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以死相逼,我才娶了那个商界有名的丑女。新婚之夜,她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却敢拒绝和我圆房,彻底点燃我的怒火。“明天就滚去民政局,我嫌你脏!”我一夜未眠,
拟好了离婚协议。她却一把撕碎,将结婚证摔在我脸上,吼道:“墨修寒,
看清楚你老婆是谁!”我捡起证件,看清照片上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时,彻底傻了。
1猩红的结婚证砸在我的胸口,又无力地滑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那抹红色,
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灼烧着我的理智。我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夜的暴怒,
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这个女人,这个从头到尾都让我感到恶心和耻辱的女人,
现在居然敢对我大吼大叫。我弯腰,指尖带着厌恶,捏起那本证件。只是想把它扔进垃圾桶,
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证件照上的那张脸。我的动作瞬间凝固。照片上,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有一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冷傲。
鼻梁高挺,唇形完美,组合在一起是一张打败众生的脸。这张脸,美得具有强烈的攻击性,
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陡然一滞。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眼前的人。她站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洗掉了脸上那层厚得像面具一样的劣质妆容。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通透,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她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
也正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苏婉清。怎么可能?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反复地、机械地比对着手里的照片和眼前这张活生生的脸。每一个轮廓,每一个细节,
都完美地重合。是同一个人。那个外界传闻中貌丑无盐、性格懦弱的苏家女,
竟然拥有这样一张脸。荒谬。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怒火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震惊所取代。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戏耍了。
“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耍我?还是在耍整个墨家?”苏婉清清冷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装神弄鬼?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墨修寒,你扪心自问,
如果我不是顶着这张丑陋的脸,爷爷以死相逼的戏码,对你还有用吗?
”我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你墨大总裁,不还是会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
只是从娶一个丑女,变成了娶一个花瓶。”她走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我的内心。
“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你娶我,从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自尊上。是,她说得没错。无论她是美是丑,
这桩婚姻对我而言都是一场绑架。我从不想要,也从未接受。
可这种被一个女人完全看透的感觉,让我恼羞成怒。我将手里的离婚协议揉成一团,
狠狠砸在地上。“就算你长得人模人样又如何?”我强撑着自己最后的骄傲,嘴硬地回击。
“这婚,必须离!我墨修寒的婚姻,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欺骗和算计!
”我以为我的强硬会让她退缩。可她没有。苏婉清只是平静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姿态优雅得像一位女王。“离婚可以。”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但不是现在。”“为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有我必须留下来的理由,你没有资格过问。协议到期,或者我的事情办完,我自然会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我对你墨太太的位置,没有半点兴趣。”我看着她,
第一次真正地审视这个女人。她不丑,不仅不丑,还美得惊心动魄。她的气场强大,
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完全不像外界传闻中那个上不了台面的软弱样子。
我感觉自己对她的所有认知,在一瞬间被全部推翻。
愤怒、震惊、挫败、困惑……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最后只剩下一种无力的僵持。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而我和她的战争,似乎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清晨,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挣扎着从客房的沙发上坐起来,
脑子里还回响着昨晚和苏婉清的对峙。那个女人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在这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些慌乱从门外传来:“先生,老太爷来了。”爷爷?我头皮一阵发麻,
他怎么会这么早过来?我立刻意识到不妙,冲出房间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爷爷已经由管家领着,走进了客厅。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堆包装精美的补品,
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修寒啊,刚新婚就睡沙发,这可不行啊。”他目光如炬,
扫了一眼我身上皱巴巴的衬衫,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还没来得及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苏婉清就从主卧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脸上未施粉黛。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爷爷的视线中。我心中一紧,
准备迎接爷爷的滔天怒火。毕竟,墨家娶进门的,可是一个“丑妻”。然而,
出乎我意料的是,爷爷在看到苏婉清的真实容貌后,脸上没有半分惊讶。他只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满意笑容。那笑容,就好像一个计划得逞的老狐狸。“婉清啊,
醒了?快来,爷爷给你们带了早餐和补品。”他热情地招呼着苏婉清,那亲昵的态度,
仿佛她才是他的亲孙女。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爷爷和苏婉清联手为我设下的局。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被最亲近的家人和名义上的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从心底升起。饭桌上,
