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偏爱过期了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1 11: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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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做了江临三年的地下女友。随叫随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以为他天性凉薄,

不懂爱人。直到那天,他跪在病房外求她捐献骨髓。“晚晚,只有你能救她了。

”她笑着签下同意书,却在手术台上按下了停止键。“江临,你知道被人抽走骨髓有多疼吗?

”“就像我爱你的这三年,一样疼。”第一章地下恋情七月的江城热得像蒸笼。

林晚晚拎着两份外卖,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路小跑进了江城集团总部大楼。

前台小姑娘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被职业微笑取代。“林**,江总在开会,

让您在他办公室等。”“好,谢谢。”林晚晚习以为常地按下VIP电梯,直奔五十八楼。

这三年,她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半个家——虽然她从没被允许在任何人面前承认,

她和江临的关系。江临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

林晚晚把外卖摆在茶几上,一盒是他最爱的黑松露意面,一盒是她自己的麻辣烫。

她打开麻辣烫的盖子,热气扑面而来,辣味呛得她眼眶微红。其实她不太能吃辣。

但江临不喜欢女孩子吃太重口味的东西,她每次见他之前都要嚼三颗薄荷糖。

只有他开会的时候,她才能偷偷吃一次。她刚把一筷子粉丝送进嘴里,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江总,这是今天的会议——”助理宋词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见林晚晚盘腿坐在沙发上,嘴边还挂着半根粉丝,形象全无。

宋词尴尬地咳了一声:“林**,江总他……可能还要一会儿。”“没关系,我等他就好。

”林晚晚含糊不清地说,匆忙把粉丝吸进嘴里,辣油溅到了白裙子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油渍,心里咯噔一下。这条裙子是江临上周让人送到她公寓的,

吊牌还没拆。她舍不得穿,今天是他生日,她特意换上,想来给他一个惊喜。现在好了,

惊喜变成惊吓。宋词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林晚晚抽了张湿巾拼命擦裙子,油渍晕开,反而越来越大。她泄气地靠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江临的消息。今天是他生日,她早上六点就发了“生日快乐”,

到现在十个小时过去了,他连个表情包都没回。林晚晚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眼眶有点酸。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他的冷淡,习惯他的忽冷忽热,

习惯他从不对外承认她的存在。三年前,她还是江城大学音乐系的学生,

在酒店做钢琴师**。那天江临坐在台下,听她弹了一整晚的肖邦。结束后他走过来,

递给她一张名片。“做我的人。”没有追求,没有告白,甚至没有问她的名字。

他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干脆利落,不容拒绝。而林晚晚,

那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大学学费都是靠助学贷款撑着的林晚晚,

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眉眼冷峻的男人,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她以为这是命运给她的馈赠。

后来才发现,命运从不免费赠送任何东西。七点半,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江临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五官越发深邃冷峻。三十二岁的江城集团掌门人,

商界最年轻的传奇,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字。但林晚晚知道,他的唇很软,

他的怀抱很暖,他在凌晨三点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会轻轻吻她的额头。只是那种时刻,

太少了。少到她每一次都刻骨铭心。“你来了。”江临看见她,语气淡淡的,

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嗯!生日快乐!”林晚晚从沙发上跳起来,

拎起那个她包装了整整两小时的礼盒,“给你,生日礼物。”江临看了一眼,没接。

“放桌上吧。”林晚晚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差点没挂住。她缩回手,把礼盒放在他办公桌上,

声音尽量轻快:“你不拆开看看吗?”“晚晚。”江临没有看礼盒,

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这个月的事,辛苦你了。

”林晚晚看着那张卡,笑容彻底凝固了。每个月,他都会给她一张卡。她从来没用过。

三年前她刷过一次,是在超市买了一百三十块的日用品。第二天江临的助理打电话给她,

语气微妙地问:“林**,您昨天消费了一百三十元?”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动过那些卡。

所有的卡都整整齐齐地锁在她抽屉里,一张没动过,连密码都没查过。因为她不想让他觉得,

她是为了钱。“我不要。”林晚晚别过头。“拿着。”江临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今天穿的那条裙子,不便宜。”林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那块油渍,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是为了他才穿这条裙子的。而在他眼里,

