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夫君外室要我滚出侯府,可我夫君是赘婿啊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2 11: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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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这二十两,识相的就赶紧滚出侯府!”“李郎说了,我肚子里怀的是侯府的长孙!

”“这正室的位置,必须给我腾出来!”一个挺着五个月孕肚的女人,带着几个泼皮,

趾高气昂地站在我侯府的正堂里。她叫柳儿,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楚馆里赎出来的清倌人。

此刻,她满头珠翠,穿着只有正妻才能穿的正红色锦缎。我的贴身丫鬟青梅气得要拔剑。

我抬了抬手,拦下了她。我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就像在看一件自动送上门的绝佳物件。“你要我滚?”我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你可知,你口中的‘李郎’,在我镇国侯府,是个什么物件?”她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李郎是侯爷,是一家之主!”“连你这侯府的荣华富贵,都是仰仗着他!”我叹了口气,

有些怜悯地摇了摇头。我转头对身旁的管家招了招手。“老徐,

把大虞朝《户律》翻给她听听。”管家徐伯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律例,

声音洪亮:“大虞律例第三卷七条有云!”“入赘之婿,形同家奴!”“未经主母恩准,

私宿娼妓或私纳外妇者,杖八十!”“其所纳之女,自动没入主家,贬为贱奴!

”“其所生子女,皆为家生奴才!”“世世代代,供主家差遣买卖,生死勿论!

”那女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头上的金步摇跟着身子剧烈颤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郎明明是世袭的侯爷!”此时,正堂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李景玉连滚带爬地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一头栽倒在地,噗通一声跪在我的脚边。

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夫人!夫人饶命!”“是这贱妇自己找上门来的,

不关我的事啊夫人!”我俯下身,伸出带着景泰蓝护甲的手。

我轻轻挑起那女人惊恐万状的下巴。我看着她瞬间放大的瞳孔,笑容温婉:“听明白了吗?

”“他李景玉,根本不是什么侯爷。”“我父亲镇国侯为国战死,皇帝感念沈家满门忠烈,

特赐恩旨。”“这侯爵之位,由我沈霓裳所生之子继承。”“而他李景玉,

不过是我沈家看他长得不错,特地纳回来配种的赘婿。”“说白了,

他就是我沈家养的一条名贵的狗。”“而你,睡了我的狗,怀了狗崽子,

居然还敢跑到主人面前狂吠?”柳儿的双腿一软,瘫倒在青砖地上。那银子散落一地,

沾满了灰尘。“既然你这么想进侯府的门,好啊。”我坐直身子,眼神瞬间冰冷如霜,

厉声喝道:“来人!”“将这私闯侯府的新奴才给我按下!”“按了手印,签了死契!

”“即刻发配浣衣局,专管刷洗全府上下的一百二十三个夜壶!

”几个粗壮的仆妇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至于那个勾引外围贱婢的赘婿。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李景玉。“剥去他身上那身越制的云锦绸缎。

”“打上奴隶的烙印,锁上三十斤的精铁脚镣。”“扔进后院马厩,去和那些畜生作伴!

”想拿钱打发你们走?做梦。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进来。

那就在我沈家的后院里,当一辈子猪狗不如的畜生吧!1侯府的大门轰然关闭。

沉闷的关门声,彻底切断了柳儿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她带来的那几个泼皮,

早被侯府的府兵用刀背打断了腿,像死狗一样扔去了外面。堂内只剩下她杀猪般的尖叫。

“放开我!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肚子里可是李家的骨肉!是未来的侯爷!

”“你们敢碰我,等我生下儿子,要你们的命!”我不怒反笑,接过青梅递来的温水,

慢条斯理地净了净手。“徐伯,教教她规矩。”徐伯冷着脸走上前。

他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狠狠扇在柳儿那张娇媚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正堂里回荡。柳儿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半边脸高高肿起。“贱奴!

主母面前大呼小叫,按律当拔去舌头!”“你肚子里的,不是什么李家的骨肉。

”“在我侯府,赘婿无族无宗。”“你怀的,是我沈家的一个家生子奴才。

”“主家宽宏大量,赏你一口饭吃,还不赶紧谢恩?”两个仆妇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另一名仆妇抓起她**的手指,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上。随后,

在那张写好的“卖身死契”上,重重地按下了一个血红的指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符合大虞朝所有的律法程序。柳儿看着那张文书,终于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不再是那个花魁。也不再是那个做着侯爵夫人美梦的外室。她现在,

是《户律》上明文记载的,沈家的一件“活物财产”。

是可以随意打杀、买卖、折辱的贱籍奴隶。“李郎!李郎你救救我啊!

