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那刻,我回到十六岁。前世,我穷得连笔墨都买不起,被地主踩在脚下,
被同窗当笑话看。妹妹被卖,母亲气死,我一无所有。这一世,
我脑子里装着整部《唐诗三百首》,还有一肚子能把老学究气得跳脚的话。想欺负我家?
先过我这关。科举考场上,我要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一章】我是被一阵哭声惊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茅草屋顶,
破旧的木梁上结着蜘蛛网,墙角还漏着风。“哥!你别卖我!我不去王家!
”耳边传来大妹苏婉儿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场景,我见过。前世今天,
就是母亲被王富贵逼得没办法,准备把婉儿卖给王家当丫鬟的日子。我当时病着,
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拖走,什么都做不了。那之后,婉儿在王家受尽折磨,
两年后跳了井。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重生了。真的重生了。“婉儿!
”我掀开被子就往外冲。外面院子里,母亲李氏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
死死拉着婉儿的手不放。王富贵那张肥猪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身后跟着他那个废物儿子王大宝。“李氏啊,不是我不通情达理。
”王富贵摆出一副施舍的嘴脸,“你家欠我的租子三个月没交了,这次要不是看你可怜,
我早就把你们赶出去了。把婉儿卖给我家当丫鬟,五两银子,够你们还租子还能剩点。
这是好事啊。”好事个屁。前世这五两银子,王富贵只给了二两,
剩下的说是抵了“培养费”。婉儿进了王家,天天被王大宝那畜生欺负,最后活活逼死。
我现在看着王富贵那张脸,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但我忍住了。前世的我,打不过他。
这一世,我有别的办法。“等等!”我冲出来,挡在婉儿面前。婉儿看到我,
眼泪哗哗往下掉:“哥……”母亲也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明远,你病刚好,
别出来吹风……”“娘,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王富贵,“王员外,
我妹妹不卖。”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不卖?那你拿什么还租子?
你们家穷得叮当响,苏明远你一个病秧子,难道还能变出银子来?
”王大宝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就是,穷酸书生,读书读傻了吧。”我盯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行,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王员外。”我拱手,
一副很客气的样子,“我有个提议。”王富贵挑眉:“说。”“三天后就是县试了,
我要去考。”我顿了顿,“如果我能中,县里会给赏银二十两。到时候不仅能还你租子,
还能把利息一起结清。”王富贵一听,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在抖。“你?考县试?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苏明远,你读书读魔怔了吧?你这种穷酸货,
连笔墨纸砚都买不起,还想考县试?
”王大宝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我爹花了三年功夫请先生教我,我都不敢说能中,
你算什么东西?”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苏家那小子怕是病糊涂了……”“县试哪有那么好考,
咱们村祖祖辈辈都没出过一个秀才……”“他就是拖延时间,
不想卖妹妹罢了……”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王富贵,一字一句地说:“王员外,
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王富贵收起笑,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怎么赌?
”“如果我三天后县试能中,你不仅免了我家的租子,还要当众给我娘磕头道歉。
”我顿了顿,“如果我没中,婉儿随你处置,我这条命也给你。”“哥!
