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搬入凶宅我叫林默,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留在这座一线城市打拼。
高昂的房租压得我喘不过气,就在我快要露宿街头时,
中介突然给我推了一套价格低到离谱的房子。位于老城区一栋六层无电梯居民楼,五楼单间,
月租只要三百块。三百块,在这个城市连地下室都租不到。中介反复强调:“房子没问题,
就是前租客退租急,房东急着出手,你要是不介意老房子,绝对捡大便宜。
”我当时被房租逼疯,根本没多想,当天就签了合同,拎包入住。房子是老式装修,
墙面泛黄,家具陈旧,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对面楼栋密密麻麻的防盗窗,
空气中始终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腥气。入住第一天晚上,
我就察觉到不对劲。楼道里的声控灯极其灵敏,却又极其容易熄灭。哪怕我轻轻咳嗽一声,
灯就会亮起,可亮不过三秒,立刻陷入漆黑。更诡异的是,每到午夜十二点整,
整栋楼的门铃会集体响一声。“叮——”清脆,冰冷,穿透寂静的黑夜,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起初以为是电路故障,或是谁家小孩恶作剧,直到第三天深夜,那道**再次响起时,
我透过猫眼,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楼道声控灯不知为何常亮,昏黄的光线下,
一个穿着大红色长裙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我家门口。她长发及地,乌黑浓密,
完全遮住了脸,身形僵硬,一动不动。我吓得浑身僵住,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足足僵持了一分钟,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惨白,轻轻敲了敲我的门。“咚,咚,咚。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蜷缩在门后,浑身发抖,手机攥在手里,
却连报警的力气都没有。又过了片刻,敲门声停了。我壮着胆子再次凑到猫眼,
楼道空无一人,声控灯已经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黑眼圈去找楼下看门的大爷。大爷姓王,大家都叫他王伯,在这栋楼守了十几年。
我把昨晚看到的一幕告诉他,王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年轻人,你……你是不是看错了?”他声音发颤,“那红衣女人,你真看清了?
”我用力点头:“看得清清楚楚,红衣服,长头发,就站在我家门口。”王伯沉默许久,
压低声音:“小伙子,这栋楼,不干净。”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五年前,五楼,
也就是你住的那间房,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半夜在楼道上吊自杀了。”“死的时候,
穿着一身红嫁衣,据说是被未婚夫抛弃,想不开,就在你家门口正上方的横梁上,吊死了。
”“从那以后,这栋楼就怪事不断。”我浑身冰凉,手脚发软,几乎站不稳。
难怪房租这么便宜,难怪中介含糊其辞,原来我住的,是一栋名副其实的凶宅。
“那女人死后,每到午夜十二点,门铃就会响。”王伯眼神恐惧,“听到**的人,
要是开门,就再也回不来了。”“前前后后,已经失踪三个人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当场就要退租。可房东电话打不通,中介直接拉黑我,我彻底被困在了这栋死亡楼栋里。
当晚,我不敢睡觉,把房门反锁,用柜子顶住,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蜷缩在沙发上。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走向午夜十二点。“叮——”冰冷的门**,准时响起。紧接着,
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光着脚,在楼道里慢慢行走。一步,两步,
三步……停在了我的门口。“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亮了。一条陌生短信,
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发信人:未知。内容:别出声,她在数你的呼吸。
第二章死亡倒计时我看着那条短信,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谁发的?
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颤抖着手回复:“你是谁?你也在这栋楼里?”消息刚发出去,
对方立刻回复:我是上一个住你这间房的人,再晚一步,你就和我一样了。
我心脏狂跳:“你在哪?你还活着吗?”我已经死了。短短三个字,让我头皮炸开,
手机差点摔在地上。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节奏缓慢,像是一种诡异的仪式。
我能清晰感觉到,门外的红衣女,似乎在贴着门板,聆听屋内的动静。
陌生号码再次发来信息:她叫苏红,五年前被未婚夫周明宇抛弃,婚礼当天被羞辱,
回家后在你家门口上吊。怨气不散,化成厉鬼,专找午夜开门、回应**的人索命。
**一响,就是她开始狩猎的信号。你已经被她盯上了,从今晚开始,倒计时七天。七天内,
找不到她的尸骨,你会和前几个人一样,人间蒸发。七天?我彻底慌了。“尸骨在哪?