这条裙子只是他买的众多物品之一,和她这个人一样,不过是他的——所有物。“江临,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江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停顿:“你知道我的处境。

”“什么处境?”林晚晚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单身,我也单身,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晚晚。”江临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以为你一直很懂事。

”懂事。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三年了,他给她的最高评价,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喜欢你”,甚至不是“你很漂亮”。是“懂事”。

懂事地随叫随到,懂事地从不过问他的行踪,懂事地在他不想见她的时候自动消失,

懂事地从不要求任何名分。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好,我懂了。”她拿起包,

“我先走了。”“等等。”江临叫住她。林晚晚停下脚步,心跳漏了一拍。他会说什么?

说生日快乐其实我也想你?说这条裙子很漂亮?说留下来陪我?“下周有个晚宴,

我需要女伴。”江临说,“礼服我会让人送到你公寓。”林晚晚背对着他,闭了闭眼睛。

“好。”她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精致,眼神疲惫。口红是今早涂的,

已经斑驳了。她拿出化妆镜补了一下,手却在发抖。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苏棠发来的消息。

【苏棠:大**,今天你男人生日,你准备怎么给他过?】林晚晚靠在电梯壁上,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句:【林晚晚:棠棠,

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懂事?】【苏棠:???你又被他PUA了?林晚晚你给我清醒一点!!!

】林晚晚关掉手机,没再回。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林晚晚认识她——沈若晴,沈氏集团千金,江临的“官方”绯闻女友。杂志上写过,

说沈若晴和江临门当户对,是江城最般配的金童玉女。沈若晴看见林晚晚,上下打量了一眼,

目光在她裙子上的油渍停留了一秒,嘴角微微翘起。“哦,你就是那个……江临的‘朋友’?

”她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林晚晚攥紧了包带,没有说话。

沈若晴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之前,丢下一句话:“小姑娘,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江临身边的女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电梯门缓缓关上,林晚晚站在原地,

浑身冰凉。她想反驳。想说江临不是那样的人,想说他们之间不只是那种关系,

想说自己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突然发现,

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三年来,江临从没说过“我爱你”。

从没在任何人面前牵过她的手。从没在任何场合承认过她的存在。她有的,

只是深夜里的拥抱,凌晨三点的吻,和那些转瞬即逝、像是施舍一样的温柔。

林晚晚走出江城大楼,七月的晚风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她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的公寓是江临买的。她的车是江临送的。

她的衣柜里挂满了江临让人送来的衣服。她的一切,都和他有关。可她在他的世界里,

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第二章白月光林晚晚没有回公寓,而是打车去了苏棠家。

苏棠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围裙上沾满了辣椒酱。“**,你怎么了?

”苏棠一看她的表情,锅铲差点掉地上,“江临那个狗东西又欺负你了?”林晚晚摇摇头,

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路过,来看看你。”“你放屁。”苏棠一把把她拽进屋里,

“你每次哭完眼妆都是花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林晚晚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照了照。

果然,睫毛膏晕成了一片,像两只熊猫眼。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苏棠叹了口气,把锅铲往厨房一扔,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说吧,这次他又怎么你了?

”林晚晚靠在苏棠肩上,声音闷闷的:“今天他生日,我去找他,他给了我一沓钱。

”“……”“棠棠,我真的不是为了钱。”林晚晚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从来没有花过他的钱,我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不是。”苏棠搂住她的肩膀,

“但问题是,他是那种人。”林晚晚沉默了。苏棠继续说:“晚晚,你醒醒吧。

他把你当什么?他每个月给你打钱,让你随叫随到,

但不许你公开露面——这他妈不就是……”她没有说下去,但林晚晚知道她想说什么。情妇。

这个词像一把刀,精准地**心脏。“他不是那个意思。”林晚晚下意识地替江临辩解,

“他是江城集团的掌门人,身份特殊,不方便公开恋情。他跟我说过的,

等时机成熟了……”“三年了!”苏棠猛地坐直身体,“什么时机需要等三年?

