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贵族学院脾气最差的大**。把贫困生女主当丫鬟使唤,逼竹马反派吃我剩下的东西,
强迫清冷校草给我当狗。直到那天,我看见了弹幕。【唉,沈清辞也可怜,
明明恶心死了还要逢场作戏,等会儿亲完她就得抱着马桶吐。】我:“……?”抱着马桶吐?
我默默把脚从沈清辞手中缩回来:“不用按了,你走吧。”1沈清辞的手悬在半空,
僵了两秒。他冷着脸解释:“是我昨天太粗暴,让你不舒服?我可以改。
”他昨天确实亲得用力,我嘴巴到现在还肿着。但我生气的不是这个。“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以后都不用来找我了。”我顿了一下,“我会找其他人伺候。”我的想法很简单。
沈清辞不情愿,那就换一个。反正贵族学院最不缺的就是帅但没钱的男生。我弯腰去够拖鞋,
还没碰到,脚踝就被一把攥住。“你现在跟我闹什么脾气?”沈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抬头一看,他表情彻底变了——眉头紧锁,下颌绷得死紧。“昨晚你让我停我就停了,
还不够听话吗?”他手指扣在我脚踝骨上,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我哪忍得了,
一巴掌直接扇过去:“滚开,你弄痛我了!”他手指松开一瞬。我趁机把脚收回,
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你的手太糙了。”我随口扯了个理由,“按得我不舒服。
”沈清辞紧皱的眉头松了几分:“就因为这个?
那我下次涂点护手霜……”“以后这种事让顾衍来就行。”我打断他,“他技术比你好,
也更听话。用不着你了。”我指的明明是**。可沈清辞的脸,瞬间沉得能滴水。
他半蹲在沙发前,一动不动,只有胸腔起伏越来越明显。【被大**当成玩物已经够屈辱了,
现在还要被拿来和另一个男人比较,杀人诛心啊。】【女配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以前不是挺享受沈清辞伺候的吗?】【管她呢,反正她越作,以后死得越惨,
我们看戏就完了。】【+1,坐等虞家破产名场面。】我:“……”男人就是小心眼。
沈清辞看了我大约十秒,然后站起来转身就走,声音又冷又硬:“让你更喜欢的顾衍伺候,
下次别找我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想来。”2沈清辞成绩优异,是学生会里少有的特招生,
负责我们班纪律。从那天起,每次在学校和我目光撞上,他都冷着脸装不认识,
招呼不打就从我身边走过。他在生气。我不在意地转身,继续和朋友说说笑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的脸色越来越臭。发作业时故意用力把本子往我桌上拍,
动静大到前排同学全都回头。“虞衿,不要总使唤林念薇给你写作业,她不是你的丫鬟。
”我莫名其妙瞥他一眼,刚想说“关你屁事”,
弹幕直接刷屏:【沈清辞这是在给妹宝出头吧。他和妹宝一条巷子长大,又都被女配压迫,
惺惺相惜很正常。】【妹宝每次帮完大**都会躲宿舍里哭,觉得钱脏又不敢拒绝,唉。
】【只知道用钱羞辱别人,以为谁都稀罕那几个子吗……女配这种天龙人真讨厌。
】我愣住了。林念薇是我们班唯一的特招生,性子害羞内敛,跟人说话都不敢抬头。
我是喜欢使唤她,但我从来没白嫖。接一次热水五十,跑一次腿两百,写一次作业一千。
这学期,我就转了她小两万,还没算平时让她买奶茶多给的小费。一股火气直冲头顶。“行。
”我看向沈清辞,语气不耐烦到极点,“以后不找她了。”“还有事吗?没事了就滚远点。
”沈清辞面色骤白。他定定看我几秒,刚想说什么,林念薇推门进来了。“虞衿同学,
这是昨天上课的笔记。”她穿着不合身的校服,像只受惊的兔子,战战兢兢把笔记递给我。
我没接。“不需要了。”我面无表情,“这份笔记的钱等下打你账上,交易结束,
你以后不用替我做事了。”3林念薇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透,泪珠在睫毛上打颤。
“虞同学,我知道我笨,比不上别人机灵,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钱,
我妈妈还在医院等着用药……如果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我可以道歉。”说完,她咬紧牙关,
竟真的要往下跪。沈清辞一把拽住她:“别跪。”他看我的眼神,染上浓浓的失望:“虞衿,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性格傲慢,但本性不坏。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其他同学被动静吸引,目光在抽泣的林念薇和我之间打转,窃窃私语。我冷笑。
转头看向林念薇:“我本来不想换掉你的,可沈清辞跟我说,你每次帮我跑腿,
回宿舍都要躲着哭。既然这么委屈,那我成全你呀。
”林念薇脸色唰地白了:“我、我没有……”沈清辞大步跨过来,
压着怒火攥住我的手腕:“虞衿,你够了。”“林念薇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不是,
是我看不下去才替她开口,你现在这样颠倒黑白,不觉得恶心吗?”我用力挣了下,没挣开。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健壮的胳膊从旁边伸过来,狠狠推开沈清辞。顾衍挡在我身前,
向来阳光灿烂的面色沉下来:“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这么说话?”我松了口气。
顾衍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向来站我这边。沈清辞被推开后站稳,脸色铁青。
林念薇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顾衍,声音又轻又颤:“顾衍同学,都是我不好。
沈同学可能误会了,我从来没说过不想帮虞同学做事。”“虞同学给的钱很多,我很感激她。
只是……我有时候会偷偷哭,那是因为担心妈妈的病,跟她没有关系的。”顾衍愣了一下。
他看看我,又看看哭得发抖的林念薇,眉头慢慢皱起。“小衿。”他开口,
声音没了平时的开朗,带着犹豫,“要不……算了吧?”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避开我的目光:“林念薇家里确实困难,她妈妈住院的事我也听说过。你又不缺那点钱,
何必跟她计较?”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是说……私下里解决就是了,
没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难堪。”4我盯着顾衍,像看一个陌生人。
小时候他屁颠屁颠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小衿。谁敢骚扰我,他就冲上去挥拳头,
打得满手是血也不松手。我跟说我坏话的女生起冲突,他一声不吭替我顶处分,
升旗台上念检讨书还冲我眨眼睛。可现在,他居然让我算了?
