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有读心术,但不敢让暴君知道》萧衍珩沈蘅芜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1 18: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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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身边的小宫女后,我觉醒了读心术。我以为能凭此趋吉避凶,

却听见暴君盯着我时的心声——全是虎狼之词。“她今日穿的肚兜是藕粉色,很衬她。

”“要是把她按在御案上,她会不会哭?”我吓得连夜爬墙,却被抓个正着。

暴君将我抵在墙角,眼底是嗜血的兴奋:“跑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心声却同步响起:“算了,还是直接吃了吧。

”---第一章醒来就是地狱模式我叫沈蘅芜,三天前还是社畜一枚,加班到凌晨三点,

趴在工位上睡了过去。再睁眼,我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顶是灰扑扑的帐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皂角混合的气味。我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才消化了一个事实——我穿越了。

穿进了我猝死之前正在追的那本名叫《大雍纪事》的网文里。这书是个大长篇,

背景是架空的大雍朝,男主是史上最残暴的皇帝——萧衍珩。杀兄弑父,冷酷嗜血,

后宫佳丽三千人,能活过三年的屈指可数。

全书三分之一的篇幅都在写他如何用各种惨绝人寰的手段处决惹到他的人。而我现在,

就是他宫里一个品级最低的小宫女。原主也叫沈蘅芜,十六岁,入宫半年,

在前朝尚衣局当差,专门负责浆洗缝补帝王常服。因为性格懦弱木讷,

在尚衣局里是被欺负的对象,三天两头被克扣饭食。原主就是被饿得头晕眼花,

在井边打水时一头栽进去淹死的。然后我就来了。我躺在木板床上,望着房梁,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跑。必须跑。留在这个暴君身边,死路一条。

原书里萧衍珩的宫女太监换得比衣服还勤,今天还跟你说话的人,明天可能就没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我跑不了。大雍皇宫的宫墙有三丈高,

每道门都有禁军把守,出入需要令牌。我一个六等宫女,连尚衣局的大门都出不去,

更别提逃出皇宫了。我花了三天时间摸清处境,越摸越绝望。第四天,

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那天我正在后殿的廊下晾晒龙袍,秋日的阳光很烈,

我踮着脚把一件玄色常服撑上衣架,袖口绣着的五爪金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我盯着那条龙出了会儿神。书里写过,萧衍珩的朝服、常服、寝衣,

全部由尚衣局最资深的绣娘一针一线缝制,稍有差池就是杀头之罪。

原主就是因为在洗衣服时不小心勾断了一根金线,被掌事姑姑罚了一个月不许吃晚饭。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头,

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嗓音——“陛下驾到!”我的脑子“嗡”了一声。陛下?萧衍珩?暴君?

来尚衣局?不对啊,书里没写过暴君会亲临尚衣局这种偏僻宫院啊!我僵在原地,

脑子里飞速运转。按照规矩,帝王驾临,所有宫人必须跪迎,低头伏身,不得仰视。

我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心跳如擂鼓。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的。

有很多人,但最前面的那个步伐沉稳而随意,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都退下。

”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像裹了蜜的刀刃。周围的脚步声齐齐退去,

廊下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风声。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我的后脑勺上,

又顺着我的脊背一路滑下去,不紧不慢,带着某种审视猎物的意味。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玩味:“哦?尚衣局什么时候来了个新的?以前没见过。

”我愣住了。这不是他开口说的话。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跪着的样子倒是乖巧。腰线不错,

比朕后宫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我瞳孔骤缩。这是……心声?他在心里想什么,我能听见?

“抬起头来。”这一次是他真正开口说的话。声音比我脑子里那个版本更冷,没有半分温度。

我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头。然后我看清了他的脸。——怎么说呢。

我在现代好歹也是看过无数精修图、追过无数顶流的人,自认为对美色有相当的抵抗力。

但看到萧衍珩这张脸的时候,我的大脑还是空白了整整三秒。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

瞳色极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墨池。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目光。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面随意披了件玄色大氅,墨发半束半散,

整个人像是从暗夜里走出来的神祇——又或者是厉鬼。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淡淡地扫过我的脸,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叫什么?”“回陛下,奴婢沈蘅芜。”我的声音还算稳。感谢现代职场磨练出的心理素质。

他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然后他的心声又响了:“沈蘅芜……蘅芜,

香草名。倒是比‘翠花’‘春草’之类的好听。她爹娘倒是有几分见识。

”我嘴角差点抽了一下。翠花?春草?这宫里真有人叫这种名字?“在尚衣局做什么差事?

