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离婚协议北城的深冬,雪下得铺天盖地。苏清鸢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指尖捏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发皱。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冻得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墙上的欧式挂钟敲了十一下,顾晏辰还没有回来。这已经是常态了。结婚三年,
顾晏辰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偶尔回来,也只是为了履行他所谓的"丈夫义务",
然后在天亮之前匆匆离开。苏清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初,
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三个月前流产留下的。那天她腹痛难忍,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给顾晏辰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他无情地挂断。最后还是邻居听到动静,把她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孩子已经没了,而且因为送医不及时,她以后怀孕的几率几乎为零。
苏清鸢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的心,
早在三年前嫁给顾晏辰的那天,就已经死了。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将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挺直了脊背。顾晏辰推门进来,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他脱下沾着雪的黑色大衣,随手扔在地上,
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是那种能让无数女人疯狂的长相。可只有苏清鸢知道,这张好看的皮囊下,
藏着一颗怎样冰冷残忍的心。"还没睡?"顾晏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
却没有任何温度。苏清鸢没有回答,只是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顾晏辰,
我们离婚吧。"顾晏辰的脚步顿住,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又抬眼看向苏清鸢,
黑眸里瞬间结起了冰。"你说什么?"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说,
我们离婚。"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只要签上你的名字,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顾晏辰冷笑一声,走到沙发旁坐下,
拿起离婚协议,随意地翻了几页。"苏清鸢,你玩什么把戏?"他将协议扔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响,"想要钱?还是想要顾家的股份?""我什么都不要。
"苏清鸢平静地说,"净身出户。"顾晏辰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苏清鸢,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结婚三年,苏清鸢一直对他百依百顺,不管他怎么折磨她、羞辱她,
她都默默忍受着。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离不开他的,是贪图顾家的荣华富贵的。可现在,
她竟然提出了离婚,还什么都不要。这让顾晏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失控。
"你什么都不要?"顾晏辰伸手捏住苏清鸢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清鸢,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当年你费尽心机嫁给我,不就是为了顾家的钱吗?
现在装什么清高?"苏清鸢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可她却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晏辰,
眼底一片荒芜。"顾晏辰,你真的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嫁给你的吗?"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绝望,"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的钱,我爱的一直是你呢?
"顾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爱我?
"他猛地收住笑容,眼神变得狠戾,"苏清鸢,你也配说爱我?当年如果不是你,
晚晴怎么会死?你这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说爱我?"晚晴,顾晚晴,顾晏辰唯一的妹妹。
三年前,顾晚晴在一场车祸中去世,而那场车祸,顾晏辰认定是苏清鸢造成的。他说,
是苏清鸢嫉妒顾晚晴,故意开车撞了她。苏清鸢无数次地解释,说那场车祸是意外,
可顾晏辰从来都不信。他娶她,就是为了报复她。他要让她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愧疚中,
为顾晚晴偿命。苏清鸢闭上眼,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没有杀晚晴。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当年的事,真的是意外。""够了!"顾晏辰猛地打断她,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苏清鸢,我告诉你,离婚?想都别想!你欠晚晴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他松开苏清鸢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再跟我提离婚,否则,
我不介意让苏家彻底从北城消失。"又是这样。每次她提出离婚,
顾晏辰都会用苏家来威胁她。苏清鸢的父亲身体不好,
苏家的公司全靠顾家的扶持才能勉强维持。如果顾晏辰真的动手,苏家只会万劫不复。
苏清鸢看着顾晏辰冷漠的背影,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她知道,
只要顾晏辰不愿意,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顾晏辰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清鸢刚才流泪的样子,
还有她那句"我爱的一直是你"。顾晏辰的心脏猛地一抽,传来一阵莫名的疼痛。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开。苏清鸢是害死晚晴的凶手,他恨她,
