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骂,相府嫡女苏清鸢是个彻头彻尾的恶女。骄纵、狠戾、睚眦必报,
仗着丞相爹的宠爱,在京中横行霸道,连宫中贵人都敢不给面子。而靖王萧惊寒,
是全京城公认的废物纨绔。整日斗鸡走狗,流连花街,不学无术,胸无点墨,
是皇室最拿不出手的皇子。一道圣旨,将恶女配纨绔。全京城都在等着看两人婚后鸡飞狗跳,
互相折磨的笑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不堪入目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底牌。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前一秒还在众人面前摔杯发怒的苏清鸢,卸去满脸戾气,
眼底清冷如冰。前一秒还醉醺醺瘫软的萧惊寒,骤然站直身躯,气质凛冽,锋芒毕露。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勾唇。“王妃,装得挺像。”“王爷,彼此彼此。”从此,
京中多了一对恶女纨绔夫妻,联手搞事,虐遍所有看不起他们的人。第一章恶女出嫁,
全京嘲讽丞相府嫡女苏清鸢出嫁这天,京城街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
全是嘲讽和幸灾乐祸。“真是绝配!恶女配废物,以后有好戏看了!”“苏清鸢那性子,
谁娶谁倒霉,也就靖王那个软蛋能忍!”“等着吧,不出三日,这两人必定大打出手!
”苏清鸢坐在花轿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银质毒针,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这些人,
还真以为她是个只会撒泼的无脑恶女?她生母早逝,继母伪善,庶妹白莲花,
在相府步步惊心,若不装出一副狠戾难惹的样子,早就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至于外界传的骄纵跋扈,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真正的她,精通医毒,心思缜密,
暗中布下的人脉,连丞相爹都不清楚。花轿落地,喜娘尖着嗓子喊新郎接亲。
一身红衣的萧惊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眉眼慵懒,
一副没睡醒的纨绔模样。他伸手掀轿帘,动作敷衍,嘴里还嘟囔着:“麻烦死了,
本王还没喝够呢。”周围顿时一片哄笑。“看看看,果然是个废物,大婚之日还宿醉未醒!
”“苏清鸢这辈子算是栽了!”苏清鸢抬眼,撞进萧惊寒看似浑浊,实则深邃锐利的眼眸里。
只一瞬,他便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伸手去扶她:“王妃,快下来,别耽误了吉时。
”苏清鸢顺势起身,在他扶着自己腰的瞬间,指尖极轻地在他掌心敲了三下。那是江湖暗语,
意为——你也在装?萧惊寒掌心微顿,不动声色地回敲了两下。彼此心知肚明。
两人并肩走入喜堂,全程无交流,一个冷着脸,一个晃着神,看上去格格不入。高堂之上,
继母柳氏眼底藏着得意。她早就盼着苏清鸢赶紧嫁出去,嫁给一个毫无前途的废物王爷,
这样一来,相府的荣光,就全是她的亲生女儿苏清柔的了。拜堂结束,送入洞房。
宾客们窃窃私语,都在赌这对奇葩夫妻,今晚谁先发难。而新房内,房门一关。
萧惊寒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周身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冷冽,气场强大。
苏清鸢也扯下头上的凤冠,随手扔在桌上,褪去一身娇蛮,眼神清冷淡漠。屋内瞬间安静。
萧惊寒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全无半分纨绔之气:“苏清鸢,相府深藏不露的嫡女,
暗中救过忠良之后,手上有半张兵符图纸。”苏清鸢挑眉,毫不意外:“萧惊寒,
皇室最隐忍的皇子,三年前边境一战暗中指挥,以少胜多,却故意装作无功而返。
”两人同时笑了。原来,全京城的人,都被他们骗得团团转。一个装恶女,
自保复仇;一个装纨绔,蛰伏夺权。简直是天生一对。“王妃,”萧惊寒走到她面前,
语气认真,“婚后,我们继续装。对外,你是恶女,我是废物,互不干涉。对内,
我们是盟友,互帮互助,如何?”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互帮互助?