”“奴婢负责浆洗缝补陛下常服。”我低着头回答,眼观鼻鼻观心。他“嗯”了一声,

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到了旁边晾着的龙袍上。“这件是朕明日早朝要穿的。”“是。

”“袖口的金线,勾断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我脑子里的心声完全是另一回事:“这宫女手倒是挺巧,断线的地方补得几乎看不出来。

换做旁人,怕是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她倒是镇定。

”我:“……”原主就是因为勾断金线被罚的,那根断线是她——不对,是原主补好的。

我接手后检查过,补得确实天衣无缝,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奴婢已修补妥当,

请陛下过目。”我把头埋得更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俯下身来。

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

这个距离近得过分。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浓密而微卷,像两把小小的墨扇。

他的拇指在我的下颌线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指腹微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是恐惧。原书里被他捏过下巴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死了。“胆子不小。

”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朕记得尚衣局的规矩,损毁龙袍者,杖三十。

”我呼吸一窒。但他的心声却在这一刻炸了——“她的皮肤好滑。

”“比朕摸过的任何瓷器都细腻。”“这个角度看她,睫毛在抖……像受惊的蝴蝶。

”“朕要是再凑近一点,能不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吓的。是懵的。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在跟你讨论生死存亡的杖刑问题,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陛、陛下恕罪。”我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抖——但这次不全是因为害怕,

“奴婢日后定当加倍小心。”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松开了手。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

他的表情恢复了帝王惯有的冷淡疏离,仿佛刚才那个俯身捏下巴的动作只是一场即兴的审判。

“念在你修补尚可,杖刑免了。”“谢陛下隆恩!”我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砖上,

疼得我龇牙咧嘴。他转身离去,大氅带起一阵风。禁军和太监们无声地跟上,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我瘫坐在廊下,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但比冷汗更让我心惊的,是刚才听到的那些心声。我闭上眼,仔细回忆了那个过程。没错,

他确实没有说话。那些话都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内嵌感”,

就像是……我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偷听到了他的所思所想。读心术。

我穿越之后觉醒了读心术。而且只对他有效?不对——我试着听了听远处两个小宫女的心声,

什么都没听到。又试了试路过的太监,还是什么都没有。只对萧衍珩有效。这是什么鬼设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盘点一下现状。一,我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暴君文里,身份是最底层的小宫女。二,我觉醒了读心术,

但只对暴君一个人有效。三,暴君在想着怎么处罚我的同时,

脑子里同步在想我的皮肤很滑、睫毛像蝴蝶、还想闻我身上的味道。

……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抱着膝盖在廊下坐了很久,直到掌事姑姑出来骂我偷懒,

我才浑浑噩噩地爬起来继续干活。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他那句心声——“朕要是再凑近一点,能不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原书里的萧衍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对女人从来只有利用和践踏,

没有半分真心。他的后宫佳丽三千,但书中明确写过,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假以辞色”。

什么叫“假以辞色”?就是给好脸色。他对所有女人都是一副“你死你活与我无关”的态度,

宠幸过的妃嫔第二天翻脸不认人是常态。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人,

怎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小宫女产生……那种想法?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至少确定了一件事——离萧衍珩越远越好。不管他的心声是什么,暴君就是暴君。

原书里死在他手上的人,难道是因为他讨厌他们才杀的吗?不是。他杀人全凭心情。

今天觉得你好看,明天照样能砍你的头。我不要命了吗?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

做一个透明人。不引人注目,不犯错,老老实实待在尚衣局,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出宫。

这个决定非常理智,非常正确,非常符合一个穿越者应有的求生本能。然而命运这个东西,

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打人脸。第二天一早,尚衣局的掌事姑姑就带来了一个消息。“沈蘅芜,

从今日起,你调去乾明宫偏殿当值,专司陛下寝殿的洒扫整理。”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姑姑,我……我资历尚浅,怕伺候不好陛下……”“这是陛下亲口吩咐的。

”掌事姑姑看我的眼神复杂,有同情,也有不解,“你好自为之吧。”我站在原地,

感觉天都塌了。亲口吩咐的?他堂堂一个皇帝,日理万机,居然专门吩咐把我调去他的寝殿?