”她绝望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李景玉。李景玉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他正趴在地上,

疯狂地亲吻着我绣花鞋的鞋尖。“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夫人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发誓,

我以后一定乖乖做沈家的狗,再也不敢有二心!”我一脚踢开他。我的力道不大,

却让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滚出老远。“夫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莫不是穿了几天空壳子的锦缎,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大虞律例,赘婿未立寸功,

不可与主母同桌而食,不可与主母并肩而行。”“你不过是我纳来传宗接代的工具。

”“既然工具不老实,偷偷在外头染了脏病。”“那便只能当畜生养了。”我摆了摆手。

四名膀大腰圆的家丁立刻上前。他们毫不留情地撕扯着李景玉身上的华服。

那可是上好的江南云锦,一寸一金。伴随着裂帛之声,

李景玉很快被剥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他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不!夫人!

给我留点体面!”他哭嚎着,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体面?”我冷冷出声。“奴才,

是不配有体面的。”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烙印被拿了上来。

那是专门用来标记烈马和死契家奴的。上面刻着一个刺眼的“沈”字。

家丁将李景玉死死按在地上。烙铁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他俊秀白皙的左侧脸颊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侯府上空。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在正堂里弥漫开来。柳儿看着这一幕,

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我厌恶地捂住口鼻。“带下去吧。”“把脚镣给他钉死。

”“以后,马厩里的马粪,全由他用手抠干净。”“少抠一块,就饿他三天。

”2第二天清晨。侯府的晨钟刚刚敲响。这是奴仆们起床干活的信号。

昨夜下了一场倒春寒的冷雨。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我坐在温暖的暖阁里,

手里捧着镂空雕花的暖炉。透过半开的窗棂,我能清晰地看到后院角落里的浣衣局。那里,

正上演着一场好戏。柳儿被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当头浇醒。掌管浣衣局的王嬷嬷,

是个出了名的铁石心肠。“还当自己是窑子里的娇客呢?

”王嬷嬷手里拿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竹板,狠狠敲在水缸边缘。“还不快滚起来干活!

”柳儿打了个寒颤,茫然地看着四周。入眼的是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还有整整齐齐摆放在墙角的,一百二十三个散发着恶臭的夜壶。

“这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挺着肚子,重心不稳,

重重地摔在泥水里。“这里是沈家后院!”王嬷嬷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夜壶堆前。

“你的活计,就是把这些夜壶里里外外刷得干干净净!”“要是有一点骚味,

今天就别想吃饭!”柳儿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当场就吐了出来。“我不洗!

我是良家子!”“我要去京兆尹告你们!你们这是私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我端着茶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王嬷嬷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竹板抽在她的背上。“告官?

”“你这贱婢怕是没睡醒!”“你是签了死契的家奴,生死文书都在官府备了案!

”“主家就算当场打死你,也不过是罚二两银子的事!”“你这肚子里怀的,是沈家的私产!

”“你要是敢作践主家的私产,导致滑胎。”“那就是损毁主家财物,按律当受炮烙之刑!

”柳儿彻底呆住了。她从小在青楼长大,只懂得迎来送往。她只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却不知道在这个阶层森严的时代。一纸契约,就能让人永世不得超生。

王嬷嬷将一把粗糙的硬毛刷塞进她的手里。“洗!”柳儿颤抖着手,

握住那把沾满污垢的刷子。她伸出那双曾经只用来弹琴倒酒的纤纤玉手,

探入了冰冷的水桶中。刺骨的寒意瞬间钻透了她的骨髓。她哭着,一边干呕,

一边开始刷洗那些恶臭的木桶。每刷一下,她的眼泪就掉进脏水里。而另一边,

马厩里同样热闹。李景玉的脚踝上被钉上了三十斤重的精铁脚镣。每走一步,

铁链就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他的左脸肿得老高,

那个“沈”字烙印已经结了血黑色的痂。他穿着粗糙扎人的麻布短打。

曾经手不释卷的书生手,此刻正徒手在马槽里抠着马粪。

一匹脾气暴躁的烈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马尾巴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他一个踉跄,

直接扑进了半米高的粪堆里。负责看管马厩的马夫老赵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干什么吃呢?磨磨蹭蹭的!”“这可是大**最喜欢的汗血宝马,要是熏着了它,

剥了你的皮!”李景玉从粪堆里抬起头,满脸都是令人作呕的污物。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摆出昔日侯爷的架子。但在老赵手里明晃晃的皮鞭面前,他咽下了所有的话。

他默默地爬起来,继续用双手清理着那些污秽。他曾经以为,只要讨好了我,

就能在这侯府里呼风唤雨。他以为那些世家子弟叫他一声“侯爷”,他就真的是权贵了。

如今梦醒了。没有我的恩赐,他连这侯府里的一条狗都不如。3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地狱般的折磨,不仅没有尽头,反而在我的精心安排下,日益加剧。这天,门房来报。

