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开始搞事业
林纾牵着笕笕回到了家。
这是她生下孩子后,裴景深送给她的房产,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足足有两百多平,还附赠一个大阳台。
开门。
走进去。
阳台视野开阔,金色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照在柔光地砖上,照在沙发上,照在鹅黄色的流苏窗帘上,让这个家看起来是那样的温馨,这些全都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打造的,她曾经对这个家倾注了诸多的期望。
她曾经幻想着,裴景深能来时常看着她。
到时候她在阳台上养养花,种种草,笕笕在客厅的软垫上玩着玩具,裴景深在沙发上坐着看看书,亦或是处理一下公务。
甚至沙发选的都是裴景深最爱的深蓝色,虽然打破了整体装修的风格,但她却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她觉得,这才是家。
互相包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风格迥异,却依然同处一室。
可是人生就如地狱副本,总是不会让人如愿的。
房子装修好之后,裴景深根本没住进来,只有偶尔来看看笕笕,看完就走,几乎不跟她说话,她一开始还能提出自己的想法,让裴景深多来看看自己。
可他总是沉默以对。
她至今也搞不懂,是裴景深的沉默**到了她,还是生完孩子后每天被困在小小的屋子里,每天睁开眼是孩子的哭声,闭上眼也是孩子的哭声,这种令她崩溃的环境进一步的增加了她心里的痛苦。
她开始闹了。
闹得一次比一次过分。
她的每一次闹都是她痛苦得无法言喻,像外界伸出的求援之手,可每一次,都被裴景深那冷漠的态度拒之门外。
她丑态百出。
裴景深冷漠相对。
不过是互相伤害罢了。
从情绪中抽离出来,林纾牵着笕笕的手走到了客厅里,让笕笕去玩积木后,她点了跑腿去买食物,外卖很多店里都不卫生,还是让跑腿去实体店买好。
反正跑腿费也不贵。
对比起裴景深给她的生活费来讲。
这点九牛一毛。
裴景深最大的优点就是给钱给得痛快。
吃过了晚饭,又陪着笕笕玩了一会,今天奔波了一天,又吃了个饱饱的晚饭,笕笕开始犯困了。
林纾给她洗了个澡后,把她抱到床上,哄着她睡着了。
然后林纾来到了书房里。
打开电脑。
有了上一世的记忆,她知道裴景深现在正在做一款面向全球的恐怖风的游戏,并且这个游戏是我们国家第一个能在国际上拿到不俗成绩的游戏。
以前的几游戏都是在国内自嗨。
从未走出过国门。
这是第一个。
可这游戏创立初期,并不顺利,听说因为没有招到合适的原画师,项目曾停摆了八个月,流水一样的钱砸进去,却依然找不到让裴景深心仪的画手。
最后还是那个小秘书靠人脉拉来了国外的一个原画师大佬,才解了裴景深的燃眉之急。
也正是因为此事,小秘书第一次进入了裴景深的视线。
可就算招到了原画师,后续也并不算顺利。
那位原画师是华裔,打小在国外长大,所以对国内文化并不是很了解,犯过几次非常低级的文化错误,在网上掀起了不少舆论风波,差点让这款游戏被大众**。
不过有那小秘书在背后力挽狂澜,最终舆论被平息,裴景深也对那小秘书刮目相看。
再活一次。
林纾又怎会让那小秘书碍自己的眼。
这一次,她要亲自解决裴景深事业上的麻烦,毕竟,裴景深的公司也有她的一半。
她是正经的央美毕业,在大二的时候就勤工俭学,在网上给各大游戏公司画过原画,也闯出了不小的名气,甚至她曾经画的最好的一个游戏角色,在她封笔后仍然连续六年都摘下最美游戏角色的桂冠。
她从来不差。
只是以前被爱情蒙住了双眼。
如今她清醒了。
也当展露属于她的光芒了。
拿出原画专用的数位板,链接电脑,又拿出了数位笔,开始画着,一开始她还有点生疏,可是越画,她越是顺畅。
五年没画画,影响在她身上微乎其微。
反而因为有了更多的生活体验,她的画里多么几分故事感。
花了一周的时间画了任务三视图,以及各种各样的图层,还渲染了一个动态的插图,一切都弄好后,这才一块给裴景深的游戏公司邮箱发过去。
发送成功。
林纾看着屏幕上游戏公司的名字,有微微愣神——
白兔游戏公司。
软萌的名字。
与裴景深这种冷若冰霜的性子一点都不符合。
上一世,也有网友打趣过这个名字,说没想到一向冷脸的裴总也有这样的少女心,给自己的公司起个这么软萌的名字。
后来还有记者在采访中问过他,为什么会给自己公司起个这个可爱的名字,事实却跟大家想的截然不同,并非是因为少女心。
当时的裴景深对记者的提问避而不谈,但有心之人却慢放那个镜头,看到了在提及白兔这个词时,裴景深严重那如春水一样的柔情。
网友们纷纷化身超级侦探,开始扒裴景深的各种社交网站,发现他当年才十七八岁时,用小号在网上隐晦的少男心事。
他暗恋的女生,喜欢白兔。
他并非一直绝情,他对他爱的人也曾有那样浓烈的感情,甚至不惜把那女人喜欢的动物用作公司名字,尽管不搭,可他仍然力排众议,执意定下这个名字。
林纾还记得当初上网时,看到网友们歌颂裴景深是个深情人,她有多崩溃。
可如今。
伸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还好。
只是有点胀胀的。
很正常。
毕竟喜欢了裴景深这么多年,惯性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但她相信自己以后这种不快乐的情绪会渐渐淡去的,她之后绝对不会走到前世那样的绝境了。
绝对不会!
打开门。
走出了书房。
掀动一阵风,吹动了窗边的流苏窗帘,窗帘晃动间,流苏拂过阳台上的杂物箱,隐隐约约,可见杂物箱里有碎掉的碎片,碎片上的形状,依稀是兔子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