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暴躁地将捏扁的盒子狠狠砸在地上!
“睡觉!”不干了晚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用被子捂住头,烦躁地想要强制进入睡眠。
对于某方面的渴望,女人并不比男人少,发烫的体温,昭示着林倾雪的不满足,可她向来乖顺,江束凛明显不想了,她也只能自己强压下那股躁意。
330度环形落地窗正对着这张豪奢宽大的床。
她将睡裙缓缓褪下。
轻柔地自后贴上男人的背脊。
“老公,可以不戴,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
顾浓是被江太太的电话吵醒的。
哦,就是,她丈夫的母亲,那位自己进门三年仍看不上自己的江太太,她的婆婆,唐姝女士。
“喂,妈。”
倦怠惫懒的声音即便有意克制,仍能听出其间的沙哑。
本就压着火气的江太太登时更加恼怒!
“顾浓你是怎么当**子的,阿凛住院你居然还在家里睡觉!赶紧起床,去煲锅补身体的汤!”
撒完气,那边就一把按了挂断键,根本不给顾浓再说话的机会。
不过,江太太向来如此,她早习惯了。
抬手揉了揉耳朵,吩咐刘阿姨煲一锅杜仲核桃猪腰汤,这才慢条斯理地去洗漱穿戴。
温热的水流冲掉脸上好闻的洗面奶泡沫。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的女人容色姣好,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这段时间皮肤状态加了两点,以至于平日里偏于苍白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些许。
顾浓弯了弯唇,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变得更漂亮,她很期待一年后,两年后,甚至......十年后的自己。
会漂亮的像妖精一样吗?
与此同时,她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住院了?
会是什么病呢?
要是真的病死了,自己不离婚,系统会给坚强的她爆装备吗?
纷杂的念头在脑海里一一闪过,直到坐在梳妆镜前开始化妆,飘忽的心思才慢慢安定下来。
小吴开车还是一如既往地平稳。
顾浓拿出手机给江束凛的助理魏序打去电话。
“喂,太太!”
那边接通的很快,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温和恭敬。
“魏助理早,听说阿凛住院了,我亲手煲了汤,你把医院地址还有具体房号发过来。”
电话那头停顿一瞬,再回复时,语气莫名干巴了许多。
“好的,夫人。”
顾浓只当听不出任何异样,柔声道谢:“麻烦了,魏助理。”
“您客气了!我应该的。”
三十分钟后,一辆车牌为申G·N6666的迈巴赫停在医院停车场。
魏序早早下来迎接,恭敬地为顾浓打开车门。
“太太。”
“嗯,阿凛得了什么病,很严重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性格向来温和,即便是这般隐约含着问责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很难让人不舒服。
“江总他......他就是昨晚有些着凉了,不是什么大事,江总怕您担心,所以不让我们告诉您。”
这话,他在心底打过无数遍腹稿,本该天衣无缝的,可对上太太那双柔和的充满信任的眼睛时,语言系统瞬间变得卡顿,也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天气太热,话音落下的同时额头莫名渗出些许汗珠。
他下意识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
只是,因为动作匆忙,竟带出了一张医院小票。
身后帮顾浓拎着保温桶和包包的小吴,下意识弯腰拾起那张白色单子。
只是......
嗯???
男......男性......生殖科???
“魏哥,你的挂号单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