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弃妇重生:手撕渣夫和绿茶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30 10: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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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七十大寿的宴席上。我发现一贯刻板节俭的男人,

把用了二十年的旧皮夹换成了绣着鸳鸯的新荷包。淡淡扫了眼针脚,

我便知林建国身边有了手巧的女人。我没声张,只是宴席散后,桌上就出现了她的全部底细。

“大姐,她的资料应该是被姐夫藏过了,我们费了些周折。”我拿起来一看,

果然是个开裁缝铺的寡妇。不由得勾唇轻笑。可惜她不明白,

身为长子的林建国无法摆脱这个家的桎梏。更可惜,林建国也不明白,当初我嫁进林家,

仅仅是因为他老实。所以变了,换掉就好。资料我连翻的兴趣都没有,随手搁在了缝纫机边。

林建国收工回来,目光落在“王秀芹”三个字上,停顿了片刻。“查她?”他语气有些发虚。

我抬起头继续踩缝纫机,眼皮都没抬,“怎么了,不能查?”他坐在对面小凳上,

如同过去二十年一样给我递过温好的搪瓷缸。再将晚饭的粥碗推到我面前后。才搓着手,

讪讪开口。“你是我媳妇,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桂芬,你可以随便管。”我没作声,

也没有碰那碗粥。沉默的空气里,余光中,我看着他目光三次瞟向那份资料。好半晌,

对面的男人状若不经意开口了。“王秀芹,是街口新开裁缝铺的。”他抿唇,眼睛盯着地面,

不敢看我。“上次妈要做件褂子,我去她那儿裁的布。”“所以有些手艺上的往来。

”我停下缝纫机,拿起剪子修剪线头,头也不抬地问。“是吗?上次是什么时候?

”“半年前。”他脱口而出。手里剪子一顿。我不由得想起他身上出现变化的开始,

就是半年前。譬如,裤腰上万年不变的帆布腰带换成了牛皮扣。再譬如,

明明只是个车间工人,却总说要去“看布料样子”。亦或是今早。让所有老街坊侧目的,

和他朴素形象截然不相称的新荷包。但我没深究。只是点头,

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来影响林家的名声就行。对面林建国见状,凑过来想接我的剪子。

“二舅家娶媳妇,明儿咱一起去。”“嗯。”我应下,起身收拾碗筷。

毕竟我有我自己的裁缝铺子要照看,困不在这些情啊爱里。第二天,

林建国骑自行车载我去了二舅家。只是刚下车,我锁车的手顿住,突兀勾唇,却笑不达眼底。

“嫂子来啦。”王秀芹从院里走出来,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衫,手里还拿着针线。

她热络地朝我打招呼。“早就听林大哥夸您手艺好,今日一看,果然是利落人,

我真想跟您学学!”我没动。只双手抱臂,淡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这还是二十年来,

第一次有人敢在亲戚宴席上堵我。空气渐渐凝固。王秀芹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手脚不知往哪儿放。将求助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一旁停好车过来的林建国身上。“你咋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语调压低。王秀芹眼睛一下红了,低头捏着衣角。“林大哥,

是二舅妈说您家亲戚多,让我来帮忙缝缝补补,我正好带了针线,

所以就……”她又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我是不是不该来?”林建国刚要开口,

我打断了他。“我没记错的话,你铺子开在街口是吧?”她愣了一下点头,我满目嘲弄。

“既然是开铺子的,生意得在铺子里做的道理不需要我教你,跑到别人家宴席上揽活,

是想白蹭人情吗?”王秀芹脸色一僵,清秀的脸瞬间涨红,“我……”我轻嗤声,觉得无趣。

林建国适时开口,上前拉我的胳膊,却不经意挡在了王秀芹面前。隔开了我对她的审视。

“桂芬,少说两句。”接着转身面对王秀芹,板着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缓和。“行了,

忙你的去。”“待会儿吃完席再走,注意点分寸。”王秀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亲戚领着,

坐到了最边上的女眷桌。看着男人频频回望的神情,我不由得勾唇,想来是心疼坏了。

随即冷冷开口。“林建国,管好你的人,我的男人,不是非你不可。”开席后,

林建国闷头坐在了我身边。二舅心情大好。“建国桂芬,你们家强子也快毕业了吧?

