就要抢她怀里的狗,
眼神里满是厌恶:「苏糯你给我闭嘴!这野狗不脏难道雨柔脏吗?你个从乡下回来的贱种,
一身的穷酸气,自己脏就算了,还带个脏东西回来恶心人!今天我非摔死它不可!」
他的手快要碰到小狗的时候,苏糯猛地转身,用后背死死挡住,
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苏辰一巴掌,打得她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却还是死死抱着怀里的狗,不肯松开分毫。她的未婚夫林泽宇,站在一旁,
满脸嫌恶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垃圾,语气冰冷:「苏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这狗扔了,给雨柔道歉,不然,我们的婚约,现在就作废。」苏糯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眼看向林泽宇,这个她曾经偷偷喜欢了很久的人,这个在她刚被接回苏家时,
唯一一个对她笑过的人。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厌恶和嫌弃。
还有他心里的话,小黑狗听得一清二楚,也一字不落地,用只有苏糯能听到的轻哼,
蹭在她耳边传递了过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退婚,我早就受够了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跟雨柔比起来,她连提鞋都不配。等退了婚,我就跟雨柔求婚,苏家的家产,
迟早都是雨柔的。】苏糯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到了冰冷的海底。她抱着怀里的小狗,
慢慢站直了身子,后背依旧抵着冰冷的墙壁,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怯懦。她看着林泽宇,
看着苏家的所有人,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婚约作废就作废。」「这只狗,
我死都不会扔。」「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觉得我脏,但是我的小狗没有脏。」她的话音刚落,
怀里的小黑狗突然抬起头,对着围上来的几个人,发出了一声带着极强威慑力的低吼,
完全不像是一只小奶狗能发出来的声音。黑眸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敢动他的人。找死。
第2章全世界都嫌她脏,只有小狗奔向她杂物间的门被反锁了。
外面传来刘婉尖利的吩咐声,让佣人看好门,绝对不能让苏糯把狗放出来,
还说要是苏糯不肯扔狗,就别给她饭吃。苏糯抱着小黑狗,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
慢慢滑坐了下来。杂物间很小,堆满了不用的旧家具,到处都是灰尘,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
透进来一点点昏暗的光。这是她在苏家,住了两年的地方。三年前,她被苏家从乡下接回来,
那时候她刚满十六岁,奶奶刚去世,她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人了,终于有一个家了。
她记得刚回来那天,刘婉抱着她哭,说对不起她,让她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说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爸爸苏振宏拍着她的肩膀,说以后苏家就是她的家。
哥哥苏辰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裙子,说以后他来保护妹妹。那时候的她,真的信了。
她小心翼翼地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千金**,学着用刀叉,学着穿高跟鞋,
学着那些她从来都没接触过的礼仪,拼命地想要融入这个家,想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亲情。
可这一切,都在苏雨柔面前,不堪一击。苏雨柔是当年医院抱错的孩子,在苏家长大,
养了十六年,娇生惯养,温柔懂事,所有人都喜欢她。苏糯刚回来没一个月,
苏雨柔的生日宴上,她定制的高定礼服被人剪得稀碎,所有人都说是苏糯干的,
说她嫉妒苏雨柔。苏糯拼命解释,说不是她,可没有人信。那是她第一次,
被刘婉骂「脏东西」,被苏辰锁在杂物间,饿了整整两天。从那以后,这样的事情,
就再也没有停过。苏雨柔摔下楼梯,说是苏糯推的;苏雨柔的首饰不见了,
说是苏糯偷的;苏雨柔考试考砸了,说是苏糯换了她的答题卡。每一次,
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站在苏雨柔那边,骂她,打她,罚她。他们说她从乡下回来,
骨子里就带着穷酸气,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浑身都脏。她从宽敞明亮的卧室,
被赶到了这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她的新衣服,都被苏雨柔拿走了,
她只能穿苏雨柔不要的旧衣服。她每天吃的,是佣人剩下的剩饭剩菜。整个苏家,
没有人愿意靠近她,所有人都嫌她脏。连家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嫌弃。三年了,
她从一开始的拼命解释,到后来的沉默,再到现在的麻木。她早就知道,这个家,
从来都不是她的家。直到三天前,她在后门的雨里,捡到了这只小黑狗。
它那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腿上还流着血,奄奄一息地缩在角落里,看着她的眼神,怯生生的,
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像极了她自己。那一刻,她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她把它抱回了杂物间,用自己攒了很久的、偷偷打工赚来的钱,给它买了药,买了沐浴露,
买了狗粮。她给它洗了澡,小心翼翼地给它处理伤口,抱着它,跟它说了好多好多话。她说,
她叫苏糯,以后它就叫小黑好不好。她说,没关系,以后我们两个作伴,我保护你。她说,
他们都嫌我脏,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要嫌弃我好不好。而小黑狗,
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里,用温热的舌头,舔掉她脸上的眼泪。不管她有多狼狈,
