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越发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去整容了?”
徐炳的脸色顿时变了:“我没整容!我本来就长这样!”
可傅临分明记得,从前的徐炳,塌鼻子小眼睛,不说难看,但绝对说不上好看。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炳看见傅临不说话,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谢家?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谢沐筝却先傅临一步地解释道:“他是我请来办葬礼的。”
徐炳立即嗤笑道:“就凭他?”
“沐筝,你不会是被他用老同学的身份道德绑架,非得让他来赚这笔钱吧?我听说有的人穷久了,为了赚钱是会不择手段的。”
谢沐筝声音一下冷了下来:“够了!让他来办葬礼是奶奶遗嘱里早就写好的。”
徐炳咬唇不语,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随即又放软了语气。
“我也是担心你被人骗了。”
谢沐筝面色这才渐缓。
看着徐炳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傅临突然想起他当初也是这样,戴着虚假的面具,笑意盈盈地插入他们之间。
“谢同学,我才转学过来,能麻烦你带我去逛一下学校吗?”
“沐筝,这次考试多亏了你帮我划重点,不然我也考不到这么好的成绩,不如周末我请你去吃肯德基吧?”
“沐筝,周末的事你可不要和别人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而傅临,只能眼睁睁看着徐炳一点点取代了他在谢沐筝身边的位置。
不是没有不满,但当时的他还不懂什么叫“男绿茶”。
面对徐炳的挑衅,他只会直白又委屈地拉着谢沐筝问:“你不觉得你和徐炳走得太近了吗?”
谢沐筝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反而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傅临,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我帮他,只是因为他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求助。”
“他之前还说要给你送礼物,你怎么能这么误会他?”
当年他们因为徐炳,吵了无数次的架,次次都是他忍让道歉。
想起往昔,傅临一时都有些恍然。
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上前准备收殓尸体。
但才走近床榻,他就面色一变。
谢家老太太不是自然死亡。
——她的魂魄不在尸体里!
傅临不由拧了拧眉。
只这一瞬变化却被谢沐筝瞬间察觉出什么:“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傅临摇摇头,只说:“没事。”
他不打算把这事告诉谢沐筝,这不是普通人能插手的事情。
之后,傅临按照丧葬流程,备齐了丧葬物品。
然后通知谢沐筝说:“一切准备就绪,明日正式起丧,其余细节我们随时沟通。”
谢沐筝微微颔首:“有劳。”
他们像两个普通主顾那样分开,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