为什么?我回忆起昨天他那些心声,忽然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完了。

我好像……引起暴君的注意了。这不是好事。这绝对不是好事。在暴君文里,

引起暴君注意的女配,下场通常只有一个——死。或者生不如死。我攥紧了袖口,

指甲掐进掌心。不行,我得想办法。但还没等我想出任何办法,当天下午,

我就被带到了乾明宫偏殿。乾明宫是大雍皇宫的中心,帝王的寝殿兼书房。

整座宫殿建在三层汉白玉台基上,飞檐斗拱,气势恢宏。但走进内部,却意外地……冷清。

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陈设简洁到了近乎寡淡的地步。书架上摆满了卷轴和典籍,

御案上摊着半幅未写完的宣纸,墨迹已干。殿内燃着龙涎香,

清冽的香气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带路的太监总管——福安,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

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沈姑娘,陛下寝殿的洒扫由你负责。

每日卯时之前必须打扫完毕,不得有半分尘灰。陛下的衣物不可随意触碰,需先通禀。

另外——”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陛下批阅奏折时,不可出声打扰。

陛下的茶水需每半个时辰更换一次,水温不可烫不可凉,以手背试之,微温即可。

陛下的寝殿夜间不可熄灯,但烛火不可过亮……”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规矩,

我拼命记在脑子里。最后,福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在这乾明宫当差,

最重要的是——少看,少听,少说。明白吗?”我点头如捣蒜。“明白了,多谢福公公提点。

”福安“嗯”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站在偏殿的门口,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偏殿不大,

但布置得很整齐。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窗台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

已经有些蔫了。这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离萧衍珩的寝殿,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步。

我坐在床边,忽然觉得有点想哭。现代的时候我好歹也是个本科毕业的职场精英,

现在沦落到给暴君当保洁阿姨,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会搬家。这落差也太大了。

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抹了把脸,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原主的家当少得可怜,

几件换洗的宫装,一根木簪子,一块旧手帕,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干粮。我把东西归置好,

早早地躺下了。明天卯时——也就是早上五点——就要起来干活,我得养足精神。

然而这一夜我睡得并不踏实,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萧衍珩捏着我的下巴说“你很有趣”,然后一剑捅穿了我的胸口。

又梦见他的心声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像复读机一样反复说“她的皮肤好滑”。

我在凌晨四点被吓醒了,浑身是汗。躺在床上缓了缓,我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更衣,

然后摸黑去了寝殿。寝殿里还燃着过夜的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将一切映得影影绰绰。

我开始轻手轻脚地打扫。擦桌子、掸灰尘、整理书架上的卷轴。每一样东西都轻拿轻放,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御案上的奏折堆得很高,最上面一本翻开着一半,

朱砂批注的字迹龙飞凤舞。我没敢细看,迅速擦了过去。寝殿很大,

我一个人打扫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主要区域清理完毕。最后是床榻。明黄色的帐幔低垂着,

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准备把床边的脚踏擦一下就走。就在我弯下腰的时候——帐幔忽然被掀开了。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萧衍珩半倚在榻上,墨发散落,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精瘦的锁骨和一截胸膛。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带着刚醒的慵懒和餍足。但扣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像铁箍。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磁。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扑通一声跪下。“回陛下,奴婢是负责寝殿洒扫的宫人,卯时当值,惊扰陛下安眠,

奴婢该死!”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发顶缓缓移到被我攥在手里的抹布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是她。”“那个叫沈蘅芜的。

”“朕昨天特意吩咐把她调过来的。”“……朕是不是起太早了?天都没亮。

”“她跪在那里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兔子。”“手腕好细。朕一只手能握两圈。

”我:“……”你醒了吗?你真的醒了吗?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梦话?“卯时?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懒洋洋地靠回枕上,“太早了。以后辰时再来。”“是,奴婢记住了。

”我低着头,目不斜视,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你怕朕?