不管别人怎么骂她,只要她一伸手,小黑狗就会摇着尾巴,跌跌撞撞地奔向她,
钻进她的怀里,蹭她的手心。全世界都嫌她脏,只有这只小狗,义无反顾地奔向她。
苏糯低下头,把脸埋在小黑狗毛茸茸的背上,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浸湿了它的毛。「小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他们都要我扔了你,可是我舍不得。」
「你一点都不脏,你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小狗。」「他们都不懂,他们都瞎了。」
小黑狗转过身,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湿漉漉的舌头舔掉她的眼泪,
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在安慰她。傅砚辞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厉害。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无数勾心斗角,
见过无数人心险恶,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明明自己已经身处绝境,受尽了委屈,
却还是拼尽全力,护住一只素不相识的小狗,给它全部的温柔和善意。
他已经让暗中跟着他的手下,去查了苏糯的所有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苏雨柔自导自演,
栽赃陷害。这个女孩,承受了三年的无妄之灾,承受了三年的谩骂和殴打,
却依旧保留着心底最柔软的善良。傅砚辞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意。苏家。苏雨柔。林泽宇。
所有欺负过他的小姑娘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夜里,苏糯抱着小黑狗,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
嘴里还在小声地念着「别扔我的狗……它没有脏……」。傅砚辞看着她熟睡的脸,
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钻了出来,用爪子扒开了杂物间角落里的一个旧柜子。
那是苏雨柔之前栽赃苏糯偷了她的**款口红,偷偷藏在这里的,也是因为这支口红,
苏糯被苏辰打得半个月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叼着那支口红,轻轻放在了苏糯的枕头边。
然后他重新钻回苏糯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身子暖着她冰凉的手。糯糯。别怕。
以后,我保护你。再也不会有人,敢骂你脏,敢欺负你了。
第3章他咬了那个要退婚的男人第二天一早,杂物间的门就被踹开了。
林泽宇带着两个保镖,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跟着苏家的所有人,
还有哭哭啼啼的苏雨柔。苏糯瞬间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把小黑狗护在了怀里,
警惕地看着门口的人。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昨天被打的红印,眼睛肿得像核桃,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她抱着小狗的手,依旧死死的,
不肯松开分毫。「苏糯,我看你是真的不知好歹。」林泽宇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昨天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
他抬手,把一份退婚协议,狠狠扔在了苏糯的脸上。白纸黑字,摔在她的脸上,
又飘落在地上,格外刺眼。「我们的婚约,现在正式解除。」林泽宇的声音冰冷,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面,「我林泽宇,就算是一辈子不结婚,
也不会娶你这种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连野狗都往家里带的脏东西。」「你配不上我,
更不配跟雨柔比。」苏糯的身子微微一颤,指尖死死地攥着衣角。她看着地上的退婚协议,
又抬头看向林泽宇,看着他身边的苏雨柔。苏雨柔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的话,被傅砚辞听得一清二楚【太好了!终于退婚了!
泽宇哥哥本来就是我的!苏糯这个贱种,终于要被赶出苏家了!】苏糯笑了。她慢慢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的退婚协议,指尖划过上面的字,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泽宇,
一字一句地说:「好。婚约解除。」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拿起旁边的笔,
就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糯。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林泽宇愣住了。他以为苏糯会哭着求他,会跪着挽留他,
毕竟,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了。可他没想到,她居然签得这么干脆。苏糯签完字,
把协议扔回给了林泽宇,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喜欢和怯懦,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林泽宇,你记住,不是你退我的婚,是我苏糯,不要你了。」
「你和苏雨柔,天生一对,锁死,别来祸害我。」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糯。以前的苏糯,总是怯生生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算是被冤枉了,也只会红着眼睛解释,从来不会这样顶撞人,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雨柔的脸色瞬间白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拉着林泽宇的胳膊,
哽咽着说:「泽宇哥哥,你看姐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苏糯!
