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小说《一亿酬金,概不售后》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2 15: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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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我跳海捞了个首富。对方醒来第一句话:“三千万,谢礼。

”我没收:“悬赏标多少就收多少,多一分不要。”后来首富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我面无表情:“那不在服务范围内。”1凌晨三点,港城跨海大桥。我蹲在桥墩上,

盯着下面翻来翻去的黑水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把闹钟关了。

屏幕亮着一条消息——「紧急悬赏:有人跳桥,落水点桥墩B12,目标生命体征微弱。

酬金:五百万。备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又看了眼定位,又低头瞅了瞅桥底下。

十米高的浪。十一月的海水。五百万。成吧。手机塞进防水袋,扣好腰带,

没怎么犹豫就跳了。——水是真的冷。那种冷不是慢慢渗进来的,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

头皮一下就麻了。能见度基本为零,我打开水下探灯,沿着桥墩往下潜,

手电的光束在水里照出一片浑浊的黄,跟稀粥似的。第七分钟,我在水下四米左右摸到了人。

他就那么直直地悬在那儿,像个石头一样往下沉。脸白得吓人,嘴唇发紫,

整个人已经没意识了。我摸了一下颈动脉。还有点搏动,很弱。割断缠在他脚上的海藻,

把人往上拖。这套动作我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跟从货架上拿东西一样顺手。

把人弄上岸之后,我多看了他一眼。——长得确实可以。

就算泡了水、脸白得跟纸一样、差点死了,这五官还是能看出底子很好。

但我对好看的男人没什么兴趣。好看又不能当钱花。我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

按了大概两分钟,他突然呛了一大口水,开始剧烈咳嗽。我往后退了一步,

蹲在旁边看着他趴在地上吐水。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盯着我看了大概三四秒,

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是你救了我?”“嗯。”我点头,“五百万,麻烦结一下。

”空气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他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皱着眉看我。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

最后停在我脸上。“你是……打捞队的?”“自由职业。”我从防水袋里掏出手机,

把悬赏翻给他看,“有人挂了你,我接了单。五百万,活人价。你要是死了,

我只能拿两百万。”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瞳孔缩了一下。悬赏页面上写着。「沈渡,男,

32岁。港城沈氏集团董事长。」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头:“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啊。”我面不改色,“沈渡,港城首富,身家四百七十亿。

上个月刚上了财经封面。”“那你知不知道,”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把我送回沈家,

能拿到的远不止五百万?”我垂眼看着他。“我知道。”我说,“我按规矩来。五百万,

转账还是支票?”他嘴角抽了一下,。从湿透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三千万,

算是谢礼。”我没接。“我只收悬赏价。多一分都不要。”他的手悬在半空,眉头皱起来,

明显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知道三千万和五百万的区别吧?”“知道。”我站起来,

把防水腰带解下来拧了拧水,“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该我拿的一分不会少,

不该我拿的也不会多要。悬赏标了五百万,我就只收五百万。”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回头给我写个好评也行。我主页上有评价区。

”他大概头一回觉得自己的钱没那么好使。我从包里扯出一条应急保温毯扔他身上,

然后蹲下来收拾东西——折叠探灯、工具钳、防水袋,一样一样往背包里塞。“你叫什么?

”他裹着毯子问,声音被海风吹得有点散。“江予。”“江予。”他重复了一遍,

“你是专门干这个的?救人还有明码标价?”“不全是。”我拉上背包拉链站起来,

“我什么都干。找人、找东西、救急、善后。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谈。

”“那如果我想雇你呢?”“可以。”我看了他一眼,“日薪五十万,危险任务另算,

预付百分之五十,概不赊账。”他靠在桥墩上仰头看着我。

海风把我半干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但我懒得理。他说:“你很有意思。”“我很有用。

”我纠正他,“转账还是支票?”他终于笑了。从地上站起来,毯子滑下去,

湿透的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要命,但那种气场还在。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防水的,居然还能用。“账号发我。”我报了串数字。不到三十秒,

手机震了一下。到账:5,000,000.00元。我瞥了一眼,点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他在后面喊我,“你就这么走了?我刚从水里捞上来,你不管了?

”“你活得好好的。”我头也没回,“五百万就这些了。要别的另下单。”“你家在哪儿?

