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捏着衣角站在鎏金大门前,手心的汗几乎要把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浸湿,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今年十九岁,刚从南方乡下老家出来,
揣着一张皱巴巴的高中毕业证和母亲塞给她的五百块钱,在城里的中介所兜兜转转了半个月,
才终于敲定这份保姆工作。雇主姓顾,是这座城市里赫赫有名的豪门望族,
据说住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月薪八千,包吃包住,
还不用交押金——这对走投无路、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林晚星来说,
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哪怕中介反复强调雇主脾气极差,她也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出发前,中介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语气里满是郑重:“顾家规矩大到吓人,
先生顾晏辰更是出了名的傲娇又冷漠,脾气臭得很,稍有不顺心就会发脾气,
少夫人苏曼妮身体弱,常年需要静养,小少爷顾景琛调皮捣蛋,
还有个气场强大、极其看重规矩的老夫人。你切记,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不看,
不该问的不问,哪怕受了委屈也别顶嘴,千万别出差错,不然这份好工作就没了,
再想找这么好待遇的活儿,比登天还难。”林晚星当时连连点头,
把中介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可当真正站在这扇能抵她老家一套平房、雕着复杂花纹的鎏金大门前时,她还是怂了。
朱红色的大门气势恢宏,门口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远处的别墅隐在郁郁葱葱的花木间,
飞檐翘角,奢华得像电视里的城堡,而她穿着洗得褪色的牛仔裤和帆布鞋,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乡下姑娘的青涩和局促,与这金碧辉煌、处处透着贵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仿佛自己是误入城堡的小老鼠,随时都会被赶出去。大门缓缓打开,
管家张叔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雪白的手套,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就是林晚星?”“是、是我,
张管家好。”晚星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能感觉到张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挑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让她越发紧张,连头都不敢抬。“跟我进来吧。”张叔转身,步伐沉稳而缓慢,
边走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叮嘱,“记住,在顾家,规矩比什么都重要。
每天早上六点必须起床,先打扫一楼客厅、餐厅和书房,
然后协助李姨准备早餐;上午收拾各位主子的房间,重点是先生的书房和卧室,
不准乱碰里面的任何东西,下午负责洗衣、熨烫衣物,照顾小少爷的起居,陪他读书、玩耍,
晚上十点之前必须收拾好所有家务,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事别在别墅里乱逛,
尤其是二楼和三楼的书房、卧室,没吩咐不准靠近,更不准私自进入。
”晚星连忙跟上张叔的脚步,头埋得更低了,嘴里不停应着:“我知道了张管家,
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乱逛,绝不添麻烦,一定遵守家里的规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里既紧张又忐忑,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做错事,
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穿过长长的花园,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蜿蜒向前,
路边种着她叫不出名字的名贵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枝叶间点缀着各色娇艳的花朵,
香气扑鼻。小路中间还有一座欧式喷泉,水流潺潺,阳光洒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偶尔有几尾锦鲤在水中嬉戏,画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晚星看得眼花缭乱,
脚步都放慢了几分——这哪里是家,简直是电视里才有的宫殿。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也生怕自己的脚步声破坏了这份精致,
更怕不小心碰坏了路边的花木,赔得倾家荡产。别墅内部更是奢华得让人窒息。
挑高的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光芒璀璨,照亮了整个房间,
每一片水晶都折射出耀眼的光;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影子,
干净得一尘不染;真皮沙发柔软宽大,颜色是低调而华贵的深灰色,
旁边摆放着造型精致的大理石茶几,
上面放着一套价值不菲的骨瓷茶具;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笔触细腻,色彩饱满,
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每一幅都价值连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让晚星越发局促,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踩脏了地面,弄坏了这里的东西。
“你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杂物间旁边,小是小了点,但干净,日常用品都给你备齐了。
”张叔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里面的房间确实不大,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简易的书桌和一个老旧的衣柜,墙壁是简单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