他江临是搞核弹的还是搞情报的?谈个恋爱还要等时机?”林晚晚说不出话了。

苏棠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又生气,语气软下来:“晚晚,你知道那个沈若晴吗?

”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杂志上写的那些,你看到过吧?”苏棠小心翼翼地问。“看过。

”林晚晚的声音很轻,“但江临说了,那只是商业合作,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说你就信?”“我为什么不信?”林晚晚抬起头,眼神倔强,“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苏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知道,林晚晚不是傻,她是太爱了。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

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爱过。突然有一天,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对她说“做我的人”,

她怎么可能不飞蛾扑火?那一晚,林晚晚在苏棠家过夜。凌晨两点,手机亮了。

【江临:睡了吗?】林晚晚盯着屏幕,心跳加速。她犹豫了很久,

还是回了一句:【林晚晚:还没。】【江临: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卡你不想要就放着,

随你。】林晚晚咬着嘴唇,打了一行字:“你拆开礼物看了吗?”还没发出去,

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江临:下周的晚宴,七点,我来接你。】然后,他的头像就变灰了。

没有晚安,没有解释,没有“生日快乐”的回礼。什么都没有。

林晚晚把打好的字一个一个删掉,关掉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照在她脸上。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江临第一次带她回家。那是一个下雨天,

他开车送她回学校宿舍。车停在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忽然伸手拉住她。

“等一下。”她回头看他,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所有的灯光。他倾身过来,吻了她。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温柔,克制,带着雨水的凉意。吻完之后,他退开一点距离,

拇指擦过她的唇角,低声说:“以后,你就跟着我。”林晚晚那时候觉得,

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从头到尾都没有“爱”字。

没有“我喜欢你”,没有“你做我女朋友吧”。只有“跟着我”。像是收留一只流浪猫。

给她一个屋檐,一碗饭,偶尔摸一下头。但永远不会把她抱在怀里,

对所有人说——这是我的猫,我爱她。林晚晚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回到公寓,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盒。她打开一看,

是一件银灰色的礼服裙,设计简洁大气,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江临那标志性的凌厉字迹:“下周晚宴穿这件。配银色高跟鞋,

首饰不用准备,我会让人送来。”林晚晚把裙子举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很美。

但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她喜欢暖色调,喜欢温柔的粉色和奶油白。而这条裙子是冷调的银灰,

像是为某个清冷高贵的女人量身定做的。她忽然想起沈若晴。那个女人最常穿的颜色,

就是银灰色。林晚晚把裙子放回盒子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她没有深想。

也不敢深想。晚宴那天,林晚晚准时出现在江城集团楼下。江临的车已经在等了,

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打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发现后座只有江临一个人。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是银灰色的——和她裙子的颜色一模一样。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很漂亮。”江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像是在评价一份还不错的合同。“谢谢。”林晚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车子驶向宴会厅,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载音响里放着钢琴曲,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林晚晚忽然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听肖邦的?”江临没有回答。过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很久以前。”声音很轻,

像是陷入了某段遥远的回忆。林晚晚没有再问。她总觉得,江临心里住着一个人。

一个和他一样喜欢冷色调、喜欢肖邦、喜欢一切精致而克制的东西的人。那个人不是她。

林晚晚喜欢暖色,喜欢热闹,喜欢大声笑大声哭。她会在开心的时候跳起来转圈,

会在难过的时候抱着冰淇淋看韩剧哭得稀里哗啦。这些,江临都不喜欢。他嫌她吵,

嫌她情绪化,嫌她不够“体面”。所以她学会了在他面前保持安静,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表情,

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只露出他最满意的那一面。就像今天。

她穿着他不喜欢的暖色裙子,换上了他选的银灰。她涂了他喜欢的豆沙色口红,

而不是她最爱的烂番茄色。她把头发盘起来,露出脖颈和锁骨,

因为她知道他觉得这样更优雅。她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宴会厅在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到场的人非富即贵。林晚晚挽着江临的手臂走进去,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审视的,也有不屑的。

