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俞认出此人是曾追求过他的女同学,被他拒绝后,女同学还大方地表示可以做朋友。
可后来,那件事发生后,她却是嘲讽他嘲讽得最狠的人之一。
呕吐物很脏,颜俞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身后的女人猛地将他踹到那堆粘腻的黏液中:“我跟你说话,你聋了?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学霸校草,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呢?”
“呃!”
颜俞忍着痛和脏,嘴角发苦。
聋?
可不就聋了吗?
被魏矜月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监狱后,颜俞在她安排的“照顾”下,第一个月就因安全事故,炸聋了左耳。
女人还想继续动手,被一老同学制止:“行了,你跟这种垃圾置什么气?”
“当年颜大校草心高气傲,家世好,虽然母亲早亡,但父亲是京城第一外科圣手,本人长得又帅气,还是魏家那位大小姐的心头好。”
“如今,不也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孬种?”
呸!
颜俞清晰地感受到一口唾沫落在头上。
要是换在从前,他早就反抗了。
可......高三的霸凌、毕业后三年的折磨、三年的牢狱摧残,早已将他的一身傲骨碾碎。
要真是孑然一身倒还好,死也要争一口气。
但颜俞不行,他还有弟弟。
如果他反抗,弟弟会成为那个女人的发泄对象。
“活该!魏矜月对他那么好,当初学校器材室起火,魏矜月九死一生逃出来后,一听说他还困在里面,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至今背上还留着一整块疤,嗓子坏了足足半年!”
“他呢?他却记恨魏阿姨阻止他和魏矜月在一起,在魏矜月养病期间,把魏阿姨推成植物人!”
提及旧事,老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
“像他这种凤凰男就该死!”
“敢吃魏家的绝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无数道目光打在颜俞身上,令他想起噩梦般的高三。
那年,所有人都说魏阿姨是他害的。
就连魏矜月,也恨他入骨。
她一句话,便让颜俞的父亲从名医成为人人喊打的杀人犯,最终在监狱里畏罪自尽;
她将京城一中打造成他的地狱,让他在校的每一天都在霸凌中度过;一开始他奋力反抗,甚至想转学来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