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鸭点到前男友,他戴着猫耳送上门小说_点鸭点到前男友,他戴着猫耳送上门小说结局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0 11:44:2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分手后,馋前男友做的啤酒鸭,我发了条信息过去。“鸭多少钱?”他秒回:“你要点鸭?

520。”**,什么鸭这么贵!半夜猪瘾犯了,只好忍痛下单。半小时后,

前男友江遇穿着笔挺的西装,头上顶着两只毛绒绒的猫耳朵,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单手撑着门框,面无表情地问:“赠送的增-值-服-务,满意吗?

”【第一章】我和江遇分手三个月了。分得不算体面。我单方面宣布的,

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打包了他所有东西,用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寄到了他公司。到付。

听我俩的共同好友说,江遇收到那个比他人还高的行李箱时,脸黑得像锅底。

他当着全公司的面,一言不发地签收,然后拖着那个箱子,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对,他是个总裁。一个会做啤酒鸭,而且做得巨好吃的总裁。这三个月,

我戒掉了江遇,却没戒掉他的啤酒鸭。尤其是在这种万籁俱寂、只有键盘敲击声的深夜。

我的胃,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想吃啤酒鸭。外卖软件翻了十几页,

每一家的啤酒鸭图片都透着一股“料理包加热”的敷衍。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

是鸭皮被煸得焦香,油脂滋滋作响,每一块鸭肉都裹满浓郁酱汁,

带着啤酒的麦香和微微的甜,骨头都酥得能嘬出味儿来的那种。是江遇亲手做的那种。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对话框上。备注是“啤酒鸭专供”。

这是我以前给江遇的专属备注。分手后忘了删。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灰色的头像。

脑子一抽,一行字就发了出去。【我】:鸭多少钱?发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在干什么?

向前男友摇尾乞怜求一口吃的?宁檬啊宁檬,你的骨气呢?我正想火速撤回,

对方的回复却比我的动作更快。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啤酒鸭专供:对方已拒收你的消息】哦,对。我把他拉黑了。我默默地,从黑名单里,

把那个灰色的头像给放了出来。心里想着,就问问,问问又不代表什么。

万一他已经把我忘了呢,万一他以为是骚扰信息呢。我重新组织语言,

力求显得自然、不做作,像一个误入藕花深处的路人。【我】:你好,请问你这边鸭怎么卖?

信息发送成功。我的心跳得有点快,像揣了只兔子。一分钟。两分钟。对方没回。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也是,大半夜的,估计早睡了。我放下手机,

准备去冰箱里找点代餐,比如过期的方便面什么的。“叮咚。”手机屏幕亮了。是他的回复。

【啤酒-鸭-专-供】:你要点鸭?这三个字后面跟了个问号,

但我莫名从里面读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特别是中间那三个连接符,

像极了他想刀了我的心。我有点发怵。但对啤酒鸭的渴望战胜了理智。【我】:对。

【啤酒-鸭-专-供】:520。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睛都瞪圆了。我了个豆!五百二?

他怎么不去抢!以前他给我做,别说钱了,连鸭都是他自己去菜市场挑的最好的麻鸭。

分手了,连价格都变得这么冰冷无情了吗?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很想回一句“你怎么不去抢”,但胃里那只馋虫已经快把我的理智啃光了。

五百二……够我吃十顿麻辣烫了。可我现在就想吃啤酒鸭。江遇做的啤酒鸭。

天人交战了三秒,我屈服了。【我】:行。不就是五百二吗?我宁檬,知名网络小说作者,

这点钱还是付得起的!为了安抚我受伤的钱包,我决定厚着脸皮多要点福利。【我】:好,

赠送点什么不?比如多加点笋干,或者送瓶可乐也行啊。这次,对方回得很快。

【啤酒-鸭-专-供】:呵。一个字。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有点恼了。什么服务态度!

