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倪知随手发了条信息给傅庭舟,还特意附加了一张自己的**。
信息里是在说,“这几天好累哦,想休息一下。”
她清楚傅庭舟从不会主动给她发信息。
不过,和他也不是谈恋爱,他们不是处在热恋期的情侣,他发不发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必须时时刻刻让傅庭舟知道她很需要他很在乎他。
会让他感受到她的所有情绪在他这里毫无保留。
这样的做法虽然是假象,但这样的假象是她所想达到的局面。
而此时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
傅庭舟收到倪知这条消息时,正端着酒杯浅酌。
今晚是顾野做东组局。
把他们几人聚到一起,庆祝他近期在赛车比赛中夺冠一事。
傅庭舟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但顾野、宋泽丘和赵州越他们这群人都是家族继承人,思想上的东西也能接近,自然都是能明白每个人所做之事目的。
除了顾野性子比较奔放,其余俩人都不太能吵。
傅庭舟作为他们几人中年长两岁的人,很多时候见傅庭舟脸上不悦他们都挺怕。
即便是好兄弟,但他们太清楚傅庭舟这性子就是一个妥妥的掌控者,在他面前是不能肆无忌惮蹦跶。
他们了解的傅庭舟洁身自好,对女色没有半分欲望,活成了一个禁欲佛子。
可眼尖的顾野刚才不小心偷瞄到有女孩子给傅庭舟发了信息。
他还隐隐约约看到是一个女生头像,对方说她好累......
顾野差点拿不稳自己的酒杯。
立马想到以前他胆肥一次让女孩子给傅庭舟倒酒陪他。
傅庭舟当时一个眼神杀过来盯着他许久,眼神就如同一把利刃,杀人还不见血。
那女孩子当时也被傅庭舟的眼神吓到,心里发颤不已。
所以,几人的性格大有不同。
唯独顾野就不像他们三人。
傅庭舟不近女色。
宋泽丘受了情伤被女人抛弃。
另外一个赵州越搞上强制爱......
啧,怎么就他顾野过得还算有滋有味。
他从不欺骗任何一个女人。
虽然没能给所有女人一个家,但对任何一个和他在一起过的女人他都给了不少金钱上的精神支持。
只是他这处处留情的性子,即便在游刃有余的情场中如何做浪子,但他也带不动自己的三个好兄弟......
可这带不动归带不动,但他今天可是有大收获啊。
傅庭舟那儿有女人发信息“骚扰”来着。
当事人还允许了——
这事足够震惊整个京市。
足够让顾野觉得这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瞧着傅庭舟扫了眼手机上的信息后将手机熄屏。
这模样不太像被对方骚扰后让他心生厌烦的。
顾野瞧得很清楚,傅庭舟那神色丝毫没有半分不耐烦。
所以,他确定傅庭舟这里有天大的情况!
他故作淡定轻咳一声,在傅庭舟看过来时脸上迅速转换上了一张笑脸,“庭舟哥,我今天瞧着你有些不对劲啊,这是不是属于你的春天开始来春日信号......?”
顾野作死也不是一天。
宋丘泽和赵州越闻声看过来,云里雾里听得发懵。
再看向顾野,确定是喝酒壮胆把胆养肥了才会这样不怕死,带着那么大的胆子会对傅庭舟问出这话。
难得的是这次傅庭舟倒像脾气很好没有任何眼神暗杀。
慢条斯理品着杯中的酒,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站起身。
接过身后助理递来的外套,冷冷的对着顾野扔下一句,“平时太闲了?”
还不等他回答就迈步走向外面。
顾野一脸笑意更甚。
赵州越看着他这副模样疑惑问道,“你这冒死问老傅什么春天不春天,活腻了?”
“啧,会不会说话,我这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顾野饶有兴趣道。
“你是想告诉我们你又被某个小美拿下,亦或是被甩了?”一旁的宋泽丘冷不丁开口。
顾野:“老宋啊,我要是打击你你不得哭鼻子啊,是谁把我们老宋抛弃不要人的,你说这事也太尴尬了吧…...”
话到这里,赵州越不想接话。
顾野这是光明正大在宋泽丘身上捅刀子。
只见宋泽丘冷哼出声,眼神聚焦在面前的杯子,那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是嘲讽戏谑,“我被抛弃也是被一个人抛弃。你要是被抛弃那还得了。不得一群人把你抛弃......”
顾野没忍住大笑起来。
本来是他的庆功宴,这莫名成了损友大会。
他也瞧得出好兄弟心里肯定是极为不爽。
顾野嘴皮子溜够了就没再继续攻击,后半场的便以顾野看到傅庭舟手机上有女孩子给他发信息作为话题继续探讨。
宋泽丘今晚喝的酒有些多。
也或许是被顾野莫名的戳中了伤疤。
确实,是那女人把他伤害了。
不仅如此,她还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
要说男人绝情,可他怎么觉得女人绝情起来比男人还狠。
第一次动了心以这样不太体面的方式结束。
挺莫名其妙。
傅庭舟是他们三人中比较沉稳的。
只是在听到顾野有模有样提起傅庭舟的事时赵州越表示怀疑。
这绝对不可能。
要说傅庭舟怜香惜玉他们也没见过。
要说他对哪个女人情有独钟他们更没有见过。
在他们心里,傅庭舟这样的并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轻易把他这朵枝高岭之花采摘下来。
再瞧着傅庭舟的性子,只有整个傅氏是他所专研的方向。
顾野说的事怎么可能呢。
比起另外三人的感情状况,赵州越认为自己的感情状况还挺好。
至少自己喜欢的人被他留在身边。
只是那女人压根对他不理睬。
没事,来日方长,只要在他身边就行,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陪着她胡闹。
倪知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准备躺下。
她算准了今晚傅庭舟不会缠着她。
发信息过去只是报备一下,所以她就不打算去松雅苑。
只是这样想,突然被一旁的手机**险些吓到。
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她接起,听筒对面的男人开口,“没在松雅?去哪了?”
不按套路出牌已然就是傅庭舟的代名词。
她也没想到他还会来找她......
只是自己住的地方让她的金主来这也不太合适。
傅庭舟对她在外面还有套自己的房子无异议,他从不来这。
眼下自己也只能尽量将这事圆的更好一些,换上平日里的软调语气,她说,“没见你回我信息,又怕打扰您,所以就回了我那去,要是我一个人待在松雅我会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