永远都不会爱她。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没有驱散他心中的烦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苏清鸢最近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第二章宴会羞辱三天后,
是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典。顾晏辰要求苏清鸢必须陪他出席。苏清鸢本想拒绝,
可顾晏辰又拿苏家来威胁她,她只能妥协。晚上,苏清鸢穿着顾晏辰让人送来的白色晚礼服,
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曾经那个明媚爱笑的女孩,早已被三年的折磨磨去了所有的光彩。苏清鸢自嘲地笑了笑。
她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顾晏辰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苏清鸢深吸一口气,
拿起手包,走下楼。顾晏辰坐在后座,看到苏清鸢下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太瘦了,
这件晚礼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怎么穿成这样?"顾晏辰的语气带着不满,
"丢我的人。"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进车里。
车子一路驶向顾氏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周年庆典办得十分盛大,
北城的名流权贵几乎都来了。顾晏辰牵着苏清鸢的手,走进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同情。大家都知道,
顾晏辰不爱苏清鸢,娶她只是为了报复。苏清鸢低着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可顾晏辰却偏偏不让她如意。他带着她走到人群中央,举起酒杯,
大声说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顾氏的周年庆典。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妻子,
苏清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清鸢。苏清鸢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知道,
顾晏辰又要开始羞辱她了。果然,顾晏辰接着说道:"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明白,
人心可以险恶到什么地步。也不会明白,有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话音刚落,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大家都交头接耳,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我就说嘛,顾总怎么会娶她,
原来是为了报复。""听说当年是她害死了顾总的妹妹,真是太恶毒了。""这种女人,
就该一辈子活在痛苦里。"那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顾晏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反而有一种报复的**。他松开苏清鸢的手,转身走向一旁的林薇薇。
林薇薇是当红的女明星,也是顾晏辰最近的绯闻女友。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身材**,
长相美艳。看到顾晏辰走过来,林薇薇立刻挽住他的胳膊,娇笑着说道:"晏辰,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有点事耽误了。"顾晏辰的语气难得地温柔。
他搂着林薇薇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逗得林薇薇哈哈大笑。两人亲密的样子,
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也包括苏清鸢。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她转身,想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清鸢?"苏清鸢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陆泽宇。
陆泽宇是她的大学学长,也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当年苏家破产,陆泽宇帮了她很多。
后来她嫁给了顾晏辰,就和陆泽宇断了联系。"泽宇学长。"苏清鸢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陆泽宇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疲惫,心疼地说道:"清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晏辰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苏清鸢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你别骗我了。
"陆泽宇叹了口气,"我都听说了。清鸢,离开他吧,这样下去,你会被他折磨死的。
"苏清鸢的眼眶红了:"我走不了。""为什么走不了?"陆泽宇着急地说,
"如果你担心苏家,我可以帮你。我现在的公司虽然比不上顾氏,但也能帮苏家度过难关。
"就在这时,顾晏辰走了过来。他看到陆泽宇和苏清鸢站在一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将苏清鸢拉到自己身边,眼神狠戾地看着陆泽宇:"陆总,我劝你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顾晏辰,你别太过分了!"陆泽宇愤怒地说,"你看看你把清鸢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根本就不爱她,为什么不放了她?""我爱不爱她,轮不到你来管。"顾晏辰冷冷地说,
"苏清鸢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介意让陆氏集团破产。
""你!"陆泽宇气得浑身发抖。苏清鸢拉了拉顾晏辰的胳膊:"别闹了,我们回家吧。
"顾晏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怎么?心疼你的老情人了?""我没有。
"苏清鸢无奈地说。"没有?"顾晏辰冷笑一声,"苏清鸢,我看你就是贱!
男人随便对你好一点,你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了?"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苏清鸢看着他,眼底充满了失望和绝望。"顾晏辰,你太过分了。
""过分?"顾晏辰挑眉,"这才哪到哪?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头对旁边的保镖说道:"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别墅一步。
""是,顾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了苏清鸢的胳膊。"顾晏辰,你放开我!