我要怎么做才能活下来?”她死的时候穿着红嫁衣,怨气太重,尸体被房东偷偷藏在了楼里,
没人知道具**置。找到尸骨,烧掉嫁衣,才能化解怨气。
记住三条规矩:1.午夜十二点**响起,绝对不能开门,不能回应,不能看猫眼。
2.不要在楼道里回头,不要捡地上的头发,不要接陌生电话。3.遇到穿红衣服的人,
无论男女老少,立刻跑,不要对视。信息发到这里,突然中断。我再次发送消息,
显示对方已关机。门外的敲门声,不知何时停了。楼道里恢复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一夜未眠,直到天蒙蒙亮,才敢稍微放松。第二天,我开始疯狂调查这栋楼的往事。
通过小区老住户,我打听到了更多恐怖细节。苏红当年二十三岁,长相漂亮,性格温柔,
和未婚夫周明宇即将结婚。婚礼当天,周明宇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当众宣布取消婚礼,
还辱骂苏红攀高枝,不自量力。苏红当场崩溃,哭着跑回出租屋,也就是我现在住的房间。
当天深夜,她换上自己准备的红嫁衣,在楼道上吊自杀。据说发现她尸体时,舌头伸得很长,
眼睛圆睁,死死盯着五楼楼道,死状极其恐怖。房东怕房子砸在手里,
连夜找人把尸体处理掉,对外只说是租客退租。从那以后,这栋楼就开始闹鬼。
第一个失踪的,是个夜班保安,半夜听到门铃响,好奇开门查看,从此消失。第二个,
是个女大学生,半夜听到敲门声,开门后再也没出现。第三个,就是给我发短信的人,
一个年轻男生,住了五天,彻底失踪。而我,是第四个。我越查越害怕,越查越绝望。
房东信息模糊,中介跑路,没人知道苏红的尸骨藏在哪。当晚,我提前把所有窗户关死,
房门锁死,柜子死死顶住,手机握在手里,不敢有丝毫松懈。十一点五十九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叮——”午夜十二点,**准时响起。
这一次,敲门声没有立刻来。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轻柔的哼唱声。歌声幽怨,悲凉,
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是苏红。她在唱歌,唱的是婚礼上的喜庆曲子,
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唱着唱着,歌声停了。一个冰冷、沙哑的女声,从门外传来,贴着门缝,
钻进我的耳朵:“新郎……你在哪……”“婚礼……要开始了……”我浑身僵硬,
冷汗浸透衣服,连动都不敢动。突然,门板传来剧烈的撞击声!“砰!砰!砰!”力道极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门,整个门框都在震动。顶住门的柜子,开始缓缓移动。
我吓得魂飞魄散,抓起水果刀,对着门口大喊:“别过来!我不怕你!”话音刚落,
撞击声瞬间停止。楼道里,再次陷入死寂。我大口喘气,惊魂未定。手机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你不该说话,她知道你醒着。明天开始,她会离你更近。
第三章楼道鬼影接下来几天,恐怖事件愈演愈烈。白天,我出门上班,
总能在楼道里看到散落的黑色长发。不是一两根,而是一撮一撮,
像是从头上硬生生扯下来的。楼梯转角,经常出现红色的脚印,一步一步,通向我的房间。
邻居看我的眼神,充满恐惧和避讳,远远看到我就绕道走,仿佛我身上带着瘟疫。
有个老太太偷偷拉住我:“小伙子,快搬走吧,这楼里的东西,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