啥时候带对象回来?”林建国看了我一眼才开口。“二舅,孩子的事随他。”我笑着接话,

“您放心,到时候肯定第一个带来给您看。”二舅想到那个画面,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

我等着喝喜酒!”气氛正好,偏偏从角落冒出来一个不和谐的嘀咕。

“现在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父母哪管得了。”桌上霎时安静下来,

众人打量的目光落在王秀芹身上。她也不怯,站起身走到主桌边。“二舅好,

我是街口裁缝铺的王秀芹。”她像是很熟络似的。凑近给二舅倒酒。“我是觉得,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强子又是大学生。”“找对象,总得他自己喜欢才行。

”主桌众人脸色各异,纷纷看向我。我往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没作声。

看着她像是戏台子上的丑角。二舅脸色沉了下来,把酒杯往旁边挪了挪。“这位同志,

我们林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王秀芹满脸委屈。“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主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二舅看着林建国沉声。“建国,以后不相干的人别往家里带。

”“就算要带,也得桂芬点头。”我笑了笑,欣赏着王秀芹尴尬得手足无措,

眼圈泛红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就是如此。对于她,压根不需要我动气。

林建国这才站起身,把王秀芹往后拉了拉。“我的不是。”“秀芹没坏心,

她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以后我会说清楚。”我戏谑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晦暗不明的眼神和他四目相对。迸发出寒意。也从他的肩膀旁,

看到了王秀芹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宴席结束,林建国让同院的兄弟骑车送王秀芹回去。

自己蹬车载我。路上沉默得只有车轮声。好半晌,才传来男人闷闷的质问。“桂芬,

秀芹就是个可怜人,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寡妇。”“你今天当众给她没脸,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诧异挑眉,胸口一阵发堵。可语气仍旧平静。“林建国,我从始至终,骂她一个字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张桂芬想收拾一个人,会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手段?”车速不由得加快。

我侧头看到他握紧车把,指节泛白的手。“我要是想收拾她,不用我动手,

这条街上自然有人让她铺子开不下去。”想到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些累。

“我不会把我的工夫浪费在盯你的野花野草上。”“而是会直接搬出去。”刹车声刺耳。

自行车停在路边,林建国单脚撑地,偏头,黑沉沉的目光盯着我。半晌才妥协似的叹了口气。

“是我的错,让你多心了,以后不会了。”“桂芬,我林建国的媳妇,只能是你。

”他眼神恳切,像是真的一样。我偏过头,目光落在路旁昏黄的路灯上,不发一言。这之后,

我们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只是有些东西,捂不住。譬如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特意关了铺子,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菜刚上桌,他腰间的传呼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

脸色微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厂里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门砰地关上。我坐在桌边,

看着渐渐凉透的饭菜。身后邻居大婶探头进来。“桂芬,

我刚看见建国往街口裁缝铺那边去了。”我点头嗯了声。语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菜您端些回去吃吧,我不饿。”收拾完碗筷,我坐在铺子里踩缝纫机,心里却越来越沉。

正做着活,院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我放下手里的活。走到窗边往外看,

便看到了王秀芹,和属于她的,正被男人提着的包袱。“林大哥,我住过来,

嫂子会不会不高兴啊?”林建国低声安抚。“你安心住下,养好身子再说。”他蹲下身,

查看王秀芹挽起裤腿露出的小腿。“烫伤得好好养,别沾水。”“没事的林大哥,我不疼。

”此时,我在屋里静静看着,握着窗框的手,慢慢攥紧,从胸腔溢出讥讽。随后推门走出去。

在王秀芹故作怯懦的脸色中,将一卷钱扔在她脚边。“没钱住招待所?那我借你。

”王秀芹像是被羞辱了,眼泪瞬间涌出来。“桂芬姐。”林建国沉声,拧眉看向我,

“她只是暂时借住两天,家里房子漏雨修屋顶。”“你不必这样。”我偏过头,“房子漏雨?

别告诉我你林建国在厂里干了二十年,连个临时住处都安排不了。”嘲弄看了两人一眼。

转身回屋打电话,不到十分钟,街道办的临时宿舍有了床位。“现在,还漏雨吗?