你给我闭嘴!」林泽宇瞬间就怒了,看着苏糯的眼神里满是戾气,「你自己不要脸,
还敢污蔑雨柔?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他说着,抬起脚,就朝着苏糯怀里的小黑狗,
狠狠踹了过去。这一脚,带着十足的力道,要是踹实了,这只小小的奶狗,
绝对会被当场踹死。苏糯的瞳孔猛地收缩,想都没想,直接转身,用自己的后背,
挡住了这一脚。「嘭」的一声闷响。林泽宇的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她的后背上。疼。
钻心的疼,顺着后背蔓延开来,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可她就算是这样,依旧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小黑狗,没有松开分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她怀里的小黑狗,猛地窜了出去。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听到林泽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黑狗一口咬住了林泽宇的小腿,尖利的牙齿,
狠狠刺破了他昂贵的西裤,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来。它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口,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威慑力的嘶吼,黑眸里的猩红,几乎要燃烧起来。敢踹他的小姑娘。
找死。「啊!松口!快让它松口!」林泽宇疼得脸都白了,拼命地甩着腿,
想要把小黑狗甩下去,可小黑狗咬得死死的,怎么甩都甩不开。客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苏辰拿起旁边的扫把,就要往小黑狗身上打:「死狗!松口!我打死你!」「别碰它!」
苏糯猛地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了小黑狗的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苏辰,
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你敢动它一下,我今天就跟你拼命!」「苏糯你疯了!」
苏辰气得浑身发抖,「这死狗咬了泽宇,你还护着它?」「是他先动手要踢小黑的!」
苏糯的声音很大,带着哭腔,却又硬得像块石头,「是他先踹我的!是他先不对的!」
「小黑没有错!它只是在保护我!」「它不脏!脏的是你们!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
是你们是非不分!」她一边喊着,一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对着小黑狗伸出手,
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安抚的语气:「小黑,松口好不好?没事了,我在这里,别怕。」
小黑狗听到她的声音,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了下来。它慢慢松开了口,
却依旧挡在苏糯的身前,对着林泽宇几个人,发出低沉的嘶吼,一副谁敢上前,
就跟谁拼命的样子。林泽宇捂着流血的小腿,疼得龇牙咧嘴,看着苏糯和小黑狗的眼神,
像是要吃人。「好!好得很!」「苏振宏,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带着一只疯狗咬人!
我告诉你,要是苏家不把这个贱种和这只死狗一起扔出去,我们林家,
和你们苏家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林泽宇放下狠话,转身就带着保镖,
怒气冲冲地去医院了。苏振宏的脸色,铁青得像锅底。他转过身,看着苏糯,
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厌恶,一字一句地说:「苏糯,明天早上之前,你要么把这只狗扔出去,
要么,你就带着它,一起滚出苏家!永远都别再回来!」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刘婉和苏辰,
扶着哭哭啼啼的苏雨柔,也走了,临走前,苏辰还恶狠狠地瞪了苏糯一眼,那眼神,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杂物间的门,再次被关上,反锁。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苏糯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后背的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黑狗赶紧跑了过来,蹭着她的手,用舌头舔着她的手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苏糯把它抱进怀里,脸埋在它的毛茸茸的头顶,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小黑,」
她的声音闷闷的,「他们要赶我们走了。」「没关系,走就走。」「就算是没有苏家,
我也能养活你。」「我们干干净净的,去哪里都能活。」傅砚辞趴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的话,
心脏疼得厉害。他用爪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明天。明天,
他就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他要让他的小姑娘,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
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第4章雨夜里,她烧得迷糊还在念它不脏雨是傍晚开始下的。
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狂风卷着雨丝,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
带着刺骨的寒意。杂物间里,又冷又湿。苏糯抱着小黑狗,缩在角落里的旧被子里,
浑身滚烫。她发烧了。昨天被打了好几巴掌,后背又挨了林泽宇狠狠一脚,再加上淋了雨,
夜里又睡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本就不算好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她的意识模模糊糊的,
眼前一阵阵发黑,脸颊烫得吓人,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浑身都在发冷,止不住地发抖。
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把小黑狗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被子裹着它,生怕它冻着。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小声地念着。「小黑……别害怕……」「我们不扔……不扔你……」
「小狗没有脏……真的……一点都不脏……」傅砚辞趴在她的怀里,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她止不住的颤抖。他用舌头舔了舔她滚烫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舒服了一点,下意识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傅砚辞的黑眸里,
满是心疼和戾气。苏家这群人,简直是畜生。把她锁在这个又冷又湿的杂物间里,不给饭吃,
不给水喝,她发着这么高的烧,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一眼。他刚才试过了,门被反锁了,
他这么小的身子,根本打不开。窗户上有一个小小的缝隙,刚好能容他钻出去。傅砚辞抬头,
看了一眼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孩,又看了一眼窗外瓢泼的大雨,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钻了出来,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转身,顺着窗户的缝隙,
钻了出去。冰冷的雨水,瞬间就把他浑身都浇透了。刺骨的寒意,顺着皮毛蔓延开来,
腿上还没好全的伤口,被雨水一泡,疼得钻心。可他没有丝毫的停顿,顺着墙角,
冲进了雨幕里。他记得,他的私人会所,就在离苏家不远的半山腰上,走路只要十分钟。
他必须快点。快点找到他的人,快点给糯糯找医生,快点回来。不然,她烧得这么厉害,
会出事的。大雨里,一只小小的黑色奶狗,拼了命地往前跑着,小小的身子,在狂风暴雨里,
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十分钟的路,他跑了整整二十分钟。好几次,
他都被狂风刮得差点摔倒,腿上的伤口越跑越疼,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可他一想到苏糯烧得迷糊的样子,一想到她嘴里念着的「小狗没有脏」,就咬着牙,
继续往前跑。终于,他跑到了私人会所的门口。门口的两个保镖,
看到雨里跑过来一只浑身湿透的小黑狗,都愣了一下,刚要把它赶走,
就看到小黑狗停下了脚步,对着他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极强威慑力的嘶吼。那声音,
完全不像是一只小奶狗能发出来的。两个保镖瞬间就愣住了,不敢动了。傅砚辞没有理他们,
径直冲进了会所里。前台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一只浑身湿透的小黑狗冲了进来,
都吓了一跳,刚要叫保安,就看到小黑狗跳上了前台,用爪子,
把前台抽屉里的印泥扒了出来,然后在纸上,按下了一个小小的爪印。那个爪印的形状,
和傅砚辞的私人印章,一模一样。整个会所的人,都瞬间僵住了。傅总的私人印章!
