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抖音爆款重生之我真没钱了小说免费阅读
简介:重生后的林北发现，自己绑定了一个逼他“败家”的系统。他开奶茶店，本想亏钱，
结果成了网红店；他投资电影，拍一部烂片，结果成了神作；他随手给路边小姑娘打赏，
结果人家是百亿千金……林北痛苦呐喊：“我就想安安静静亏个钱，怎么就这么难？！
”第一章猝死重生林北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办公室那盏日光灯。它一闪一闪的，
像急诊室的无影灯——只是他连进急诊室的机会都没有。连续加班第三十七天，
早上九点打卡，凌晨两点下班。他手里捧着第六杯咖啡，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针扎似的疼。
“北哥，你脸色好差，要不先回去？”实习生小张路过时多看了他一眼。
林北摆摆手：“没事，修完这个bug就走。”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手臂发麻，指尖冰凉。他站起来想倒杯水，眼前一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走马灯，没有人生回放，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和最后残留在意识里的一句话——“我才二十八啊。”再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医院天花板，
而是一间贴满科比海报的卧室。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暖洋洋的。
空气里有豆浆油条的味道，还有楼下大妈们跳广场舞的音乐声。“这是……我家？
”他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的、光滑的、没有鼠标手茧子的手。他翻身下床，
踉跄着冲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是一张十八岁的脸，没有黑眼圈，没有熬夜留下的痘印，
头发浓密得不像话。“这发量……”林北摸了摸头顶，眼眶突然红了。“你哭啥呢？考砸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北拉开门，看到了年轻了十岁的妈。林妈围着围裙，
手里拿着锅铲，一脸莫名其妙：“你爸说你昨天高考完回来就睡了，一觉睡了十六个小时，
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十六个小时。高考结束，那是2016年。他重生回到了八年前。
“妈，我没事。”林北吸了吸鼻子，笑了，“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林妈拿锅铲敲了他一下：“说啥胡话呢，赶紧洗脸刷牙，豆浆要凉了。
”早饭是豆浆油条加一个荷包蛋。林北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看墙上的日历。
2016年6月9日。前世这个时候，他正在对答案估分，
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而懊恼。后来他考上一所普通一本，毕业后到北京当程序员，
然后——猝死。“这辈子不能再这么过了。”他咬了一口油条，暗暗发誓。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叮！恭喜宿主绑定【亏钱系统】！
本系统将协助宿主体验财富的快乐，请在快乐中完成财富再分配的伟大使命！
”林北手里的油条掉了。机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欠揍感。他愣了三秒，闭上眼睛，
再睁开——声音还在。“我不是在做梦？”“宿主目前处于清醒状态，非梦境，非幻觉，
非精神病发作。”“放心个屁！”林北差点站起来，“我重生了还带系统的？什么系统？
亏钱系统？我上辈子穷了一辈子，你让我亏钱？”“正因为宿主上辈子穷了一辈子，
所以这辈子需要体验有钱花不出去的痛苦。”“你这理念有问题！”系统不再跟他辩论，
直接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悬浮在空气中。林北下意识看了看对面的林妈，
她正低头喝豆浆，完全没反应。面板上写着：【新手任务：请在3小时内净亏损100元。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宿主灵魂，回收重生机会。】林北头皮一炸。“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
你告诉我失败了就要死？”“宿主理解正确。所以请务必完成任务。
”他看了一眼时间：上午8点47分。三个小时，亏100元。上辈子他最擅长省钱，
一块钱掰成两半花。现在让他亏钱？“这有什么难的？”林北冷笑一声，穿上鞋就往外跑。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王大壮——高中三年的同桌，体重两百斤，家里开小饭馆的。
前世这个胖子是他为数不多的真朋友。“大壮，出来吃饭，我请客。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壮睡意朦胧的声音：“北哥？你疯了？你平时连瓶水都不请我喝。
”“今天我心情好。学校门口那家火锅店，赶紧的。”四十分钟后，两人坐在火锅店里。
王大壮点了毛肚、肥牛、虾滑、鸭肠——全是菜单上最贵的菜。林北看着菜单，
心里美滋滋的。结账时账单显示328元，他心想：花出去328，亏了328，
这任务不是轻轻松松？下一秒，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消费328元，获得友情和饱腹感，
