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当天嫁给“残疾”大佬,婚后发现他是装的,联手打脸前未婚夫。
1.订婚宴设在城中最贵的酒店,水晶吊灯下坐满了宾客,觥筹交错间满是虚伪的祝福。
林晚穿着定制的白色礼服,站在宴会厅侧门,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是她闺蜜塞给她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赵恒和赵恒的秘书在洗手间接吻。她没哭,甚至没觉得意外。赵恒这个人,
她从第一眼就知道靠不住。可家族联姻这种事,由不得她选。宴会厅里,
赵恒的母亲正举着酒杯向宾客炫耀:“我们家恒恒啊,马上就要接手赵氏集团了,
林晚能嫁进来,是她的福气。”林晚把纸条揉成团,塞进手包。她深吸一口气,
推门走了进去。赵恒站在台上,西装笔挺,笑容得体。他朝林晚伸出手,
像排练过无数次那样温柔地说:“小晚,来。”林晚走过去,没有把手给他。她站在台上,
面对满堂宾客,拿起话筒。“今天的订婚宴,取消。”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开了锅。
赵恒脸上的笑容僵住,赵母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赵恒的父亲赵国强猛地站起来:“林晚,
你说什么胡话!”林晚没有看他们,而是转向赵恒:“你和你的秘书在洗手间接吻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今天?”赵恒脸色刷地白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人群中,
一个年轻女人捂着脸跑了出去。真相不言自明。赵母冲上台,
指着林晚的鼻子骂:“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可能看上那种货色!你就是想讹钱!
你以为你还能嫁得出去?江城谁不知道你林晚是被退婚的破烂货!
”林晚平静地看着她:“赵阿姨,洗手间门口的监控,要不要我调出来?”赵母噎住了。
赵恒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林晚,对不起,我——”“不用道歉。”林晚打断他,
“你们赵家,我高攀不起。这婚,我不订了。”她摘下脖子上的订婚项链,放在台上,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赵母尖锐的声音:“离了我们赵家,你什么都不是!”林晚没有回头。
她走过长长的走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她忍了三年,忍赵恒的花心,忍赵母的刻薄,
忍家族所有人的催促——“嫁进赵家是你的福气”。福气?她冷笑。手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想笑——笑自己终于不用演了。1.走廊尽头是电梯,她按下按钮,
等电梯的时候,手包里的手机震了。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你疯了?
赵家打电话来说要取消联姻,你爸气得进医院了!”林晚打字:“他活该。
逼女儿嫁渣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消息还没发出去,电梯门开了。她抬头,
看到电梯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他的五官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疏离感。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腿——盖着一条薄毯,轮椅是定制的,看起来价值不菲。
林晚愣了一下,认出了他。三天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她远远见过这个男人。
当时有人告诉她,那是沈御,沈氏集团的掌门人。三年前因车祸双腿残疾,从此深居简出,
但手段狠辣,商界没人敢惹。他也在看她。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
林晚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林晚。
”他突然开口。她转头看他:“你认识我?”“赵家订婚宴,全城都知道。”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刚才在走廊上,你退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林晚苦笑:“看来我成了今晚的笑话。”“不。”沈御说,“你是今晚唯一清醒的人。
”林晚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在说“赵家”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属于商业对手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许比赵恒可靠得多。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没有动,林晚也没有动。她看着他,
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手里还攥着那张铭牌,是三天前在酒会上捡到的,
上面刻着“沈御”两个字。当时她本想追上去还给他,但沈御已经上车离开,她只好收着。
她从手包里掏出铭牌:“这个,是你的吧?”沈御看了一眼,微微挑眉:“你捡到了?
我找了好久。”“那天酒会,你经过的时候掉在地上的。”她把铭牌递给他,“物归原主。
”沈御接过铭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指。他的手很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意。
“谢谢。”他说,“你帮了我一个忙。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帮我一个忙。”她说,“跟我去民政局,领证。
”1.沈御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林晚以为他会拒绝,会嘲笑她异想天开。
一个刚退婚的女人,转头就要嫁给一个坐轮椅的陌生人?听起来像是疯子的行径。
但沈御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理由?”“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堵住所有人的嘴。”林晚说,
“你需要什么,我不知道。但你愿意出现在赵家的订婚宴上,说明你跟赵家不是一路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御沉默了片刻。电梯门关上了,又打开,有人要进来,
他伸手按下关门键,把人挡在了外面。“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家里的嘴,
你也需要一个丈夫来对付赵家。”他说,“公平交易。好。
”林晚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好。”沈御从西装内袋里拿出身份证,
“民政局还没下班,现在去还来得及。”林晚愣愣地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她刚才那句话是一时冲动,根本没想过他会同意。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她没有退路。
两个人从酒店侧门出去,沈御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是连号的,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司机把沈御的轮椅推上车,林晚坐在他旁边。车子驶向民政局。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照进来,打在沈御冷硬的侧脸上。
林晚偷偷看他,心想:我到底在做什么?但她的手没有抖。1.民政局门口,
沈御的司机去取了号。大厅里还有几对领证的新人,看到沈御坐着轮椅进来,
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那个男的好像是个大人物。”“大人物怎么坐轮椅?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装的。”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
例行公事地问:“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她看向沈御,犹豫了一下:“男方,
你是自愿的吗?”沈御冷冷地说:“我像被逼的吗?”工作人员不敢再问,递过表格。
两人填好,签字。沈御的字迹苍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冷硬。工作人员盖了章,
递过来两个红本本:“恭喜两位,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林晚接过结婚证,
翻开看了一眼。照片是刚才现拍的,两个人并肩坐着,沈御面无表情,
林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怎么看都不像新婚夫妻,更像两个签完合同的合作方。走出民政局,
夜风扑面而来。沈御坐在轮椅上,仰头看了她一眼:“沈太太,感觉如何?