和别墅其他地方的奢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小窗户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倒也温馨。“谢谢张管家,这里很好,太谢谢了。
”晚星连忙道谢,眼里满是感激。对她来说,能有一个干净、安稳的地方住,
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还能有这么高的工资,能让她赚钱补贴家用,
早日把母亲接到城里来。她快步走进房间,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床单,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份工作,无论受多少委屈,都要坚持下去。“别忙着谢,
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明天正式上岗。”张叔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现在跟我去厨房,认识一下厨师李姨,以后你负责打下手,协助她做饭,
顺便学习一下顾家的口味。主子们的口味都比较挑剔,尤其是先生,
不吃辣、不吃香菜、不吃葱姜蒜,菜里不能放太多盐,
口感要清淡却不能寡淡;少夫人身体弱,要吃清淡易消化的,多补气血,
不能吃生冷、油腻的东西;小少爷只吃甜食,还挑嘴,不合胃口的一口都不吃,
你可得上点心。”晚星连忙点头,把张叔说的每一个人的口味都默默记在心里,
生怕记错一点。她跟着张叔来到厨房,厨房很大,分成了中西两个区域,
各种高端厨具一应俱全,嵌入式的烤箱、消毒柜、冰箱,还有各种精致的锅碗瓢盆,
看得晚星眼花缭乱,连怎么用都不知道。李姨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穿着干净的工作服,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晚星,热情地走了过来,打破了厨房里的沉闷。
“这就是新来的小保姆吧?长得真秀气,眉眼弯弯的,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孩子。
”李姨拉着晚星的手,语气亲切,手上的温度让晚星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以后就叫我李姨,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别客气,我会一步步教你,不用怕做错。
”晚星连忙笑着喊道:“李姨好,我叫林晚星,以后麻烦您多教教我,我会好好学的,
不会给您添麻烦。”她的笑容很干净,带着乡下姑娘的淳朴,看得李姨心里很是喜欢。
“好说好说。”李姨拉着她的手,耐心地给她介绍厨房的布局和厨具的用法,
“顾家的主子们看着难伺候,其实都还好。先生就是傲娇,嘴硬心软,脾气冷了点,
说话冲了点,但其实不坏,你别惹他生气,也别跟他顶嘴,顺着他点,
他也不会为难你;少夫人心地善良,就是身体不好,经常不舒服,你多留意着点,
平时多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会很疼你的;小少爷就是调皮,爱捣乱,喜欢撒娇,
你顺着他点,陪他玩,他就会很听你的话,不会故意为难你。”晚星认真地记着李姨的话,
把每一个人的喜好和注意事项都记在心里,时不时点头回应。她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她必须好好把握,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她就只能卷铺盖回老家,
再也没有机会在城里站稳脚跟,更没有机会把母亲接到城里来。当天下午,
晚星就跟着李姨熟悉厨房的工作,学着清洗食材、切菜、摆放餐具,李姨很有耐心,
一步步教她,晚星学得也很快,没多久就掌握了基本的流程,虽然切菜的手法还很生疏,
偶尔会切到手,也会不小心把食材掉在地上,但李姨从来没有责怪过她,
只是耐心地教她改正。傍晚的时候,别墅里的主子们陆续回来了,张叔提前走到厨房,
语气严肃地提醒晚星:“先生回来了,你赶紧躲到厨房里面去,别乱说话,也别乱看,
先生不喜欢陌生人出现在他面前,尤其是你这样刚新来的保姆。
”晚星吓得赶紧躲到厨房的角落,紧紧贴着墙壁,心脏怦怦直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偷偷探出头,透过厨房的门缝,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
身形颀长,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冰冷。他就是顾晏辰,顾家的掌权人,
也是这座别墅的男主人,那个中介口中脾气臭、傲娇又冷漠的男人。顾晏辰没有说话,
眉头微微皱着,神情冷淡,径直走进了书房,全程没有看客厅里的任何人,
连眼神都没有飘过来一下,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
晚星看得心怦怦直跳,手心又冒出了冷汗,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躲得快,不然被他看到,
肯定要挨骂,说不定还会被直接赶走。没过多久,少夫人苏曼妮也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温柔,气质温婉,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很虚弱,走路的步伐很轻,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走进客厅,看到张叔,轻声问道:“张叔,先生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回少夫人,先生已经回来了,
在书房处理工作。”张叔恭敬地回答,语气比对待晚星时温和了许多。苏曼妮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话,慢慢走上二楼,脚步很轻,仿佛怕打扰到顾晏辰。晚星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些心疼,这么温柔漂亮的人,身体怎么这么差,明明年纪不大,
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最后回来的是小少爷顾景琛,他今年六岁,穿着一身名牌童装,
长得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小天使,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皮肤白皙,
可性格却十分调皮,一点都不安分。一进门就大喊大叫,声音清脆:“张叔,
我要吃草莓蛋糕!我要吃冰淇淋!我今天在幼儿园表现很好,老师还表扬我了,你快给我拿!
