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破产后,我被祝融逼去种田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核对最后一笔欠款。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道友请留步”。我皱起眉头,
现在连骗子都这么复古了吗?我点了通过,对方立刻把我拉进一个群,
群名叫“修真聊天群”。群里很热闹,消息刷得飞快。我扫了一眼成员列表,
昵称一个比一个离谱。“火神祝融”、“水神共工”、“西王母”、“神农氏”,
还有个叫“太白金星”的。他们在讨论什么“筑基丹的火候”、“三昧真火的控温技巧”,
以及“这次天劫的雷云分布预测”。我嗤笑一声,这年头中二病都抱团取暖了?我刚想退群,
群主“火神祝融”@了我。他的头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新来的,你灵根已显,
速去南山种田,否则灵脉枯竭,三日内必亡。”我愣了一下,然后打字回复:“兄弟,
入戏太深了吧?我欠了一**债,没空陪你们玩角色扮演。”祝融秒回:“林子阳,
你以为这是玩笑?看看你左手手腕内侧。”我下意识抬起左手,
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淡的、扭曲的红色痕迹,像是一条小蚯蚓趴在皮肤下面。
我用力擦了擦,痕迹没有丝毫变化。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我在群里问。
“灵根显化的印记。”祝融回复,“你身处灵脉末梢而不自知,灵根已被地脉之气激活。
若不尽快疏导灵气,纳入己身,三日内经脉淤塞,灵气倒灌,必死无疑。南山有灵田旧址,
去那里,按我发你的《基础引气诀》耕种,引地气入体,方有一线生机。”紧接着,
他发来一个文件,名字就叫《基础引气诀》。txt格式。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有点乱。
是恶作剧?但手腕上这玩意儿怎么解释?我最近没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除了……除了上周末去城郊的南山散心,当时觉得那里空气格外清新,待了很久。
群里其他人也开始发言。西王母:“新人是木土双灵根?倒是适合种田。
”神农氏:“南山那处灵田荒废多年,地气还算温和,适合入门。”太白金星:“祝融道友,
莫要吓坏了小友。林子阳小友,此乃机缘,亦为劫数。好自为之。
”我看着这些煞有介事的对话,一股荒谬感涌上来。我,林子阳,二十七岁,创业失败,
负债八十三万七千六百五十一元整,银行卡余额三位数,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现在,
一群顶着神话名字的网友告诉我,我快要因为“灵气倒灌”死了,解决办法是去种田?
“我没空。”我打字,“我要找工作,要还债。”祝融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命都没了,
拿什么还债?文件里有灵田具**置图和初步引气法门。去不去,随你。”他说完这句,
群里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之前发的几条消息孤零零挂着。我关掉微信,把手机扔到一边,
强迫自己继续看电脑上的招聘网站。可手腕上那道红痕隐隐发热,让我心烦意乱。晚上,
我约了李明远在楼下大排档喝酒。李明远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创业时的合伙人,
公司倒闭后,他家里帮忙找了份工作,勉强安稳下来。我欠的钱里,有二十万是他的。
“子阳,工作找得怎么样?”李明远给我倒满啤酒。“石沉大海。”我灌了一口,
苦味从喉咙蔓延到心里,“明远,你那二十万……我可能还得再缓一缓。
”李明远摆摆手:“钱的事不急,你先把生活稳住。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红痕在路灯下看不真切。“可能吧。”我没提那个奇怪的群,
说出来只会让李明远觉得我压力大得出现幻觉了。喝到半夜,我晕乎乎回到出租屋,
倒头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惊醒,冲进卫生间就开始呕吐。
吐出来的东西不多,但味道极其腥臭。紧接着,我全身的皮肤开始发痒,
然后渗出粘腻的黑色污垢,像一层厚厚的油泥。我吓坏了,打开淋浴拼命冲洗。
水流冲走黑色污垢,露出下面的皮肤。我愣住了。我因为长期熬夜和焦虑而黯淡粗糙的皮肤,
此刻竟然透出一点健康的光泽,之前肩膀和腰背因为久坐电脑前的酸痛感也消失无踪。
更让我震惊的是力气,我擦身体时不小心捏了一下塑料漱口杯,
杯壁上竟然出现了几道清晰的指痕。我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眼神惊疑不定的人。手腕上的红痕,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甚至微微鼓胀,有规律的搏动着,像一条沉睡中苏醒的血管。那个群……不是恶作剧?