属于等值交换，不计入亏损。当前净亏损：0元。”林北差点把手机摔了。
“那我花钱买了东西，也算等值交换？”“正确。宿主终于开始理解系统的核心逻辑了。
”从火锅店出来，林北站在路边思考人生。捐款？系统说获得道德满足感，不算。把钱扔了？
系统说可以，但“太蠢了”。他走进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他不抽烟，
但可以扔掉——花了25块，当着店员的面把烟扔进垃圾桶。店员看他的眼神像看精神病。
“叮！净亏损25元。任务进度：25/100。”成功了！林北差点跳起来。
但系统紧接着提示：“宿主的行为正在被便利店监控录像记录。
”林北抬头看到了墙角那个摄像头，默默地走了出去。不行，不能这么干。
重生第一天就上社会新闻——“奇怪男子便利店买烟扔烟”，这脸丢不起。
他又想到一个办法：炒股。买一只垃圾股，跌了就亏了。他打开炒股APP，
找到一只叫ST华业的股票，股价1.23元，连续跌了三个月，马上就要退市。
他果断买入1000股，花了1230元。五分钟后，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买入ST华业。该股票于10:32发布重大资产重组公告，
股价上涨5%，当前浮盈61.5元。净亏损：-36.5元。”林北：“？？？
”他眼睁睁看着ST华业从1.23涨到1.35，再到1.50。
十分钟后浮盈变成了270元。系统冷冰冰地提示：“宿主今日净盈利270元，
将从奖励中双倍扣除。当前奖励余额：-540元。”林北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重生第一天，被系统坑了。时间到了上午11点40分，距离任务截止还剩7分钟。
他站在街边，手里攥着钱包，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家宠物店，
橱窗里有一只蓝白色的英短猫，圆滚滚的，正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那只猫的眼神，
像极了系统。“这只猫多少钱？”林北冲进宠物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正懒洋洋地看手机：“那只啊，卖不出去，五千拿走。”“能再贵点吗？六千？七千？
”老板看他的眼神像看外星人。“小伙子，你是来买猫的还是来搞慈善的？
”“我……”林北深吸一口气，“我是来亏钱的。”系统面板突然闪了一下：“叮！
检测到高价值亏损机会。购买一只无法带来任何回报的猫，可获得100%亏损认定。
剩余时间：3分钟。”林北看向橱窗里那只猫。那只猫也看着他，打了个哈欠，
眼神里写满了“关我屁事”。“买了！”扫码付款，五千块从账户里消失，换来一个航空箱，
和箱子里那只一脸不爽的蓝白猫。“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净亏损5000元！
系统商城已解锁！
新手礼包已发放：现金100000元、技能【动物亲和力（初级）】、隐藏任务已触发！
”林北抱着航空箱站在宠物店门口，整个人是懵的。他看了一眼箱子里的猫，
那只猫正用一种“你这个冤大头”的眼神看着他。“你以后就叫招财了。”林北说。“喵。
”招财翻了个白眼。“招财，你是来帮我亏钱的，对吧？”招财没理他，
蜷缩在航空箱里闭上了眼睛。而林北的手机屏幕上，
系统面板又弹出一行小字：“隐藏任务已激活。请注意：这只猫，不简单。
”林北看着这行字，又看了看箱子里那只正在打呼噜的猫，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重生第一天，绑定了坑爹系统，买了只来路不明的猫，亏了五千块——反而赚了十万。
这个重生剧本，好像哪里不太对。而街对面的奶茶店门口，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好路过，
无意间瞥见了抱着猫的林北，愣了一下。“林北？”她正要开口喊他，
林北已经转身消失在人海里。女孩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章花钱的学问林北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重生兴奋，而是因为那只猫。
招财到家后第一小时抓烂了沙发，第二小时打翻了花瓶，
第三小时跳上餐桌把林妈腌的酱牛肉吃了个精光。林妈的反应出乎意料：“这猫有灵性，
知道什么好吃。”林北的反应也出乎意料：“值了，这钱亏得值！
”他抱着招财在客厅转了三圈，把猫都转晕了。招财挣扎着跳下去，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有病吧？”但真正让林北睡不着的是那十万块。
新手礼包给的钱直接打到了账户里，
加上之前“亏”掉的那五千块其实根本没亏——他花五千买了只猫，猫是实物，
按系统规则不算亏损。只不过系统判定这只猫“无法带来任何回报”，才勉强算他完成任务。
现在好了，账户里躺着十万块，新手任务做完了，系统商城解锁了，
但林北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系统，商城能买什么？
”“宿主可以消耗‘亏损额度’购买各类道具和技能。当前亏损额度：0。
每完成一次有效亏损，系统会根据亏损金额和质量奖励额度。”“亏损质量？亏钱还分质量？
”“当然。比如宿主花五千元购买一只毫无用处的猫，亏损质量为B级。
如果花五千元请一个陌生人吃饭并且对方没有表示感谢，
质量为A级——纯粹的、毫无回报的付出，才是最高质量的亏损。”林北沉默了。
这个系统不是在教他怎么花钱，是在教他怎么花钱买罪受。第二天一早，
王大壮就杀到了林北家。“北哥！你昨天是不是中彩票了？”胖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手里还拎着一袋包子，“你平时连瓶水都不请我喝，昨天突然请我吃火锅，三百多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北打开门，招财从他脚边蹿出去，差点把王大壮绊倒。