还想不想做生意了!我正准备跟他理论一番,他又发来一条。【啤酒-鸭-专-供】:等着。

然后,他的头像就暗了下去。等着?是外卖小哥等着,还是……我没想明白。半小时后,

就在我以为自己被耍了,准备含泪泡一碗酸菜牛肉面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我心里一惊。外卖这么快?我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楼道的声控灯亮着,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

衬得他肩宽腿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是江遇。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送鸭?亲自送?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更让我宕机的是,

在他那头打理得精致无比的黑发上,赫然顶着两只……毛绒绒的、白色的……猫耳朵?

那猫耳朵还随着他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怀疑我熬夜熬出了幻觉。我揉了揉眼睛,

又凑到猫眼上。没错,就是江遇。就是猫耳朵。一个冷酷霸总,大半夜穿着西装,

戴着猫耳朵,站在我家门口。这画面,过于惊悚。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门外的江遇似乎失去了耐心,又按了一下门铃,声音里透着不耐。我深吸一口气,手抖着,

拧开了门锁。门“吱呀”一声打开。江遇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很复杂,像淬了冰,又像燃着火。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他头上的猫耳朵。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他单手撑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混着深夜的寒气扑面而来。他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顿地问我:“赠送的增-值-服-务,满意吗?”【第二章】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增值服务?什么增值服务?买一份五百二的啤酒鸭,赠送前男友戴猫耳上门服务?

这是什么新型的促销手段?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他的脸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一半明一半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睛,

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而那对与他整个高冷气质格格不入的猫耳朵,在他头顶上,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诡异。

“不请我进去?”他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我这才如梦初醒,

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让了让。江遇迈开长腿,走了进来。他一进来,

我这间不大的单身公寓瞬间显得有些拥挤。他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我乱糟糟的沙发和堆满零食袋的茶几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我有点心虚,

下意识地想去收拾。“砰”的一声,门被他反手关上。我的心也跟着一跳。“那个……鸭呢?

”我小声地问,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江遇转过身,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宁檬。”他开口,叫我的名字。“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分手三个月,”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我的脸上,“你就这么缺?

”缺?我缺什么了?我缺啤酒鸭啊!“我是很想吃……”我老实回答。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酝酿着风暴。“想吃到这个地步?”他冷笑一声,

“你就不能找点别的?”别的?别的鸭味道不对啊!我委屈地看着他:“我就想吃你做的。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江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点鸭”。“你要点鸭?”“520”。“赠送的增值服务”。“你就这么缺?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我脑子里飞速拼接,最后形成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真相。鸭。

他以为的“鸭”,和我以为的“鸭”,根本不是同一个“鸭”!我的脸“轰”的一下,

烧了起来。热气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我完了。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

我想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个……江遇……”我艰难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误会?”他眯起眼睛,显然不信。“我说的鸭,

是吃的那个鸭,会嘎嘎叫的那个,啤酒鸭!”我急得快哭了,语无伦次地解释。

江遇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秒。两秒。

三秒。他脸上的冰冷、嘲讽、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碎裂。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龟裂般的、难以置信的空白。然后,那空白慢慢被一种可疑的红色所取代。

从他的脖子开始,一点点往上蔓延,爬上他的脸颊,最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第一次看到江遇这副表情。他这个高高在上、永远云淡风轻的大总裁,此刻的表情,

就像一个被人当众扒了裤子的小学生,窘迫、羞耻,还带着一丝被雷劈中的茫然。

他头上的猫耳朵,此刻也仿佛失去了精神,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无边无际的尴尬。“所以……”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干涩得厉害,“你花五百二,就是为了点一份……啤酒鸭?”我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

“那……增值服务?”他又问,视线飘忽,不敢看我。我看着他头上的猫耳朵,

也很想知道答案。“我以为……是送笋干……”我弱弱地说。江遇:“……”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动作快得像要逃跑。我看到他抬起手,一把将头上的猫耳朵薅了下来,

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揉成一团,塞进了西装口袋里。那个口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鼓起了一个滑稽的包。“你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厨房。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很快,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厨房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几分钟,他从里面探出头,脸上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去,

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你家连个八角桂皮都没有?”他皱着眉问我。“啊?

