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我靠多胎福运,助疯王登基》苏锦言穆琛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16 10: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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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风卷过屋檐,偶尔能听见远处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靖王府的护卫比寻常王府多了一倍不止。

苏锦言闭上眼,心里默默理着今日的每一个细节。

周成是旧仆,十二年无人管束,必然结党。今日当众落了他的脸面,他要么服,要么反扑。

若服,则账册明日便到。

若不服——

那也正好。

她正需要一个由头,把这府里不干净的人,一批地清出去。

呼吸渐渐平稳,她将要入睡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很轻微的感觉,像是被人注视着。

她没有动,呼吸没有变,手却悄按上了枕下的剪刀。

一息,两息,三息。

那道目光消失了。

窗外,一片瓦响都没有。

苏锦言缓缓松开手指。

腹中暖意未变,甚至隐隐比方才更浓了一些。

不是敌意。

她睁开眼,盯着昏暗的房梁。

靖王穆琛,今夜没有回府。

但那道目光,从她进正门起就一直在。

苏锦言攥紧被角,心跳终于快了半拍。这位传闻中暴戾嗜杀、克妻成性的疯王,并不是不在意这桩婚事。

他在看。

看她值不值得留下。

而在东跨院屋顶不远处的高墙暗影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无声落地。

影七单膝跪下,低声道:"王爷,都看见了。"

穆琛没回答。

他站在月色里,玄衣猎猎,手中匕首收入鞘中,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

是兴味。

"有点意思。"他嗓音低哑,像淬了冷铁的夜风,"明日,把对牌送过去。"

影七抬起头,罕见地露出一丝错愕:"王爷,这才第一日……"

穆琛已经转身走了。

靴声踏过瓦面,了无痕迹。只留下一句话,被风拖得又轻又远——

"本王的妃,治得住这群东西就行。治不住的话……"

他顿了顿,语调漫不经心,尾音却带着寒意。

"那再换一个。"

月色沉了下去。

东跨院里烛火熄灭,整座靖王府陷入寂静。

但苏锦言知道,从明日正式接过对牌的那一刻起,这座府里的暗流,才真正开始涌动。

而比王府更深的漩涡,在宫墙之内。

因为赐婚圣旨上,盖的是皇后的凤印。

皇后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东跨院的红烛只剩两根,烧得歪歪斜斜,蜡油淌了满桌。

白芷推开内室的门,脚步骤然收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净。

苏锦言从她肩后看过去。

喜床上铺着大红锦被,被面平整,中间端正正搁着一柄短刀,刀身乌沉,刃口上凝着一层暗褐色的痕迹,分不清是锈还是血。

刀柄朝外,像是随手丢在那里的。

白芷的声音都在抖:“姑娘,这是……”

苏锦言没有后退,也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门口将整间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

茶壶里的水换过了,比方才更凉,壶嘴上凝着一圈水渍。

桌上的酒菜摆了四碟,筷子是新的,碗碟的摆法却不对,主位的杯盏搁在了客位一侧。

她收回目光,语气和方才吩咐白芷记名字时没什么两样:“把刀收到匣子里,搁妆台第二格。”

白芷咬着唇不敢动。

“怕什么。”苏锦言自己走过去,两根手指捏住刀柄,掂了掂分量,随手搁进妆台的抽屉里,动作像是在收拾一枚多余的簪子。

她回头看白芷,嘴角弯了弯:“刀是冷的,没有人握过。搁了至少一个时辰。”

白芷愣了愣:“姑娘的意思是……”

“吓人用的。”苏锦言坐到喜床边,伸手将那床大红锦被拂平,腰背挺直,姿态从容得像坐在自己闺房里,“若真要杀我,不必提前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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