“这什么玩意？”王大壮低头一看，一只圆滚滚的蓝白猫正蹲在他鞋上仰头看他。
“我昨天买的猫，叫招财。”“你买猫了？”王大壮的声音拔高了，“你不是最讨厌宠物吗？
”“那是以前。”“那你现在为什么买猫？”“为了亏钱。”王大壮沉默了。他坐下来，
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林北。“北哥，你老实告诉我，高考是不是考砸了？”“没有，
考得还行。”“那你是失恋了？不对，你没谈恋爱。”“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又请客又买猫还说胡话？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林北看着王大壮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确实被附身了——被一个坑爹系统附身了。但这种话不能说，说了胖子会直接打120。
“大壮，我问你一个问题。”林北掰开一个包子，“如果我说我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赚很多钱，
但前提是我必须先亏钱，你会怎么想？”王大壮嚼着包子想了三秒：“我会觉得你被骗了。
”“如果我没被骗呢？”“那我会觉得你疯了。”“如果我没疯呢？”王大壮把包子咽下去，
认真地看了林北一眼：“北哥，你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组织？那种让你先交钱的？
”林北放弃了。他决定用行动证明。“走，陪我出去一趟。”“去哪？”“花钱。
”王大壮的包子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林北的计划很简单：找一种方式，把钱花出去，
而且花完之后什么都得不到。他先去了商场，想买一堆用不上的东西。结果刚走进电器城，
系统就弹窗：“购买电器获得使用价值，不计为亏损。”他又去了服装店，同样的提示。
去了书店，还是不行。“系统，那你说，什么才算亏损？
建议宿主尝试：打赏陌生人、捐赠后不留名、购买完全无用的物品、投资必然会失败的项目。
”林北想了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走，大壮，去银行取钱。送人。
”他从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厚厚两沓，装在信封里，来到市中心的天桥。天桥上人来人往，
有一个拉二胡的老大爷。林北走过去：“大爷，这两万块给您。”老大爷停下二胡，
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信封里的钱，然后慢慢把二胡收进了箱子里。“小伙子，
你是不是在拍什么整人节目？摄像头在哪？”“没有摄像头，我就是想把这钱送给您。
”“为什么？”“因为我需要亏钱。”老大爷站起来，拎着箱子走了。
走之前回头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年轻人脑子有问题。林北站在原地，
手里还举着信封，风吹得钱哗哗响。王大壮在旁边已经笑岔气了。“北哥，
你送钱都送不出去？”林北不死心，又找了几个路人。第一个接过信封看了一眼，
怀疑是假币，还给他了。第二个以为他是骗子，绕道走了。第三个倒是接了，
但紧接着就问：“你需要我做什么？”林北说“什么都不要”，那人把钱还给他，跑了。
林北站在天桥上，手里攥着两万块，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钱花不出去”。送钱送不出去，
他又转战股市。上次买ST华业误打误撞赚了钱，
这次他专门找那些被ST、被问询、被立案调查的股票。选中一只叫ST锐电的，
股价0.98元，连续跌了半年，马上就要破面退市。他买入5000股，花了4900块。
四十分钟后，ST锐电涨停了——收到地方**纾困资金意向函。
他的4900块变成了5150块，净赚250。系统倒扣500。林北把手机放在桌上，
双手抱头。重生第二天，他想亏4900块，结果赚了250，系统倒扣500，
里外里亏了750。“北哥，你怎么了？”王大壮小心翼翼地问。“大壮，你说，
一个人想亏钱，怎么就这么难？”王大壮看着林北生无可恋的表情，突然认真地说：“北哥，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之所以亏不了钱，可能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亏钱的人。
你从小就这样，做什么事都想做好。高一你说数学不行，期末考了全班第三。
高二你说英语不行，四级考了五百多分。你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林北被说愣了。
“叮！”系统突然弹窗，“宿主的朋友说得对。
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隐性成功体质’——越是想失败，越容易成功。
对于普通宿主适用的方法，对您不适用。系统建议宿主尝试‘高难度亏损任务’，
即以常规逻辑看来一定会亏损的方式，反向操作。”“你能不能说人话？
”“简单来说：别人怎么做会亏钱，您就怎么做。因为您做别人会亏钱的事，反而会赚钱。
那您做别人会赚钱的事，是不是就会亏钱？”林北思考了三秒。“你的意思是，
让我去做那些正常情况下会赚钱的事？比如开一家奶茶店？”“叮！正确。
奶茶行业利润率高，是稳健的创业项目。您开了大概率会亏钱。”林北看了一眼王大壮，
王大壮正用一种“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他。“大壮，你觉得我开个奶茶店怎么样？”“你？
你会做奶茶吗？你懂经营吗？你有铺面吗？”“都没有。”“那你开什么奶茶店？
