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以死相逼,我娶了个大我五岁的富婆。新婚夜,她甩我一张黑卡:“零花钱,随便刷,
别烦我。”我以为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夜夜会所嫩模。直到我在奢侈品店刷卡时,
POS机传来甜美的声音:“滴,公交卡。”【第一章】我叫林然,今年二十三,
大学刚毕业,主打一个四肢健全,好吃懒做。我的人生规划本来很清晰:找个班上,摸鱼,
下班,打游戏,月薪三千,快乐无边。直到我那八十岁的爷爷,顫顫巍巍地拿出一条白绫,
往房梁上一挂,声泪俱下地逼我去相亲。“然然啊,你要是不去,爷爷今天就吊在这,
让你断子绝孙的爹妈在下边都戳你脊梁骨!”我爹妈没得早,我是爷爷一手拉扯大的。
他老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去了。相亲对象叫苏清颜,大我五岁,
今年二十八。照片上看着是个清冷挂的美人,听介绍人说,家里是做大生意的,妥妥的富婆。
富婆好啊,富婆事少,富婆有钱。我当场就表示,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我提前半小时到了,
就看见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的女人坐在窗边,气质清冷,跟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是她,苏清颜。比照片上还好看。我走过去,坐下,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你好,
我是林然。”她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棵树。
“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低头继续搅动着咖啡,全程没再看我一眼。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绞尽脑汁想找话题:“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哈。”她没理我。
“你喜欢喝咖啡啊?我比较喜欢喝可乐,加冰的。”她还是没理我。
我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而她就是那个冷眼旁观的游客。就在我准备放弃,
回家劝我爷换根结实点的房梁时,她终于开口了。“户口本带了吗?”我一愣:“啊?带了。
”“走吧,去民政局。”“啊?”我彻底懵了,这进度是不是快得有点离谱?连手都没牵过,
直接领证?她看我没动,眉头微蹙:“怎么,你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张写着“生人勿近”的脸,又想了想我爷房梁上的白绫,一咬牙:“愿意!
当然愿意!”于是,在认识不到半小时后,我,林然,英年早婚,成了一个富婆的合法丈夫。
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攥着那个红本本,感觉跟做梦一样。
苏清颜把我送到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扔给我一把钥匙。“这是婚房,你住进去,
我晚上回来。”说完,她开着一辆我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跑车,绝尘而去。
我拿着钥匙,打开了那扇价值不菲的门。三室两厅,装修简约奢华,
阳台上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激动地在松软的大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富婆!
我老婆是富婆!我的人生巅峰,来了!晚上,苏清颜回来了。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脱下高跟鞋,径直走向浴室。我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她后面,想说点什么。她回头,
看了我一眼。“有事?”“没……没事,就是……我们结婚了,
以后我……”“以后你安分点,别烦我。”她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泛着磨砂质感的卡。传说中的,黑卡!“密码你生日。”她丢下这句话,
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黑卡。零花钱,随便刷,别烦我。
这不就是小说里霸道总裁对小娇妻说的台词吗?只不过现在,我是那个“小娇妻”。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表演一个滑跪。老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烦你!
我只会心疼giegie!我拿着黑卡,翻来覆去地看,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奢侈品、跑车、嫩模在向我招手。从今天起,我就是人上人!我,林然,
躺赢了!【第二章】新婚第二天,苏清颜一早就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以及那张象征着无限财富的黑卡。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消费计划。
以前路过奢侈品店,我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多看一眼,就被那高昂的价格刺伤我脆弱的心灵。
现在不一样了。我是持卡人!我决定,今天的第一站,
就定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万象城。我特意换上了我衣柜里最贵的一套衣服,
虽然加起来还不到五百块,但好歹是新的。我雄赳-赳,
气昂昂地走进那家之前只在网上见过的,名字由两个字母组成的奢侈品店。
店里的柜姐穿着精致的套裙,画着一丝不苟的妆,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尺子,
精准地衡量着你口袋里的价值。她看到我,眼神在我那身“地摊货”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假笑,但那笑意完全没到眼底。“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声音甜美,但透着一股疏离。我懂,狗眼看人低嘛。不过我不在乎。
等会儿我就用黑卡闪瞎你的眼。我装作一副经常来的样子,背着手,在店里溜达。“嗯,
这个包,一般。”“这件衣服,设计有点过时了。”“这个皮带……还行吧。
”柜姐跟在我身后,脸上的假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了。我能感觉到,
她心里肯定在骂:“穷鬼装什么装。”终于,我走到了镇店之宝的橱窗前。那是一块手表,
据说全球**十块,售价一百八十八万。就是它了!买了这块表,我就是我们小区最靓的仔!
我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对柜姐说:“这个,给我包起来。”柜姐愣了一下,
随即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先生,您确定吗?