我……我不做饭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忍住了骂人的冲动。然后,他拿出手机,

拨了个电话。“喂,王助理,二十分钟内,把一套顶级的厨房香料,

送到XX小区X栋X单元。再买一只三斤左右的活麻鸭,处理干净。立刻,马上。

”他言简意赅地吩咐完,挂了电话。然后,他就那么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臂,

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个……谢谢你啊。

”**巴巴地说。他不说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他还是不说话。

“猫耳朵……挺可爱的。”我没话找话,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江遇的脸,又黑了。

【第三章】王助理的效率高得惊人。十五分钟不到,门铃就响了。江遇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

还有一个处理干净、包装精美的生鸭。王助理看到开门的江遇,

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总裁。”然后,他的视线越过江遇,看到了屋里的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了然。最后,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江遇西装口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露出一角白色绒毛的物体。

王助理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他不愧是顶级总裁的顶级助理,

零点一秒内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总裁,您要的东西。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嗯。”江遇面无表情地接过,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没有给我和王助理任何眼神交流的机会。江遇提着东西,径直走进了厨房。很快,

里面就传来了“当当当”的切菜声,和抽油烟机“嗡嗡”的轰鸣声。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缩在沙发的一角,抱着一个抱枕,偷偷地往厨房的方向瞟。厨房是开放式的,

我能看到江遇忙碌的背影。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工利落,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曾几何含时,

这个背影是我最熟悉的风景。每次我写稿到深夜,肚子饿了,

只要在微信上给他发一个“饿”字,半小时后,他就会带着热气腾腾的夜宵出现在我家楼下。

他说,外卖不健康。他说,他想喂胖我。他说了很多。可最后,还是分开了。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赶紧吸了吸鼻子,把那点不合时宜的伤感压了下去。不能想,宁檬,

你是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苏菲。

我赶紧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喂,菲菲,怎么了?”“**,宁檬,你中彩票了?!

”苏菲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什么彩票?”我一头雾水。“别装了!我刚在你家楼下,

看到江遇的助理,那个王特助,提着一个一看就很贵的食盒上去了!那食盒,

我上次在杂志上看过,手工定制的,六位数!你不是跟江遇掰了吗?怎么回事?

你把他给绑架了?”我:“……”“不对,”苏菲的语气突然变得八卦又猥琐,

“你是不是……把他给那啥了?然后他现在对你欲罢不能,死缠烂打?”“你胡说什么!

”我脸一热,赶紧反驳。“那你解释解释,大半夜的,江大总裁的特助,

为什么会给你送东西?”我怎么解释?说我嘴馋,想吃啤酒鸭,结果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把前男友当成“鸭”给点了?这话我说不出口。“那个……就是……他……”我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支支吾吾,

”苏菲发出一阵“嘿嘿嘿”的笑声,“宁檬啊宁檬,可以啊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快,

给我直播一下,战况如何?江总的腹肌还在不在?”“苏菲!”我羞愤地叫了一声,

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捂住她的嘴。“别害羞嘛,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等着,

我马上上来,给你当个现场参谋!”“别!”我惊叫出声,“你别上来!”开玩笑,

苏菲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要是上来了,今晚就别想安生了。可惜,我的阻止晚了一步。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快开门!”苏菲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话音刚落,

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宁檬!开门!再不开门我报警说你从事非法活动了啊!

”我头都大了。厨房里的江遇似乎听到了动静,切菜的声音停了下来。他从厨房里探出头,

皱着眉问我:“谁?”我欲哭无泪。门外的苏菲还在锲而不舍地按门铃,

大有我再不开门她就要把门拆了的架势。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门一打开,

苏菲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我看看,我看看,

金主和她的小娇夫……”苏菲的声音在看到厨房门口的江遇时,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手指着江遇,又指了指我,来回指了好几遍。

“江……江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江遇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菲,眼神很冷。苏菲咽了口唾沫,

视线从江遇冷峻的脸上,滑到他挽起的衬衫袖口,

再滑到他身上那件……我平时用来擦手的、印着小熊维尼的围裙上。然后,

她的目光又飘到了沙发上。沙发上,随意地搭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外套的口袋里,

鼓鼓囊囊的,还露出一角……白色的、毛绒绒的……猫耳朵。苏菲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

再到一种“我好像磕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狂喜。她猛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牛逼。”我:“……”我真的会谢。

“菲菲,”我试图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他是来做鸭的!”话音刚落,

江遇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第四章】菜刀落地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我说的是做啤酒鸭!啤酒鸭!