”婉儿吓得脸都白了。母亲也急了:“明远你疯了!”但我没回头。只是死死盯着王富贵。
我知道他的弱点——爱赌,爱占便宜,更爱看别人跪在他面前的样子。果然,
王富贵眼睛一亮。“你说真的?”“一言为定。”我说,“当着全村人的面,立字据。
”王富贵沉默了几秒,突然拍手大笑:“好!有种!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转身招呼村里识字的老秀才,当场立了字据,还按了手印。等王富贵带着人走了,
母亲才一把拉住我,眼泪又下来了:“明远,
你这是何苦……县试哪有那么容易……你要是考不上,咱们全家都完了……”“娘。
”我握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但语气很稳,“相信我,我一定能中。”婉儿抱着我胳膊,
小声哭:“哥,我不怕去王家,你别拿命赌……”我摸摸她的头:“傻丫头,
哥不会让你去那种地方。”前世你受的苦,这辈子我一分都不会让你再受。当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油灯前,铺开纸笔。县试的内容我记得清清楚楚——考八股文,
题目是“学而时习之”。前世我因为买不起参考书,答得一塌糊涂。这一世,
我脑子里装着整部《论语》的注解,还有后世那些名家的解读角度。更重要的是,
我知道县试主考官刘知县最喜欢什么风格——他喜欢标新立异,喜欢有见地的文章,
最烦那种死记硬背的陈词滥调。我提笔,开始写。这一次,我不写那些迂腐的八股调调。
我要写出让刘知县眼前一亮,让那些老学究看了直跳脚,让王富贵后悔到吐血的文章。
三天时间,转眼就到。县试当天,我穿着母亲连夜补好的旧长衫,背着借来的书箱,
往县城走。村口已经围了一大堆人。王富贵站在最前面,抱着胳膊,
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哟,苏明远,这就去送死了?”王大宝在旁边嘿嘿笑:“爹,
等他考不上,那个苏婉儿就是咱家的人了。啧啧,长得真水灵……”我脚步一顿。转头,
盯着王大宝。他被我看得一哆嗦,
后退半步:“你……你瞪**什么……”“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一字一句地说,
“三天后,我让你跪下把这些话吃回去。”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富贵的狂笑声。
但我没回头。县城离我们村十里地,我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县学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都是来考试的书生。大部分穿着光鲜,有书童跟着,手里拎着精致的文房四宝。只有我,
一身补丁衣服,背着破书箱,像个要饭的。“哟,这是哪来的叫花子?
”“县试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笑死,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想中秀才?
”周围传来嘲笑声。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报名处,递上报名帖。负责登记的是个老学究,
花白胡子,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他接过我的帖子,看了一眼,然后“啪”一声拍在桌上。
“苏明远?”他抬起眼皮看我,“你就是那个连笔墨都买不起的穷书生?”我点头:“是我。
”“呵。”他冷笑一声,“县试不是你这种人能考的。回去吧,别浪费纸张。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把桌子掀了的冲动。“学生已经交了报名费。
”我说,“按规矩,您不能拒绝。”老学究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教我做事?”“不敢。
”我低下头,“学生只是想参加考试。”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也罢,
让你考也行。反正你这种货色,考了也是白考。”他在名册上重重写下我的名字,
然后招手叫来一个衙役:“把他带到最角落那个位置,别让他影响其他考生。
”最角落——也就是靠近茅厕的那个位置,又臭又偏。我跟着衙役走到考位前,果然,
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旁边几个考生捂着鼻子往旁边躲。
“这谁啊……怎么安排到我们这边来了……”“就是那个穷鬼,
听说连笔墨都要借的……”“离他远点,别传染晦气……”我坐下,打开书箱,
拿出借来的笔墨纸砚。砚台有个缺口,笔毛都秃了,纸也是最便宜的那种毛边纸。但够了。
写字而已,不需要太好的工具。“肃静——”随着一声吆喝,主考官进场了。
正是县令刘知县。他五十多岁,一脸严肃,扫视全场一圈,然后缓缓开口:“今日县试,
题目只有一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限时两个时辰,写一篇八股文。现在,开始。
”周围立刻响起翻纸和研墨的声音。我也拿起笔。但我没有立刻动笔。而是闭上眼睛,
回忆脑子里那些前世记忆中的知识。
八股文的格式我很清楚——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但我不打算写传统八股。我要写点不一样的。刘知县喜欢标新立异,
