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庆功宴上,同桌叶薇哭着说我的答案抄她的。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等我的解释。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不用查了,我退学。”全场炸了。叶薇愣住了,校领导脸色铁青。
她以为我会辩解,会求她,会在调查中身败名裂。我偏不。一年后,我以省状元身份回来。
带着更厚的笔记,更高的分数,还有她永远偷不走的实力。站在台上,我说了一句话。
“清白,可以靠自己赢回来。”台下掌声雷动,叶薇脸色惨白。这一次,轮到她说不出话了。
第一章庆功宴上的匕首高考放榜那天,周晚正在家里帮母亲择菜。手机响了。
班主任张老师的声音在发抖。“周晚!你考了702分!全校第一!全市状元!
”周晚的手顿了一下。菜叶掉在地上。上一世,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哭了。这一世,
她只是笑了笑。“谢谢张老师。”挂了电话,母亲李秀英凑过来。“怎么了?谁的电话?
”“妈,我考了全市第一。”李秀英愣了三秒,然后尖叫着冲出去。“老周!老周!
你闺女考了状元!”院子里,父亲周建国正在修自行车。听到喊声,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砸在脚上,他都没觉着疼。“多少分?”“702!全市第一!”周建国咧开嘴,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周晚站在门口,看着父母的样子,眼眶发热。
上一世,这一幕她也经历过。但后来,一切都变了。庆功宴设在学校大礼堂,横幅拉得很长。
“热烈祝贺我校周晚、叶薇同学荣膺全市高考状元!”全校师生都来了,市里的领导也来了。
周晚坐在第一排,旁边是同桌叶薇。叶薇穿着白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笑得很甜。
记者在拍照,她在镜头前挽着周晚的胳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起考上状元,太幸运了!
”周晚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校长讲话,领导讲话,
然后是学生代表发言。叶薇先上台,声音温柔。“感谢学校,感谢老师,
感谢我的父母……”台下掌声雷动。然后是周晚。她站起来,刚要上台。
叶薇忽然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周晚,对不起。”周晚看着她,没说话。叶薇松开手,
低下头。周晚走上台,说了几句话,回到座位。宴席开始了。菜一道一道上,
领导们举杯庆贺。周晚坐在那里,安静地吃菜。她知道,匕首还没出鞘。果然,宴至**。
叶薇忽然站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校长,我有话要说。”全场安静了。
叶薇擦了擦眼泪,声音发抖。“我……我举报周晚抄袭我的答案。”“理综最后三道大题,
我们的解题步骤几乎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她一直在抄我的。”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周晚。校领导的脸色变了,从喜悦变成铁青。记者们的相机咔嚓咔嚓响。
周晚的父母坐在后面,脸色惨白。李秀英站起来,嘴唇哆嗦。“你胡说!
我闺女不会抄别人的!”叶薇哭得更厉害了。“阿姨,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事实。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她抢了我的状元,我……”她说不下去了,趴在桌上哭。
旁边几个同学赶紧安慰她。“薇薇别哭了,我们都信你。”“是啊,她的答案跟你那么像,
肯定有问题。”“查!必须查清楚!”舆论一边倒。周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老师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坐下了。他看了周晚一眼,眼神复杂。上一世,他沉默了。
这一世,他还是沉默了。周晚放下筷子,站起来。全场安静了。她看着叶薇,看着校领导,
看着那些交头接耳的同学。她的声音很平静。“不用查了。我退学。”全场炸了。
叶薇的哭声停了,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校领导慌了。“周晚,你冷静一下,
这件事学校会调查——”“不用调查。”周晚打断他。“我退学,你们留着她。省事。
”她转身,走到父母面前。“爸,妈,走。”李秀英还想说什么,周建国拉住她。
“听闺女的。”一家三口走出礼堂。身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她肯定是心虚了,
不然为什么要退学?”“就是!抄了还这么横!”“可怜叶薇,被这种人抢了风头。
”叶薇擦干眼泪,站起来,对着话筒说。“我原谅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台下响起掌声。
周晚走出校门,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街上没什么人。她深吸一口气,笑了。这一世,
她不会再忍了。上一世,她辩解了,调查了,最后还是被泼了脏水。学校为了声誉,
各打五十大板,给她一个“学术不端”的处分。叶薇风光无限,她被千夫所指。最后她忍了,
认了,消沉了。然后看着叶薇上了北大,自己读了二本。四年后,叶薇成了名校硕士,
她在一家公司当小职员。十年后,叶薇上了电视,成了教育专家。
她在出租屋里刷到那条新闻,关掉电视,哭了。然后她醒了。回到高考出分那天。这一次,
她不会让叶薇如意。第二章退学与沉默的抗争第二天一早,周晚去学校办退学手续。
张老师拦着她,眼睛红了。“周晚,你再想想。这件事还没查清楚——”“查清楚了又怎样?
