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寒夜身死,一朝穿越成稚童隆冬腊月,寒风如刀,刮过京城郊外破败的出租屋,
带着刺骨的寒意。林砚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得像纸一样的旧棉被,
咳嗽声断断续续,每一声都扯得胸腔生疼。他是个落魄画家,怀揣着艺术梦北漂十年,
画了无数幅作品,却始终无人赏识,卖不出一幅画,最终穷得连饭都吃不上,
连感冒药都买不起,硬生生拖垮了身体,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床头,
还摆着他未完成的一幅山水图,笔墨干涩,意境苍凉,那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执念,
却终究没能画完。“不甘心啊……”林砚睁开眼,目光浑浊地望着昏暗的屋顶,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我明明画了那么多年,明明有一身才华,
为什么就不能被人看见……若有来生,我定要名扬天下,不再这般落魄潦倒……”话音落下,
最后一丝气息从他体内消散,握着画笔的手颓然垂下,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一代落魄画家,
就此寒夜身死,无人问津。……“哇——!”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
划破了北宋汴京一户寻常人家的庭院,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产房内,暖意融融,
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艾草香。产婆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孩,
满脸喜色地对着一旁焦急等候的中年男子道:“恭喜王老爷,贺喜王老爷,是个男孩儿,
长得眉清目秀,福气满满啊!”中年男子王承业,是汴京城里一个小有名气的书画商人,
性情温和,酷爱丹青,此刻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儿子,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眼眶泛红:“好!好!我王家有后了!有后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孩,
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的脸颊,满心都是温柔,
当即给孩子取名:“从今往后,你就叫王希孟,希望你聪慧过人,一生顺遂,
承我王家书画之缘!”襁褓中,刚出生的王希孟,也就是刚穿越过来的林砚,
还没完全适应这具新生的身体,耳边全是陌生的古代话语,脑海里一片混沌。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听到婴儿的哭声?还有人叫他王希孟?王希孟?这个名字,
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他是画家,对历代绘画名家了如指掌,王希孟是谁?
那可是北宋千年一遇的天才画家,十八岁画出传世神作《千里江山图》,名垂青史,
可偏偏天妒英才,画完这幅绝世佳作后,便英年早逝,年仅二十岁,
一生如同流星般璀璨短暂,留下无尽遗憾!林砚,不,现在是王希孟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他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了北宋,
还成了那个才华盖世却短命的天才画家王希孟!还是刚出娘胎,刚出生的王希孟!一瞬间,
前世的落魄潦倒,寒夜身死的绝望,与今生的新生、成为千古名家的震撼,交织在一起,
让他心绪翻涌,激动得差点再次哭出来。老天有眼!竟然真的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还让他成了王希孟!他再也不要做那个落魄无名的林砚,他要做王希孟,
要守住这一身绝世才华,要改变英年早逝的命运,要让自己的丹青,名扬天下,流传万古!
就在他满心激动,暗暗立誓之时,一道冰冷又带着机械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清晰无比,如同天籁:【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画神系统正式绑定!
肉体)】【绘画天赋:先天满值(千年一遇画道奇才)】【系统功能:宿主每完成一幅画作,
即可根据画作水准、意境、影响力,抽取对应奖励,
世笔法、天材地宝、延年益寿、神通术法、北宋人脉、宫廷机缘……】【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是否立即开启?】画神系统?!王希孟瞬间懵了,随即狂喜不已!
作为看过无数网络小说的现代灵魂,他太懂系统是什么了!这可是金手指啊!
他本就成了王希孟,有先天顶级绘画天赋,现在又绑定了画神系统,画画就能拿奖励,
还能延年益寿,这不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吗?逆天改命,不再短命,名扬天下,这一次,
全都能实现了!他现在是婴儿,没法说话,只能在心里激动地呐喊:开启!
