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挺着孕肚在我家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秦锋,这就是你弟弟干的好事!现在我怀孕了,
你们秦家想不认账吗?”“我的清白毁了,学业也毁了,你们必须负责!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的母亲刘翠芬更是直接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不给三百万精神损失费,不把那套江景别墅过户给我女儿,
不让她进门当少奶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把血溅在你们这黑心门户上!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我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
淡淡地问了一句:“王雪,你确定肚子里的种,是我弟弟的?”对方斩钉截铁,
眼中满是怨毒与笃定:“就是他的!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一个独生子,家里除了那条退役的老狗,
哪来的弟弟?【第1章】盛夏的午后,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
老旧小区的蝉鸣声撕心裂肺,搅得人心烦意乱。王雪就站在我家那扇斑驳的铁门前,
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挂满泪痕,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穿着一条素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白花。“秦锋!
你给我出来!让你弟弟滚出来!”她声音尖利,划破了午后的宁静。我妈闻声从厨房冲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当她看清门口的人是王雪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王雪?你来干什么?
我们家跟你们早就没关系了。”王雪是我前女友,半年前,她因为我拿不出三十万的彩礼,
转头就上了一个富二代的跑车。分手时她说的话,至今还像针一样扎在我妈心上。“阿姨,
不是我现实,是秦锋太没用了。他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
我凭什么要跟着他吃苦?”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雪的母亲刘翠芬一把推开我妈,
肥硕的身躯像一堵墙堵在门口。“没关系?现在搞出人命了,就想没关系了?
”她一指王雪的肚子,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家那个小畜生,
把我女儿的肚子搞大了!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娘俩就死在这!”“你说什么?
”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妈!”我从房间里出来,扶住了她。
我将她扶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王[雪的脸上。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眼神里的怨毒和势在必得几乎要溢出来。
“秦锋,你别装傻。让你弟弟出来,是他做的,就让他承担责任。”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邻居,
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哎哟,秦家这孩子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看那姑娘哭的,八成是真的。”“先上车后补票,现在不认账了?真是作孽哦。
”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妈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刘翠芬见状,更是得意,一**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撒泼。“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大的没本事,小的当畜生!
”“仗着自己家有几个臭钱,就随便糟蹋我们家闺女!”“今天你们要是不负责,
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们秦家是怎么仗势欺人,玩弄女性感情的!
”她的哭嚎声一声高过一声,引来了更多看热闹的人。我家的门被围得水泄不通,
像一个公开的刑场。“说吧,你们想怎么负责?”我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翠芬的哭声一顿,眼中精光一闪。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狮子大开口:“第一,赔偿我女儿三百万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误工费!”“第二,
把你爸妈名下那套江景别墅,过户到我女儿名下,作为婚房!”“第三,
风风光光地把我女儿娶进门,让你弟弟当牛做马伺候她!”她每说一条,
周围的邻居就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你们这是敲诈!
是勒索!”“敲诈?”刘翠芬冷笑一声,“这是你们欠我们的!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们**!再找记者曝光,让你们秦家身败名裂!”王雪也适时地捂着肚子,
发出一声痛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妈,
我肚子好痛……宝宝……我的宝宝……”一场完美的双簧。我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我掏出手机,对着她们,缓缓开口。“你说完了?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们。“秦锋你什么态度!你个废物!要不是看在你弟弟还有点用,
你以为我女儿会多看他一眼?”刘翠芬唾沫横飞。我点点头,按下了录音键。然后,
我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王雪:“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弟弟的?”王雪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但事已至此,
她没有退路。她咬着牙,斩钉截铁地回答:“就是他的!我百分之百确定!
那天晚上他有多疯狂,他身上的味道,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好。”我收起手机,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王雪,
我倒是很好奇。”“我一个独生子,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弟弟?
”【第2章】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整个楼道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和我妈身上,
齐刷刷地转向了王雪和刘翠芬。那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困惑,以及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独……独生子?”一个邻居大妈没忍住,喃喃出声。我妈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猛地站起身。“对啊!我家秦锋是独生子!我们家户口本上就三个人!哪来的什么弟弟!
”积压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我妈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王雪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刘翠芬的反应比她快得多。她眼珠子一转,
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小白脸!为了赖账,连自己弟弟都不认了是吧!
”“我呸!你以为我们没调查过?你们秦家虽然住在这破小区,但背地里有的是钱!