那我就给他来点真正“立异”的。睁开眼,我开始写。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
**破题:学之乐,在习中求。****承题:圣人之所以教人学,非为功名,实为心悦。
**我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上来就引经据典,说什么“圣人云云”“古人云云”。
而是直接切入核心——学习的本质是快乐,不是负担。这个观点,
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惊世骇俗的。因为当下的八股文教育,把“学”当成一种苦役,
当成科举的敲门砖。但我不care。我继续写。**起讲部分:世人皆言寒窗苦,
却不知苦中之乐。若只为功名而学,则学为枷锁;若为明理而学,则学为阶梯。习者,
温故也,然温故不为记诵,实为领悟。每一次温习,皆是一次新的理解,故曰不亦说乎。
**我写得很快。脑子里的思路清晰得可怕。前世那些背了无数遍却不理解的句子,
这一刻全都融会贯通了。我不仅理解了它们的意思,还能用自己的话把它们重新阐释一遍。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停笔——”衙役开始收卷子。周围的考生大部分都是一脸苦相,
有的还在拼命补最后几个字,有的已经放弃了,趴在桌上发呆。我放下笔,
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卷子被收走了。接下来就是等放榜。按照惯例,
县试第二天就会出结果。我走出考场,深吸一口气。阳光刺眼,但心里很踏实。这一次,
我不会再输了。【第二章】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母亲和三个妹妹都在门口等着,
看到我回来,婉儿第一个冲过来:“哥!考得怎么样?”我揉揉她的头:“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啊……”二妹巧儿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到底中没中啊?
”“明天就知道了。”我说。母亲拉着我进屋,端出一碗热粥:“快喝,走了一天累坏了吧。
”粥很稀,能看见碗底,里面就几粒米,其他都是水。但我喝得很香。因为这碗粥,
是母亲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来的。“娘,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说,“等我中了,
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母亲眼眶红了,却笑着说:“好,娘信你。”当晚,我躺在床上,
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前世的记忆。前世这一次县试,我落榜了。王富贵上门来,
把婉儿直接拖走。我跪在地上求他,他一脚踹在我脸上,笑着说:“穷鬼就是穷鬼,
一辈子都别想翻身。”那之后,婉儿在王家受尽折磨。我发疯一样去告状,
但王富贵在县里有关系,没人理我。最后婉儿跳井那天,我冲到王家,想拼命,
却被王大宝带人打断了腿。我趴在井边,看着婉儿的尸体被捞上来,
那张原本明媚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我哭不出来。只是跪在那里,
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但有什么用呢。人已经没了。而现在,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了锅。“县里放榜了!”“快去看!
快去看!”我被母亲和妹妹们推着往村口走。村口已经围满了人,王富贵和王大宝也在,
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哟,苏明远来了。”王富贵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样,
准备好履行赌约了吗?”王大宝更嚣张:“苏婉儿,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王家的人了。啧啧,
长得真不错,以后天天伺候小爷我……”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从县城方向跑来一个衙役。
衙役手里举着一张红纸,大声喊:“县试放榜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衙役把榜单贴在村口的告示栏上,然后清清嗓子,开始念:“本次县试,中试者三十名。
第三十名,赵得意……”他一个一个往下念。念到第十名的时候,
王富贵的脸色开始有点不对。念到第五名,王大宝额头开始冒汗。“第三名,钱进宝。
”“第二名,李文举。”“第一名……”衙役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苏明远!
”轰——全村人都炸了。“什么?!”“苏明远?!”“还是第一名?!
”王富贵脸色瞬间白了。王大宝更是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我站在人群里,
嘴角慢慢勾起。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还有!”衙役又说,
“刘知县有话传达——苏明远此次答卷,见解独到,文笔老辣,实乃近十年来县试第一奇才!