一个穿着金色礼服的女人凑过来,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眼,

转头对身边的人说:“江总又换女伴了?这次这个看着挺嫩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她听见。林晚晚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江临似乎没有听见,

或者听见了但不在意。他带着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一个中年男人。“王总,好久不见。

”两个男人开始寒暄,聊的是林晚晚完全听不懂的商业话题。她安静地站在江临身边,

保持微笑,扮演好一个合格的花瓶。“这位是……”王总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

“我的女伴。”江临说。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关系。只是“女伴”。

王总了然地点点头,看林晚晚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轻佻。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王总好。”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没有名字,

没有面孔,只是“江临的女伴”。宴会进行到一半,林晚晚去了洗手间。她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的自己。银灰色的裙子,豆沙色的口红,一丝不苟的盘发。漂亮,精致,冷冰冰的。

像橱窗里的假人。她伸手想扯掉发卡,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不能。

江临不喜欢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补了补口红,转身走出洗手间。走廊尽头,

她看见了一个人。沈若晴。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气质优雅,站在落地窗前喝香槟,

像是在拍杂志封面。林晚晚想绕过去,但沈若晴已经看见她了。“哟,又是你。

”沈若晴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这条裙子……是江临挑的吧?

”林晚晚没有回答。沈若晴轻笑一声:“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林晚晚终于开口。沈若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怜悯。

“你不知道吧?这种银灰色,是江临的白月光最喜欢的颜色。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白月光?”“嗯。”沈若晴晃了晃酒杯,语气漫不经心,

“他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学钢琴的,最喜欢穿银灰色。后来出国了,再也没回来。

”学钢琴的。银灰色。肖邦。所有的碎片在瞬间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林晚晚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江临会在那家酒店停下脚步,听她弹了一整晚的肖邦。为什么他选她的理由那么随意,

像是随手捡起一块石子。为什么他总是让她穿冷色调的衣服,涂豆沙色的口红。

为什么他听肖邦的时候,眼神会变得那么遥远。因为她像那个人。不,不是像。

她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替代品。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宴会厅的。她只记得自己跑出酒店,蹲在路边,

把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是江临。【江临:你去哪了?

】【江临:回来。】【江临:林晚晚,别让我找不到你。】最后一条消息,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林晚晚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忽然觉得陌生。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她以为他只是不善表达、只是性格冷淡、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原来不是。

他会爱的。他只是不爱她。林晚晚关掉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孤儿院早就拆了,苏棠今晚出差不在,

她的公寓——那甚至不是她的公寓。那是江临的。她的一切都是江临的。连她这个人,

都是江临的。“随便开吧。”林晚晚靠在车窗上,声音沙哑。出租车在江城的夜色中穿行,

路过霓虹闪烁的商业街,路过安静的老城区,路过她曾经弹钢琴的酒店。那个酒店,

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坐在那架钢琴前,如果她没有弹那首肖邦,

如果她没有抬头看向台下——如果她没有爱上江临。一切都不同了。但人生没有如果。

凌晨两点,林晚晚回到了公寓。江临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你去哪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被冒犯的愤怒。她在他的世界里,

连突然消失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需要她随叫随到。“我去外面走了走。”林晚晚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走了走?”江临冷笑一声,“林晚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的身份。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她的心。“我什么身份?

”林晚晚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江临愣了一下。三年来,

这是林晚晚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不是温柔的、顺从的、讨好的。

是倔强的、痛苦的、带着某种决绝的。“你是我的女人。”江临说,

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的女人?”林晚晚笑了,

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江临,你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你发什么疯?”江临皱眉。

“我叫什么名字?”林晚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现在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江临沉默了。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三秒。五秒。十秒。

他没有说话。林晚晚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你看,你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口。

”“林晚晚,你不要无理取闹。”江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无理取闹?”林晚晚擦掉眼泪,

声音发抖,“江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喜欢银灰色是因为你前女友。

原来你让我弹肖邦是因为你前女友是弹钢琴的。

原来我穿的所有衣服、涂的所有口红、留的所有发型,都是你前女友的样子。”“你调查我?

