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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敲了敲我的床,
“大惊小怪这叫会呼吸的装甲床。”
“上面又八十一个透气孔,全是按风水八卦排列的,通风极佳。”
楚听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砸破的屋顶怒吼,
“既然你地砖防蛇,床榻防砸,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屋顶也用铁板焊死啊?”
我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正气凛然,
“荒唐,如果屋顶全封死了,刺客进不来,我还怎么抓谋杀犯?”
“大理寺的规矩,放长线钓大鱼,严惩不贷,为民除害懂不懂?”
“你神经病啊!谁要听你为民除害——”
楚听雪彻底听破防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推开丫鬟,朝我扑过来想要发飙。
结果她刚往前一步。
就听见“咔哒”一声。
好巧不巧,正好踩中机关。
“砰!”
“咔嚓!”
两道声音极其清脆的回荡在卧房里。
楚听雪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线风筝飞了出去,砸在门上。
两眼一翻,疼晕过去。
我看着门槛上不省人事的楚听雪,同情地叹了口气,
“哎,刚养好没几天的腰,又断了。”
我以为腰断了两次,楚听雪总算要消停一阵子。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凶杀案凶手的执念。
她又趴在床上痛定思痛,终于找到了一个足以让我致命漏洞。
半月后的深夜,我的金丝雀哀鸣一声,两腿一蹬,从鸟架上栽了下来。
墙上的通风口位置传来了楚听雪的声音,
“铁板再厚有什么用?这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奇痒散。”
“只要吸入一口,就会浑身奇痒无比,最后发狂,挠破喉咙而死。”
我听着外面的声音,叹了口气。
她有点脑子,但不多。
地道防蛇都想到了,怎么可能不防毒烟?
我带上自制的防毒面罩,然后双手握住床头的一个金属拉杆。
这可是我斥巨资请工部水利大拿打造的双向排风系统。
平时顺时针转是进风,一旦遇到毒气......
我没有犹豫,将拉杆拉到底,并顺时针抡了三圈。
院墙外,楚听雪整满眼期待地等着听我的惨叫。
然后,她就等到了刚被吹进的毒烟,反喷了回来。
毒雾完完整整洒在楚听雪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
她立刻满地打滚狂笑,
“哈哈哈好痒!救命,好痒啊哈哈哈。”
她一边狂笑,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两只手在身上挠出血痕。
我推开门,看着地上打滚的楚听雪。
“表妹,多谢你帮我测试了这个双向排风系统。”
“你这次买的毒药看来不错哦,大冷天的,可别把衣服**了,容易感染风寒。”
“你......哈哈哈......你个毒妇......哈哈哈好痒......”
楚听雪在外面一边狂笑挠痒,一边骂街。
结果笑得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没好利索的要又传来咔嚓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