”林晚把结婚证收进手包:“像是在做梦。”“那就当是做了一场好梦。”沈御说,
“上车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车子驶入城北的一处私人庄园,林晚从没来过这里。
庄园大门是铁艺的,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车灯照在落叶上,像是铺了一层金。
开进去足足五分钟才到主楼——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温暖而安静。
沈御的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出来迎接。
他推着沈御的轮椅,对林晚微微躬身:“太太好,我姓周,您可以叫我周叔。
”林晚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简约而奢华,冷色调为主,
像沈御这个人一样,不近人情。周叔带她参观了二楼的主卧。主卧很大,床是定制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和一杯水。林晚注意到,房间里有两张床。
沈御在门口说:“我不习惯跟人同床。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各不打扰。
”林晚松了一口气:“好。”但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两张床,
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她说不清是安心还是失落。“明天周叔会带你去办手续,
银行卡、门禁卡、手机卡,全部换成沈家的。”沈御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太太。
赵家的人不敢再动你。”林晚看着他,问:“你需要我做什么?”沈御沉默了一下,
说:“暂时不需要。以后再说。”他让周叔推他离开了。林晚站在偌大的卧室里,
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忽然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又太顺理成章。她洗了澡,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有一百多条未读消息,全是亲戚朋友发来的。有骂她的,有劝她的,
有问她是不是疯了的。她没有回,把手机关了机。在黑暗中,
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水声,然后是安静。她闭上眼睛,
心想:从今天起,我的人生翻篇了。1.第二天一早,林晚被阳光晃醒。她睁开眼,
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她结婚了,嫁给了沈御。她下楼,
看到沈御已经在餐厅了。他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周叔站在一旁,
看到她下来,微笑着说:“太太早,先生等您一起用餐。”林晚在沈御对面坐下。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起刀叉开始吃。林晚也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吃到一半,
她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接了。“林晚!你昨晚跟谁领证了?
赵家说你在民政局门口跟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出来了!你是不是疯了?”母亲的声音尖锐,
连沈御都听见了。林晚看了沈御一眼,发现他正在喝咖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妈,我结婚了。对方是沈御,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她说。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母亲的声音更高了:“沈御?那个残废?你嫁给他?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林晚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妈,他是我丈夫,
请你尊重他。”“尊重?你让我尊重一个残废?林晚,你立刻去离婚,回来跟赵恒道歉!