苏菲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黑如锅底、正弯腰去捡刀的江遇,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这么**的吗?还是制服诱惑?他……活儿好吗?

”我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是吃的鸭!”我压着嗓子吼。苏菲一脸“我懂的”表情,

还对我挤了挤眼睛。“懂,懂,能‘吃’的鸭。”她还特意在“吃”字上加了重音。

我放弃了解释。累了,毁灭吧。江遇捡起菜刀,面无表情地冲洗了一下,

然后继续“当当当”地切菜,只是那力道,大得像在剁仇人。我仿佛能听到砧板在瑟瑟发抖。

苏fen被江遇的低气压冻得一哆嗦,不敢再造次,拉着我坐到离厨房最远的餐桌旁,

开始进行“庭审”。“老实交代,怎么回事?”我生无可恋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点鸭”那个社死的谐音梗,只说是我想吃啤酒鸭,他碰巧听到了,

就大发慈悲来给我做。苏菲听完,一脸的“我不信”。“宁檬,你当我三岁小孩?

江遇是什么人?他会因为你想吃,就大半夜跑来给你当厨子?还戴……那个?

”她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破罐子破摔。“不对。

”苏菲摸着下巴,化身福尔摩斯,“这里面肯定有事。他是不是想追回你?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不可能。”我立刻否认,“他那种人,自尊心比天高,

怎么可能吃回头草。”“那可不一定。”苏菲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男人嘛,嘴上说不要,

身体最诚实。你看他,又是送香料,又是亲自下厨,这要不是爱,难道是做慈善?

”我被她说得有点动摇。是吗?江遇他……我偷偷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男人。

他正把切好的鸭块焯水,动作一丝不苟。滚水的热气氤氲了他的侧脸,

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能看到他的表情很不好,似乎在跟电话那头的人争执。“你看你看,

”苏菲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肯定是为了你。我猜,

电话那头不是他妈就是哪个不长眼的商业伙伴,催他去干正事,结果他说要给你做饭,

吵起来了。”苏菲的脑补能力一向很强。我没理她,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江遇的身影。

阳台上,江遇挂了电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点上,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他的侧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分手这三个月,他过得好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过得不好。“叮咚。”江遇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苏-菲眼疾手快,一把拿了过来。“我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别乱动!”我急忙去抢。

但苏菲已经看到了消息内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心里“咯噔”一下,

凑过去看。是一个叫“拯救失足少男江总后援会”的群。

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江遇的某个发小发的。【周少】:兄弟们,我刚给阿遇打电话,

他居然挂了!我听到电话那头有女人的声音!他肯定还在那个富婆家里!

【李公子】:他是不是被富婆PUA了?不行,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堕落!

【陈少】: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心理医生,随时准备介入。另外,

众筹的“赎身费”已经到账三百万了,应该够了吧?不够我再加!

【周少】:我们直接杀过去吧!地址查到了吗?我:“……”苏菲:“……”我俩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石化般的震惊。拯救失足少男?富婆?赎身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终于明白江遇刚刚接电话时,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敢情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被我包了,

而且还是被迫营业的那种。“噗……”苏菲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

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富婆……宁檬,你现在是富婆了!快,给你的小娇夫打钱!

