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灵泉溅起水花。
沈知微从里面冒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有股我见犹怜的味道。
我轻咳了声,让他在里面泡半个时辰。
自己在旁边无聊的打坐。
妖力在体内流淌,温养我的身体。
我舒展眉头,逐渐放松下来。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缓缓睁开眼。
面前突然出现的脸让我瞳孔骤缩。
下意识就要拍过去,又被我硬生生止住。
「你想吓死我?」
我推开他,站起身。
沈知微抿了抿唇,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罕见。
这孩子长嘴了。
我把这几日他用的木剑扔给他,自己拿出一个树枝。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我看着手里的剑,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套剑法。
树枝随着我的动作「唰唰」的响。
我的注意力全在树枝上面,脚下步伐来回变化。
最后「碰」的一声。
前方的大石头彻底粉碎。
我随意把树枝丢下,问他:「记住了没?」
出乎意料的,他在我的注视下重重点了头。
眼里迸发出光亮,像是星子落在眸子里。
我与他相对而立。
沈知微难掩激动,问出口的话带着试探:「你会在大会上收我为徒的对吗?」
我短促的笑了声,「当然。」
沈知微得了我的承诺,唤起我师尊越来越顺口。
我坐在树上沉思,怎么和我想的不对?
我分明是想报仇的。
我记得当年我不是这样的,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
我百思不得其解,干脆随他去了。
我把那套剑法教给他后就让他自己去练。
沈知微也勤奋,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院里练上剑法了。
瞧见我还会给我打招呼。
我心底哂笑,看看,已经会装成人畜无害的小白花了。
要不是我第一次和他见面就被他咬了一口,我就信了。
「好好练哈。」
我随口敷衍道。
余光瞥见他微微下垂的嘴角,却在我看过去时又扬了起来。
妥妥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
「你带回来的那人怎么样了?」
大殿上,应则问道。
我往椅子上一摊,惬意道:「天赋不错。」
扶颡手里捻着茶盏,闻言往我这里看了看,在一边惊奇道:「呦~什么时候的事?」
花栎也不继续摸着他新炼制的蛊虫,凉薄地掀起眼皮,疑惑道:「路上捡来的?」
他衣角处的蛊虫还在慢慢的爬行,虽是男子,却犹爱女装,配上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第一次见他差点认成女子。
我点点头,漫不经心回:「玩去的时候捡的。」
「不要乱捡东西。」木沅松不赞同道。
我懒洋洋道:「放心,仅此一回。」
应则:「他是第几个进入的?」
我看了一眼应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