”这个问题太致命了。说怕,等于承认心虚。说不怕,等于找死。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奴婢敬畏陛下。”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但听在我耳朵里,比任何威胁都让人毛骨悚然。因为他的心声在这一刻完全安静了。

什么想法都没有。干干净净,一片空白。这比听到任何虎狼之词都让我害怕。

一个能在帝王心术中游刃有余的人,怎么可能在刚睡醒的时候就毫无防备地袒露心声?

除非——他能控制。或者,他在试探。我跪在地上,后背的冷汗又下来了。“下去吧。

”他淡淡道。“是。”我起身,倒退着走了几步才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寝殿。

一直走到偏殿关上门,我才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太可怕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他的心声和言语之间几乎没有破绽。如果不是我能同时听到两者,

我根本不会发现他在想什么。而且最让我不安的是——他为什么要特意把我调过来?

一个六等小宫女,根本不值得一个皇帝亲自开口调动。除非……不,不可能。我摇摇头,

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萧衍珩不是那种人。

原书里对他的人物塑造非常明确——一个冷酷、理性、把所有人当棋子的帝王。

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真正的兴趣,

更不可能因为“觉得一个宫女好看”就特意把人调到自己身边。一定有别的原因。

也许他怀疑我是哪个势力派来的细作?原书里确实有不少人往他身边安插眼线。

也许他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底下观察?对,这个解释合理。

我只需要表现得足够老实、足够平庸,等他失去兴趣,就会把我打发回尚衣局。

然后我再想办法出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开个小店,安度余生。计划完美。

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站起来洗了把脸,重新投入了工作。然而接下来的日子,

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我的预期。萧衍珩并没有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审问或试探。

他甚至很少跟我说话。每天我进殿打扫的时候,他要么已经去上朝了,要么在御案前批奏折,

头都不抬一下。但他有一个习惯,让我浑身不自在——他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看我。

每次我背对着他擦书架、整理衣物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我的后背上,

像一只慵懒的猫,不急不缓地打量着自己的领地。而每当他看我的时候,

我的心声接收器就会自动开启——“她今天梳的是双丫髻,比昨天好看。

”“她擦书架的动作好慢。朕看她弯了三次腰,擦了四层。腰倒是软。

”“福安说她每天辰时来打扫,但她每次都卯时就到了。不听话。”“算了,随她去吧。

反正朕醒得也早。”“她今天穿的裙子比昨天短了半寸。脚踝露出来了。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女人的脚踝可以这么好看?”“……”我每次听到这些心声,

都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的眼神明明是冷的,

看起来就是在面无表情地审视一个普通宫女。但他的内心——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就好像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一个是冷酷无情的帝王,另一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不像一个正常的皇帝。

到了第五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寝殿打扫,

萧衍珩去上早朝了,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整理他的衣柜时,不小心碰落了一件东西。

是一块玉佩。碧色的,雕成兰草的形状,系着墨色的绦带。我赶紧捡起来检查,幸好没摔坏。

原书里写过,帝王之物,损毁者死。这块玉佩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但能放在萧衍珩衣柜里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物件。我正要放回去,

忽然注意到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蘅芜。”我的手猛地一抖。蘅芜?我的名字?

不对——这不可能。这玉佩一看就是旧物,玉质温润,包浆深厚,至少把玩了好几年了。

不可能是为我刻的。那为什么刻着“蘅芜”?蘅芜是一种香草,

古人常用它来比喻高洁的品行。也许只是巧合?也许这玉佩的主人恰好喜欢蘅芜?