"苏清鸢挣扎着喊道。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脱不开。陆泽宇想要上前阻止,
却被顾晏辰的保镖拦住了。"陆总,别自不量力。"顾晏辰冷冷地说。
他看着苏清鸢被保镖架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冷漠掩盖。林薇薇走过来,
挽住顾晏辰的胳膊:"晏辰,别生气了,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顾晏辰没有说话,
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看着苏清鸢消失的方向,心里莫名地烦躁。
第三章囚禁折磨苏清鸢被关在了别墅的阁楼里。阁楼里阴暗潮湿,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顾晏辰没收了她的手机,断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每天只有佣人按时给她送一顿饭。苏清鸢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三天了。这三天里,顾晏辰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苏清鸢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关多久,也不知道顾晏辰到底想怎么样。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小腹的疼痛又开始隐隐袭来,是流产留下的后遗症。苏清鸢蜷缩起身体,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孩子,
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而孩子的父亲,
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苏清鸢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哭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
阁楼的门被打开了。顾晏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看到苏清鸢蜷缩在地上哭泣,
眉头皱了起来。"哭什么?"他的语气冰冷,"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哭丧。
"苏清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顾晏辰,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放你出去?"顾晏辰冷笑一声,"放你出去和陆泽宇私会吗?苏清鸢,我告诉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我。""我没有和他私会。"苏清鸢解释道,
"我和泽宇学长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顾晏辰蹲下身,捏住苏清鸢的下巴,
"普通朋友会让你离开我吗?普通朋友会帮你对付我吗?苏清鸢,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没有。"苏清鸢无力地辩解着。"够了!"顾晏辰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别再跟我狡辩!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仅会让苏家破产,
还会让陆泽宇身败名裂。"苏清鸢摔倒在地上,手肘撞到了坚硬的地板,
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看着顾晏辰狠戾的眼神,心里彻底绝望了。她知道,
和顾晏辰讲道理是没用的。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害死他妹妹的凶手,
永远都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顾晏辰看着苏清鸢绝望的样子,心里莫名地一痛。他别过头,
不再看她:"好好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关上了阁楼的门。黑暗再次笼罩了苏清鸢。苏清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眼泪流淌。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阁楼一样,没有一丝光明。不知过了多久,
苏清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代。
那时的顾晏辰还不是现在这个冷漠残忍的样子。他阳光开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会在图书馆里帮她占座,会在下雨天撑着伞送她回宿舍,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准备惊喜。
那时的他们,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苏清鸢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可一切,
都在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后改变了。顾晚晴死了,顾晏辰变了。他不再对她笑,不再对她温柔,
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折磨。苏清鸢从梦中醒来,脸上满是泪水。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她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顾晏辰。这样,她就不会爱得这么深,也不会伤得这么痛。第二天,
佣人来送饭的时候,发现苏清鸢发烧了。她的体温烧到了三十九度八,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佣人吓坏了,赶紧给顾晏辰打电话。顾晏辰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他听到苏清鸢发烧了,心里猛地一紧,立刻结束了会议,驱车赶回了别墅。他冲进阁楼,
看到苏清鸢躺在地上,脸色通红,嘴唇干裂,浑身滚烫。
顾晏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立刻抱起苏清鸢,快步走下楼。
"快,叫医生!"顾晏辰对着佣人吼道。医生很快就来了。他给苏清鸢做了检查,
然后对顾晏辰说:"顾总,顾太太是因为身体虚弱,加上受了风寒,才会发烧这么严重。
而且她的子宫恢复得很不好,如果再不好好休养,恐怕会留下终身的后遗症。
"顾晏辰的脸色沉得能滴出墨。他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苏清鸢,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悔。
他怎么能把她关在那种地方?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医生给苏清鸢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一些药。
顾晏辰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他看着苏清鸢苍白的脸,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
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里一阵发酸。苏清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顾晏辰坐在床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顾晏辰?"她虚弱地叫了一声。"我在。
"顾晏辰的声音难得地温柔。"你怎么在这里?"苏清鸢疑惑地问。"你发烧了。
"顾晏辰说,"好好休息。"苏清鸢看着他,突然笑了:"你是在关心我吗?