王爷想要我帮你什么?”“清君侧,稳朝局,”萧惊寒直言,“而我,可以帮你,
收拾相府那些豺狼虎豹,替你生母报仇。”一语中的。苏清鸢眸光一沉。她装恶女这么多年,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掀翻继母和庶妹的假面具,让害死生母的人,血债血偿。“成交。
”苏清鸢伸出手,“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做事,向来不留情面,谁惹我,我打谁,
王爷可别嫌我手段狠。”萧惊寒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正好,本王也不是什么善人。
以后,你负责在外做恶女打脸,我负责给你兜底撑腰。”双向隐藏实力的夫妻,正式结盟。
从此,京城的天,要变了。第二章初次联手,虐哭白莲花婚后第二日,按规矩要回门。
柳氏早就备好了好戏,就等着看苏清鸢在相府丢人现眼。苏清鸢和萧惊寒一同回府,
一个依旧冷着脸,一个依旧吊儿郎当。刚进前厅,就见庶妹苏清柔穿着一身素雅衣裙,
弱不禁风地站在柳氏身边,眼眶微红,看上去楚楚可怜。看见苏清鸢,她立刻上前,
声音柔柔弱弱:“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妹妹好想你。”说着,就要去挽苏清鸢的胳膊。
前世,就是这副白莲花模样,骗了无数人,暗地里却处处给她下套,毁她名声。
苏清鸢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让苏清柔踉跄着后退几步。“哎呀!
”苏清柔顺势摔倒在地,眼圈瞬间红了,“姐姐,你为何要推我……”柳氏立刻变脸,
厉声呵斥:“苏清鸢!你怎么这么歹毒!清柔好心关心你,你竟如此待她!
”周围的下人都低着头,不敢作声。按照以往,苏清鸢定会当场发怒,大喊大叫,
落个善妒蛮横的名声。但今日,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苏清柔,
语气淡漠:“自己站不稳摔倒,也赖我?”柳氏怒道:“分明是你推的!你如今嫁了人,
越发无法无天了!”这时,一直懒洋洋靠在柱子上的萧惊寒,慢悠悠地直起身。
他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走到苏清鸢身边,伸手将她护在身后。“本王的王妃,
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了?”萧惊寒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柳氏一愣:“王爷,您这是何意?是苏清鸢欺负清柔啊!”“哦?”萧惊寒挑眉,
看向地上的苏清柔,“本王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是苏二**自己往地上倒的,怎么,
想碰瓷本王的王妃?”苏清柔脸色一白,眼泪掉得更凶:“王爷,
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没有?”萧惊寒笑了,眼底却毫无温度,
“那本王就奇怪了,好好的路,别人都走得稳,就你走不稳?莫不是,
身子虚到连路都走不了,需要请个太医好好查查?”这话暗藏机锋。若是请了太医,
苏清柔装病装柔弱的把戏,立刻就会被拆穿。柳氏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个废物王爷,
竟然会护着苏清鸢。苏清鸢站在萧惊寒身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盟友,找得不错。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惯有的恶女嚣张:“妹妹,既然身子弱,就好好待在院子里养病,
别出来丢人现眼。今日是我回门的日子,你要是再敢装模作样惹我不痛快,
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卧病在床。”语气狠戾,毫不留情。苏清柔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哭。
萧惊寒适时补刀:“本王的王妃,脾气不好,谁惹她,就是跟本王作对。相府若是容不下她,
以后本王便带她少回来。”柳氏气得胸口疼,却不敢发作。萧惊寒再废物,也是皇室宗亲,
她得罪不起。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假笑着打圆场:“是清柔不懂事,王爷和王妃别生气,
快入座用膳。”一场白莲花碰瓷戏码,被两人轻松化解。用餐时,苏清柔不死心,
故意在汤里动了手脚,想让苏清鸢当众出丑。汤端上来,苏清鸢一眼就看出汤里被加了料,
喝了会浑身发痒,狼狈不堪。她不动声色,端起汤碗,在苏清柔期待的目光中,
转手递给萧惊寒:“王爷,你尝尝,这汤不错。”萧惊寒何等聪明,瞬间会意。他没有接,
反而笑着道:“本王不爱喝这个,清柔妹妹看着娇弱,该多补补,给妹妹吧。”说着,
不等苏清柔反应,直接命人将汤端到了她面前。苏清柔脸色惨白。那药是她下的,
她哪里敢喝?“我……我不渴……”苏清鸢冷笑一声,恶女气场全开:“让你喝你就喝,
难不成,是这汤里有什么问题,你不敢喝?”一句话,直指要害。苏清柔手一抖,
差点打翻汤碗。柳氏连忙打圆场:“清柔确实不爱喝汤,算了算了。”“不行,
”苏清鸢步步紧逼,“妹妹一片心意做的汤,怎么能不喝?今日若是不喝,
就是不给我和王爷面子。”她就是要当众拿捏这对母女,让她们有苦难言。
萧惊寒在一旁慢悠悠附和:“王妃说得对,必须喝。”苏清柔被逼得走投无路,
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汤喝了一小口。没过片刻,她浑身开始发痒,脸也红了起来,
难受得坐立不安。“妹妹这是怎么了?”苏清鸢故作惊讶,眼底满是嘲讽,
“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柳氏又气又急,只能匆匆带着苏清柔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