这款手表售价一百八十八万。”她特意加重了“一百八十八万”这几个字。我心里冷笑,
等着吧你。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用两根手指夹着,姿态潇洒地递给她。
“刷卡。”我云淡风轻地说,眼神睥睨,仿佛那一百八十八万在我眼里,
不过是买一包辣条的钱。柜姐看到黑卡的一瞬间,眼神变了。虽然她可能没见过真的,
但黑卡的传说谁没听过?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变得真诚起来,双手恭敬地接过卡。“好的先生,
您稍等!”她转身走向收银台,那背影都透着一股谄媚。我能感觉到,
店里其他顾客和店员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羡慕,嫉妒,震惊。我享受极了这种感觉。
我挺直了腰板,幻想着等下提着百万名表走出店门时,该用一个怎样帅气的姿势。
柜姐拿着卡,在POS机上熟练地操作着。万众瞩目中,那台冰冷的机器,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一个甜美又清晰的电子女声,响彻了整个安静的店铺。“滴,
公交卡。”………………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好像在这一秒静止了。
我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柜姐脸上的谄媚笑容,也僵住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从羡慕嫉alcool,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
混合着震惊、迷惑、以及憋笑的复杂情绪。“滴,公交卡。”那三个字,如同魔音贯耳,
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公……交……卡?我掏错了?不可能!我口袋里就这一张卡!
柜姐的脸,已经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拿着那张黑卡,翻来覆去地看,
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她不死心,又刷了一次。“滴,公交卡。”声音更响亮了,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愚蠢。一个没忍住的顾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声笑,
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拿公交卡来买百万名表?
这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吗?”“这人是隔壁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笑死我了,
今天的快乐源泉有了!”我感觉我的脸在燃烧。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火。
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地缝都不够,我得抠出个三室一厅来!社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会性死亡吗?柜姐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她把那张卡“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咬牙切齿地说:“先生!你是在耍我们吗?!
”我百口莫辩。我能说什么?我说这是我刚过门的富婆老婆给我的零花钱卡?谁信啊!
哪个富婆会给老公一张公交卡当零花钱?!我抓起那张“公交卡”,
在众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中,逃也似的冲出了店铺。我这辈子,都没跑得这么快过。
身后那句“滴,公交卡”,像冤魂一样追着我,久久不散。我的人生巅峰,在开始的第一天,
就摔了个狗吃屎。苏清颜,我跟你没完!【第三章】我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一脚踹开门。
“苏清颜!”客厅里空无一人。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她。她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围裙,正哼着小曲,煮着……一锅泡面。
是的,你没看错,泡面。还是最便宜的那种,五连包才十块钱。
我看着那锅升腾着廉价香精味热气的泡面,再看看她那张价值百万的脸,
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一个住着千万豪宅,开着百万跑车的富婆,在家吃泡面?
我胸中的滔天怒火,瞬间被这诡异的场景浇灭了一半。“你……”我刚想质问,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无辜又清澈。“你回来啦?正好,我煮多了,一起吃。”她说着,
拿出一个碗,熟练地给我盛了一碗。我看着碗里那几根孤零零的面条和一点点葱花,
再想起我在奢侈品店遭受的奇耻大辱,悲从中来。我把那张黑卡“啪”地一声拍在餐桌上。
“苏清颜!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她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满足地眯了眯眼。然后才抬起头,看向那张卡,又看向我。“解释什么?”她的表情,
是真的在疑惑,不是装的。我气得肝疼。“这张卡!你给我的这张卡!为什么是公交卡?!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对啊,是公交卡。”她承认了!
她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了!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你为什么给我一张公交卡?
你不是说……随便刷吗?”“是啊。”她点点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公交地铁,随便刷,
不限次数。这还不够吗?”我:“……”我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得说不出话来。
神特么公交地铁随便刷!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神经病一般见识。
“那你为什么……要做成黑卡的样子?”这才是最骚的!你要是给我一张普通的公交卡,
我顶多就是失望,绝对不会拿着它去奢侈品店丢人现眼!苏清颜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了起来。
“林然,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望。
“我这是在考验你。”“考验我?”我愣住了。“没错。”她点点头,表情高深莫测,
“我给你这张卡,就是想看看你的心性。一个男人,如果突然得到一笔巨大的财富,
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挥霍,是炫耀,还是脚踏实地,规划未来?”她指着我,痛心疾首。
“而你,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拿着卡,第一件事就是去奢侈品店!你太浮躁,太虚荣了!