林念薇对顾衍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又朝我深深鞠躬:“虞同学,对不起。
以后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不会再有任何负面情绪,坏了你的心情。”我连正眼都没给她,
只朝顾衍抬了抬下巴:“过来。”顾衍乖乖凑过来。我抡起胳膊,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了。顾衍怔住,慢慢摸了一下被打肿的脸。
他抬头看我,眼眶泛红:“小衿,消气了吗?”我没说话。余光扫向不远处的沈清辞。
他看见我扇顾衍,冰冷的脸色松动了几分,嘴角甚至微微扬起。我磨了磨牙,
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两下。左右开弓,干脆利落。“幸灾乐祸什么?”我冷冷瞪他,
“被人当枪使的蠢货。”沈清辞瞳孔剧震。他脸上的红印比顾衍还深,嘴唇翕动两下,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教室彻底安静。所有人屏着呼吸,生怕下一个耳光甩到自己脸上。
林念薇更是惊恐地看着我:“虞、虞衿,虽然你家里有钱,
但也不能这么欺负同学……”我轻蔑瞥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
清脆又嚣张。走到门口,用力把门一甩——“砰!”5被当众扇完巴掌后,
沈清辞彻底和我冷战。他开始帮林念薇做值日,替她分担**,甚至当着我的面,
故意对她温声细语。我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直接把他俩微信打包拉黑。和沈清辞不同,
顾衍知道我生气,这几天一直在想方设法讨好我。一进教室坐下,
他就小心翼翼把一块蛋糕推到我面前:“小虞,尝尝。这可是我亲手烤的。
”顾虞两家相交数十年,很多产业都有合作,关系错综复杂。冷了几天,也该给个台阶。
我看着那个丑蛋糕,嫌弃地皱起眉头,勉强吃两口,就兴致缺缺把叉子扔给他。
“不合口味吗?”顾衍自然伸手来接。就在这时,
弹幕再次出现:【天天把反派当垃圾桶投喂,啧啧,女配就继续作吧,等反派抢到继承权,
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家搞破产。】我猛地缩手。叉子从指尖滑落,“叮”一声掉在桌上。
“小虞?”他皱眉看我,困惑又不解。我大脑飞速转动,
终于憋出一句:“你以后别吃我剩的了,不卫生。”顾衍愣了下,随即笑了:“不会。
”他重新拿起那把沾着奶油的叉子,当着我的面送进嘴里,
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只要是小虞吃过的东西,我都很喜欢。”【来了来了,
经典PUA话术,反派就这样把大**哄得团团转。】顾衍从小就吃我剩下的。
幼儿园我不爱吃的胡萝卜全挑他碗里,他乖乖吃掉,还说“小虞的胡萝卜也是甜的”。
我以为他本来就爱吃别人的口水。可弹幕说他是文里的大反派,一直在计划搞垮虞家。
我抿了抿唇,问他:“顾衍,你上次为什么帮林念薇说话?”顾衍笑容顿了一下,告诉我,
小时候他在郊外曾经差点被仇人绑架,是林念薇路过报了警。
弹幕飘过:【原著里反派虽然没有对妹宝表明心意,但一直把她当成人生中的光。
】我没再追问。“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吃你的蛋糕吧。”顾衍眼睛一亮,
黏黏糊糊凑过来:“小衿你不生我气啦?那我们放学一起回家……”他还没说完。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敲击。沈清辞戴着学生会徽章,面无表情叩着玻璃:“自习时间,
请保持安静。”他抬眼,直直看向我:“虞衿,跟我出来。”6走廊里。沈清辞把我叫出来,
冠冕堂皇说了一大堆。无非是警告我自习时间好好学习,不要和“其他同学”说话。当然,
这个“其他同学”尤其指顾衍。我盯着他的脸,有些出神。沈清辞确实长得好看。眉眼锋利,
轮廓清冷,学生会统一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硬生生穿出了制服诱惑的感觉。但仔细看,
他眼底浮着一层淡青,神色也憔悴了些。“虞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回过神,
挑了挑眉:“听见了,学长。”沈清辞比我大一届,叫学长没问题。可他明显愣了一下,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路烧到脖子。“别乱叫。
”我没劲地耸了耸肩:“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等等。
”我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是不是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我语气轻描淡写:“对啊,怎么了?”沈清辞双拳攥紧。他咬了咬牙:“为什么?
