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了他的白月光,要跟我退婚。他怕落人口实,
竟找来他最好的三个兄弟:少年将军、首辅之子、江南首富,来勾引我犯错。我躲在假山后,
听着他天衣无缝的计划,激动地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还有这种好事?这泼天的富贵,
终于轮到我了!【第一章】我,镇国公府嫡女江柚柚,与当朝太子李恒有婚约。
这门婚事是自小定下的,人人都说我走了天大的运,未来就是国母。只有我知道,
这福气给我我也不要。原因无他,太子李恒是个究极普信男。整日里摆着一张冷脸,
好像全天下都欠他八百万。对着我时,下巴抬得能戳穿天。最爱说的话是:“江柚柚,
你身为孤的未婚妻,当知进退,懂礼数,莫要丢了孤的颜面。”我每次都想回他:“哥,
你那脸还要吗?不要我拿去鞋底了。”但我不敢。我爹,镇国公,是个女儿奴,
但也是个忠君爱国的老顽固。我要是敢主动退婚,他能打断我的腿。所以我只能忍,
每天对着李恒那张自以为帅得惊天动地的脸,扮演一个温良恭俭让的端庄未婚妻。
这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直到今天。我在御花园里闲逛,纯属消食。走着走着,
就听到假山后传来李恒的声音,他似乎在跟人密谋着什么。本着有瓜不吃是傻蛋的原则,
我悄悄摸了过去,蹲下身子,从石缝里往外看。好家伙,阵仗不小。太子李恒站在中间,
他对面站着三个男人,个个都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左边那个,身着玄甲,眉目冷峻,
是年少成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萧玦。中间那个,一袭青衫,温润如玉,是当朝首辅的独子,
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的裴然。右边那个,身穿金丝锦袍,手持一把玉骨扇,笑得风流倜傥,
是富可敌国、掌控江南经济命脉的谢家少主谢子京。这三个人,是太子李恒最铁的兄弟,
也是他最大的助力。我心里纳闷,这四个人凑在一起,是想谋反还是想打麻将?
只听李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沉痛语气开口了。“三位,孤今日请你们来,
是有一件关乎孤一生幸福的大事,需要你们帮忙。”三人立刻抱拳:“殿下但说无妨。
”李恒长叹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四十五度角的忧伤,望向天空。“孤与江柚柚的婚事,
你们是知道的。但孤……孤实乃身不由己。孤心中,唯有青青一人。”青青,柳青青,
吏部侍郎家的女儿,李恒的心尖宠,白月光,朱砂痣。一个走两步路就要喘三喘,
喝口凉水都要皱眉的绝世小白莲。哦豁,经典戏码来了。为了白月光要退婚。我竖起耳朵,
生怕错过一个字。只听萧玦皱眉道:“殿下,婚事乃陛下亲赐,退婚恐怕不易。
”裴然也附和:“是啊殿下,镇国公手握兵权,若因此事心生嫌隙,于国不利。
”谢子京则摇着扇子,笑得意味深长:“殿下的意思是,想让江**主动退婚?
”李恒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子京懂我。”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精光。
“江柚柚此人,看似端庄,实则心高气傲。若让她知晓,这世上并非只有孤一个优秀的男子,
让她移情别恋,届时,她必然无颜再做太子妃,只能主动退婚。”我听到这里,
脑子里的问号差点从嘴里冒出来。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自己了?然后,
我就听到了让我此生难忘的一段话。李恒的目光扫过他三位英俊不凡的兄弟,
声音里充满了自信。“所以,孤需要你们,用尽你们的毕生所学,去接近她,吸引她,
让她爱上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萧玦,你武艺高强,英武不凡,最能吸引女子崇拜。
你就制造几次英雄救美的机会。”“裴然,你才华横溢,温文尔雅,最能打动女子芳心。
你就多办些诗会,与她谈诗论画。”“子京,你富甲天下,最懂女人心思。金银珠宝,
绫罗绸缎,尽管往她身上砸。”“总之,务必让她深陷其中,主动与孤撇清关系。事成之后,
孤必有重谢!”假山后,我,江柚柚,整个人都石化了。我捂住自己的嘴,
死死地压抑住即将冲破天灵盖的狂笑。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能想象到那三位兄弟脸上龟裂的表情。过了好半晌,还是萧玦,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艰难地开口:“殿下……这,这不妥吧?朋友妻……”“还没成妻!”李恒打断他,
“这是为了孤的幸福,也是为了你们兄弟的前程!更是为了还江柚柚一个自由!