你浑身都湿透了,不换个衣服?”“我车上有。”“你就穿这开车?”我停下脚,

回头瞅了他一眼。“沈先生,”我说,“我只管把你从水里弄出来。

你怎么回家、会不会感冒、明天上不上新闻——那不是我管的事儿。”停了一下,

语气跟切菜似的:“我只要黄金,不要人。”说完拉开车门,打着火,

黑色越野车轰的一声就走了。2三天后。我在工作室里擦装备。说是工作室,

其实就是城郊一个废厂房改的。三百来平,水泥地,铁皮顶,靠墙一排架子,

上面码得整整齐齐:攀岩绳、速降器、潜水服、急救箱、卫星电话、无人机。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江予?”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哪位?”“沈渡。三天前,跨海大桥,

你从水里捞的我。”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什么事?”“我想请你吃顿饭。”“没空。

吃饭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他笑了。笑声低沉,挺好听的。

“那我下单。”他说,“五十万日薪,预付一半,今天的时间我买了。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钳,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没任务。“行。不过我提醒你,

五十万是基础服务费,不包括吃饭、聊天、陪酒、当保镖。你要是有具体任务就说任务,

没有就别浪费我时间。”“任务就是——”他顿了顿,“陪我吃顿饭。”“那属于陪聊范畴,

时薪五万。”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笑出了声:“行。就按你的规矩来。时薪五万,

我先买四个小时。”“成交。地址发我。”一个小时后,

我出现在港城市中心最高的一栋写字楼——沈氏集团的顶层。我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

工装裤,作战靴,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跟这栋楼的画风完全不搭。

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走错片场的人。“江**,沈总在里面的会客厅等您。

”推开门,我闻到了茶香。沈渡坐在落地窗前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绒衫,

头发吹干了,整张脸的轮廓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很清晰。

比三天前在水里泡着的时候好看多了——如果我在意这种事的话。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套茶具,还有两份精致的日料便当。“坐。”他抬手示意。我没坐,

先掏出手机打开计时App,然后把屏幕亮给他看:“计时开始了。时薪五万,四小时起算,

超时按分钟计费。你现在可以开始说话了。”他端着茶杯看了我三秒,忽然问:“你多大了?

”“二十五。”“做这行多久了?”“三年。”“以前做什么的?”“特种兵。侦察连退役。

下一个问题。”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你就不想问问我,那天为什么会在海里?

”“不问。跟我没关系。”“如果我告诉你,那不是意外呢?”我终于看了他一眼。

“沈先生,你的私人恩怨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我只负责救人,不负责破案。

你要是想雇我查这件事,可以,那是另一项业务,价格另算。”他靠在椅背上,

拇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摩挲着,像在想什么。“你这个人,”他说,

“是不是对所有事情都这么公事公办?”“对。”“那你有没有?

……不那么公事公办的时候?”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加钱的时候。”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之后,有点无可奈何的笑。“江予,”他说,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那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我面不改色,“你要是想追我,

建议你去找个婚恋中介,别占用我的计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笑意压下去,

清了清嗓子:“行,说正事。我那天不是自己跳海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有证据,但对方势力挺大,一般的安保公司我信不过。

”他放下茶杯,盯着我看,“我想雇你当我贴身保镖,时间一个月。价格你开。

”“贴身保镖?”我挑了下眉毛,“日薪两百万。危险任务另算。预付百分之五十。包吃住。

”“成交。”“我还没说完。”我竖起一根手指。“我只负责你的生命安全。

你的商业机密、你的私人生活、你的情感需求——一律不在服务范围内。还有,

我不跟雇主发生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说的任何关系,

具体指什么?”“指所有。”我的语气像在念合同条款,

“不暧昧、不约会、不谈心、不交朋友。你是雇主,我是服务提供方。服务结束,银货两讫,

各走各路。”“那如果我自己想跟你**呢?”“那是你的自由。”我面不改色,

“但我不会回应。你要是觉得钱多烧得慌,可以去追别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伸出手:“成交。”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干脆利落地松开。“合同我会在今晚之前发到你邮箱。签字、付款、生效。”我站起来,

“今天四小时的陪聊还剩下三小时四十二分钟,你还有什么想聊的?”他靠在椅背上,

阳光落在他肩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有。”他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为了钱。”“你很缺钱?”“不缺。但我喜欢赚钱。赚钱让我有安全感。

