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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礼脸色骤然沉下来,刚才微微上扬的唇角逐渐绷紧。
他太了解洛与灵,她这样桀骜不驯的带刺玫瑰,根本看不上曹钦。
她是在故意气他,他自然不能输,一道极讽刺的声音就从他喉中溢出来。
“那你可要伺候好夫人。”
卧室里暧昧声响起时,洛与灵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
她放开曹钦的领带,一寸寸蹲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顺着指缝将她的心脏寸寸凌迟。
最终,她像疯了一样把屋子里的巨型婚纱照、他从世界给她收集到的珠宝瓷器全都砸了个稀巴碎。
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她突然痴痴地笑出声来。
她洛与灵什么时候忍过这种委屈。
洛与灵取下墙上的弓箭,这还是傅臣礼去西班牙时特意带给她的礼物。
曹钦急忙拦在卧室前面。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早在我结婚那天,傅总就嘱咐过我别碰安安了,所以......”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洛与灵脑子嗡得一声,一片空白。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他在土耳其求婚,漫天热气球下,他单膝跪地。
“我傅臣礼无论贫穷或者富贵,都会一辈子只爱灵灵一个人。”
她又想起,父亲偏袒洛与安要把她许配给临市首富公子,洛与灵不同意。
还是傅臣礼竭力劝她父亲让洛与安嫁给他手底下的小批发商。
“宝贝你不想让她过好,我肯定帮你。”
所有见过洛与灵的人,都说她桀骜不驯,睚眦必报。
可只有傅臣礼冒着被咬的风险也要亲吻她的獠牙,他说我的女孩,便是血都是黑的他也会把她当成最圣洁的天使。
可原来这些,都是骗人的。
“滚开!”
她踹开卧室的门。
扑面而来的靡靡气息让她心下发紧,洛与安跪在地上,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讨好姿势为傅臣礼服务。
男人对她手里的弓视若无物,夹着烟的手从洛与安头发上抬起来,吸一口,吐了个烟圈,嗓音低哑。
“灵灵,你来一起吗?”
“砰”一声,一支箭射出去,直直钉在傅臣礼头左侧的木制衣柜上。
“生气了?”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扣好皮带,把烟头按灭在那支箭上。
“脾气见长了还,”他的手抚过洛与安的脸颊,“你姐生气了,去给她道个歉。”
洛与安膝行,杏眼含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姐姐,我只是想让傅先生舒服一点,不是要故意跟你抢什么,你要是不喜欢安安,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可在傅臣礼看不见的角度,洛与安得逞地勾唇,用口型道:
“姐姐,你猜傅先生会向着我,还是你呢?”
望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洛与灵没犹豫。
“啊!”
第二根箭蹭着洛与安的脸飞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傅臣礼的脸彻底沉下来,他把洛与安护到身后,沉声道:
“把箭给我。”
她没犹豫,手猛地松开,破风声却被生生截断。
其中还夹杂着洛与安的一声凄厉的:
“傅先生!”
洛与灵睁开眼,看到傅臣礼生生抓住了那支箭,手心的血滴到白色的地板上,绽开朵朵血花。
他猛地起身,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傅臣礼,**放开我!”
她用自己最尖的虎牙,狠狠咬向他的肩膀。
尖锐的疼痛让傅臣礼忍不住闷哼,很快,他将人重重摔在床上。
手腕举到头顶用领带竖起,男人的眼中不带一丝怜惜。
“看不上曹钦,那我总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