”王秀芹咬紧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嫂子对不起,可我在城里没亲没故,

一个人住害怕。”“就让我暂时住家里行吗?”我看了脸色难看的林建国一眼,他嘴角拉平,

情绪冷了下来。“行,住宿舍。”王秀芹眼泪顿时啪嗒啪嗒地掉。“我走就是。

”王秀芹独自背着包袱走了,林建国没去送她,更没有与我争吵。只是在她走后,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用略带疲惫的目光看着我。“桂芬,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她就是家里困难,我帮一把。”“咱们得好好说说。”我们分别坐在堂屋的八仙桌两侧,

中间隔着一盏昏黄的灯。“行啊,那就说。”我拿起桌上他新买的二手手机,

拨通了他的号码。一阵“妹妹你坐船头”的欢快**在寂静的屋里炸响。

随后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目光直视他,“解释吧,不是要说吗?”他怔愣片刻。

似乎并不觉得一个**有什么,很是坦然。“这是上次去她铺子,她给调的,说这歌热闹。

”“一个寡妇,我能与她有什么?”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温热的手想拉我的手,

语气带着哄劝。“你是我媳妇,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管。”“桂芬,我……”我嗓子有些发干,

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她能这么随便动你手机了?”“林建国,我们结婚二十年,

我动过吗?”他目光躲闪,“你是我媳妇,你想看随时看。”“桂芬,我……”话语未落,

下一秒欢快的“哥哥在岸上走”又响了。我听到了对面王秀芹带着哭腔的声音。

也看到了他瞬间紧张的神情。他猛地站起身,语速飞快,“你别动,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着就往门外冲。“林建国。”我冷声叫住他,“出了这个门,咱俩就散。”他转过身,

声音变得沙哑。眉头紧锁着,像是压着火。“桂芬,她刚才摔了一跤,要不是刚才我没送她,

也不至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而已,我希望你别这么狠心。”他顿了顿。“桂芬,

我的媳妇只有你,所以散伙这种气话,别说了。”说罢,一阵穿堂风吹过。再无他的身影。

我挺直的背塌下来,双目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二十年夫妻,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看来我和林建国的日子,还是过到头了。我还是去了医院,

不过是因为婆婆高血压犯了住了院。“桂芬。”她拉着我的手。脸色不复往日的红润,

“你放心,妈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我鼻子酸了一下。从城南嫁到城北,她一直待我不薄。

“妈,您好好养着,”我忍住情绪,替她掖了掖被角,“别操心这些。”走出病房,

便在走廊转角遇到了林建国。他愣住,随即紧张地看着我。“桂芬?你咋来医院了?

哪不舒服?”我摇头,刚要开口,就被身侧病房里传出的啜泣声打断。“林大哥,

我腿好疼啊。”“会不会瘸了,我不要,那样还咋踩缝纫机,林大哥。”一声声大哥,

叫得人心里发腻。我和林建国无声对视着,随即转身推门而入。“林大哥!

你……”她表情僵住,“嫂子来了。”我低眉看了她打着石膏的腿一眼,

吓得王秀芹往后缩了缩,手不自觉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林大哥……”林建国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才看向我。“摔骨折了。”“桂芬,

这段时间我可能得常来看看,帮把手,”“毕竟她在这没亲人。”我没动,

只猝然想起当年嫁给他时。也是从熟悉的城南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没有朋友,

没有娘家人在身边。只是我的能干要强,让林建国觉得我不是一个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女人。

想着,突兀一笑。“随你吧。”我转过目光。“至于你,以后别在我眼前晃,他能帮你,

我也能让你在这条街待不下去。”王秀芹浑身一抖,眼泪挂在睫毛上。林建国也彻底沉了声,

“张桂芬!”我目光一凛,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这晚,他彻夜未归。只在次日清晨,

他猛地推开院门,大步走到铺子前,喘着粗气。“是不是你?”我正踩着缝纫机,头也不抬。

边听他忍着怒火说。“昨天你说不会放过王秀芹。”“今早我刚离开医院,

她后脚就被人堵在厕所骂了一顿!”“张桂芬!她就是个可怜人,你何必这么狠!