说是京城里几个有名的纨绔子弟登门拜访。这些人,都是李景玉以前拿着我的银子,

在外面结交的“狐朋狗友”。他们以前整日围着李景玉转,

一口一个“李兄”、“侯爷”叫得亲热。今日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跑到了侯府门前。

“夫人,要打发他们走吗?”青梅轻声问道。我放下手中的账本,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打发?为何要打发?”“请他们进来,就在前院的敞轩里奉茶。”“另外,

去马厩把李景玉带过来。”“既然是故友来访,他这个做奴才的,理应来伺候。

”半个时辰后。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坐在敞轩里,四处打量着侯府的景致。

“这镇国侯府果然气派,李兄真是有福气啊!”“就是,不过李兄今日怎么没出来迎我们?

”他们正说笑着。一阵沉重而刺耳的铁链声由远及近。“哗啦——哗啦——”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弓着背、满身污垢的男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他穿着最下等的粗布衣服,

上面还沾染着可疑的黄褐色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马粪味。他的脚上拖着粗重的铁镣。

左脸上,一个醒目的“沈”字烙印,彻底毁掉了那张曾经俊秀的面容。“这……这是什么人?

怎么放进前院来了?”一个公子哥嫌恶地捂住鼻子。李景玉低垂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青梅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厉声喝道:“贱奴!

还不快给各位客人上茶!”李景玉浑身一震。他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冻疮和污垢的手,

端起茶盏。当他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张公子时,对方猛地认出了他。“你……你是李景玉?!

”张公子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其他人也纷纷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昔日里那个风流倜傥、挥金如土的“李侯爷”。怎么变成了这副连乞丐都不如的尊容?

我从屏风后缓缓走出,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几位公子受惊了。”我微笑着开口,

语气温和。“这奴才手脚笨拙,惊扰了各位,还请海涵。”“奴才?沈夫人,

李兄他不是……不是您的夫君吗?”张公子结结巴巴地问道。我掩唇轻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公子说笑了。”“他不过是我沈家的一个贱奴罢了。

”“前些日子偷了府里的东西,还妄图勾搭外面的贱妇。”“我便按家规处置了,

打上了奴印,留在马厩里做个苦力。”“各位既然是来侯府做客的,便让他好好伺候各位吧。

”我转头看向李景玉,声音骤冷:“还不跪下,给张公子把鞋面上的灰擦干净!

”李景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屈辱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眼底充满了血丝。那是他可怜的自尊心在做最后的挣扎。“还不快点!

主母的话你当耳旁风吗!”青梅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李景玉噗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张公子的脚下。张公子下意识地想躲。但我冰冷的目光让他钉在了原地。

李景玉举起袖子,用那沾着马粪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张公子那双价值不菲的云头履。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那些曾经奉承他的狐朋狗友,此刻看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条得了瘟疫的野狗。充满了鄙夷、嘲弄和避之不及。“李兄啊李兄,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们。”“什么世袭罔替的侯爷,原来是个靠女人赏饭吃的奴才。

”“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来了。”几个人低声议论着,言语如刀,刀刀见血。

李景玉的头垂得更低了。眼泪混杂着污垢,滴落在青石板上。他的骄傲。他虚假的虚荣。

他伪装出来的上流身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齑粉,随风飘散。这就是阶层的碾压。

我不需要骂他一句脏话。我只需要利用合法的规矩,剥去他伪装的外衣。

就能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在人前抬起头来。4自那日被故友羞辱之后,李景玉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明白,只要留在侯府一天,他就是任人践踏的蝼蚁。他受不了每日与畜生为伍。

受不了吃馊掉的剩饭。受不了看门狗都比他高一等的待遇。他要逃跑。

即便拖着三十斤的脚镣,即便外面天寒地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出这个合法地狱。

那是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月黑风高。老赵喝多了酒,在马厩旁的柴房里打呼噜。

李景玉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断了拴在柱子上的铁链那一头。他拖着脚踝上依然沉重的铁圈,

像个幽灵一样在后院摸索。他不敢走正门,也不敢翻墙。他找到了一处荒废已久的狗洞。

那个狗洞很小,周围长满了带刺的野蔷薇。他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一点点地往前蠕动。

尖锐的倒刺划破了他的脸颊和手臂。但他顾不上疼痛。只要钻出去,只要离开这座侯府,

他就自由了。当他的半个身子终于探出侯府的高墙时。他甚至闻到了外面街道上自由的空气。

他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怎么?外面的泥土,比我沈家的香吗?

”一个冷得掉渣的声音,突然从他头顶上方传来。李景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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