”林北笑了。“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亏钱啊。”当天晚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系统说的话。他拿起手机搜了一下铺面信息，
一条新闻弹了出来：“奶茶行业迎来爆发式增长，今年新增奶茶店突破十万家，
头部品牌估值超百亿。”林北看完了这条新闻，又看了看账户里躺着的十万块，突然笑了。
十万家奶茶店都赚钱了，那他开一家，是不是就能亏了？他正要关掉手机，
系统突然又弹出一个弹窗：“叮！隐藏任务更新：请在30天内开一家奶茶店，
并实现净亏损50万元。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失去‘隐性成功体质’，回归普通人生。
”林北盯着屏幕，心跳加速。失去体质，回归普通人生——这听起来像是惩罚，
但他怎么觉得，这反而是他想要的？“系统，你的惩罚怎么听起来像奖励？”“叮！
这就是系统的恶意。”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招财的呼噜声在耳边响起。林北闭上眼睛，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奶茶店的选址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之后，
招财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属于猫的、带着某种深意的光。
然后它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呼噜。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个叫苏小小的女孩正坐在书桌前，
翻着高中毕业照。她的手指停在了林北的脸上。“他今天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喃喃自语。窗外，月亮很圆。而林北的奶茶店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奶茶店与烂片林北的奶茶店叫“随便喝”。名字是苏小小起的。
林北当时提了十几个名字——“亏大发”“送钱”“冤大头”——全部被苏小小一票否决。
最后苏小小说了句“你这人什么都随便”，林北一拍桌子：“就叫随便喝！
”苏小小后悔了三天，但名字已经印在招牌上了。选址在大学城十字路口拐角处，
月租两万八，**费十五万。中介王大姐做了八年中介，
头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客户——不看别的、不比价、不还价，直接就要。“小伙子，
你是富二代吗？”“不是。”“那你家里拆迁了？”“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花钱？”林北认真地回答：“因为我要亏钱。
”王大姐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装修花了二十万，大理石台面、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设备十万，首批物料五万。林北把系统奖励的钱、自己的存款、还有从王大壮那借的五万块，
全部砸了进去。账面上亏了将近四十万，
但系统显示的任务进度只有十五万——因为装修和设备属于固定资产，不算亏损。
开业前一天晚上，林北一个人坐在店里擦杯子。招财蹲在吧台上，面前放着一个空碗。
林北算了一笔账：一杯奶茶成本三块八，加上人工房租水电约十块。他卖八块八一杯，
还买一送十——相当于八毛钱一杯。卖一杯亏九块二。一天卖一千杯，亏九千二。
一个月亏二十七万六。“完美。”林北很满意。开业那天早上七点，苏小小比他更早到。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围裙，头发扎成丸子头，已经在擦桌子了。“你怎么这么早？”林北问。
“第一天开业，早点来准备。”她头都没抬，“你去看一下物料够不够，
我昨天盘点的时候觉得珍珠可能少了。”林北愣了一下。“你昨天来盘点了？你怎么进来的？
”“你给我的钥匙啊。”林北这才想起来他确实给了苏小小一把钥匙，
但没想到她会自己来盘点。“你昨天盘了多久？”“两三个小时吧。”林北站在后厨，
看着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的物料，每一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
写着品名和保质期——苏小小的字迹，清秀工整。前世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没有人会在他不在的时候，主动来帮他做事。八点零八分，第一波顾客走进来，
两个女生看着菜单愣住了。“八块八一杯？还买一送十？我没看错吧？
”苏小小微笑着回答：“今天是开业活动，所有奶茶八块八一杯，买一送十。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同时掏出手机：“我要两杯！”九点人开始多了，十点排起了队，
十一点队伍排到了街对面，十二点城管来了。“你们的队伍影响了交通，
要么限流要么换个地方排队。”林北看着门外黑压压的人头，
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对面拐了个弯看不到尾。“大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大学城惊现八块八奶茶店，老板疯了”。
视频两小时破百万播放。当天一共卖了四百三十一杯，净亏损五千二百块。
林北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亏损进度，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苏小小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