”江临的眼神骤然变冷。“我没有调查你。是你那个白月光亲口告诉我的。

”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小,“沈若晴说,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江临没有说话。他没有否认。林晚晚等了三秒、五秒、十秒。他还是没有说话。

林晚晚闭上眼睛,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江临,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

”“你有没有……哪怕只有一瞬间……爱过我?”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有人在打电话,笑声隐隐约约。江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林晚晚点了点头,

像是终于确认了一道困扰她很久的数学题的答案。“我明白了。”她转身走进公寓,

轻轻地关上了门。没有摔门,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只是轻轻地、安静地,

把他关在了门外。就像这三年里,他一直在做的事情一样。第三章真相林晚晚消失了一周。

手机停机,公寓没人,苏棠说她没去过。江临一开始没有在意。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回来。以前也这样过。她生气了,消失了三天,最后还是乖乖回来,

红着眼眶说“对不起,我不该任性”。每次都一样。但这次,一周过去了,她没有回来。

十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江临让宋词去找,

查了酒店记录、航班信息、火车票购买记录——什么都没有。林晚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十五天,江临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那份他一直没拆的生日礼物。他犹豫了很久,

终于拆开了。里面是一条围巾。深蓝色的,针脚不太均匀,

有几处明显织错了又拆掉重织的痕迹。围巾的角落里,

绣着两个小小的字母:L.W.她的名字缩写。围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林晚晚清秀的字迹:“江临,生日快乐。这是我第一次织围巾,拆了织,织了拆,

反反复复很多次。希望你喜欢。——晚晚”江临拿着那条围巾,手指收紧。

他想起那天她兴冲冲地把礼盒递给他,他看都没看一眼。想起她说“你不拆开看看吗”,

他给了她一张银行卡。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瘦削、单薄,肩膀微微颤抖。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这不是爱。这只是习惯。

习惯了她在身边,习惯了随叫随到,习惯了有一个永远不会拒绝他的人。习惯不是爱。

他把围巾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放进抽屉最深处。第二十天,林晚晚终于出现了。

不是回来,是苏棠在医院的急诊室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只苍白瘦弱的手,

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配文只有四个字:“心疼。想哭。”江临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

正在开会。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丢下一会议室的人,

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宋词在后面追:“江总,会议还没——”“取消。

”江临一路超速赶到医院,在急诊室找到了林晚晚。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二十天不见,她瘦了整整一圈,颧骨突出来,

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断。苏棠坐在床边,看见江临,眼神像要杀人。“你来干什么?

”“她怎么了?”江临没有理会苏棠的敌意,径直走到床边。林晚晚睁开眼睛,看见他,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你二十天不接电话,我能不来?

”江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隐忍的怒意。苏棠冷笑一声:“江总,

您这二十天才想起来找她?她的电话您回过几次?消息您回过几条?

您知道她这二十天是怎么过的吗?”“苏棠。”林晚晚拉了拉苏棠的袖子,摇了摇头。

苏棠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江临一眼,转身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临在床边坐下,看着林晚晚憔悴的脸,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一些:“怎么回事?”“没什么,

就是贫血。”林晚晚别过头,不看他,“低血糖晕倒了,苏棠大惊小怪。”“贫血?

”江临皱眉,“你不好好吃饭?”林晚晚没有回答。她这二十天确实没有好好吃饭。不,

应该说,这三年她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为了保持他喜欢的体型,她每天只吃一顿饭。

为了在他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她放弃了所有的社交,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音乐创作。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空壳。里面装的全是他。

没有一丁点是给自己的。“晚晚。”江临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

掌心干燥温热,骨节分明。三年了,他主动牵她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林晚晚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抽了出来。“江临,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我们分手吧。”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句话。

三年来,不管他多冷漠,不管他多过分,她从来没有说过分手。因为她害怕。害怕一说出口,

就真的结束了。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因为这段感情,

本来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维系。江临的手停在半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别说气话。

”“不是气话。”林晚晚的声音很平静,“我想了很久了。”“多久?”“三年。

”江临沉默了。林晚晚继续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但我总想着,

只要我够乖,够懂事,够体贴,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你会知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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