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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半夜撇下高烧的我,去陪绝症初恋看流星雨。
身为正妻的我却连夜帮他们订了天文台的票。
只因我穿成了京圈虐文里被强行降智的炮灰女配。
为了完成系统发布的贤妻良母任务,我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大好人。
老公常常安慰我。
“老婆你最懂事了,清瑶只剩半年寿命,我想去圆她一个最后的心愿。”
绝症白月光也总是发微信跟我道歉。
“姐姐,我不是要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只是想在死前感受一下被人疼爱的滋味。”
直到这天,祝清瑶当着我面把一壶开水全倒在脚面上。
她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死死拉着我老公的衣角。
“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你别骂她。”
老公看着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寒与责备。
这时,熟悉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叮,贤妻良母任务已完成,即日起解除绑定。”
听到这话,我顺手抄起灶台上另一壶刚烧开的沸水。
他们可能不知道,在绑定这个倒霉系统之前,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娇啊。
......
看着我手里的开水壶,顾瑾言下意识把祝清瑶护在身后。
等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宁你疯了吗!”
“清瑶都烫成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没理他。
反手把整壶开水直接浇在客厅那张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
滋啦啦的声音瞬间响起,昂贵的皮面立刻起泡变形。
顾瑾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沙发是他托人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平时连我坐一下他都要皱眉头。
我随手把空水壶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老公,沙发渴了,我给它喂点水。”
我歪着头,冲他灿烂一笑。
顾瑾言愣住了。
他习惯了我过去三年逆来顺受的窝囊样。
习惯了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他熬养胃粥。
习惯了我把他的白月光当活祖宗供着。
那个破贤妻良母系统整整压榨了我三年。
稍有反抗就是十万伏特的电击惩罚。
为了活命,我硬生生把自己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死死压制。
现在系统滚了。
老娘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祝清瑶躲在顾瑾言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她眼眶通红。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姐姐面前没站稳。”
“瑾言哥,你别怪姐姐,要怪就怪我这个将死之人吧。”
这绿茶语录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踩着一地玻璃渣,走到她面前。
顾瑾言张开双臂拦住我。
“陆宁我警告你,清瑶只剩半年寿命了,你别**她!”
我感觉自己脑子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我一把攥住顾瑾言的手腕,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
这一下我用尽了全力,直接咬出了血。
顾瑾言疼得嗷嗷直叫,用力甩开我。
“你属狗的吗!”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老公的血真甜。”
“比你平时说的那些骗鬼的情话甜多了。”
祝清瑶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刚才被开水烫红的脚背,开始干嚎。
“好疼啊!瑾言哥,我的脚要废了!”
我转身走进厨房。
顾瑾言以为我要去拿刀,吓得赶紧拉着祝清瑶往门口退。
但我没有拿刀。
我端出了一盆刚从下水道里掏出来的泔水。
里面混杂着烂菜叶、臭鸡蛋和各种不可名状的排泄物。
那股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我端着盆,笑眯眯的走向祝清瑶。
“妹妹不是脚疼吗?”
“我们老家有个偏方,只要用发酵七天的泔水敷在烫伤处,就能好得特别快。”
“来,姐姐亲自给你敷药。”
祝清瑶闻到那股味道,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顾瑾言捂着鼻子,满脸厌恶。
“陆宁你太恶心了!快把这盆脏东西扔掉!”
我端起盆,作势要往祝清瑶头上扣。
“恶心?妹妹不是想感受被人疼爱的滋味吗?”
“姐姐现在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在疼爱你呢。”
祝清瑶顾不上脚疼,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顾瑾言也顾不上管她,自己先一步冲出了大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
反手把门关上后,我拿出手机。
“喂,张师傅吗?”
“麻烦你现在带几个人过来,把我家的门窗全换成最高级别的防盗网。”
“对,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那种。”
挂断电话,我看着自己手腕上以前被系统电击留下的伤疤。
顾瑾言,祝清瑶。
你们谁也别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