脸上沾着奶茶渍，头发散了一半，但眼睛亮得像星星。“喝杯奶茶吧，你自己的产品，
你还没尝过。”林北喝了一口，珍珠Q弹，奶茶香浓。“好喝。”“当然好喝，我做的。
”她笑了，笑得很得意。下午五点半，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店门口。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壮汉。他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表情嚣张。“谁是老板？”林北走出来：“我是。
”“你知道这个铺面以前是谁的吗？是我爸的。我爸把这个铺面租出去是为了收租，
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学生来瞎折腾的。”年轻人伸出手，“赵天龙，天龙集团太子爷。
”林北没握。“赵天龙，我没听说过。”赵天龙的笑容僵了。“你没听说过我？
那你总听说过天龙集团吧？”“也没有。”赵天龙的脸红了。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
表情有些尴尬。“行，那我跟你说。”赵天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爸说了，
这个铺面不租了。违约金照赔，但你们得搬走。”林北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是一份解约通知书。“你爸为什么要解约？”“因为你这店太low了，影响整条街的形象。
”林北看着赵天龙，突然笑了。“赵天龙，你知道我开这个店是为了什么吗？不是为了赚钱，
是为了亏钱。”赵天龙愣住了。“你……你开奶茶店是为了亏钱？你是不是有病？
”“很多人都这么说。”赵天龙盯着他看了五秒，戴上墨镜。“行，你爱亏不亏。
但铺面的事没商量，你们得搬走。”“不搬。合同签了一年，你爸单方面解约我可以不接受。
违约金我不要，铺面我也不走。你要是有意见，可以走法律程序。”赵天龙的脸又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爸认识多少人？”“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条街待不下去？”“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赵天龙，”林北打断他，“你说了这么多‘知不知道’，
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要不要喝杯奶茶？买一送十。”全场安静了。赵天龙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保时捷的引擎发出愤怒的轰鸣，消失在街角。
苏小小走到林北旁边，小声说：“你刚才好厉害。你一点都不怕他？”“我为什么要怕他？
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他爸是房东，万一真把铺面收回去怎么办？”“收回去就收回去，
我换个地方继续开。”“你不怕亏钱？”“我就是来亏钱的。”苏小小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林北，你真的变了好多。”那天晚上关店后，林北送苏小小回家。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招财蹲在林北肩上。走到公交站时，苏小小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林北，明天见。
”“明天见。”公交车开走了。林北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招财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知道了，回家了。”他转身往电动车的方向走。走了几步，
他停了下来。街对面，站着一个人。不是赵天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
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走到林北面前站定。“林北？我是赵乾坤，
赵天龙的爸爸。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他把文件夹递给林北，
“我是来跟你合作的。”路灯下，赵乾坤的影子拉得很长。招财的尾巴，竖了起来。
第四章投资烂片赵乾坤的“合作”出乎林北的意料。他不是来收回铺面的，
而是要投资林北的奶茶店。“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在大学城最好的位置开了家定价低到离谱的奶茶店。
这种行为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你是富二代在烧钱玩，要么你是个天才。
”“你觉得我是哪一种？”“我查了你的背景。你爸是工厂工人，你妈是超市收银员，
你家没有矿。所以你不是富二代。那你就是天才。”林北没有接受赵乾坤的投资，
但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他隐约觉得，这个身家几十亿的房地产老板，
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一个开奶茶店的高中生。几天后，
系统发布了新任务：“请在7天内投资一部电影，并实现净亏损500万元。
失败惩罚：扣除已拥有的50%现金。”林北账户里只有二十多万，连五百万的零头都不够。
“系统，我没钱。”“叮！系统提示：宿主可以通过引入外部投资来完成任务。
赵乾坤曾表示愿意投资宿主的项目。”林北给赵乾坤发了条消息：“赵先生，