立刻开启新手大礼包!【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先天画骨(淬炼绘画肉身,手稳眼准,永不手抖,
终身受用);2.过目不忘(记忆超群,世间万物,看过一眼便能牢记于心,
便于写生);3.丹青圣手(初级,精通北宋所有基础绘画技法,无需学习,
直接掌握);4.延年丹一枚(服用后,淬炼凡胎,祛除病根,延长十年寿命,
打破短命宿命);5.系统储物空间(一立方米,可存放物品)】一连串的奖励,
让王希孟心花怒放。尤其是延年丹和先天画骨,直接解决了他最担心的短命问题,
还强化了绘画根基,简直是雪中送炭!他立刻在心里默念:服用延年丹!
一枚温润的丹丸瞬间出现在他口中,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婴儿孱弱的身体,瞬间变得暖洋洋的,体内一丝若有若无的孱弱病根,
被彻底祛除,浑身轻松,连啼哭都变得更有力量了。王承业抱着儿子,
只觉得孩子突然变得格外温顺,周身仿佛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灵气,眉眼间的灵气,
比刚出生时更甚,心中更是喜爱不已。王希孟躺在父亲怀里,感受着新生的温暖,
感受着系统带来的强大底气,心中暗暗发誓:北宋,王希孟来了!这一世,有画神系统相助,
我不仅要画出比《千里江山图》更绝的神作,更要逆天改命,长命百岁,成为千古第一画神,
让这北宋江山,都为我的丹青折服!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随着他的穿越与系统觉醒,
整个北宋的画坛、文坛,甚至宫廷风云,都将因他而彻底改写,一场属于画神的传奇,
就此拉开序幕!第二章稚童作画,震惊全家引风波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
五年过去,王希孟已经从一个襁褓婴儿,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聪慧过人的五岁稚童。
这五年里,他过得低调又充实。表面上,他是王家乖巧懂事、酷爱笔墨的小公子,
平日里不爱跑闹玩耍,只喜欢守着书房的笔墨纸砚,写写画画,模样认真得不像话。暗地里,
他靠着系统加持,过目不忘的天赋,将家中所有书画典籍全部熟记于心,
北宋的绘画技法、山水花鸟人物各派精髓,早已烂熟于心,远超同龄孩童,
甚至比一些画了十几年的老画师,功底还要深厚。而且,他这五年里,从未停止绘画。
从最简单的花鸟小鱼,到简单的山水小景,每画完一幅,就能从系统那里拿到奖励。
有强化身体的丹药,有提升画技的感悟,有珍稀的笔墨纸砚,甚至还有一些小小的防身术法,
五年下来,他不仅画技突飞猛进,身体也被淬炼得远超常人,寿命更是远超原本的宿命,
彻底摆脱了短命的阴影。王家上下,都知道小公子王希孟,天生爱画,聪慧异常,是个神童,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画技,已经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王承业看着儿子如此痴迷丹青,
心中既欣慰又期待,只觉得王家书画传承,后继有人,平日里对他更是宠爱有加,
但凡他想要的笔墨纸砚,一律最好的,毫不犹豫地买来。这日,恰逢初夏,
庭院里石榴花开得正艳,姹紫嫣红,蝴蝶翩翩,景色宜人。王希孟搬着一个小小的矮凳,
坐在庭院里,面前摆着一张小案几,上面铺着宣纸,放着上好的狼毫笔与徽墨,正准备作画。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锦缎小袍,头发束成一个可爱的发髻,小脸白皙精致,眼神专注而认真,
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握着毛笔的小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孩童的慌乱,
看起来颇有大家风范。母亲柳氏站在廊下,看着儿子的模样,嘴角满是温柔的笑意,
对着身旁的王承业笑道:“咱们希孟,真是天生吃丹青这碗饭的,小小年纪,作画的模样,
比你这个做父亲的还要沉稳。”王承业捋着胡须,笑着点头:“此子天赋异禀,
是我王家之幸,只是他年纪尚小,画技终究稚嫩,等再过几年,我便带他拜入汴京名师门下,
好好教导,将来必成大器。”在他看来,儿子再聪慧,也只是个五岁孩童,画些花鸟鱼虫,
模样好看罢了,谈不上什么水准,只是天赋好,值得培养。府里的丫鬟仆人,也都围在一旁,
笑嘻嘻地看着小公子作画,只觉得可爱,没人真的觉得,一个五岁孩子,能画出什么好画。
王希孟对周围的目光,浑然不觉,全身心都投入到眼前的宣纸上。今日他要画的,