但一个帝王的贴身玉佩上刻着“蘅芜”两个字,

而他现在身边恰好有一个叫蘅芜的宫女——这也太巧了。我把玉佩放回原处,

心跳久久不能平复。从那天起,我看萧衍珩的眼神就变了。多了一丝探究,

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他。观察他的言行举止,

观察他对待旁人的态度,观察他在那些冷酷面具下的细微表情。

然后我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比如,他其实不喜欢别人跪他。

每次我下跪的时候,

他的眉心都会极其轻微地皱一下——那个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而他的心声在这一刻会说:“又跪。地上凉。”比如,他吃饭的时候口味极淡,

几乎不吃荤腥,但御膳房每天送来的都是大鱼大肉。他从不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挑几口素菜吃了。再比如,他批奏折批到深夜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揉太阳穴。

有一次我壮着胆子给他换了一杯热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的心声在那一刻说:“温度刚好。”“她记住了。

”这些发现让我产生了一种危险的念头——也许,萧衍珩并没有原书里写的那么可怕?不,

不对。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原书里白纸黑字写着的,他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逼死了自己的父亲,把反对他的大臣满门抄斩。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块玉佩和一杯热茶,改变不了任何事。我必须保持清醒。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给我保持清醒的机会。那是我调到乾明宫的第十二天。那天傍晚,

我端着一壶新沏的茶走进寝殿,发现萧衍珩不在御案前。我以为他还在前朝议事,

就照例把茶放在案上,然后转身去整理床榻。我弯下腰整理被角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转身,

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是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粗重的喘息。

我猛地回头。萧衍珩就站在门口,背靠着殿门,一只手撑在门板上。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微微涣散。他的大氅上沾着血迹。

不多,零星几点,但足以让我心惊肉跳。“陛——”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的目光就锁定了我。那双眼睛在看见我的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警惕,

有挣扎,有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求。然后他的心声炸了。

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带着几分玩味的低语。

是混乱的、破碎的、几乎语无伦次的——“是她。她在。”“不行。

不能让她看见朕这个样子。”“让她出去。立刻让她出去。

”“但是她身上的味道好香……是皂角,还是蘅芜的香气?”“朕要是现在走过去……不行,

萧衍珩,你冷静。”“头好疼。旧伤又犯了。”“她在看朕。她的眼睛里有害怕。

”“怕什么?朕又不会伤害她。”“不,朕会的。朕可能会的。”“所以让她走。现在。

”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靠在门板上,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出去。

”只有一个字。但他的心声在疯狂呐喊——“快走。趁朕还能控制自己。快走。”我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脚软了。而且——我的目光落在他捂在腰间的那只手上。

指缝间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慢渗出。他受伤了。“陛下,您受伤了。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朕说了,出去。”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上了帝王惯有的威压。但他的心声在这一刻变得近乎恳求——“求你。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做了一个在事后看来极其愚蠢、极其不要命的决定。我没有走。

我走向了他。第二章不要命的选择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走向他的。

也许是那点残存的现代医护常识告诉我,他腰间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

也许是他心声里那句近乎恳求的“求你”击中了我某个柔软的地方。

又也许——我只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再逃了。总之,我走向了他。每走一步,

他的眼神就冷一分。但心声却越来越混乱——“她过来了。”“为什么?”“朕说了让她走。

她聋了吗?”“她不怕死?”“不,她怕。她的腿在抖。”“但她还是过来了。”“为什么?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福至心灵地蹲了下来,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

我能看到他下颌线上绷紧的肌肉,和喉结处细微的滚动。“陛下,您腰上有伤。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平静,“如果不处理,会恶化的。

奴婢略通一些外伤包扎的手法,可否让奴婢看看?”他低头看着我,目光幽深难测。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推出去斩了。然后他开口了。“谁告诉你朕受伤了?

”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他的心声——“她怎么知道的?

朕掩饰得很好。连福安都没看出来。”“她一直在观察朕?”“为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个普通宫女,怎么可能隔着衣服看出帝王受伤?

我迅速找补:“陛下脸色苍白,额有虚汗,呼吸不稳,

且右手一直扶在腰间——这些都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奴婢在家时学过一些粗浅的医理,

冒昧了。”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

嘴角只是微微翘起,远不到能称之为“笑”的程度。

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出现批奏折和杀人之外的表情。他的心声在这一刻安静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空白,而是一种……放松。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看得倒仔细。”他说完这句话,身体忽然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手掌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我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灼人的热度。他在发烧。“陛下!”我惊呼出声。他没有推开我。

