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刺眼地照进市中心高档公寓的电梯间。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温蔓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超墨镜,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刚迈出一步,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和战栗,惹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紧伸手扶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
不仅是腿,她现在的腰也不像是她自己的酸痛得几乎直不起身。
回忆起昨晚那场堪称荒唐的战况。
温蔓那张被墨镜遮去大半的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绯红。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起初,他确实生涩得像个连门把手都找不到的新兵蛋子,甚至还需要温蔓耐着性子去引导。
可一旦让他尝到了好处,找准了窍门。
那潜藏在男人骨子里的凶悍与掠夺本能,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爆发了。
温蔓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床上哭着求饶!
在过去这七年的婚姻里,她一直以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过就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进行的例行公事。
江勤川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急不可耐又草草了事。
她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觉得像隔靴搔痒。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天生性冷淡,觉得这种事只有那些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才会热衷。
可是昨晚,她竟然彻底沦陷了。
那个男人不仅有着让人疯狂的极品身材,更有着用不完的恐怖体力
每一次动作,每一次亲吻,都想带电。
她不仅上了头,甚至还主动缠着那个男人,不知廉耻地来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实在体力不支,哭喊着嗓子都哑了,那男人才勉强放过她。
温蔓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果不是江勤川那个**出轨恶心她,她这辈子恐怕都体验不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
更不会知道,原来极致的欢愉是这种蚀骨知味的滋味。
缓了一会儿,温蔓从香奈儿包包里摸出昨晚直接关了机的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刚一亮起,伴随着疯狂的震动,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如同雪片般弹了出来。
未接来电:58通。
微信消息:江勤川(99+)。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备注,温蔓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厌恶。
她连点开看一眼他编了什么恶心借口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手指一滑,越过了那些密集的小红点。
在消息列表的下方,她看到了一个系统提示:【新的朋友添加请求】。
温蔓点开一看,是一个纯黑色的头像,验证消息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沈宴】。
看到这两个字,温蔓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临走前。
男人将她死死按在被窝里,强行拿着她的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非逼着她加上好友的霸道模样。
“一个出来卖的男模,名字倒取得挺霸气,脾气还挺清高。”温蔓嗤笑了一声。
温蔓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击了【拒绝并删除】。
玩玩而已,大家各取所需,成年人的游戏天亮就该结束。
她昨晚走的时候,可是把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了床头柜上,钱货两清。
她温蔓绝不可能给这种事留下任何把柄和烂桃花。
毕竟接下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和江勤川打,她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冷酷!
温蔓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无懈可击的高冷表情,走到家门口,输入了密码。
“咔哒——”
大门刚一推开,客厅里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温蔓微微皱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勤川。
此时的江勤川,哪里还有平时那副精英总裁的模样。
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被扯得歪七扭八,头发凌乱。
下巴上甚至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颓废又焦虑。
而在江勤川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温蔓的那一瞬间,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昨天下午,当江勤川兴冲冲地回到家,发现温蔓不在,情趣内衣也不翼而飞时,他整个人都慌了。
他疯狂地给温蔓打电话,却是关机;他找遍了温蔓可能去的地方,问了所有的朋友,全都一无所获。
那一整晚,他坐在沙发上心惊胆战。
他害怕极了,害怕温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
是不是知道了林晓晓的事?
如果温蔓要跟他离婚,,他江勤川现在拥有的一切又能留下多少?!
可是现在,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温蔓时。
内心那最后一点害怕被发现的惶恐不安,瞬间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火焰,直接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因为眼前的温蔓,不仅毫发无伤,甚至光鲜亮丽!
她穿着一身惹火的红裙,虽然戴着墨镜。
但那白皙的皮肤透着一种仿佛被滋润过的惊人光泽,眉眼间哪里有一丝一毫发现丈夫出轨的悲痛和崩溃?
江勤川那一向敏感又扭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他瞬间在心里笃定:温蔓根本没发现他出轨!
这个女人。
绝对就是因为昨天中午他开会回来晚了一点。
错过了所谓的“最佳排卵期”,所以又拿腔拿调,故意跑出去给他难堪!
简直是不可理喻!
江勤川在心里疯狂咒骂。
七年了,她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大**脾气!
一不顺心就玩消失,一不高兴就把他当狗一样晾着。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想看他像个孙子一样急得团团转。
想看他的理智和男人的尊严在地上被她无情地摩擦!
江勤川胸膛剧烈起伏,大步走到温蔓面前。
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
他死死地盯着温蔓,语气不善地吼出了那句盘旋了一晚上的话:
“昨天你跑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