你爸那个小破厂子,就是个幌子!你弟弟成天开着几百万的跑车在外面鬼混,
当我们是瞎子吗?”她这番话,又让刚刚平息的舆论再次摇摆起来。
“哦……原来是私生子啊?”“啧啧,有钱人家的事,真乱。”“为了点钱,
连亲兄弟都不认,太不是东西了。”我看着刘翠芬,像是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我弟弟,
开跑车?”我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说的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
”王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补充道:“是黑色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车牌号是XXXXX!那天晚上,他就是开着那辆车带我去的酒店!你别想抵赖!
”她报出的车牌号,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为了今天,
她显然做了充足的功课。“哦,那辆车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确实是我家的。
”我转向我妈,问道:“妈,咱家‘破军’是不是该打疫苗了?”“破军?”我妈一愣。
“对,破军。”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片刻后,屋里传来一阵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
一道黑色的、巨大的身影从门后闪了出来。那是一条体型极其健硕的德国牧羊犬,
毛色乌黑发亮,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它的眼神锐利如刀,
带着一股军犬特有的警惕与威慑。它一出现,整个楼道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度。
几个胆小的邻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它就是破军,我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
唯一带回来的“兄弟”。破军走到我脚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我拍了拍它的头,然后蹲下身,指着王雪,对它说:“破军,你看,这个阿姨说,
她怀了你的孩子。”“汪!”破军似乎听懂了,对着王死命地叫了一声,声音洪亮,
充满了威慑力。王雪的脸,在这一刻,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地盯着那条狗,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疯狂。“秦锋!你……你敢耍我!
”刘翠芬也傻眼了,她指着那条狗,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拿一条狗来消遣我们?你……你不是人!你个畜生!”她说着,就要朝我扑过来。
我眼神一冷。破军瞬间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它猛地向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龇着牙,
露出森白的犬齿,喉咙里发出警告性的低吼。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悍之气,
让刘翠芬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她吓得一**坐回地上,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周围的邻居们也终于彻底明白了过来。哄笑声、议论声、嘲讽声,
像潮水一样向王雪母女涌去。“搞了半天,是跟一条狗啊?”“哈哈哈哈,
这女的想钱想疯了吧!”“真是天下奇闻,为了讹钱,连自己怀了狗崽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太不要脸了!快拍下来发到网上去!”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王雪的身上。
她护着肚子的手在颤抖,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狼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走!我们走!
”刘翠芬终于反应过来,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失魂落魄的王雪,想从人群中挤出去。
“想走?”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公开造谣,敲诈勒索,
现在想一走了之?”“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第3章】我的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将王雪母女钉在了原地。刘翠芬转过身,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想怎么样?
我们又没把你怎么样!你还想讹上我们不成?”“讹你?”我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刚刚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敲诈勒索三百万,外加一套别墅,证据确凿。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邻居。“在场的各位,都是人证。
”刘翠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雪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秦锋变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前男友了。“你……你想告我们?
”刘翠芬的声音都在发颤。以她们家的条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如果真的被起诉,她们这辈子都完了。“告?”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太便宜你们了。”我走到王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斩钉截铁地说,
孩子是‘我弟弟’的吗?”“你不是说,他化成灰你都认得吗?”“很好。那就验一验。
”王雪的瞳孔猛地一缩。“验什么?”“DNA。”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验一验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弟弟’的种。”说着,我拍了拍破军的头。
破军心领神会地“汪”了一声。“你疯了!”王雪尖叫起来,
“我凭什么要跟一条狗去做DNA?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我笑了,
“是你自己说的,他化成灰你都认得。怎么,现在不敢认了?”“还是说,你心虚了?
”“王雪,你肚子里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你心里最清楚。
你是想现在体面地去医院证明清白,还是等我把那个真正的男人揪出来,
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颜面扫地?”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雪的心上。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眼中的怨毒和嚣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慌。
她不敢赌。她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什么。刘翠芬也慌了,她拉着王雪的手,低声说:“小雪,
不能去,去了就全完了……”“不去?”我冷哼一声,“那我现在就报警。敲诈勒索未遂,
加上诽谤,够你们在里面待几年了。”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别!
”王雪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去!我去验!