我擦干身体,冲回房间抓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那个“修真聊天群”。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祝融最后那句话上。我点开他发来的《基础引气诀》文件。文件内容不长,
前半部分是几张手绘的、略显潦草的地图,标注着南山某个具体区域,
旁边还有注释“灵田残阵尚存,可激活”。后半部分是一段不到五百字的文字,
描述了如何**感应“地气”,
如何通过呼吸和简单的动作引导“气”在体内按照特定路线运行,最后归于“丹田”。
语言半文不白,夹杂着一些“气感”、“周天”、“泥丸”之类的词。通篇看下来,
核心确实是让人去指定的地方,通过类似耕作和**的方式,引导某种能量。这太疯狂了。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林子阳,你清醒一点,
这肯定是某种新型骗局,或者是巧合,你手腕可能是过敏,呕吐和排毒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力气变大是心理作用。另一个声音却在说,那你解释解释,这文件里的地图位置,
为什么正好是你上周觉得特别舒服、待了很久的南山那个小山谷?那地方根本没开发,
地图软件上都不显示细节。我翻来覆去看着那份《基础引气诀》,
又看看自己变得有力的手掌。三天……祝融说三天内必亡。从昨天被拉进群算起,
已经过去一天了。窗外天色开始蒙蒙发亮。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边缘起伏的山峦轮廓,
其中一片就是南山。去,还是不去?去,可能白跑一趟,耽误我找工作的时间,
甚至可能真的有危险,万一是什么邪教组织的陷阱呢?不去……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那种全身排出黑色污垢、力气暴涨的感觉如此真实。而且,如果真是什么超自然的力量,
或许……或许能改变我现在的绝境?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还债,生存,
我几乎走投无路了。任何一点可能,哪怕是荒谬绝伦的可能,我都想抓住。我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决定。我换上一身旧运动服,找出一个背包,
往里塞了瓶水、一点面包、一把从合租室友那里借来的旧军工铲(他喜欢户外,工具齐全),
还有充电宝。想了想,我又把那份《基础引气诀》的截图保存在手机相册里。出门前,
我给李明远发了条微信:“明远,我出去散散心,可能去郊区转转,手机信号不好别担心。
”李明远很快回复:“也好,散散心。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我握紧手机,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狭小压抑的出租屋,然后关上门,走进清晨清冷的空气里。我要去南山,
去那个地图上标注的“灵田旧址”看一看。我要弄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修真聊天群”,还有那个说话不容置疑的“祝融”,
究竟意味着什么。楼下的早餐摊刚支起来,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却没什么食欲。身体里似乎有种陌生的、轻微涌动的感觉,不难受,但时刻提醒我,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师傅,去南山,
到能开进去的路口就行。”车子启动,朝着城市边缘驶去。**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跳有些快。是恐惧,还是隐约的期待?我说不清。我只知道,
我的人生,可能从被拉进那个群开始,就拐上了一条完全无法预测的道路。
而这条路的第一站,是一片荒山里的“田”。第2章灵田初现,
暗处窥伺出租车把我扔在南山脚下的一个岔路口。司机师傅告诉我,再往里车就不好走了。
我付了钱,背着包,沿着一条明显荒废很久的土路往山里走。空气比市区清新很多,
但我身体里那种细微的涌动感却更清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前面呼唤。
根据手机地图和祝融在群里发的一个模糊定位,我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才在一片向阳的山坡后面,找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荒地。这里杂草丛生,碎石遍地,
但奇怪的是,站在这块地上,我身体里那种涌动的感觉变得平和了一些,甚至有点舒服。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张《基础引气诀》的截图,按照上面极其简略的文字描述,
尝试盘腿坐下,调整呼吸。过程笨拙得要命。但十几分钟后,我隐约感觉到脚下地面深处,
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暖流在缓缓移动。我睁开眼,看着这片荒地,心里那种荒谬感又涌上来。
难道真要在这里种地?“试试看吧,反正也没别的路。”我对自己说。我抄起那把军工铲,
开始清理杂草和碎石。身体的变化是实打实的,我的力气大了很多,干起活来居然不怎么累。
清理出大约三四平米见方的一块地后,我从包里拿出那包奇怪的种子。种子是暗红色的,
捏起来硬邦邦的,闻着有股淡淡的、说不出的清甜味。我按照祝融在群里说的,
把种子稀疏地撒在翻松的土里,然后从旁边的小溪里打来水浇上。做完这一切,
日头已经偏西。我坐在旁边休息,心里没抱什么希望。这太扯了,种地?修真?