就因为我上次帮了林念薇?”“可顾衍也替她求情了,你既然能原谅他,为什么不愿意理我?
”我懒得掰扯,扔下一句“你们不一样”,转身就走。弹幕突然浮现:【女配还不知道吧,
沈清辞表面和顾衍互相看不顺眼,其实背地里早就合作了。
】【原著里就是他俩联手把虞家搞破产的。一个商业打击,一个技术支持,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倒是看看虞家完蛋了,女配还怎么作威作福。】【呵呵,迟早让她跪下给妹宝道歉。
】7我脚步一顿。正要发作,又几条弹幕飘过来:【活该,谁让她玩弄人家的感情。
】【那时女配追沈清辞追得全校皆知,要不是顾衍那段录音,
沈清辞真可能会同意她的告白吧。】我愣住。见我突然回头,
沈清辞连忙低下头遮住泛红的眼眶,不想让我看见他的狼狈。我勾起唇角,
朝他笑了笑:“今晚老地方见,学长。”我改主意了。
之前帮沈清辞解决那个赌鬼爹费了不小劲,这么放过他太轻松,怎么也得讨点利息。
回到教室,顾衍立刻警惕凑过来:“小衿,沈清辞刚刚叫你出去做什么?”“没什么。
”我想起刚才的弹幕,实在没法给他好脸色。“对了。”“今天放学不和你一起走,我有事。
”说完便摆弄手机,没注意顾衍骤然阴沉的表情。放学后,沈清辞准时赴约。
他站在贵族专属活动室门口,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浑身高岭之花的禁欲气质。“进来。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他没动,眉头微皱:“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啧,装什么纯?
我懒得废话,直接过去拽住他领带,把人拖进房间。8三个月前的事,
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不爽。当初刚上这所贵族学院,我一眼就看中了沈清辞。
他站在特招生队伍最前面,脊背笔直,即使穿着校服都好看得晃眼。
送花、送卡、堵人、表白。我追人手段轰轰烈烈,从没失过手。最开始,
沈清辞对我只有不耐烦。我在校门口堵他,他绕开就走;我要来他联系方式,他很少回复。
大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叽叽喳喳分享日常。在别人面前骄傲的虞家大**,
唯独对着沈清辞,像个陷入爱情的普通女孩。慢慢地,事情变了。我在篮球场递上冰水,
他从前不接,那天顿了顿,伸手接过,淡淡说了句“谢谢”。后来走廊擦肩,他会微微侧头,
目光在我脸上停一瞬。甚至有一次我上课偷偷回头,发现他正看着我——目光撞上的瞬间,
他猛地低头,耳朵尖红了大半。沈清辞心动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朋友打趣:“那个特招生快撑不住了,大**再加把劲。”唯独顾衍态度奇怪,
问我是不是玩真的。我确实对他感兴趣,却嘴硬:我怎么可能真喜欢一个穷小子,只是新鲜。
顾衍笑了笑:“我就知道。”那眼神让我不舒服,我却没放在心上。一周后,我精心打扮,
抱着一大束玫瑰,当着全校向沈清辞表白。沈清辞接过花。我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下一秒,
他手腕一翻,玫瑰直直落进垃圾桶,花瓣散落一地。他冷言讥讽:“虞衿,
我没空陪你这种大**玩恋爱游戏。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僵在原地,第一次尝到难堪。
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直到弹幕告诉我,是顾衍把我那句“只是觉得新鲜”的录音,
发给了沈清辞。但那时,我心里只有被戏耍的愤怒。后来我让人查了他家世,
才知道他坐牢的父亲刚出狱,一直在骚扰他和他妈妈。我又去找他,这次是谈交易。
“我可以替你解决你父亲的事,但你要拿出等价的东西交换。”沈清辞沉默很久。“好。
我同意当你男朋友。”我看着他忍辱负重的模样,嗤笑摇头:“之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嘛……”我歪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又残忍:“我要你当我的狗。”9“不许发呆。
”我收回思绪,手指**他头发里,用力往下按。温热的触感覆上来。我闷哼一声,
趾尖绷直。许久,他停下,额头抵着我大腿,呼吸又沉又重。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却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懒洋洋地用脚碾了一下。沈清辞身体骤然绷紧。“啧。
”我瞥了一眼,“还挺兴奋。”他难堪地抿紧唇,淡色唇瓣泛着水光:“虞衿,帮帮我。
”“好啊。”我微微扬起下巴,拍了拍他的脸,笑吟吟开口:“跪下。”……一个小时后,
沈清辞睡得很沉。眉头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那张冷冰冰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