”张叔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语气宠溺:“小少爷,刚回来,
先洗手,李姨已经给你准备好点心了,冰淇淋太凉,吃多了会肚子疼,只能少吃一点,
好不好?”“我不!我就要吃冰淇淋!就要吃!”顾景琛噘着嘴,耍起了脾气,
跑到沙发上打滚,手脚乱蹬,“不给我吃,我就不吃饭!我就一直在这里打滚!
”晚星躲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调皮的小少爷,有些不知所措,手心都捏出了汗,
生怕自己不小心惹到他。李姨笑着对她说:“别担心,小少爷就这样,被宠坏了,
习惯就好了,我去给他拿冰淇淋,少吃一点没关系,不然他真的会不吃饭的。”说着,
李姨就去冰箱里拿出了一小份冰淇淋,递给了顾景琛。那天晚上,
晚星第一次见识到了豪门的规矩,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了顾晏辰。吃饭的时候,
长长的餐桌旁,气氛十分压抑,顾晏辰全程沉默,一言不发,低着头,慢慢吃着饭,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疏离,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苏曼妮吃得很少,脸色依旧苍白,
时不时咳嗽几声,看起来很不舒服。顾景琛则坐不住,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会儿挑食,
把盘子里的菜挑得乱七八糟,还时不时哭闹着要吃甜食。晚星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给他们添饭、倒水,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每一个人,生怕自己做错什么。
她给顾晏辰添饭的时候,不小心把饭洒在了他的西装袖口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饭勺都掉在了地上,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先、先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给您擦干净,对不起,对不起……”顾晏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脸色变得更加冰冷,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嫌弃,他抬起头,冷冷地瞥了晚星一眼,
语气刻薄:“你是猪吗?连添饭都不会,笨手笨脚的,弄坏了我的西装,你赔得起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晚星的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只能不停地道歉。“晏辰,你别生气,晚星也是不小心的,她刚新来,还不熟练,
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苏曼妮连忙开口求情,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恳求。
顾景琛也停止了哭闹,看着顾晏辰,小声说道:“爸爸,你别骂晚星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顾晏辰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旁,
语气不耐烦:“赶紧收拾干净,别在这里碍眼,下次再这么笨手笨脚,就给我滚出去。
”“是是是,先生,我马上收拾干净,下次一定小心,一定不会再出错了。”晚星连忙点头,
弯腰捡起地上的饭勺,又拿来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上的饭粒,
还有顾晏辰西装上的污渍,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始终不敢掉下来。她知道,自己是来打工的,不能有脾气,只能忍,哪怕受了委屈,
也要默默承受。吃完饭,晚星跟着李姨收拾碗筷,清洗餐具,忙到九点多,才终于忙完。
她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累得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晚上顾晏辰刻薄的话语和嫌弃的眼神,委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捂住嘴,
小声地哭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虽然很累,很委屈,但她心里很踏实,
至少,她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能赚钱补贴家用。她擦干眼泪,
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活,努力赚钱,以后把母亲也接到城里来,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无论顾晏辰多么刻薄,她都要坚持下去,不能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第二天早上六点,
天刚蒙蒙亮,外面还一片漆黑,晚星就准时起床了。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拿着清洁工具,
开始打扫一楼的客厅和餐厅。她打扫得很认真,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连沙发缝隙里的灰尘都不放过,大理石地面被她擦得光亮如新,能映出人的影子。
打扫完客厅,她又去打扫书房,书房里摆满了书籍,书架很高,晚星踮着脚尖,
一点点擦拭着书架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生怕碰掉了上面的书。
就在她擦拭最上层书架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手里的抹布也掉在了地上,