”周晚看着他。“学校会承认自己冤枉了一个状元吗?”张老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知道周晚说的是对的。学校不会承认。领导不会认错。他们只会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
保住名声。“张老师,谢谢你。”周晚说完,走进教务处。手续办得很快。叶薇来了,
挽着她的胳膊,眼泪汪汪。“周晚,你别走好不好?我不怪你。”“你留下来,
我们一起上大学。”周晚抽出手,看着她。“叶薇,你昨晚发的朋友圈我截图了。
”叶薇愣了一下。“‘终于可以独自闪耀了,真开心。’配图是你的录取通知书。
”“你删了,但我存了。”叶薇的脸色变了。周晚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到家,
周晚开始制定复读计划。她把高三的课本全翻出来,按科目分类。数学、语文、英语、理综。
每一科都要重新过一遍,每一道错题都要重新做。她打开电脑,
搜索“社会考生高考报名流程”。记下来,贴墙上。她列了一张时间表。每天六点起床,
十一点睡觉。上午数学,下午理综,晚上语文英语。一周六天,周日休息半天。
她看着那张表,笑了。上一世她没机会复读,家里没钱,父母也怕她再受打击。
这一世不一样。晚上,父母回来了。周建国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闺女,
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爸支持你。”他把烟掐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爸给你记的账。”周晚接过来,是一张存折复印件。上面一笔一笔写着:工地搬砖,
三百。加班,一百五。卖废品,八十。最后一笔是今天:闺女复读学费,凑齐了。
周晚的眼泪掉下来。“爸……”“别哭。”周建国别过脸,“好好考,考上了,
爸送你上北京。”李秀英在旁边抹眼泪。“你爸把烟都戒了,省下的钱都给你攒着。
”周晚抱住他们,没说话。那天晚上,她给班主任张老师发了一条消息。“张老师,
能帮我复印一下高三的笔记吗?我想重新整理。”张老师秒回:“好。我明天给你送来。
”第二天,张老师来了。除了笔记,还带了一沓卷子。“这是我找其他老师要的,各科都有。
你好好做。”“谢谢张老师。”张老师犹豫了一下,开口。“周晚,
我……我昨天没帮你说话。”“我知道你为难。”周晚说。“我会证明的。用分数。
”张老师看着她,眼眶红了。“老师信你。”周晚开始复读。每天六点起来,做题,整理,
归纳。她把每一道错题都分析透彻,写出三种以上的解法。她把叶薇抄她的那道压轴题,
用四种方法解了一遍。她把“辅助线三分法”系统化,写成专题。一个月后,
她的笔记厚了三倍。两个月后,她的做题速度提了一倍。三个月后,
她的模考分数到了720。她没告诉任何人,除了父母。李秀英在菜市场买菜,
碰到叶薇的母亲。叶母拎着名牌包,踩着高跟鞋,一脸得意。“哟,这不是周晚妈妈吗?
听说你闺女退学啦?”“可惜了,本来能上北大的。不过也是,抄来的分数,迟早要还。
”李秀英手里的菜篮子攥紧了。“我闺女在复读,明年考清华。”叶母笑了。“复读?就她?
抄都抄不好,复读能读成什么样?”李秀英盯着她,一字一句。“我闺女没抄。
你闺女心里清楚。”叶母的笑容僵住了。“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李秀英拎起菜篮子,“等着看吧。”她转身走了,步子很稳。叶母站在原地,
脸色变了几变。当天晚上,叶薇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周晚没接。最后一条短信:“周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晚回了一条:“等着。”然后关机。
第三章电话对峙与“学神笔记”的诞生叶薇慌了。她给周晚发了三十条消息,
打了二十个电话。周晚一个没接。最后她换了个号码打过来,周晚接了。“周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干什么。复读而已。”叶薇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想把事情闹大?你知不知道,学校已经在调查了?”“关我什么事?”周晚说,
“我已经退学了。”“你——”“叶薇,你还记得那道压轴题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用了我教你的‘辅助线三分法’。那道题一共三步,你前两步都对了,
第三步是我帮你改的。”“你的解法,每一个步骤,都是我写的。”叶薇没说话。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记住吗?因为那是我的东西。”“你可以偷一次,偷不了第二次。
”电话挂了。周晚把号码拉黑,继续做题。那天晚上,她发现父亲坐在院子里。
桌上放着一本新笔记本,封面写着“复读账本”。她翻开,第一页:闺女复读第一天,加油。
第二页:闺女模考720,爸爸高兴。第三页:闺女说想吃红烧肉,明天去买。每一笔账,
每一句话,都是父亲的沉默的爱。周晚把账本放回去,回屋做题。第二天,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注册了一个匿名账号,在一中论坛发了一个帖子。“免费分享:去年状元周晚**笔记。
”她把笔记拍照上传,重点标注了独创解题法。尤其是那道压轴题的“辅助线三分法”,
写得清清楚楚。帖子发出后,炸了。“**,这个解法太牛了!”“原来这道题还能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