此乃一箭三雕之计!”**。我差点没忍住冲出去给他鼓掌。人才啊!
PUA兄弟给他撬自己墙角,还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冠冕堂皇。这得是多大的脸,
多厚的脸皮,才能想出这么一个损人利己还自我感动的绝妙计划?
裴然的嘴角抽了抽:“殿下,江**乃大家闺秀,我们如此行事,岂不是毁她名节?
”谢子京的扇子都快摇出火星子了:“是啊殿-下,这万一要是玩脱了,
镇国公能把我们三家给平了。”李恒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们怕什么!有孤在!再说了,
只是让她动心,又不是真要你们做什么。等她主动退婚,孤自会出面澄清一切,
保全她的名声,再给她觅一门好亲事。”“至于你们,孤的江山,未来便有你们的一半!
”好家伙,空头支票都开上了。我看着那三位兄弟,
脸上写满了“离谱”、“荒唐”和“你是不是有病”。但他们终究是李恒的死忠。
在李恒一番“兄弟情深”、“未来可期”的连环画饼下,他们最终,还是沉痛地,屈辱地,
答应了。我躲在假山后面,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还有这种好事?退婚老大难的问题,太子殿下亲自策划解决方案。
而且方案还如此的体贴周到,直接打包了京城顶配的三位黄金单身汉,
上门提供一对一贴心服务。这哪里是逼我退婚?这分明是给我开小灶,上私教课,
全方位培养我的业务能力啊!我看着李恒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之情。太子殿下,你真是个好人。你放心。这个婚,我退定了!
你这三个兄弟,我……也用定了!【第二章】计划敲定的第二天,好戏就开场了。
我按照往常的习惯,带着丫鬟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马车走到一处偏僻的林间小道时,
毫无意外地,“意外”发生了。两匹拉车的马像是受了惊,突然嘶鸣一声,
发了疯似的往前狂奔。车厢里一阵剧烈的颠簸。我的丫鬟小翠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起来:“**!不好了!马惊了!”我淡定地扶住车窗,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来了来了。英雄救美的剧本,它来了。我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果然,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从不远处的山坡上“恰巧”路过。
不是少年将军萧玦又是谁?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大喝一声:“有我在,休得惊慌!
”那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安全感。要是一般的小姑娘,这会儿估计已经心如鹿撞,
满眼都是星星了。但我不是一般的小姑娘。我看着他策马奔腾的英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啧啧,这核心力量,这骑术,不愧是将军。要是能让他教我几招,
以后出门打架都不用带保镖了。】电光火石之间,萧玦已经追上了我们的马车。
他身手矫健地从自己的马背上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我们的马车辕上。
然后一个漂亮的勒马,两匹惊马硬生生被他拉停。马车停下,世界安静了。小翠已经吓傻了,
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整理了一下被颠乱的衣裙,款款地走出车厢。萧玦正站在车前,
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
给他那张冷峻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边。嗯,卖相确实不错。他看到我出来,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বিগ的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脸。他朝我抱拳,
声音低沉:“江**,受惊了。”我按照剧本,应该是一脸娇羞,感激涕零,
然后对他暗生情愫。但我偏不。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抱了抱拳,
语气无比真诚:“多谢萧将军出手相救。不过,我没受惊。”萧玦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慰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我绕着他走了两圈,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目光灼灼。看得我们的大将军浑身不自在,耳朵尖都开始泛红。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举手之劳,江**不必客气。此地不宜久留,
还是尽快……”“将军。”我打断他。“嗯?”我指了指他结实的臂膀,
又指了指他线条分明的腹部,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你这身肌肉,怎么练的?
”萧玦:“……”他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一丝丝的怀疑人生。
我猜他心里肯定在想:【这女人什么路数?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她不应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吗?她问我肌肉干什么?】我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继续乘胜追击。
“萧将军,你看我这小身板,弱不禁风的。以后万一再遇到这种事,
总不能次次都指望你恰好路过吧?”“要不,你教我几招防身术?