骂得她差点寻短见!”我用同样冷冽的眼神和他对峙。“寻短见?”“我告诉你林建国,

如果是我出手,连骂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他呼吸一顿,上前攥紧我的手腕,满目怒气。

“除了你,又有谁看她不顺眼!”手腕传来钝痛,打碎了这段婚姻最后一丝情分。

我用力挣脱开。“既然认定我,那就随你怎么想,你和她,都给我滚。”说完,

在他紧皱的眉头中,我砰地关上铺子门。随后推出自行车,直奔街道办。

找来相熟的主任和妇联的人,冷声开口。“开分居证明,立刻!”“还有,

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户口本上他的名字划掉,铺子的产权给我公证清楚!”消息像长了腿,

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条街。“听说了吗?桂芬要跟建国分居!”“还不是因为那个王寡妇,

建国最近总往她铺子跑。”“啧啧,二十年夫妻,说散就散。”我坐在铺子里,

听着门外隐约的议论,手里的针线不停。婆婆拄着拐杖从医院回来,直接找到了铺子。

“桂芬,妈给你做主。”她气得脸色发白,“那个混账东西,我非打断他的腿!

”我扶她坐下,倒了杯水。“妈,强子快毕业了,别让他为难。”“这日子,我过够了。

”婆婆老泪纵横,握着我的手不住地抖。“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正说着,

林建国阴沉着脸闯了进来。看到婆婆,他愣了一下,随即硬邦邦开口。“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我儿媳妇!”婆婆抓起拐杖就要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拦住婆婆,看向林建国。“有事说事,别吓着妈。”他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缝纫机上。“王秀芹写的保证书,以后绝不跟我来往。”“桂芬,这事就算过去了,

行吗?”我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扫了一眼,轻笑出声。“保证书?林建国,

你当我三岁小孩?”“这字迹,是你替她写的吧?”他脸色一变。“我……”“行了。

”我把纸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带着你的保证书,和你的人,滚出我的铺子。”“桂芬!

”他急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怎样?”我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

“从你为了她,在结婚纪念日扔下我出门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信你了。”“现在,

请你离开,别影响我做生意。”他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最终颓然转身。婆婆看着我,

欲言又止。我拍拍她的手。“妈,以后您还是我妈,常来坐。”“至于林建国,我和他,

到此为止了。”晚上,儿子强子从学校打来了电话。“妈,

爸给我打电话了……”他声音有些犹豫,“你们真要分居?”我握着话筒,语气平静。

“强子,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别操心。”“好好准备毕业,找份好工作。”“妈,

爸说他是一时糊涂,那个王阿姨只是……”“强子。”我打断他,“妈问你,

如果将来你媳妇,在你们结婚纪念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扔下你,你能原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强子才低声说:“妈,我懂了。”“您放心,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挂了电话,我看着桌上泛黄的全家福,心里一阵酸涩。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从青春**到中年妇人,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个家,给了林建国。可到头来,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猜疑。门被轻轻敲响。是邻居赵大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桂芬,

还没吃吧?尝尝我包的。”我接过碗,道了声谢。赵大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

“那个王秀芹,下午在街口哭哭啼啼,说有人砸了她铺子的玻璃。

”“她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我夹起一个饺子,慢慢吃着。“随她说去。”“清者自清。

”赵大姐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要强。”“不过也好,这种男人,不要也罢。”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是王秀芹,带着两个街道办的人,气势汹汹地来了。“就是她!

”王秀芹指着我,眼睛红肿,“张桂芬指使人砸我铺子!”街道办的老李皱着眉头看向我。

“桂芬同志,有这回事吗?”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李主任,

我张桂芬在这条街住了二十年,您看我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吗?”老李沉吟了一下,

“那她铺子的玻璃……”“是我砸的。”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

只见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妈!”林建国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脸色难看。

婆婆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王秀芹面前。“玻璃是我砸的,怎么,有意见?