”“那赚到钱之后呢?你想做什么?”我沉默了一会儿。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卡壳。“没想好。

”我最终说,“可能买个小岛,养条狗,自己待着。”“不觉得孤单?”“不觉得。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计时App,“还有三小时二十分钟。你要是没有别的话题,

我就先走了,时间照算。”他笑了。“坐下,把饭吃了。”他指了指对面的便当,

“这顿饭算我请的,不扣你时间。”“为什么请我?”“因为你救了我的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不像一个身家几百亿的人,

而像一个普通人,“不管你要不要,我都欠你一条命。”我看了他一眼,终于坐了下来。

我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不挑食,不评价,三两口就把一份便当解决了,然后看了一眼手机。

“吃饭用了七分钟,不算你时间。现在还剩三小时十三分钟。”他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但我懒得琢磨。3合同签了。三千万预付款到账的瞬间,

手机弹出一条银行短信。我的嘴角大概往上翘了两毫米。沈渡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说我那两毫米的笑容比他见过的所有笑脸都值钱——当然这是后来他告诉我的,

当时他没说。我搬进了沈渡的私人住所——港城半山腰一栋独栋别墅,占地两千平,

有泳池、有花园、有私人影院,安保系统装了七层。

我花了半天时间把所有安保死角排查了一遍,在三个薄弱点加装了感应器,

就在一楼客房安顿下来。沈渡站在客房门口,看着我。“你就这点东西?”“够了。

”“你没有……自己的生活?”“这就是我的生活。随时能走。”前面几天,一直风平浪静。

我的日常也很规律。有一次,一个商业对手在酒会上当众羞辱沈渡,言辞刻薄,

在场的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反应。我站在三米外的柱子旁边,端着杯水,完全不为所动。

沈渡问我:“你就不打算帮我说句话?”“你的面子问题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我说,

“我只管你的命,不管你的脸。”他哭笑不得。转折发生在第九天。那天晚上,

沈渡参加一个私人晚宴,地点在港城郊外的一处私人会所。我站在角落,

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水。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忽然皱了一下眉。

我闻到了某种熟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食物,而是一种化学制剂的味道,很淡,

但足够引起我的警觉。我快速扫了一遍整个大厅。然后我看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

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正从手推车下面取出一件东西——一把改装过的**。“趴下!

”我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开。我扔掉水杯,三步冲过人群,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沈渡按倒在地。几乎同时,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尖飞过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尖叫声四起。我没停。

一只手摁住沈渡的头把他塞到桌子底下,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战术笔,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朝二楼冲过去。三秒穿过大厅,两步跨上楼梯,

在**还没来得及装第二发子弹的时候,战术笔已经**了他持**的手腕。他惨叫一声,

**落地。我一脚踢飞武器,反手拧住他的胳膊,膝盖顶住他的后颈,把人死死压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安保人员这才反应过来,蜂拥而上。沈渡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耳尖被子弹擦出了一道血痕,但他的表情异常镇定。他看着站在二楼、一脚踩着**的我,

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我没多想。任务而已。4事后,警方介入调查。

**是沈渡商业竞争对手雇的,和那次推他下海的是同一拨人。

沈渡的法律团队连夜启动诉讼程序,对方公司股价第二天就跌了百分之三十。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天晚上回到别墅之后,我第一次主动走进了他的书房。

“你的伤。”我指了指他的耳朵,“需要处理一下。”他坐在书桌前,

侧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血痕,漫不经心地说:“小伤,没事。”“我是你的保镖,

你的身体状况在我职责范围内。”我从急救箱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坐下。”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你是在关心我?”“不是。我在履行合同。头部伤口有感染风险,

如果因为小伤引发破伤风导致雇主死亡,会影响我的职业口碑。”他乖乖坐好,微微侧过头,

露出受伤的耳朵。我俯下身,用棉签蘸了碘伏,仔细擦那道血痕。我的手很稳,动作精准,

没有任何多余接触,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处理一个标准化伤口。

但我闻到了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血腥气。“江予。”他低声说。“嗯?

”“你有没有想过,不做这一行?”“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擅长这个。

”我换了一根新棉签,“人应该做自己擅长的事。”“那你觉得你擅长什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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