”“我也不求能像你一样上阵杀敌,至少能一拳打晕一匹惊马就行。”萧玦的嘴角狠狠一抽。
一拳打晕一匹马?他看着我这细胳膊细腿,眼神里充满了“你怕不是在做梦”的关爱。
但他不能拒绝。因为他的任务,是“接近我,吸引我”。拒绝我,就是违抗太子命令。
我看到他脸上天人交战的神色,心里乐开了花。让你来演我,看我怎么反套路你。最终,
萧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以。”“太好了!”我一拍手掌,“那择日不如撞日,
就从明天开始吧!每天卯时,城外十里坡,不见不散!”“我这个人,学东西很认真的,
将军你可不能藏私啊!”说完,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萧玦的冰山脸,
彻底裂了。他看着我活蹦乱跳地指挥下人处理马车,
又看着我一脸兴奋地跟丫鬟讨论明天要穿什么劲装。我感觉他的世界观,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
怎么就变成了健身房私教课的开卡现场?【第三章】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透。
我准时出现在了十里坡。萧玦已经在了,一身干练的黑衣,站在晨曦中,
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看到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江**,早。
”“萧将军早!”我精神抖擞地回应。然后,我从身后拎出一个巨大的食盒,递了过去。
“将军还没用早膳吧?我让厨房特意准备的,高蛋白,低脂肪,增肌必备。
”萧玦看着那个三层大食盒,沉默了。他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酱牛肉,
白水煮鸡胸,还有十几个茶叶蛋。他的沉默,更深了。“江**……有心了。”他艰难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教练嘛,得伺候好了。”我摆摆手,一副“你懂的”表情。
萧玦的眼角又开始抽搐了。他大概是认命了,放下食盒,开始给我讲解基础的马步和拳法。
别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他讲解得清晰明了,动作示范标准有力,
比我上辈子请的那些花架子私教强多了。我学得格外认真。一个时辰下来,虽然累得够呛,
但感觉浑身舒畅。萧玦看我虽然体力不济,但态度端正,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赞许。“不错,
江**比我想象的,更能吃苦。”“那是。”我擦了把汗,嘿嘿一笑,“对了,将军,
你这身功夫,光学拳脚可不行吧?什么时候教我骑马射箭?
”萧-玦-:“……”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无奈都吸进肺里。“……循序渐进。
”“好嘞!”我俩“教学”结束,并肩往回走。一路上,
我都在叽叽喳喳地问他各种关于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的问题。萧玦一开始还很敷衍,
后来发现我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竟然也慢慢认真起来,跟我讨论得有来有往。
等到了城门口,他看着我,
眼神已经从昨天的“你是谁你在干什么”变成了今天的“这姑娘好像有点意思”。任务进度,
百分之十。我心情愉悦地回了府。而另一边,太子东宫。李恒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萧将军依照计划,成功救下江**。”李恒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江柚柚什么反应?
是不是对萧玦一见倾心,满面娇羞?”手下表情古怪,
欲言又止:“殿下……江**她……她当场拜了萧将军为师,要学武。”李恒端着茶杯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什么?”“江**说,要学一拳打晕一匹马的功夫。从今天开始,
每天卯时,萧将军都要去城外教她练武。”“啪!”李恒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的脸色,比地上的瓷片还难看。“江、柚、柚!”他咬牙切齿,“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手下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出声。李恒在殿内来回踱步,气得胸膛起伏。“废物!
萧玦也是个废物!让他去勾引人,他去当什么师傅!”“不行,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他猛地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去告诉裴然,该他上了!”“孤就不信,
一个武夫不行,难道一个才子,还拿不下她?!”【第四章】萧玦的私教课,
我上得不亦乐乎。短短几天,我不仅马步扎得稳了,连带着身体素质都好了不少。
每天跟萧玦切磋,看他打拳,听他讲战场上的故事,我觉得这日子过得简直太充实了。
萧玦对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被迫营业,变成了现在的亦师亦友。
虽然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已经不排斥我这个“徒弟”了。李恒那边,
估计是看英雄救美的路子走不通,立刻启动了PlanB。这天,我刚跟萧玦晨练完,
就收到了京城第一才子裴然的请柬。说是在曲江池举办了一场诗会,
邀请京中各位才子佳人共赏春光,同作佳句。请柬**精美,辞藻华丽,
一看就是裴然的风格。小翠拿着请柬,一脸兴奋:“**,是裴公子的诗会哎!