刘知县特批赏银五十两,并亲自收为门生!”五十两!还被刘知县收为门生!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我不仅中了县试,还直接搭上了县里最粗的大腿。周围的村民都懵了。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个目瞪口呆。
“苏……苏明远真中了……”“还是第一名……”“天哪,
咱们村出秀才了……”我慢慢走到王富贵面前。他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员外。”我笑得很温和,“按照赌约,该你履行承诺了。”王富贵身体晃了晃。
“我……我……”“跪下。”我的声音突然冷下来,“给我娘磕头道歉。
”王富贵脸涨得通红。让他这个村里的土皇帝给一个寡妇磕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不敢不从。因为周围所有人都看着。而且,我现在可是刘知县的门生。得罪我,
就是得罪刘知县。他噗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李……李氏……对不起……”他哆哆嗦嗦地说。“声音大点。”我说,“我娘年纪大了,
耳朵不好。”王富贵咬牙,提高声音:“李氏!对不起!”说完,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每一下都磕得很响。头磕完,他额头都破了,渗出血来。周围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
“苏明远这是要翻身了啊……”“以后可不能得罪他们家了……”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富贵,
心里涌起一阵畅快。前世你是怎么羞辱我们家的,这辈子我会十倍百倍还回去。“王大宝。
”我转头看向他。王大宝吓得直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记得你刚才说,
要让我妹妹天天伺候你?”我一步步走向他。
王大宝脸都白了:“我……我开玩笑的……”“是吗。”我笑了,“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我突然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婉儿面前。“跪下。”“我……”“跪下!
”我声音一冷。王大宝腿一软,噗通跪下了。“给我妹妹道歉。”我说,
“前世……前几天你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说清楚。
”王大宝哭丧着脸:“对……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我听不见。
”婉儿突然开口,声音很冷,“再说一遍。”王大宝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婉儿这丫头,
前世被欺负得像只小绵羊,这辈子怎么这么刚?但我喜欢。
“我、我不该说苏婉儿长得水灵……不该说要让她天天伺候我……”王大宝哆哆嗦嗦地说,
“我……我错了……”“大声点!”婉儿眼眶红了,但声音很坚定,“让全村人都听见!
”王大宝被吓得一哆嗦,扯着嗓子喊:“我王大宝不是人!我不该欺负苏婉儿!
我就是个畜生!”喊完,他整个人都瘫了。周围的村民看呆了。
气了……”“王家这次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谁还敢惹苏家啊……”我松开王大宝,
转身扶起母亲。“娘,咱们回家。”母亲眼泪哗哗往下掉,却笑着点头:“好,回家。
”婉儿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哥,你好厉害。”我摸摸她的头:“以后哥会更厉害,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当天下午,刘知县派人送来了五十两赏银,还有一封亲笔信,
邀请我三天后去县衙拜师。消息传开,整个村子都炸了。村长亲自上门道贺,
那些平时看不起我们家的人也都屁颠屁颠跑来套近乎。“明远啊,以前叔说话不中听,
你别往心里去啊……”“就是就是,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以后多关照关照……”我一一应付着,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前世你们是怎么落井下石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但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府试。县试只是第一步,府试才是真正的战场。而且前世,
我就是在府试上栽的跟头。【第三章】三天后,我去县衙拜师。刘知县的书房很大,
墙上挂着各种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典籍。他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
笑眯眯地看着我:“明远啊,你的那篇文章,老夫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精彩。
尤其是你那句‘学之乐,在习中求’,当真是醍醐灌顶。”我躬身行礼:“学生不敢当,
都是先生教导有方。”“哈哈哈,客气了。”刘知县放下茶杯,“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
你这文章的见解,可不像是自学就能领悟的。莫非你之前曾师从名家?”来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预料到了。“回先生,学生家贫,实在请不起名师。”我说,“这些见解,
都是学生自己读书时琢磨出来的。”“哦?”刘知县挑眉,“说说看。”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忽悠:“学生以为,学问之道,不在死记硬背,而在活学活用。圣人著书立说,
本意是教化世人,让人明理。但如今世人读书,只为科举,只为功名,
把圣人的话当成八股的材料,这岂不是舍本逐末?”刘知县眼睛一亮:“继续说。
”“所以学生认为,读书要读出自己的理解,要敢于质疑,敢于创新。就像‘学而时习之’,
世人都说这是讲温故知新,但学生觉得,这更是在讲学习的快乐。孔夫子说‘不亦说乎’,
这个‘说’通‘悦’,就是快乐的意思。真正的学习,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而不是苦役。
”我说得**澎湃,全是照搬后世那些教育家的理论。刘知县听得频频点头。“好!