你根本没有驾驭财富的能力!”我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这逻辑,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不!不对!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你……你这是歪理!”“是不是歪理,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冷哼一声,“考验失败,
这张卡,我没收了。”她说着,就把那张万恶之源的“公交卡”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彻底傻眼了。不仅社死,卡还没了。我图什么啊!“那你说的零花钱……”我不甘心地问。
“考验失败,零花钱自然也要重新评估。”她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张纸和一个信封,
拍在桌上。“这是这个月的家用清单和预算,三千块。你负责采购,月底凭发票跟我报销。
多出来的,就是你的零花钱。”我拿起那张清单。柴米油盐,水电煤气,
物业费……林林总总加起来,一个月至少要两千五。也就是说,我辛辛苦苦一个月,
零花钱最多五百?我这是娶了个富婆,还是找了个老板?我感觉我的富贵人生,
已经变成了一场劳动改造。“怎么?有意见?”苏清颜挑了挑眉。“没……没有。
”我能有什么意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对你心性的第二重考验,好好表现,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说完,
她端起自己的泡面碗,优雅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起了……《熊出没》。
我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开始坨了的泡面,和信封里那三十张红色的钞票,欲哭无泪。
我的富婆老婆,不仅脑回路清奇,还是个pua大师。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四章】第二天,我揣着那三千块巨款,和一张密密麻麻的采购清单,
踏上了我的“劳动改造”之路。清单上的第一项:优质大米,二十斤。我想象中的富婆生活,
应该是每天吃着泰国香米,喝着法国矿泉水。结果,
苏清颜在清单后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大字:去城西菜市场,三号摊位,陈米,一块五一斤,
口感差不多。我:“……”行,你说的都对。我挤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用我自己的钱),
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城西菜市场。这里人声鼎沸,
空气中混合着鱼腥味、蔬菜的泥土味和各种熟食的香味。我一个养尊处优(自封的)的少爷,
何曾见过这种阵仗。我捏着鼻子,按照苏清颜的指示,找到了三号摊位。
一个满脸褶子的大妈热情地招呼我:“靓仔,买米啊?”“嗯,陈米,二十斤。
”大妈手脚麻利地给我装好,上秤:“三十块。”我付了钱,扛着那袋米,
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接下来,是买菜。苏清颜的清单更是重量级。“西红柿,挑烂的买,
可以讲价,回去把烂的切掉就行。”“青菜,等快收摊的时候去,老板会半价处理。
”“鸡蛋,买散装的,比盒装的便宜五毛钱。”我按照她的“省钱秘笈”,
在菜市场里跟大爷大妈们斗智斗勇,为了三毛两毛的差价,磨破了嘴皮子。一下午下来,
我身心俱疲,但看着手里省下的十几块钱,竟然有了一丝诡异的成就感。我一定是疯了。
晚上回到家,我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苏清颜闻声从房间里出来,检查了一下我的采购成果。她拿起一个有点蔫的西红柿,
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有进步。今天省了十五块八,这钱归你了。”她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十五块八毛钱,郑重地交到我手里。我看着手里的钢镚和零钱,心情复杂。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如今为省钱跟大妈吵架。“老婆……”我虚弱地开口,
“我们家……是不是快破产了?”不然无法解释她这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操作。
苏清颜白了我一眼。“胡说什么。这叫勤俭持家,是美德。也是对你心性的磨练。
”又是这套说辞。我认了。“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天晚上有个饭局,
你跟我一起去。”饭局?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是我想象中的那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人均身价上亿的高端饭局吗?我终于可以见识一下富婆的真实朋友圈了吗?“要穿正装吗?
我……我好像没有像样的西装。”我有点忐忑。“不用。”苏清颜摆摆手,
“穿你那身五百块的就行。”她居然还记得我那身衣服的价格。“哦……”我有点失望,
但还是抱有一丝幻想,“那……是在什么地方?米其林三星?还是哪个私人会所?
”苏清颜想了想,说:“楼下,老王烧烤。”我:“???”老王烧烤?
就是那个我们小区门口,烟雾缭绕,光着膀子的大汉和猜拳的醉鬼扎堆的路边摊?
你管那个叫饭局?“你那些朋友……”我艰难地问,“都是什么人啊?
”“都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很重要。”她表情严肃。我无法想象,一群身价不菲的生意伙伴,
在路边摊上,就着大蒜和啤酒,谈论着上亿的合同。这个世界,真的越来越魔幻了。
【第五章】第二天晚上,我怀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
跟着苏清颜来到了楼下的“老王烧烤”。老王烧烤,名副其实,老板姓王,
是个体重两百斤的胖子,此刻正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在炉子前翻着肉串。
空气中弥漫着孜然、辣椒和炭火的混合香味,**着人的味蕾。苏清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她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空桌坐下。“老王,老规矩!再加两打啤酒!”老王回头,看到是她,
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好嘞!清颜妹子今天带男朋友来啦?”苏清颜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尴尬地坐下,感觉周围那些光膀大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这身五百块的“高定”,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很快,
苏清颜那些“生意伙伴”陆续到场了。第一个到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我心想,这还算正常。结果他一坐下,
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清颜,来,项目谈完了,先斗几把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