气氛诡异。爷爷不断地给苏婉清夹菜,嘘寒问暖,将我这个亲孙子晾在一边。“婉清啊,
多吃点,看你瘦的。”“修寒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
”苏婉清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礼貌地回应一两句,态度不卑不亢。她越是这样平静,
我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白薇薇打来的。“修寒哥,
你……昨晚还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和试探。
“听说苏家那位**……脾气不太好,你没有受委屈吧?”这些话,听起来是在关心我,
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暗示苏婉清是个不堪的“丑妻”,在同情我的遭遇,也在提醒我,
她白薇薇才是最懂我、最心疼我的人。以前,我或许会觉得慰藉。但现在,
尤其是在见识了苏婉清的真实面貌和爷爷的态度后,白薇薇这些话显得格外刺耳和虚伪。
“我没事。”我心烦意乱,语气冰冷地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苏婉清抬起眼皮,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喝粥。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我接了谁的电话,
都与她无关。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争吵都让我感到憋屈。
早餐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爷爷离开前,把我单独叫到一边。他收起了刚才的玩笑神色,
表情变得严肃。“修寒,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爷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婉清是个好女孩,她的价值,远比你看到的要多得多。”“你给我好好待她,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爷爷的话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我当然不信。
一个靠欺骗和算计嫁入墨家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可我又无法否认,那张脸带给我的震撼,
以及她昨晚那番话,确实在我心里掀起了波澜。我烦躁地挥了挥手,看着爷爷的车远去。
我对苏婉清的欺骗耿耿于怀,对爷爷的算计感到愤怒,同时,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在我心底悄然滋生。这个女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我的婚姻,我的生活,
似乎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了。3婚后第三天,按照习俗,是回门的日子。
这个流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公开处刑。我根本不想去见苏家的任何一个人。
但爷爷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语气不容置喙:“你要是敢不带婉清回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捏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我换好衣服下楼,
苏婉清已经等在客厅。她今天没有再化那个丑妆,只是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风衣,
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即便如此,她清冷的气质依然无法掩盖。
我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车里的气氛,比冰点还冷。在我固有的印象里,
苏家不过是攀上了我们墨家这棵大树的普通人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去应付那些可能会扑上来套近乎、提要求的市侩亲戚。然而,当车子驶离市区,
最终停在一处安保极其森严的低调庄园门口时,我愣住了。这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深厚的底蕴。这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地方。司机将车停稳,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恭敬地为苏婉清打开车门。“**,
欢迎回家。”苏婉清点了点头,摘下墨镜,
那张绝色的脸让管家身后几个年轻的佣人看直了眼。我跟着她走进去,
心中充满了意外和困惑。接待我们的是苏婉清的父母和她的兄长。她的父亲苏明哲,
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母亲温婉贤淑,保养得宜,
眉眼间和苏婉清有几分相似。而她的哥哥苏聿城,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目光锐利,
气场强大,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他们身上没有丝毫我预想中的小家子气。更让我意外的是,
他们看到苏婉清的真实容貌,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他们对我这个新女婿的态度,也只是客气,并且带着几分疏离和审视。
这和我之前脑补的“攀附”剧本,完全是两个版本。午宴上,气氛还算融洽。
苏家父母只是问了些我们婚后的日常,没有提任何过分的要求。但苏聿城,苏婉清的哥哥,
却在席间频频将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墨总,我这个妹妹,
从小被我们全家宠坏了,性子单纯。”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话里有话。
“她要是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但我不希望,她受任何委屈。
”这话听起来客气,但敲打的意味十足。我心中冷笑,单纯?一个能把自己伪装成丑女,
骗过整个上流社会的女人,会单纯?饭后,苏母拉着苏婉清去花园散步。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父、苏聿城。苏父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修寒,
我知道你对婉清的妆容一直有疑惑。”我没有作声,等着他的下文。“这件事,说来话长,
也算是我们苏家的一个伤疤。”苏父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沉痛。
“婉清她……从小就因为容貌过于出众,在她十岁那年,曾遭遇过一次绑架。
”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人最后平安救回来了,但那件事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从那以后,我们就让她刻意隐藏自己的容貌,只求她能平安长大。
”苏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我们不求她大富大贵,
只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正能保护她、不因容貌而爱上她的人。墨老爷子是你爷爷,
也是我们的故交,我们信他,所以才同意了这门婚事。”这些话像一颗炸弹,
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我之前所有的猜测、所有的鄙夷,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浅薄。
原来,那副丑陋的妆容背后,隐藏着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以为她是心机深沉的骗子,
殊不知她只是一个用坚硬外壳保护自己的受害者。一股强烈的羞愧感,
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心疼,瞬间攫住了我。我回想起新婚之夜对她的羞辱,那些刻薄的言语,