甚至——借着我的支撑站稳了身体。他比我高了很多,我堪堪到他肩膀。这个距离,

他的呼吸就拂在我的发顶,灼热而急促。“别大惊小怪的。”他低声说,“一点小伤。

”心声却出卖了他——“伤口的血止不住了。太傅那一剑刺得不浅。

”“发烧说明已经感染了。”“如果明天还不退烧,可能就……”“不行。朕还不能死。

朝中那群老东西还等着看朕的笑话。”“但她扶着朕的手好稳。不抖了。”“奇怪。

明明刚才还在怕。”我听到这些心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太傅?原书里写过,

萧衍珩的太傅是一个位高权重的老臣,表面忠诚,实则一直在暗中谋划推翻他。

原书中太傅确实曾经在一次宫宴上刺杀过萧衍珩——但那是在书的中后期,时间线对不上啊?

难道因为我的穿越,情节发生了变化?来不及细想了。“陛下,请您坐下,奴婢去取药箱。

”我扶着他走到榻边坐下。“你知道药箱在哪?”他挑眉。

“……奴婢猜应该在偏殿的柜子里?”我硬着头皮说。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飞快地跑出去取药箱。好在我之前打扫的时候确实见过那个药箱,

打开检查了一下,金疮药、白绫布、剪刀、清水,一应俱全。看来帝王受伤这种事,

在他这里并不是第一次了。我端着药箱回到寝殿的时候,萧衍珩已经自己解开了外袍。

玄色的大氅被扔在一旁,月白色的中衣上洇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正在笨拙地试图解开中衣的系带,但手指因为发烧而微微颤抖,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奴婢帮您。”我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系带。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离他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和龙涎香下那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我的手指很稳。这是我的职业素养。在现代的时候,

我做的是项目管理,越紧急的情况越要冷静。系带解开了。我小心地掀开中衣,

露出了腰侧的伤口。一道大约两寸长的刀伤,边缘整齐,应该是利器所致。

伤口还在缓慢渗血,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确实是感染的迹象。好在不算太深。

没有伤及内脏。我松了口气。“伤口需要清理和包扎。”我抬头看他,“会有些疼,

奴婢尽量轻一些。”他靠坐在榻上,墨发散落,中衣半敞,露出精瘦而线条分明的腰腹。

明明是一个狼狈至极的状态,他的表情却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冷淡。“随你。”我垂下眼,

不再多看。我用干净的棉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每擦一下,

他腰侧的肌肉就会微微绷紧,但他一声不吭。

他的心声却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平静——“她的手好凉。”“碰到伤口的时候,

比太傅的剑还疼。”“不对,是朕太紧张了。”“她离朕太近了。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

”“还有别的味道……是蘅芜。她人如其名。”“她在专注地处理伤口。睫毛垂下来的时候,

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真好看。”我:“…………”我在给你处理伤口!

你知不知道伤口感染有多危险!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但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面无表情地把金疮药撒在伤口上,然后用白绫布仔细地包扎好。

整个过程大约用了一刻钟。包扎完毕后,我退后两步,恭敬地垂首。“陛下,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您还在发烧,需要服药。奴婢去太医院——”“不必。

”他打断了我的话,“朕不想让人知道朕受伤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帝王受伤是大事。如果被朝臣知道,轻则引发朝局动荡,重则可能有人趁虚而入。

他连太医院都不信任,宁可自己硬扛。“那奴婢去煮一碗姜汤。至少能驱驱寒。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警惕,

但最深处的那个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一闪而过的、近乎脆弱的困惑。

像是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宫女,要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些事。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他问。这一次,他的心声和言语同步了。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大实话。“因为陛下的伤口如果感染恶化,奴婢作为第一个发现的人,

也活不了。”这是事实。但也不全是。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很轻很短,但嘴角的弧度确实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你倒是诚实。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去吧。”他摆了摆手,“姜汤。”“是。”我转身要走,