”王秀芹吓得后退一步,“老……老太太……”“我告诉你,王秀芹。”婆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林家的门!”“再敢勾引我儿子,

破坏我儿子儿媳的家庭,我见你一次,砸你一次!”老李赶紧打圆场,“老太太,消消气,

这事……”“这事没完!”婆婆转向林建国,“你个混账东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

给我说清楚!”“是要这个家,还是要那个狐狸精!”林建国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王秀芹捂着脸哭起来,

“我没勾引……我就是……就是觉得林大哥人好……”“人好?”婆婆冷笑,

“人好你就惦记上了?我告诉你,我儿子再好,那也是我儿媳妇的!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惦记!”场面一度混乱。我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可笑。“够了。

”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李主任,这事您处理吧。”“玻璃钱,

该赔多少我赔。”“至于其他的,”我看向林建国和王秀芹,“我和林建国已经分居,

他的事,与我无关。”“你们爱怎样怎样,别再来烦我。”说完,我转身走进里屋,

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婆婆的怒骂,林建国的辩解,和王秀芹的哭泣。**在门上,

缓缓滑坐在地。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打开门。堂屋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碗凉透的饺子还放在桌上。

我收拾了碗筷,打水洗漱。镜子里的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鬓边也生出了几根白发。

二十年,真的不短了。正看着,院门又被敲响。我以为是婆婆去而复返,打开门,

却是林建国。他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桂芬……”他声音沙哑,“妈让我给你送点水果。”我没接,只是看着他。“还有事吗?

”他踌躇了一下,走进院子,把网兜放在石桌上。“今天的事,对不起。

”“我没想闹成这样。”**在门框上,月光洒在院子里,一片清冷。“林建国,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有!”他猛地抬头,眼睛里有血丝,“桂芬,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跟王秀芹走得太近,不该让你误会。

”“可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是……就是看她可怜,帮一把。”“帮一把?

”我轻笑,“帮到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忘了?帮到把手机**都换成她喜欢的歌?

帮到让她住进我们家?”“林建国,你是帮她,还是帮你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回去吧。”我转身,“以后别来了,分居证明已经开了,

下一步就是离婚。”“我不离!”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桂芬,我不离婚!

”“二十年夫妻,你说离就离?”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二十年夫妻,

你却在结婚纪念日为了另一个女人扔下我。”“林建国,是你先不要这个家的。”“现在,

请你离开。”他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良久,才颓然转身,一步步走出院子。

门关上那一刻,我听到他压抑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心死了,就再也暖不过来了。第二天,

我照常开门营业。街坊邻居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我全当没看见,专心做手里的活。快到中午时,几个平时不太来往的妇女凑到了铺子门口。

“桂芬,听说你要跟建国离婚?”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我头也不抬,

“嗯,在办手续。”“哎哟,何必呢。”另一个胖女人接话,“建国也就是一时糊涂,

男人嘛,都这样。”“就是,二十年夫妻,说散就散,多可惜。”“那个王秀芹,

也就是图建国老实,等新鲜劲过了,也就散了。”我停下缝纫机,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各位大姐,要是你们家男人也在结婚纪念日为了别的女人扔下你们,

你们也能这么大方地说‘算了’?”几个人顿时语塞。

卷发女人讪讪地说:“我们这不是为你好嘛……”“为我好?”我笑了笑,

“那就请各位管好自己家的事,我的事,不劳各位操心。”几个人碰了一鼻子灰,

嘀嘀咕咕地走了。赵大姐从隔壁探出头,朝我竖了竖大拇指。“就该这样!让她们嚼舌根去!

”我摇摇头,继续干活。下午,街道办的老李来了。“桂芬,玻璃钱王秀芹不要了,

说是误会。”“老太太那边,我们也劝过了,让她别再冲动。”我点点头,“麻烦李主任了。

”老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不过桂芬,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您说。

”“那个王秀芹,背景可能没那么简单。”老李神色凝重,“我听说,

她前夫那边有点社会关系,不太好惹。”“建国这次,怕是惹上麻烦了。”我心里一沉。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老李叹了口气,“你和建国毕竟还没离婚,

真要出了什么事,恐怕会牵连到你。”“你得早做打算。”送走老李,我心里乱糟糟的。

林建国惹上麻烦了?王秀芹的前夫?正想着,铺子里的电话响了。是儿子强子,语气焦急。

“妈,爸出事了!”我赶到医院时,林建国正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

脸上有淤青。婆婆坐在床边抹眼泪,强子也赶了回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我快步走过去。强子咬着牙说:“爸下班路上,被几个人堵在巷子里打了。