此刻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回头扎在我的心上。苏婉清和她母亲从花园回来时,
我明显察觉到她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很平静,但我却从那平静中读出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她肯定知道,她的家人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回程的路上,
车内一片死寂。我开着车,几次想张口说点什么。一句“对不起”,在喉咙里滚了又滚,
却始终没能说出口。我拉不下那张脸。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地厌恶了。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已经开始悄悄地改变。
4回到公司,我立刻被一个巨大的危机淹没了。墨氏集团最新开发的一个海外能源项目,
服务器突然遭到不明黑客的猛烈攻击。项目的核心数据被窃取,整个项目陷入了瘫痪。
这不仅意味着巨额的经济损失,更会严重打击墨氏在国际市场上的声誉。我焦头烂额,
连续几天几夜都泡在公司,和技术部门一起商讨对策。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凝重。“总裁,对方的技术太高明了,我们根本追踪不到来源。
”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向我汇报。“我们的防火墙就好像纸糊的一样,被对方轻易撕开,
数据被盗走,还留下了一个无法清除的木马程序,随时可以再次攻击我们。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废物!一群废物!”我压抑着怒火,
感觉前所未有的棘手。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白薇薇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她每天都打着送爱心晚餐的旗号,穿着得体的名牌套装,妆容精致地出现在公司。
她会在我办公室待上很久,温柔地劝我注意身体,体贴地为我捏肩捶背。并且,她每次来,
都会“不经意”地让蹲守在楼下的媒体拍到她进出墨氏集团的照片。很快,
新闻就铺天盖地地传开了。“墨氏总裁与丑妻婚变,青梅竹马白氏千金深夜陪伴左右。
”“豪门婚姻亮红灯,墨修寒与白薇薇才是真爱。”这些新闻无疑是火上浇油,
让本就处于危机中的墨氏集团,又多了一重八卦的谈资。我心里烦透了,
对白薇薇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感到极度厌烦。但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花边新闻,
只能任由它们发酵。我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我那栋空旷的别墅里,
苏婉清正平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照片上,白薇薇亲密地站在我身边,笑得温婉动人。
而标题,则极尽嘲讽地称呼她为“被抛弃的丑妻”。她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
看完所有报道后,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她关掉平板,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走进了书房。
打开一台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内里配置却是全球顶尖的笔记本电脑。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跳跃,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屏幕上,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如瀑布般滚落。
墨氏集团技术部几十个顶尖高手几天几夜都束手无策的防火墙,在她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都没有花费太多力气,就轻松越过了对方设置的重重壁垒,进入了对方的系统后台。
她不仅将被盗走的核心数据完整地追了回来,还顺藤摸瓜,一路追踪攻击者的IP地址。
最后,她在一个加密的服务器里,
找到了攻击者与我们竞争对手——林氏集团签下的雇佣合同。做完这一切,她将所有证据,
连同被盗的数据,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然后,用一个无法被追踪的匿名邮箱,
发送到了我助理的邮箱里。深夜,我的助理拿着一份文件,神色激动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墨总!找到了!数据找回来了!”他将电脑转向我。“一个小时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里面不仅有我们被盗的全部核心数据,还有攻击者和林氏集团勾结的证据!”我精神一振,
立刻凑过去查看。文件里的内容,精准,完整,还附上了反击林氏集团的最佳方案。
这简直是天降神兵!我们整个团队立刻根据这份文件里的线索,迅速定位了系统漏洞,
清除了木马,并开始部署对林氏集团的反击。危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出现了惊天的逆转。
**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可一个新的疑问,
又在我心头升起。这个匿名的“友军”,到底是谁?拥有如此高超的技术,
却不求回报地帮助墨氏。我立刻下令:“彻查!动用一切资源,
必须把这个发件人给我找出来!”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神秘人,
将会彻底改变整个棋局。5技术部门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却让我更加震惊。“墨总,
查不到。”技术总监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敬畏和挫败。“对方的技术……高超到可怕。
邮件的发送路径经过了上百次全球服务器的跳转和加密,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一个幽灵。以我们现有的技术,根本无法追踪。”幽灵?**在办公椅上,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人的脸。苏婉清。
那个在苏家庄园里,气质清冷的女人。那个在新婚夜,逻辑清晰,将我说得哑口无言的女人。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会是她吗?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只是苏家的千金,从小被保护得那么好,
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顶级的黑客技术?这太荒唐了。可是,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坐立不安。带着满腹的疑云,
我深夜回到了那栋许久未归的别墅。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书房的门缝下,
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我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我放轻脚步,一步步走上楼梯,
像一个即将揭晓谜底的侦探。书房的门没有关严,我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眼前的景象,
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止。苏婉清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幽蓝的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神情专注。
她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而她的电脑屏幕上,
显示的……正是我公司内部防火墙的完整结构图!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