忽然听见他的心声——“她说的理由是假的。”“至少不全是真的。

”“但她不想说真正的原因。朕也不问。”“难得有一个在朕面前不说假话的人。

虽然也没说全部的实话。”“足够了。”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走出了寝殿。

在偏殿的小厨房里,我一边煮姜汤一边发呆。他看人太准了。不愧是帝王。一个人在他面前,

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精准地分析着。我说“奴婢也活不了”的时候,

他立刻就判断出这不是全部的理由。那他有没有判断出……我真正的原因,

其实是听到他心声那一刻的心软?那句“求你。走。”一个杀伐果断的暴君,

在受伤脆弱的时候,对一个陌生宫女说的不是“滚”也不是“死”,而是“求你”。求你走。

因为他说“朕可能会伤害你”。他明明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明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情绪,但他脑子里最强烈的念头,竟然是——不要伤害她。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心动。绝对不是。

更像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共情。一个被所有人惧怕、被所有人憎恨的人,

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另一个人推开。因为他不想弄脏她。

我把姜汤煮好,端回寝殿。萧衍珩已经靠在榻上睡着了。他的睡颜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同。

没有了那层冷硬的帝王面具,他的眉眼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

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猎豹——即使睡着了,也带着某种本能的警惕。但确实很好看。

我轻手轻脚地把姜汤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犹豫了一下,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薄毯,

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就在我弯腰给他掖被角的时候,他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僵住了。他没有睁眼。呼吸依然均匀,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但他的心声很清晰——“别走。”就两个字。然后他的手松开了,

滑落到身侧,重新陷入了沉睡。我站在榻边,低头看着那只刚刚握过我手腕的手。修长,

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白。这是一双批阅奏折的手,也是一双握剑杀人的手。

但刚才握我的时候,力道轻得像怕捏碎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寝殿。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我躺在偏殿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冷静,沈蘅芜。

冷静。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不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的那种危险。

而是另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危险。你开始对他产生好奇了。你开始对他产生同情了。

你甚至开始对他产生某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这不行。这绝对不行。他是暴君。

他杀了很多人。他的手上沾满了血。他不是一个可以被你的同情和善意“拯救”的对象。

这是现实,不是童话故事。而且——你能听到他的心声这件事,

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如果他发现你能读他的心……我不敢想下去。

以萧衍珩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在他面前拥有这种程度的“特权”。

一个能看穿他所有想法的人,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威胁。他会杀了我的。一定会。所以,

我必须守住这个秘密。同时,守住自己的心。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开始,

保持距离。公事公办。不主动,不靠近,不好奇。他是一个帝王,我是一个宫女。仅此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寝殿打扫。萧衍珩已经醒了,正坐在御案前批奏折。

他的脸色比昨晚好了很多,烧应该已经退了。腰间的伤口经过一夜的休整,

似乎也不再是问题。他看到我进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姜汤是你煮的?”“是。

”“太甜了。”“……奴婢下次少放些糖。”“嗯。”对话到此结束。干净利落,公事公办。

很好。就是这样。我松了口气,开始埋头干活。但到了中午,事情又出了岔子。

福安急匆匆地跑来,说前朝出了大事——边关急报,北狄犯境。萧衍珩立刻召集大臣议事,

走得匆忙,连午膳都没用。我按照规矩,把他的午膳温在食盒里,等他回来。这一等,

就等到了深夜。快到子时的时候,殿门被推开了。萧衍珩大步走了进来,

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大氅带进来一阵深秋的寒意,

连带着整个寝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他径直走到御案前坐下,一言不发地翻看着奏折。

每翻一本,脸色就难看一分。他的心声在这一刻不是低语,

而是暴风骤雨——“北狄三十万大军压境。户部说拿不出军饷。兵部说无将可派。一群废物。

”“户部尚书上个月才哭穷说国库空虚,朕的人却查到他家里藏了白银两百万两。”“贪。

都贪。从朝堂到地方,全在吸国家的血。”“朕早晚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一个砍下来。

”“还有太傅。他今天在朝上提议‘和亲议和’。和亲?拿谁去和?朕的妹妹?还是朕自己?

”“他巴不得朕把公主送去北狄,好让他在朝中一手遮天。”“老匹夫。朕迟早剐了他。

”我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原书里的情节线确实有这个阶段——北狄犯境,朝中贪腐横行,

太傅一派趁机架空皇权。这是全书的一个大**,

萧衍珩在这个阶段展现出了极其狠辣的手段,清洗了半个朝堂。但这个过程很痛苦。

原书用了大量笔墨描写他在这段时间的状态——几乎不眠不休,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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