是庭院里的石榴花与戏蝶,看似简单,却暗藏功底。他握着毛笔,蘸了蘸墨汁,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轻转,笔墨落在宣纸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孩童画画的笨拙与拖沓,每一笔,都精准利落,线条流畅圆润,勾勒石榴花的花瓣,
细腻柔美,描绘蝴蝶的羽翼,轻盈灵动,连庭院里的青石地面、枝叶脉络,都画得栩栩如生,
分毫毕现。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幅《石榴戏蝶图》,便完成了。宣纸上,石榴花灼灼其华,
娇艳欲滴,蝴蝶绕花飞舞,活灵活现,整幅画色彩明艳,意境鲜活,充满生机,笔触老练,
构图精巧,丝毫看不出,是出自一个五岁孩童之手!王希孟放下毛笔,
小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着自己的作品,微微点头。这幅画,只是他随手之作,
水准不过中等,却也足够惊艳这个时代了。【叮!宿主完成画作《石榴戏蝶图》,
画作水准:上等(远超同龄孩童,堪比资深画师),影响力:小范围(家人围观),
验+100;2.珍稀朱砂颜料一份;3.敏捷+1(身形更灵动)】系统提示音响起,
王希孟心中淡然,这五年,他早已习惯了系统奖励。而一旁围观的王家众人,
在看到宣纸上画作的那一刻,瞬间全都愣住了,全场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廊下的王承业,更是瞳孔骤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眼睛死死盯着那幅画,浑身都僵住了,胡须都忘了捋,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这是希孟画的?!”柳氏捂住嘴,声音颤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
他才五岁啊!”丫鬟仆人们也都炸开了锅,小声惊呼起来:“我的天!
小公子画得也太好了吧!这花跟真的一样,蝴蝶都像要飞起来了!
”“我见过城里的老画师作画,都没这么好啊!小公子是神童吗?”“太厉害了!
这哪是五岁孩子画的,简直是画仙下凡啊!”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惊叹。
王承业快步走到案几前,俯身仔细看着这幅《石榴戏蝶图》,手指都在颤抖,越看越是心惊,
越看越是震撼!笔触老练,技法娴熟,构图完美,色彩灵动,无论是功底还是意境,
都远超寻常画师,甚至比他这个经营书画多年的人,画技还要高超!
这真的是他五岁的儿子画出来的?这哪里是天赋好,这简直是天纵奇才,
千年难遇的画道神童!他之前还想着,带儿子拜入名师门下,可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名师,
哪里有资格教他儿子?他儿子的画技,已经远超那些人了!“希孟……你……你这画,
是自己画的?没人教你?”王承业抬起头,看向儿子,声音都在发抖,激动得语无伦次。
王希孟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小奶音软糯可爱,
带着一丝懵懂:“是啊,爹爹,没人教我,我看着院子里的花,就画出来了,好看吗?
”他故意装出孩童的天真,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低调发育,毕竟太过惊世骇俗,
容易引来麻烦。可即便如此,这番话,还是让王承业彻底震撼了。没人教,五岁,
随手画出如此神作!这不是神童,是什么?“好看!太好看了!我儿是画道神童!
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啊!”王承业激动得一把抱起儿子,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骄傲与狂喜,
“我王家,出了个画仙!”柳氏也快步走过来,看着儿子,满眼都是宠溺与自豪,
泪水都激动得流了下来。一时间,王家上下,都沉浸在小公子画出神作的震撼与喜悦之中。
可王希孟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幅画,很快就会在小小的汴京城里,掀起波澜,他的名字,
也将慢慢开始流传,而他的画神之路,也将从这幅小小的《石榴戏蝶图》,正式启程。
只是他没想到,这份震惊,会传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广,甚至很快就惊动了整个汴京画坛,
连宫廷之中,都开始注意到这个五岁的画道神童。一场属于他的风云,即将席卷北宋汴京!