”她选择了那个她认为还有一线生机的选项。或许在她看来,人和狗的DNA,
根本不可能有结果,到时候她还能反咬我一口,说我伪造证据。“好。”我收起手机,
“有胆色。”我转向人群,朗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
为了证明我们秦家的清白,也为了给王雪**一个‘公道’,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我欢迎各位有空的一起去做个见证。”看热闹不嫌事大。
立刻就有几个好事的大爷大妈表示愿意跟着去。“去哪家医院?”刘翠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小医院我们不信,谁知道会不会被你收买!”“放心。”我看着她,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去全城最好的那家,楚氏国际医疗中心。”“那里,
没人能收买。”楚氏医疗中心,是海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以设备先进、技术权威和收费昂贵闻名。更是以背景神秘,无人敢惹而著称。听到这个名字,
刘翠芬的嘴巴张了张,最终没能说出反对的话。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喂?”“月瑶,是我,秦锋。
”“帮我安排一个加急的DNA鉴定,另外,清场。我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
”电话那头的楚月瑶没有问任何原因,只是干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字。“好。”挂掉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王雪母女,淡淡道:“走吧。车在楼下。”我口中的车,
就是王雪说的那辆黑色越野。一辆经过特殊改装、全车防弹的“悍马H1”,
车牌是军用加密过的。它真正的名字,叫“战狼”。那是破军的专属座驾。
也是我当年从战场上开回来的,移动的堡垒。
【第4章】楚氏国际医疗中心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与其说是医院,
不如说是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全玻璃的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口的保安个个西装革履,
身材挺拔,眼神锐利。我开着那辆巨大的黑色“战狼”直接停在了VIP通道口。车一停稳,
立刻有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当刘翠芬和王雪从车上下来,
看到眼前这栋充满未来感和压迫感的建筑时,脸上都露出了局促和不安。她们这辈子,
连这种地方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邻居,更是被这阵仗吓得不敢靠近,
只敢远远地站在马路对面张望。“秦……秦锋,就是这里?”刘翠芬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没有理她,径直朝大门走去。我们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气质清冷干练,
容貌绝美的女人便快步迎了出来。她看到我,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喜悦。
“秦先生,您来了。”她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来人正是楚氏医疗中心的院长,
海城医学界最年轻的权威,楚月瑶。她身后跟着一众医院高管和专家,全都穿着白大褂,
神情肃穆地站成一排,像是迎接什么大人物。这阵仗,直接把王雪和刘翠芬看傻了。
刘翠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死死地盯着楚月瑶。她不认识楚月瑶,
但她能看出来,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场,以及她身后那群人的态度,
都说明了她的身份非同小可。而这样的人物,竟然对秦锋如此恭敬?“楚……楚院长?
”王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楚月瑶的照片,
海城最杰出的青年企业家,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
她怎么会……对秦锋……楚月瑶没有看她们,她的眼里只有我。“秦先生,
鉴定中心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设备都经过了最高级别的校准。您随时可以开始。”“有劳了。
”我点点头。楚月瑶这才将目光转向王雪,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像手术刀一样。
“这位就是王**吧?请跟我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王雪被她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刘翠芬却一把拉住了她,
在她耳边低声说:“怕什么!院长又怎么样?院长也得讲科学!DNA是不会骗人的!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以为,我只是认识楚月瑶,想借着院长的名头来吓唬她们。
王雪被她这么一鼓动,心里又生出几分底气。她挺了挺胸,
跟着楚月瑶走进了那扇象征着权威的玻璃门。鉴定中心在顶楼,需要专属的电梯卡才能进入。
整个楼层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几个穿着无菌服的专家早已等候在此。
抽血的过程很简单。王雪被护士带进去抽取了羊水样本。而我,则从一个特制的战术背包里,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密封的样本盒。里面,是几根带着毛囊的,破军的毛发。
当楚月瑶亲自接过那个样本盒,并递给首席鉴定专家时,专家的手都有些颤抖。他看着我,
又看看那几根狗毛,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荒谬。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郑重地接了过去。
“秦先生,加急分析需要两个小时。您和几位可以在休息室稍作等候。”楚月瑶对我说道。
“好。”我被请进了豪华的VIP休息室。而王雪和刘翠芬,则被晾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看着我被众星捧月般地请进房间,而她们只能像犯人一样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刘翠芬心里的不平衡再次爆发了。她对着走廊的监控摄像头,压低声音对王雪说:“看见没?
这个姓楚的院长,八成就是秦锋这个小白脸的靠山!他们肯定会伪造证据!”“小雪,
你别怕。我刚才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发给我外甥了,他是个记者!我让他马上写稿子,
就说秦家仗势欺人,联合黑心医院伪造鉴定结果,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等下结果一出来,
我们就闹!把事情闹大!我看他们怎么收场!”刘翠芬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又精明的光。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翻盘的最后机会。却不知道,她正在亲手点燃埋葬自己的那堆干柴。
【第5章】两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VIP休息室里,楚月瑶亲自为我沏茶,
手法娴熟,茶香四溢。“秦先生,外面那两位,是……”她欲言又止。“一点小麻烦。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道,“一个贪得无厌的前女友。
”楚月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厌恶。“需要我处理吗?”“不用。”我摇了摇头,
“我想看看,人心能丑陋到什么地步。”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帮我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