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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止这才命人将陆昭宁带进医院,下一瞬却见陆楚楚闹着要自杀。
“宴止,我脸毁了,再也当不了明星了。”
她捂着脸蛋哭得双眼通红,霍宴止顿时心疼搂住她,认真吻去她眼角的泪滴。
“楚楚别怕,我将人带来任由你处置。”
陆昭宁心中一痛,陆楚楚却可怜兮兮出声:“宴止,我不想再看到姐姐那张脸......”。
霍宴止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给我把她关进废弃仓库。”
“不,我不去......”
不等陆昭宁说完,她就被推进了漆黑的仓库,身下血液越聚越多,铺天盖地的恐慌几乎湮灭她的灵魂。
陆昭宁死死咬着唇颤抖,霍宴止忘了,忘了她自小就有幽闭恐惧症。
从前时时刻刻黏着她的人,如今却满心放着陆楚楚。
肚子疼得痉挛不止,陆昭宁手指死死抓着地板宛如死狗,连一丝**也发不出。
她痛苦地捂着小腹,委屈,绝望,最终化为死寂,连她和霍宴止最后一丝羁绊也化为乌有!
足足三天三夜,她才从这个被遗忘的角落被抬出来,可耽搁太久病体感染,她终生无法生育了。
一耳光的代价是她孩子的一条命。
“怎么会有这么冷漠的丈夫,自己老婆都拉黑?”医生拿着陆昭宁手机喋喋不休,却让陆昭宁鼻间一酸。
分明一个月前她只是感冒扎针,霍宴止都全神贯注守着她,可如今她动手术,他却再无踪影。
曾经他许诺的一辈子,原来只有五年零一个月。
麻醉剂扎进她手臂时,她无意识拽了下手指,却发现以往牢固戴在手指的戒指早脱落了。
原来刚开始合适的东西,日子久了也会变质。
再次醒来,陆昭宁默默拔了针回了趟霍家,霍宴止爸妈望着手中的流产报告,叹息一声将离婚证给了陆昭宁。
她刚放进包里,转瞬便撞见怒气冲冲的霍宴止。
他双目赤红地掐着她脖颈,“搞不定我就想拿我爸妈压我?”
“我死都不会爱上你这样恶毒的心机女!”
陆昭宁心颤了下,转瞬闭上眼一副淡然,却越发激怒霍宴止。
“这么喜欢犯贱是吧,那就给我去陪酒。”
“正好楚楚恢复还要时间,你给我好好笼络她的投资人。”
他话落一把将陆昭宁扔在地上,走至前头,陆昭宁慢慢起身,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她怕了,再惹怒霍宴止,她可能永远无法逃走,那便如他的愿!
一到包房,一群大腹便便的男的就灌了陆昭宁三杯白酒,她本就好几天没吃过任何东西,酒精**下直接喝到吐血,胃里**辣地烧着。
“霍总居然舍得把心尖宠送来陪酒,之前可是为了这位宁愿不当继承人啊!”
“听说他当初为了给这女人办个画展,可是连喝一个月,胃都切了半个。”
投资方们侃侃而谈,陆昭宁却眼圈通红,胸腔闷痛。
她含泪一杯又一杯灌着白酒,直到再也控制不住呕吐,鼻腔**辣地疼,投资商留下合同纷纷离开,陆昭宁却越发清醒。
她走至曾经霍宴止给她开的画展—挚爱,她将画展里的画全都烧毁了,还将画展挂上了平台售卖。
处理完回到霍家,她一身狼狈地将合同给了霍宴止,“我不欠你了。”
这是霍宴止第二次听到这个字眼,瞬间怒火攻心,可头再次痛起来,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女孩,莫名让他有几分熟悉。
他手猛地攥拳,压下那股想探究的欲望,“那就滚出霍家,看你这张死人脸就来气!”
陆昭宁不带半分拖泥带水便迈出了门,霍宴止眼神瞬然晦暗不明。
走在街头,雪纷纷飘落在她头顶,共白头成了永不兑现的美梦。
陆昭宁刚想找个酒店入住,却被一棍子敲晕,她心底一沉。
再睁眼,她此刻正在荒郊野岭里的废弃民屋,而她旁边坐着昏迷的陆楚楚。
不等她疑惑,匪徒老大一脸讥笑,“我倒要看看霍宴止选谁!”
话落,门口刹那响起霍宴止的声音:“放了楚楚。”
熟悉的场面,可这次不是为了陆昭宁。
陆楚楚惊醒,哭泣着要霍宴止救她,匪徒随即让霍宴止选一人带走。
陆楚楚满脸期待,陆昭宁却神色淡淡。
霍宴止捏得手指泛白,咬牙选了陆楚楚,陆楚楚奔向霍宴止那刻,陆昭宁彻底心如死灰。
霍宴止复杂地看了眼陆昭宁,抱着陆楚楚离开,可身后却传来陆昭宁的惊叫和匪徒的淫笑声。
他面色一紧,正要回头,怀里的陆楚楚却发疯地喊叫:“宴止,他们给我注射药。”
一瞬霍宴止再也顾不得陆昭宁,而是抱着陆楚楚大步跨出门槛。
背后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声:“霍宴止我后悔爱上你。”
同时“砰”地一声,整个民房被夷为平地,连带着将霍宴止砸飞撞在大石头上。
他闷哼一声,目眦欲裂地看着民房塌成废墟,无一人逃出。
此时铺天盖地的记忆轰然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