”我简直想一头撞死。这误会,怎么越来越离谱了!阳台的门被拉开,江遇走了进来。

他看到苏菲笑得前仰后合,我一脸生无可恋,而他的手机,正被苏菲拿在手里。江遇的脸,

瞬间黑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时,他的表情,

比刚才捡到刀时还要难看。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江遇】:都闭嘴。

群里瞬间安静了。【江遇】: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失足,也没有被包养。

【周少】:(一个小心翼翼探头的表情)阿遇,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要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江遇的额角青筋暴起。他直接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声音冷得掉渣:“周-子-昂,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城西那个项目,你就别想要了。

”**裸的威胁。群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半晌,周少发来一个“噗通”跪下的表情包。

【周少】:哥,我错了。江遇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浓郁的香味。是煸炒鸭肉的焦香,混合着姜蒜和各种香料的味道,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孔。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苏菲还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富婆,

饿了吗?要不要你的小娇夫喂你?”我抓起一个抱枕就朝她砸了过去。

【第五章】啤酒鸭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苏菲终于笑够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一脸正色地对我说:“檬檬,这事不对劲。”“我当然知道不对劲!

”我没好气地说,“都快赶上八点档狗血剧了。”“我不是说这个。”苏菲摇了摇头,

表情严肃,“我是说,江遇的朋友,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猫耳朵,都太奇怪了。

”她压低声音:“你想想,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误会,他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他的朋友们,

至于脑补出这么一出大戏吗?”我愣住了。苏菲说得有道理。江遇的朋友圈子,

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二代,平时看着挺不着调,但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怎么会凭空相信江遇去“失足”了?除非……在这之前,

就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足以相信这件事的铺垫。“唯一的解释是,”苏菲继续分析,

“在你拉黑他的这三个月里,江遇肯定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让他身边所有人都觉得,

他为了你,什么都干得出来。”我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比如?”“比如,

为你买下了一颗星星?”“……说点现实的。”“比如,他收购了你最喜欢吃的零食品牌?

”“……苏菲。”“好吧好吧,”苏菲举手投降,“不开玩笑了。但说真的,你不好奇吗?

这三个月,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不好奇。只是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我怕听到我不想听的答案,更怕自己会心软。当初分手,是我提的。原因很简单,也很俗套。

他太忙了。作为**的掌舵人,他每天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飞不完的城市。

而我,只是一个昼伏夜出的网络写手。我们的世界,好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过生日,他在国外开跨国会议。我生病了,陪在我身边的是苏菲。我新书上架,

想跟他分享喜悦,他的电话永远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我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餐厅,

买好了礼物,满心欢喜地等他。结果,我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餐厅打烊,他都没有出现。

电话也打不通。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新闻里,他西装革履,

意气风发,正在为一个重要的剪彩仪式致辞。而那个仪式的时间,

正好是我们约好庆祝的那个晚上。那一刻,我所有的期待和热情,都凉了。

我给他发了“分手吧”三个字,然后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我以为我会很潇舍。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个月,我过得有多煎熬。“叮咚。”门铃又响了。

我和苏菲对视一眼。“谁啊?”“不会是那个‘后援会’杀过来了吧?”苏菲一脸兴奋。

我赶紧跑到猫眼前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林楚楚。江遇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她怎么来了?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开门,厨房里的江遇已经走了出来。“谁?”他问。“林楚楚。”我回头,

面无表情地说。江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过来,看了一眼猫眼,然后直接打开了门。

“楚楚?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林楚楚看到开门的江遇,眼睛一亮,

但随即在看到屋里的我和苏菲时,那点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化作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

“阿遇,我……”她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听周少说,你……你在这里,

我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她说着,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乱糟糟的家居服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这位是……宁檬**吧?

”她对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阿遇经常提起你。”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江遇经常提起我?我怎么不信呢。“阿遇,”林楚楚又转向江遇,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别这样作践自己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你也不能……也不能……”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又是一个以为江遇“失足”了的。我真想给那个周少颁一个“最佳剧本奖”。“楚楚,

你误会了。”江遇的语气有些不耐,“我只是来做饭。”“做饭?

”林楚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阿遇,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你连厨房都没进过。

”我愣住了。江遇,不会做饭?那以前那些……都是谁做的?我下意识地看向江遇。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有些躲闪。“楚楚,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冷冷地说,“很晚了,

你回去吧。”“我不!”林楚-楚的眼泪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阿遇,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