还碰掉了一本厚重的书,“砰”的一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晚星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站稳身体,弯腰去捡书,心脏怦怦直跳,生怕被顾晏辰听到。“你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晚星浑身一僵,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她连忙转过身,
看到顾晏辰站在书房门口,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难掩他的帅气,
只是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冷冽地看着她,满脸的不耐烦,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
晚星吓得赶紧捡起地上的书和抹布,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先、先生,对不起,
我在打扫书房,不小心脚下一滑,碰掉了您的书,我马上就收拾好,不会耽误您的,对不起,
对不起……”顾晏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嫌弃,
语气冷淡又刻薄:“手脚麻利点,别毛手毛脚的,笨得像头猪,这里的每一本书,
都比你值钱,要是弄坏了,你就算卖了自己,也赔不起。”“是是是,先生,我知道了,
我一定小心,一定不会再弄坏东西了,我马上就打扫干净。”晚星连忙点头,
心里又紧张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打扫着书房,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顾晏辰,也生怕再惹他生气。
顾晏辰没有再说话,径直走进书房,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全程没有再看晚星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人。晚星一边打扫,一边偷偷打量着他,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眉眼深邃,神情专注,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刻薄,
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可那份强大的压迫感,依旧让她不敢靠近。打扫完书房,
晚星赶紧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她靠在墙上,
大口地喘着气,手心全是汗,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顾晏辰很讨厌她,
觉得她笨手笨脚,可她真的很努力在做好每一件事,她只是想好好工作,不想惹麻烦。
从那以后,晚星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工作,不敢有一点马虎,比以前更加谨慎。
她每天早早起床,打扫卫生、准备早餐、照顾小少爷,晚上忙到很晚才能休息,
有时候甚至要忙到十一点多。虽然很累,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知道,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能失去它。小少爷顾景琛虽然调皮,但也不是蛮不讲理,
而且很容易哄。有一次,晚星在打扫他的房间时,发现他把玩具扔得满地都是,
还有一本他最喜欢的绘本被撕成了碎片,地上还洒着果汁,一片狼藉。晚星没有生气,
也没有责怪他,而是耐心地把玩具一个个收拾好,放在玩具箱里,
然后把撕坏的绘本一点点粘好,又用抹布把地上的果汁擦干净,收拾得干干净净。
顾景琛看到后,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手绞着衣角,小声说道:“晚星姐姐,对不起,
我不该撕绘本,也不该乱扔玩具,还把果汁洒在地上,让你辛苦了。
”晚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没关系,小少爷,
以后不撕绘本、不乱扔玩具、不洒果汁就好了,姐姐陪你一起收拾,
以后我们景琛要做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好不好?”“好!”顾景琛用力点头,
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晚星姐姐,你真好,比爸爸还好,爸爸总是对我发脾气,
你从来都不骂我。”说着,他就抱住了晚星的腿,撒娇道:“晚星姐姐,
你以后一直陪着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捣乱了。”晚星的心瞬间被软化了,
她蹲下来,轻轻抱住顾景琛,温柔地说道:“好,姐姐一直陪着你,看着我们景琛长大。
”从那以后,顾景琛就变得乖巧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还经常跟着晚星后面,
一口一个“晚星姐姐”地叫着,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晚星吃,
晚上还会缠着晚星给她讲故事,才肯睡觉。少夫人苏曼妮也很喜欢晚星,
她觉得晚星老实本分、懂事能干,而且心地善良,对她和顾景琛都很好。苏曼妮身体不好,
经常待在房间里休息,有时候会觉得无聊,心情也会变得很差,晚星就会在忙完工作后,
陪她聊聊天、说说心里话,给她读读书、讲讲故事,还会给她泡一杯温茶,
陪她在花园里散步,晒晒太阳。晚星很会说话,也很懂事,总是能说到苏曼妮的心坎里,
而且她很细心,会记得苏曼妮的喜好,会留意她的身体状况,只要苏曼妮有一点不舒服,
晚星就会第一时间给她倒水、拿药,悉心照顾她。苏曼妮也经常给晚星买衣服、买零食,
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还会经常叮嘱她,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诉她,她会帮她。