赵家说了,只要你认错,婚约还能——”林晚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抖。
沈御放下咖啡杯,平静地说:“你母亲说话很难听。”“对不起。”林晚说,
“我会让她改的。”“不用。”沈御说,“我习惯被人说残废了。只不过,
说的人后来都付出了代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林晚听出了里面的冷意。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一个简单的“残废大佬”。
他手里握着的东西,远比赵家多得多。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沈御,
我既然嫁给了你,就不会让别人侮辱你。不管是赵家,还是我母亲。”沈御微微抬眼,
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讨好,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认真。他看了她几秒,
似乎在判断她是否真心。他忽然笑了。不是客气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带着一丝温度的笑。
“好。”他说。1.接下来的几天,林晚逐渐适应了沈家的一切。周叔是个很周到的人,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办了新的银行卡,拿到了庄园的门禁卡,
手机上装了一个沈家专用的加密软件。她发现沈御的生活极其规律。每天早上七点起床,
八点吃早餐,九点到十二点在书房处理工作,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工作到六点,
晚饭后看一小时书,十点准时睡觉。他几乎不出门,所有工作都在线上完成,
偶尔有客人来访,也都是商界的人,谈的事情她听不太懂。林晚没有闲着。
她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毕业后在家族企业干了两年,虽然被赵家的事情耽误了不少,
但专业底子还在。她让周叔帮她找了一些沈氏集团的公开资料,开始研究。沈氏的产业很大,
横跨地产、金融、科技三个领域,但近几年业绩下滑,市场份额被几个竞争对手蚕食。
最大的对手就是赵家——赵氏集团和沈氏在地产板块打得不可开交。林晚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沈御这个人,表面上深居简出,实际上每一笔投资都精准狠辣。
他在赵家最得意的时候悄悄做空赵氏的股票,在赵家资金链紧张的时候又通过第三方注资,
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渗透。她把这些发现整理成一份报告,打印出来,
放在了沈御的书桌上。当天晚上,沈御让周叔来叫她。林晚走进书房,沈御坐在轮椅上,
手里拿着那份报告。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份报告,
你写了多久?”“一周。”林晚说。“你只用了一周,
就把沈氏和赵氏过去五年的商业往来理清了?”他终于抬起头,眼中有一丝惊讶。
“我在家族企业干过两年,做的就是战略分析。”林晚说,“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
但基本的分析方法我还是懂的。”沈御把报告放下,沉默了几秒:“你对赵氏的分析很准。
尤其是他们资金链的问题,我花了三个月才摸清楚,你一周就看出来了。
”林晚说:“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先入为主的判断。你们商场上的人,容易被情绪影响。
”沈御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打量,而是多了一些认真。
“你的分析角度很特别。”他说,“我会考虑。”林晚点头,准备离开。
沈御叫住了她:“有兴趣来沈氏工作吗?”林晚愣了一下:“你让我进沈氏?
”“不是让你进沈氏。”沈御说,“是让你帮我。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用。”林晚想了想,
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我不要虚职。我要实权,能参与决策的那种。
”沈御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胆子很大。”“我嫁给你这件事,
本身就需要很大的胆子。”林晚说,“再加一点,也没什么。”沈御笑了。
这次笑的时间更长一些。“好。从明天起,你担任我的特别助理。周叔会给你办手续。
”他说,“但有一条——在公司里,你要叫我沈总,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晚点头:“明白。”1.她以为沈御让她当特别助理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二天,
周叔就把工牌和工作电脑送到了她面前。工牌上写着“特别助理林晚”,
部门是“董事长办公室”。她换上职业装,跟着周叔去了沈氏大厦。大厦在市中心,
三十六层,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气派非凡。周叔带她坐专属电梯上了顶楼,
董事长办公室占了整整一层。沈御已经在办公室了。他坐在轮椅上,
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听到门响,他转过来,
看了她一眼:“工牌戴歪了。”林晚低头调整了一下,走到他面前:“沈总,
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先看资料。”沈御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文件,
“这些是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项目报告。看完之后,写一份总结给我。
”林晚看着那摞至少五十公分高的文件,深吸一口气:“几天?”“一周。”沈御说,
“够不够?”“够了。”她抱着文件去了隔壁的助理办公室,开始埋头苦读。
这一看就是一整天,中间周叔送来午饭和晚饭,她都是边吃边看。晚上九点,她看完了一半,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准备回家。走出办公室,发现沈御还在。他坐在轮椅上,
面前摊着几张图纸,眉头微皱。“沈总,还不走?”林晚问。沈御抬头:“你先走,
我还有点事。”林晚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而是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桌上的图纸。
那是一份商业地产的规划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赵氏的那个项目?”她问。
沈御点头:“他们在城东拿了一块地,规划建综合体。如果我们不跟,
那块地就会成为赵氏翻身的资本。如果我们跟,资金压力太大。”林晚看着图纸,
忽然说:“为什么不换个思路?”“什么思路?”“这块地的价值不在于商业地产本身,
而在于它旁边的地铁规划。”林晚指着图纸上的一条虚线,“这条地铁线,明年就会公布。
赵氏现在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他们的报价偏低。如果我们以更高的价格抢下这块地,
地铁一公布,地价至少翻三倍。”沈御盯着她看,
眼神越来越深:“你怎么知道地铁规划的事?”“我在上一家公司做咨询时,
接触过市政规划的项目,隐约记得地铁三号线有延伸计划。”林晚说,“你可以去核实,
但我有八成的把握。”沈御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老李,帮我查一下城东地铁三号线的延伸规划,越快越好。”挂了电话,
他对林晚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块地就是沈氏翻盘的关键。”林晚说:“那就赌一把。
”1.三天后,沈御收到了确认消息——地铁三号线确实要延伸到城东,
规划将在明年三月公布。他立刻召集核心团队开会,决定抢在赵氏之前拿下那块地。
林晚也参加了会议。当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几个高管投来疑惑的目光。
沈御介绍:“这是我的新特别助理,林晚。以后的战略分析,她会参与。
”一个中年男人——沈氏地产板块的负责人王总——皱了皱眉:“沈总,这小姑娘什么来头?
”“我的判断。”沈御说,“还需要别的理由吗?”王总闭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