”“那些人说……说爸勾引他们大哥的女人,要给他点教训。”我看向林建国,他闭着眼睛,

不敢看我。“王秀芹的前夫?”我问。林建国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桂芬……我……我对不起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婆婆哭着骂道,

“早就告诉你离那个狐狸精远点,你不听!”“现在好了,惹上这种人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报警了吗?”“报了。”强子说,“警察来了,做了笔录,

但那些人跑得快,还没抓到。”正说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谁是林建国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强子上前。“我们调查了一下,”一个年长的警察说,“打人的那几个,

是城西一带的混混,领头的外号叫‘疤脸’,是王秀芹前夫的把兄弟。”“他们放话,

说这次只是警告,要是林建国再敢接近王秀芹,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林建国吓得浑身发抖。“警察同志,我……我跟王秀芹真的没什么,

我就是帮帮她……”“现在说这些没用。”警察摇摇头,“对方认定了你勾引他兄弟的女人,

这事不好办。”“你们家属最近也小心点,尽量不要单独出门。”送走警察,

病房里一片死寂。婆婆抓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桂芬,

现在可怎么办啊……”我看着病床上狼狈不堪的林建国,心里五味杂陈。恨他吗?恨。

可看到他这副样子,又觉得可怜。“先养伤吧。”我最终只说了一句,“其他的,以后再说。

”“桂芬……”林建国挣扎着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走……我害怕……”我看着他眼里的恐惧和依赖,心里一软。但随即又硬起心肠。

“松开。”“我现在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不会不管你。”“但等你伤好了,离婚手续,

必须办。”他看着我,眼神从希冀到绝望,最终缓缓松开了手。我转身走出病房,

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去医院给林建国送饭。婆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强子也要回学校准备毕业答辩。

照顾林建国的担子,自然落到了我身上。但我只尽一个“法律上的妻子”该尽的责任,送饭,

收拾,交医药费。多余的话,一句不说。林建国几次想跟我说话,

都被我冷淡的态度堵了回去。同病房的人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这媳妇,心可真硬。

”“男人都这样了,还板着脸。”“要我说,也是这男人活该,听说是因为外面女人惹的事。

”林建国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第三天,王秀芹来了。她提着一网兜水果,

怯生生地站在病房门口。“林大哥……”林建国看到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正给他削苹果,头也不抬。“你来干什么?”林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来看看你。”王秀芹走进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对不起,林大哥,

都是我连累了你……”“你知道就好。”我削完最后一点苹果皮,把苹果递给林建国,

“吃吧。”王秀芹看着我,咬了咬嘴唇。“嫂子,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和林大哥真的没什么……”“打住。”我打断她,“你们有没有什么,我不关心。

”“我现在只关心两件事:第一,他什么时候能出院;第二,我们什么时候能办离婚手续。

”王秀芹愣住了。“离婚?你们要离婚?”“不然呢?”我看着她,

“难道还要我继续守着这个为了别的女人惹一身骚的男人?”“王秀芹,你喜欢他,是吗?

”王秀芹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建国急了,“桂芬,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笑了笑,“那好,我问你,王秀芹,如果我现在跟他离婚,

你愿意嫁给他吗?”王秀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一个寡妇,

哪配得上林大哥……”“那就是愿意了。”我点点头,看向林建国,“你看,人家愿意嫁,

你愿意娶吗?”林建国脸色涨红,“桂芬!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羞辱?”我收起笑容,

“林建国,是你先羞辱了我们二十年的婚姻。”“现在,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她,还是选这个家。”“不过,不管你选谁,我都不会要你了。”说完,我拿起包,

转身走出病房。身后传来林建国压抑的怒吼,和王秀芹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这一次,

是真的结束了。强子毕业答辩结束,正式回家了。他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先来了我的铺子。

“妈,我决定了,留在城里,陪着你。”我看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心里一阵温暖。

“傻孩子,妈不用你陪,你该去找工作,去闯荡。”“工作我已经找到了。”强子说,

“一家外贸公司,待遇不错,就在城东。”“我租了房子,离您这儿不远,

以后每天都能来看您。”我眼眶有些发热。“好,好……”“妈,”强子犹豫了一下,

“爸那边……您打算怎么办?”“等他出院,就去办手续。”我语气平静,“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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