有一次,苏曼妮突然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脸色苍白得吓人,差点摔倒。晚星发现后,
吓得赶紧扶住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床上躺下,然后连忙去叫张叔,
还主动给苏曼妮倒了温水,拿来了药片,又用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悉心照顾她。
苏曼妮吃完药,休息了一会儿,脸色才渐渐好转。她拉着晚星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语气温柔:“晚星,谢谢你,刚才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有你在。
”“少夫人,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晚星笑着说道,“您身体不好,
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叫我,我一直都在。
”苏曼妮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比我还细心。以后有我在,
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要是张叔或者其他人为难你,或者先生对你太刻薄,你就告诉我,
我帮你说话。”晚星的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湿润。自从来到城里,
她一直小心翼翼、谨小慎微,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苏曼妮的话,
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就像家人一样的温暖。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苏曼妮,
不辜负她的信任和关心。相比之下,顾晏辰对晚星依旧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而且依旧很刻薄,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训斥她。他很少和晚星说话,有时候看到晚星,
也只是冷冷地瞥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晚星也很怕他,尽量避开他,只要有顾晏辰在的地方,晚星就会尽量不出现,生怕惹他生气,
被他训斥。可越是躲避,就越容易遇到。有一次,晚星在厨房准备晚餐,
不小心把滚烫的汤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烫得她直咧嘴,手臂瞬间就红了起来,
还起了几个小小的水泡,钻心的疼。她赶紧跑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洗,可还是很疼,
眼泪都疼得掉了下来。就在这时,顾晏辰走进了厨房,他是来倒杯水的,
看到晚星手臂上的水泡,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语气依旧冰冷刻薄:“怎么这么不小心?连汤都能洒在自己身上,
笨死了,疼死你也是活该。”晚星吓得赶紧关掉水龙头,低着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先生,我不小心把汤洒在了身上,我马上就收拾好,不会耽误晚餐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既有疼痛,也有委屈,她以为顾晏辰会像以前一样,训斥她一顿,
然后转身就走。可没想到,顾晏辰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晚星以为他是生气了,
心里很紧张,连忙擦干手臂,忍着疼痛,继续准备晚餐,心里却很委屈,她也不想这样,
她只是不小心而已。可没过多久,顾晏辰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烫伤膏,他走到晚星面前,
把烫伤膏扔在晚星面前的桌子上,语气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赶紧涂上,
别感染了,到时候又要请假,耽误干活,麻烦得很。”晚星愣住了,抬起头,看着顾晏辰,
眼里满是惊讶。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漠无情、刻薄挑剔的男人,竟然会给她拿烫伤膏,
竟然会关心她的伤势。顾晏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皱得更紧了,
语气更加不耐烦:“看什么看?赶紧涂上,别耽误事,我可不想因为你受伤,
影响了家里的正常生活。”“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晚星连忙拿起烫伤膏,低着头,
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她小心翼翼地涂上烫伤膏,
药膏凉凉的,缓解了不少疼痛,心里也暖暖的,原来,这个冷漠刻薄的傲娇总裁,
也不是那么无情,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关心而已。顾晏辰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傲娇:“哭什么哭?
这点小伤就哭,真没用,赶紧干活,别在这里矫情。”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厨房,
可脚步却比进来的时候慢了几分,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晚星一眼,确认她没有大碍,
才放心离开。从那以后,顾晏辰对晚星的态度,虽然依旧冷淡,依旧偶尔会训斥她、刻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