傅总失踪了整整三天,整个京圈都翻过来了,他们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一点消息!现在,
这只小黑狗,居然按出了傅总专属的印章印记!前台经理瞬间反应了过来,脸色惨白,
赶紧蹲下来,看着小黑狗,声音都在发抖:「傅……傅总?是您吗?」傅砚辞对着他,
叫了两声,用爪子指了指外面的方向,然后又指了指纸上的爪印,做出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经理瞬间就懂了。「您是让我们联系秦助理?!」傅砚辞点了点头。经理疯了一样的,
赶紧拿出手机,给秦助理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他就带着哭腔喊:「秦助理!找到傅总了!
傅总在这里!他……他变成一只狗了!」电话那头的秦助理,瞬间就炸了,十分钟不到,
就带着一队人,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当秦助理看到前台那只小黑狗,
看到它按出来的印章印记,还有它那双熟悉的、带着凌厉气场的黑眸时,瞬间就红了眼眶,
差点直接跪下来。「傅总!您终于回来了!您没事真的太好了!」傅砚辞对着他,
不耐烦地叫了两声,用爪子指了指苏家的方向,然后又做出了一个吃药、打针的手势,
眼神里满是急切。秦助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傅总,您是说,还有人在苏家,生病了,
需要医生?!」傅砚辞立刻点了点头,黑眸里满是焦急,对着他不停地叫着,
像是在催他快点。「好好好!我马上安排!」秦助理不敢耽误,立刻拿出手机,
给京圈最好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带着医疗设备,去苏家后门等着,
然后又安排了一队保镖,跟着他一起过去。安排好一切,秦助理蹲下来,看着傅砚辞,
小心翼翼地说:「傅总,我们现在就过去?」傅砚辞点了点头,转身就冲进了雨里,
依旧是来时的方向,跑得飞快。他要快点回去。糯糯还在等着他。他不能让她一个人,
在那个冰冷的杂物间里,待太久。等他浑身湿透地跑回杂物间的窗户,钻进去的时候,
苏糯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缩在被子里,浑身滚烫,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他的名字。看到他回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出手,
把他抱进怀里,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黑……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傅砚辞用舌头舔了舔她干裂的嘴唇,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小声的呜咽,像是在安慰她,
告诉她,他回来了,他不会不要她。苏糯抱着他,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抱他的手,
依旧死死的,不肯松开。傅砚辞趴在她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悬着的心,
终于放了下来。他已经安排好了。秦助理带着医生,就在后门等着。等天一亮,
他就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要给她最好的治疗,给她最好的生活,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他要让她知道,她很好,她很干净,她值得全世界最好的温柔。再也不会有人,敢骂她脏,
敢欺负她了。第5章全网骂她脏东西,只有小狗站在她这边天快亮的时候,苏糯的烧,
终于退了一点。是秦助理趁着天没亮,偷偷让医生从窗户的缝隙里,把退烧药和水递了进来,
傅砚辞守在她身边,一口一口地,用舌头把药喂进了她的嘴里。她醒过来的时候,
头还是有点晕,后背的伤依旧很疼,但是身上的滚烫退了下去,意识也清醒了很多。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她胸口,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她的小黑狗。
看到她醒了,小黑狗立刻凑了过来,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发出小声的呜咽,
像是在问她有没有好一点。苏糯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摸着它毛茸茸的头,
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小黑,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她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拿起旁边的手机,想看看时间。手机刚解锁,铺天盖地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差点把她的手机卡死机。无数的未接来电,无数的微信消息,无数的私信,还有无数的@。
苏糯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点开了微博。热搜榜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