我有一个项目想跟你合作——投资电影。”“你懂电影吗？”“不懂。
”“那你为什么要投资电影？”“因为我想亏钱。”赵乾坤发来一串省略号，
然后说：“下午三点，你店里见。”赵乾坤如约而至。“林北，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你合作吗？别人跟我谈合作，都是说这个项目多好、多赚钱。只有你，
跟我说你想亏钱。”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五百万，我出。亏了算我的，赚了对半分。
”“不行，亏了算你的我就没有亏损了。我需要自己承担亏损。
”赵乾坤想了想：“那我出二百五十万，你出二百五十万。亏了各担一半。”“成交。
”林北开始找电影项目。他不懂电影，所以方法很简单——找最不可能赚钱的导演。
他在网上搜到了一个人：张伟，四十五岁，拍了二十年电影，没有一部票房过千万。
最近一部《我的师兄是僵尸》豆瓣评分2.3，被网友评为“年度最烂电影”。“张导演，
我叫林北，我想投资你的电影。”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
张伟导演，拍过《我的师兄是僵尸》。”“你看过我的电影？”“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网上看的，说你的电影很特别。
”张伟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特别！对！我的电影就是特别！不是那些烂俗的商业片，
是有思想、有深度、有艺术追求的！”“那你有新项目吗？”“有！
我正在筹备一个超级项目！剧本写了十年，改了五十多稿，叫《我的师兄是僵尸2》。
”四十分钟后，张伟出现在奶茶店门口。头发乱糟糟，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皱巴巴的西装，
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他把剧本翻开，林北听了十分钟，
只听懂了一件事——这个剧本很烂。不是一般的烂，是烂到让人想笑都笑不出来的那种。
“张导演，拍这个电影要多少钱？”“五百万。”“我给你八百万。
但有一个条件：不许改剧本，不许请好演员，随便拍。”张伟瞪大了眼睛：“八百万？
为什么？”“因为我想让它烂。”张伟看了林北五秒钟，猛地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眼眶湿润了。“林总！你是我的知己！我拍了二十年电影，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不许改剧本’！他们都让我改，让我迎合市场，让我请流量明星！
只有你，尊重我的艺术！”林北抽回手，笑了笑。“张导演，我不是尊重你的艺术，
我是想亏钱。”张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林总，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两人签了协议。张伟抱着文件夹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感激。
林北站在店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想：这个人大概是他见过的最纯粹的艺术家——虽然他的艺术没人看得懂。
开机仪式在城南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举行。张伟穿了一件红色唐装，头发抹了发胶，
面前摆着供桌，上面放着香炉、水果、烤乳猪，还有一个关公像。男主角叫刘强，
演了十几年戏从来没红过。第一场戏拍他从棺材里爬出来，
拍了两个小时——不是撞到头就是假发歪了，台词念得像念课文。林北坐在导演监视器后面，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八百万，亏定了。招财蹲在他腿上，也看着监视器。它看了一会儿，
转过头，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你也觉得辣眼睛？”林北小声问。招财没有回答，
把脸埋进了林北的怀里。拍到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姜莱，鲨鱼TV的主播，
就是林北之前随手打赏了一百万的那个女孩。她穿着碎花裙子，
身后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摄影师和一个举收音话筒的录音师。“林北先生！我终于找到您了！
”姜莱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您给我打赏了一百万，我一直想当面感谢您。我是学传媒的，
专业是影视**。我想参与这部电影的拍摄，不要钱，只要一个实习机会。
”林北接过她的简历看了看，又看了看张伟拍的画面。“行，你留下吧。”姜莱加入后，
一切都变了。她不像张伟那样追求“艺术”，也不像刘强那样敷衍了事。
她把每一个镜头都当成作品来拍——光线、构图、角度，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张伟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但看到姜莱拍出来的画面后闭嘴了。因为姜莱拍的东西，
比他拍的好看太多了。“这……这是我拍的电影？”张伟不敢相信。“是您拍的电影，
我只是换了个角度拍。”姜莱谦虚地说。
林北看着监视器里那些画面——粗粝的真实、荒诞的幽默、笨拙的真诚——心跳加速。
“系统，这部电影的亏损概率现在是多少？”“叮！重新评估中……当前亏损概率：60%。
”“怎么变成60%了？之前不是99.9%吗？”“叮！姜莱的加入改变了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