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磕在红木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白秋靠在陆景深肩上:「嫂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呀?我们都是开玩笑的。」
陆景深这才回过神,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苏晚,别闹了,回家再说,别在这丢人。」
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涌,让我想吐。
丢人?
我被他的白月光当众泼了一身红酒,他觉得丢人的是我?
我转身就走,裙摆甩出一道弧线。
陆景深伸手来拉,我直接甩开他,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身上黏腻的酒渍,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痒,才起身去浴室。
他跟了进来,靠在门边,语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了,白秋就是爱玩,我回头说她。你累了,先睡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说了一遍:「陆景深,离婚。」
他终于没了耐心,摔门而去。
后半夜,我被他起床的声音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