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你心疼我。”
“心疼你?你想要我怎么心疼你?”
昏暗中,男人声音低哑。
苏娥月环抱住男人的腰,闻言,拉近二人距离,脚踩上男人脚背。
她只有度兜,男人空气为衣。
贴近的瞬间,她听到对方呼吸加重
带着说不清的玉念。
“怎,怎么心疼都行。”苏娥月闭着眼说道。
“不后悔?”
“不后悔!”
“行。”
话落,苏娥月只觉得身子突然腾空,她被对方直接扛在肩头。
男人扛着她走进屋里,随后将她丢在床上。
浑身一凉,唇被咬|住打开。
“呜呜......”
带着厚茧的大掌不断探|索,发现秘密。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疼痛,苏娥月泪水止不住的流。
“轻,轻......”
“亲?啧,行,满足你。”
舌尖犹如一条蛇在身上游离,一处不落的划过,让人战栗不止。
苏娥月努力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生怕隔壁听到什么。
可双手终究是没控制住,掐|进男人的后背,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她手臂无力落在床上,眼皮也睁不动了。
失去意识前,男人依旧在兴头上。
梦中苏娥月又梦到了那个可怕的地方,和面色狰狞挥动着铁棒的老男人。
在这个打封建迷信的时代,谁敢信她居然是重活过一次的人呢。
不仅如此,她上辈子死后才得知自己不过是个生活在年代甜宠文里,男主惨死的炮灰未婚妻。
苏娥月本是平京城隔壁省的乡下人,父母极度重男轻女。
见她越来越大,长得也越来越漂亮,一直谋划着卖个天价彩礼。
直到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坡子出现,说愿意花八百块彩礼娶她,父母自然高兴极了。
这八百块可是巨款,就算这男人又老又丑还打死了十来个老婆也不重要。
苏娥月不想被这么卖掉,突然想起爷爷在世曾说过给她定过个娃娃亲,对方一家人是平京城里吃商品粮的。
于是,她偷摸进了爷爷那已经破败的草屋里,翻遍屋里地里还真找到个婚书。
抱着婚书,她趁父母不在家偷走了自己所有证件和足够的路费,又撒谎找大队长开了介绍信,然后跑了。
到了平京城,她按照婚书上的名字和地址虽有磕磕绊绊但最终还是找到未婚夫一家。
未婚夫一家表面接纳她,背地里一直拖着不给说法,还收走了婚书和她所有证件。
没过几天,全家开始使唤她干活,美其名曰一家人提前锻炼她。
不仅如此,未婚夫的妈还时不时借着教育未来儿媳妇名头打骂她。
直到发现未婚夫跟他的高中女同学卿卿我我,苏娥月才敢质问。
结果就是,她被未婚夫和女同学,也就是小说里的男女主联手算计,让人贩子拐走了她。
理由是一个乡下村姑没资格妄想城里男人,也不配和人抢男人,所以给她个小小教训。
人贩子把她卖进十万深山里的老鳏夫,苏娥月无处可跑,日日被铁棍殴打折磨,最终浑身骨头被打碎活活疼死了。
没想到再睁眼,她居然重生了,重生到还没跟男女主撕破脸的时候。
可苏娥月不是个大胆聪明的,这辈子最勇敢的就是跑来平京找未婚夫。
再加上以前听村里知青聊过,小说里男女主都是有大运气在的,不会被随便打倒。
她不想被算计卖给人贩子,也不想再嫁给未婚夫,更不想和男女主沾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