第三章汴京传名,画坛老怪上门挑衅王希孟五岁画出《石榴戏蝶图》,
堪比资深画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在汴京的书画圈子里传开了。
先是王家的亲友邻里,听闻此事,纷纷上门求证,看到那幅画作后,无不震惊赞叹,
将王希孟夸作天纵奇才,画道神童。随后,消息越传越广,
整个汴京的文人墨客、书画爱好者,都知道了王家出了个五岁神童,随手作画,惊艳众人。
有人赞叹,有人好奇,也有人,满心不服,觉得是传言夸大其词,一个五岁孩童,
怎么可能画出如此水准的画作,定是王家找人代笔,故意炒作博眼球。毕竟,在北宋,
画坛讲究资历辈分,年纪轻轻便成名的,少之又少,更何况是一个五岁稚童,
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一时间,赞誉与质疑,交织在一起,让王希孟这个名字,
在汴京小小的书画圈里,彻底火了。王承业看着儿子名声渐起,心中既骄傲又担忧,
骄傲的是儿子才华盖世,担忧的是树大招风,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那些心胸狭隘的老画师,怕是会上门刁难。果不其然,没过几日,麻烦便上门了。
这日午后,王家大门外,来了一位身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身后跟着两个徒弟,
神色傲慢,径直闯入王家,指名道姓,要见王希孟。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汴京城里小有名气的画师周松年,擅长画花鸟,自诩技艺高超,心高气傲,
最见不得年轻人成名,尤其是听闻一个五岁孩童,名声盖过了自己,心中更是不满,
特意上门挑衅,想要揭穿王希孟的“骗局”。王承业听闻周松年上门,心中暗道不好,
连忙出门迎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周画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周画师今日前来,
有何贵干?”周松年抬着下巴,眼神傲慢,扫了王承业一眼,语气讥讽:“王老板,
不必客气,老夫今日前来,只为一事,听闻你家五岁小儿,号称画道神童,
随手作画便堪比资深画师,老夫不信,特意前来,让你家小儿,当场作画一幅,
让老夫见识见识,若是真有本事,老夫便认他这个神童,若是弄虚作假,哼,
那就别怪老夫拆穿你们王家的骗局,让你们在汴京丢尽脸面!”这番话,傲慢无礼,
充满挑衅,丝毫不给王承业留面子。王承业脸色一沉,心中恼怒,却又不敢轻易得罪周松年,
毕竟对方在汴京画坛有些资历,只能强压怒火,解释道:“周画师说笑了,小儿只是年幼,
随手涂鸦,略懂皮毛,当不得神童之称,更不敢在周画师面前班门弄斧,还请周画师海涵。
”他想息事宁人,不想让儿子卷入纷争,毕竟希孟年纪太小,若是当众作画,万一有失,
名声尽毁。可周松年却不依不饶,冷笑一声:“王老板,这是心虚了?不敢让你儿子作画?
看来外界传言,果然是假的,什么神童,不过是你们王家炒作罢了,真是可笑!”“你!
”王承业气得脸色发白,却无可奈何。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的小奶音,从庭院里传来,
清晰无比:“爹爹,不必跟他废话,他想看我画画,我画便是。”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王希孟穿着一身白色小锦袍,慢悠悠地从庭院里走出来,小脸上没有丝毫孩童的怯弱,
反而神色平静,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淡然,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嫌弃。
看着周松年傲慢的模样,王希孟心里暗自好笑。一个小小的汴京画师,也敢上门挑衅?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本想低调发育,可总有人找上门来找存在感,那就别怪他打脸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在汴京画坛站稳脚跟,也能让画作影响力更大,
从系统那里拿到更好的奖励。周松年看向王希孟,见他只是个五岁孩童,身材娇小,
一脸稚嫩,心中更是不屑,冷笑一声:“你就是王希孟?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敢作画,
那便当场画一幅,若是画得不好,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王希孟抬眸,瞥了他一眼,
小奶音带着一丝慵懒,还有点搞笑的怼人意味:“老画师,说话别这么冲,小心气大伤身,
一会我画完,你可别被惊着,要是气得晕倒,我家可没有丹药救你。”这番话,童言童语,
却带着一丝怼人的幽默,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个五岁孩童,
竟然敢如此跟周松年说话。周松年气得脸色铁青,山羊胡都翘起来了,指着王希孟,