”他拍案叫绝,“说得好!老夫教了半辈子书,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透彻的见解!明远啊,
你这脑子,当真是天生读书的料!”我心里偷笑。这些理论,放在这个时代,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既然如此,老夫就正式收你为门生了。”刘知县站起来,
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老夫多年来收集的府试真题和范文,
你拿回去好好研读。一个月后就是府试,你要好好准备。”我接过册子,沉甸甸的。
“多谢先生!”从县衙出来,我心情大好。有了刘知县这条线,我在县里算是站稳脚跟了。
但我不能满足于此。县试只是小打小闹,府试才是真正的舞台。前世我在府试上栽跟头,
就是因为遇到了一个人——赵得意。这个畜生,表面上跟我称兄道弟,
背地里却偷了我的文稿,在府试上原封不动地抄了一遍,结果他高中,
我反而被打成了抄袭者。我去告状,没人信。最后灰溜溜地回了村,再也没脸见人。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他机会。回到村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研读刘知县给的那本册子。
前世我看不懂的那些范文,这一次全都清清楚楚。而且我发现,府试的题目虽然比县试难,
但套路其实都差不多。只要把握住主考官的喜好,写出有见地、有新意的文章,中试并不难。
我用了整整十天,把册子里的所有题目都做了一遍。然后又花了十天,
专门针对可能出现的题目,准备了几篇范文。这些范文,
都是我结合前世的知识和这个时代的语言风格写出来的。既符合八股文的格式,
又有现代教育理念的内核。绝对够惊艳。转眼到了府试前三天。这天,村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穿着长衫,文质彬彬,自称是府城来的书生,路过我们村,想借宿一晚。
村长把他安排到了我们家。因为现在我们家是全村最有面子的。那书生姓赵,名叫赵得意。
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认出来了。就是这个畜生!前世偷我文稿的王八蛋!但我没表现出来。
反而很热情地招待他。“赵兄,快请坐。”我端上茶水,“鄙村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赵得意笑得很和气:“苏兄客气了,能遇到你这样的才子,是在下的荣幸。
”他这话说得漂亮。但我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前世他就是这样,先套近乎,
然后偷偷打探我的底细,最后下手偷文稿。这一次,我就陪你演。
“赵兄也是要去府城参加府试的吧?”我问。“正是。”赵得意叹了口气,“在下苦读多年,
这次府试志在必得。只是听闻今年的主考官是府尊大人,他最喜欢标新立异的文章,
在下实在没什么把握。”“是吗。”我笑了笑,“那赵兄可有什么备稿?
”赵得意眼睛一亮:“苏兄也准备了?不如咱们交流交流?”来了。他就是想套我的文稿。
行,那我就给你准备一份大礼。“也好。”我起身,从书箱里拿出一叠纸,
“这是在下准备的几篇文章,赵兄请过目。”赵得意接过去,一篇一篇看。看着看着,
眼睛越来越亮。我知道,他已经动心了。“苏兄大才!”他合上纸,一脸佩服,
“这几篇文章,无论是立意还是文笔,都堪称上乘!在下自愧不如!”“赵兄过奖了。
”我笑得很温和,“既然赵兄喜欢,不如就拿去参考参考?
”赵得意愣了一下:“这……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的。”我大方地说,
“咱们都是读书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赵得意犹豫了几秒,
最后还是把纸收了起来:“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多谢苏兄!”“不客气。
”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心里却在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把真货给你?
我给你的那几篇文章,表面上看起来文采飞扬,立意高远,实际上全是陷阱。里面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