听说每次都特别有意思,京城里的**们挤破了头都想去呢。”我喝着茶,
慢悠悠地看着请柬。【来了来了,第二个陪练,哦不,是第二位导师,终于上线了。
】【谈诗论画,风花雪月,这是想用才华打动我啊。】我笑了笑,对小翠说:“去,
把我书房里那几本《声律启蒙》和《笠翁对韵》拿出来,我复习复习。”小翠:“啊?**,
您不是最讨厌这些了吗?”我瞥了她一眼:“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知识就是力量。
”曲江池诗会,果然名不虚传。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置得风雅别致。
到场的也都是些文人墨客,大家聚在一起,吟诗作对,抚琴吹箫,好一派风雅景象。
我一到场,就成了焦点。毕竟,我可是太子妃的预备役。裴然作为主人,亲自过来迎接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身姿如竹,面容俊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是有星光。
“江**能来,实乃裴某的荣幸。”他对我拱手,风度翩翩。我回了一礼,
商业互吹:“裴公子客气了,能得公子邀请,是柚柚的福气。”一番寒暄后,
裴然便有意无意地将我引到一处僻静的水榭。这里风景绝佳,能看到整个曲江池的景色。
他开始跟我聊诗词歌赋,从《诗经》聊到汉乐府,从唐诗聊到宋词。不得不说,
这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他引经据典,信手拈来,谈吐风趣,确实很有魅力。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地还能接上两句。裴然看我居然能跟上他的思路,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他以为我被打动了。于是,他开始放大招了。他指着满池的荷花,
即兴吟诵了一首他新做的咏荷诗。诗写得确实好,意境优美,对仗工整。吟诵完毕,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期待着我的反应。按照剧本,我应该满眼崇拜,
娇羞地说:“公子大才。”然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就会变得暧-昧-起来。但我,江柚柚,
从不按剧本走。我听完他的诗,沉思了片刻。然后,我用一种非常严肃的,
探讨学术的语气开口了。“裴公子,你这首诗,立意甚好,但有几个地方,我觉得值得商榷。
”裴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江**请讲。”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你看你第三句,‘风动珠帘翠色流’,这个‘流’字,用得不够精妙。荷叶之翠,
是静-态-的,用‘流’字,显得有些轻浮了,不如改成‘浮’字,‘翠色浮’,
更显其厚重之感。”“还有你第六句,‘清香一缕解千愁’,这个‘解千愁’,
就有点太落俗套了。写诗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得太满。不如含蓄一点,
改成‘清香一缕入喉’,把品味交给读者自己,岂不更高明?
”我一口气说了七八处可以修改的地方,每一处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裴然一开始还想辩解两句,到后来,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看着我,眼睛越睁越大,
嘴巴微张,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猜他心里正在咆哮:【我是来泡你的!
不是来让你给我改论文的!你懂不懂什么叫风花雪月啊!】我当然懂。但我就是不配合。
等我说完,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总结道:“总而言之,裴公子这首诗,
底子是好的,但匠气太重,灵气不足。得多加打磨,多加打磨啊。”说完,
我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裴然,京城第一才子,被誉为诗仙转世的裴然。他,
自闭了。他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写出来的诗,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可能在怀疑,
自己这么多年的书,是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爽。
想用才华pua我?不好意思,在我这个前世的文学系博士生面前,你还嫩了点。
那天诗会的后半段,裴然全程都心不在焉。他看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猎物”,
变成了“导师”。临走时,他甚至主动叫住我,拿着一卷书稿,一脸谦卑地问我:“江**,
这是我最近写的一些杂文,能否……请您斧正一二?”我大方地接过书稿:“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润笔费记得结一下就行。”裴然:“……好。”任务进度,百分之二十。
我带着一卷书稿,心满意足地回家了。而东宫里,李恒再一次摔了杯子。“你说什么?!
裴然让他改诗?还给了润笔费?!”“是的,殿下……听说,裴公子说,
江**在文学上的造诣,远在他之上,他要拜江**为师……”“噗——”李恒一口老血,
差点喷出来。一个武学奇才,一个文学宗师。他江柚柚是想干什么?文武双全,考状元吗?!
李恒气得在殿里直转圈,最后,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去!告诉谢子京!
”“让他上!用钱砸!孤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不喜欢钱的女人!”“砸!给孤狠狠地砸!
”【第五章】李恒的判断,对了一半。这世上,确实很少有不喜欢钱的女人。而我,江柚柚,
尤其喜欢。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所以,当江南首富谢子京开始他的“金钱攻势”时,
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第一天,他送来一箱东海珍珠,个个圆润饱满,光彩夺目。
我收了。第二天,他送来十匹云锦,说是蜀中最好的绣娘织的,一寸千金。我收了。第三天,
他送来一套羊脂玉的头面,玉质温润,雕工精湛。我,当然也收了。……一连七天,
谢子京送来的礼物,把我院子里的库房都快堆满了。
小翠每天看着那些流水一样送进来的宝贝,眼睛都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