怒声道:“竖子狂妄!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本事!”王希孟懒得跟他废话,
径直走到庭院里的案几前,爬上矮凳,坐直身子,对着一旁的丫鬟道:“姐姐,
麻烦铺纸磨墨。”丫鬟连忙上前,快速铺好宣纸,磨好墨汁。王希孟握着毛笔,
小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专注起来,刚才的慵懒与调皮,一扫而空,
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画道灵气,气质瞬间变得不同。周松年和他的徒弟,
都冷笑着站在一旁,等着看他出丑,觉得一个五岁孩童,根本画不出什么好画,
刚才不过是口出狂言罢了。王承业和柳氏,都紧张地看着儿子,手心冒汗,既期待又担忧。
王希孟深吸一口气,握着毛笔,手腕轻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作画。他今日要画的,
不是花鸟,不是山水,而是一幅《百鸟朝凤图》的简化版,看似简单,却极其考验画技,
尤其是鸟类的神态,最难描绘。笔墨落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线条流畅,笔触精准,
每一只鸟的形态、神态,都各不相同,栩栩如生,凤凰居于正中,高贵典雅,百鸟环绕,
姿态各异,整幅画气势恢宏,意境深远,色彩搭配精妙绝伦。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
拿出了真正的功底,远超之前的《石榴戏蝶图》。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一幅简化版《百鸟朝凤图》,便完成了。宣纸上,百鸟灵动,凤凰威仪,仿佛活过来一般,
让人看一眼,便挪不开视线。王希孟放下毛笔,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向周松年,
小奶音带着一丝傲娇:“老画师,我画完了,你看看,如何?”这一刻,全场死寂。
周松年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宣纸上的画作,浑身僵硬,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再到通红,最后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嘴角不停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两个徒弟,也彻底傻了眼,满脸震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王承业和柳氏,
看着这幅画,激动得浑身发抖,满眼都是骄傲。王希孟看着周松年呆滞的模样,
心里暗自好笑,系统提示音,也适时响起:【叮!宿主完成画作《百鸟朝凤图》(简化版),
画作水准:极品(远超北宋当代画师),影响力:汴京画坛(挑衅者折服),
魂草’一株;4.声望+100(汴京画坛闻名);5.搞笑奖励:‘气晕画师’成就,
获得随机丹药一枚】系统的搞笑奖励,让王希孟差点笑出声。而周松年,终于缓过神来,
看着这幅画,又看了看五岁的王希孟,满脸羞愧,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之前还傲慢挑衅,觉得对方是弄虚作假,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这个五岁孩童,
画技远超他百倍千倍,简直是云泥之别!“老夫……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小神童,
告辞!”周松年对着王希深深一揖,满脸羞愧,带着徒弟,灰溜溜地转身就跑,
连停留都不敢,狼狈至极。看着周松年狼狈逃窜的背影,王家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王希孟坐在矮凳上,小手托着下巴,小脸上满是傲娇的笑容。打脸成功!经此一事,
他五岁画出神作,气走汴京画师周松年的消息,必将彻底传遍汴京,名声大噪,
而他的画神之路,也将更进一步!第四章入宫机缘,宋徽宗慕名召见周松年上门挑衅,
反被五岁的王希孟用画技狠狠打脸,羞愧逃窜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汴京画坛,
甚至连京城的文人圈子、权贵府邸,都听闻了此事。所有人都知道,汴京王家,
出了一个真正的画道神童,年仅五岁,画技便冠绝汴京,远超资深画师,堪称天纵奇才。
赞誉之声,铺天盖地而来,再也没有半分质疑。无数文人墨客、书画名家,纷纷上门拜访,
想要一睹小神童的风采,求一幅他的画作,就连汴京的一些权贵世家,都派人送来重礼,
想要结交王家,拉拢王希孟。王承业一时间,门庭若市,应酬不断,王家的地位,
也随之水涨船高,从一个普通的书画商人之家,一跃成为汴京城里备受瞩目的家族。
而王希孟,面对络绎不绝的拜访者,却依旧保持低调,大多时候都闭门谢客,潜心绘画,
提升画技,偶尔见一些品性端正的文人墨客,也只是简单交流,从不骄傲自满。他心里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