"顾晏辰的身体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家里,给我添麻烦。
"苏清鸢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就知道,顾晏辰怎么可能会关心她。她别过头,
不再看他:"你走吧,我不用你假好心。"顾晏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
冷冷地说:"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就走了。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别耽误了给晚晴扫墓。
"说完,他转身就走。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再次滑落。第四章墓地真相一周后,
是顾晚晴的忌日。顾晏辰带着苏清鸢去墓地给顾晚晴扫墓。天空阴沉沉的,
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墓园里一片寂静,只有雨水打在墓碑上的声音。
顾晏辰站在顾晚晴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女孩灿烂的笑脸,眼底充满了悲伤。"晚晴,
哥哥来看你了。"他的声音沙哑,"你放心,哥哥一定会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冰冷:"跪下,给晚晴道歉。"苏清鸢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让你跪下!"顾晏辰怒吼道。"我不跪。"苏清鸢坚定地说,"我没有杀晚晴,
我为什么要道歉?""你还敢嘴硬!"顾晏辰伸手抓住苏清鸢的胳膊,用力将她按倒在地,
"今天你必须给晚晴跪下道歉,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苏清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顾晏辰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
流进她的眼睛里,涩得她睁不开眼。"顾晏辰,你放开我!"苏清鸢哭喊着,
"我真的没有杀晚晴!当年的事是意外!""意外?"顾晏辰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你和她吵架,她怎么会开车跑出去?如果不是你开车追她,她怎么会出车祸?
苏清鸢,你就是杀人凶手!""我没有和她吵架!"苏清鸢哭着说,
"那天是晚晴自己心情不好,开车出去的。我开车追她,是想劝她回来,
可我根本就没有撞到她!是她自己开车撞到了护栏上!""你胡说!"顾晏辰愤怒地说,
"当时的目击者都说,是你开车撞了晚晴的车!""那些目击者都是被人收买的!
"苏清鸢大声说道,"顾晏辰,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一次?""相信你?"顾晏辰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她说的是真的。"顾晏辰和苏清鸢同时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女人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你是谁?"顾晏辰警惕地问道。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和顾晚晴一模一样的脸。顾晏辰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晚晴?你……你还活着?"苏清鸢也惊呆了。
顾晚晴竟然还活着!女人走到顾晏辰面前,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滑落:"哥,我还活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晏辰激动地抓住顾晚晴的胳膊,"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当年的车祸,我没有死。"顾晚晴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只是受了重伤,
被一个好心人救了。后来我去了国外治疗,直到最近才回来。""那当年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顾晏辰疑惑地问。"那是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在那场车祸中不幸去世了。
当时我昏迷不醒,好心人以为我是那个女孩的家人,就把我送到了医院。等我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我听说你以为我死了,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清鸢姐身上,
我本来想立刻回来解释的,可我当时的身体状况不允许。"顾晚晴愧疚地说。
"那那些目击者呢?"顾晏辰又问。"那些目击者都是林薇薇收买的。"顾晚晴说,
"当年林薇薇一直喜欢你,她嫉妒清鸢姐,所以就趁我出车祸的机会,收买了目击者,
说是清鸢姐开车撞了我。她想让你恨清鸢姐,然后和她在一起。"顾晏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原来,他恨了三年的人,竟然是无辜的。原来,
他一直都在冤枉苏清鸢。原来,这一切都是林薇薇搞的鬼。顾晏辰转头看向苏清鸢。
苏清鸢还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三年来,
她承受了多少委屈和折磨?她被他误会,被他羞辱,被他囚禁,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愚蠢和偏执。顾晏辰的心脏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蹲下身,想要扶起苏清鸢:"清鸢,对不起,我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苏清鸢猛地推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顾晏辰,你现在说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