我的人生难道要从破产程序员变成荒山农夫?然而,就在太阳完全落山前,
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刚刚撒下种子的那片湿土里,
竟然冒出了点点极其柔和的、淡绿色的微光。非常微弱,但在渐暗的天色下清晰可见。
我揉揉眼睛,凑近了看。不是幻觉。那些微光似乎是从泥土下面透出来的,
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气息。我愣在原地,心脏咚咚直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修真聊天群。祝融在群里@我:“新来的,种子种下了?”我手指有点发抖,
回复:“种下了。地里……在发光。”祝融:“哼,算你有点运道,那块灵田荒废太久,
地力居然还没散尽。发光是灵种在吸收地脉灵气,正常。每日午时用溪水浇灌,别多问,
照做。”我想了想,又打字问:“祝融前辈,这灵田种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用?
”过了一会儿,祝融才回复:“对你而言,初期可强身健体,轻微滋养灵根。对凡人,
也算有点延年益寿、提振精神的微末效果。怎么,想拿去卖钱?”我被说中心事,有点尴尬,
但还是老实回答:“是,我欠了很多债。”祝融:“随你。但记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莫要张扬。另外,留意灵田周边,近日地气流动有异,灵脉似乎不稳。”灵脉不稳?
我想到自己之前感受到的脚下暖流。还想再问,祝融已经不再说话。
群里其他人依旧聊着些炼丹火候、飞剑温养之类我听不懂的话。
我在灵田边搭了个简易的遮雨棚,当晚就睡在那里。夜里山风很凉,但我身体暖烘烘的,
并不觉得冷。半梦半醒间,我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地下那股暖流的轨迹,
它蜿蜒向山下城市的方向延伸,但流动似乎有些滞涩,
偶尔会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阴冷的颤动。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真正的农夫一样,
每天照料着那片灵田。种子的生长速度快得惊人,第三天下午,
已经长成了十几株半人高的小灌木,叶片翠绿欲滴,脉络中隐隐有流光转动,
每株顶端都结出了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我摘下一颗果子,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果子入口即化,
变成一股清甜温润的暖流滑入喉咙,瞬间散向四肢百骸。疲惫感一扫而空,脑子格外清醒,
连视力好像都好了点。我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微弱的气流,壮大了一丝。真的有用!
我看着剩下的十几颗灵果,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李明远的咖啡馆最近生意不好,
他总说客人抱怨咖啡提神效果不够,点心也普通。如果……当天傍晚,
我带着用干净手帕包好的五颗灵果,去了李明远的咖啡馆“远阳小筑”。
咖啡馆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此刻没什么客人,李明远正愁眉苦脸地擦着杯子。“明远。
”我走过去。李明远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子阳?你这几天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他打量着我,眼神疑惑,“不过你气色看起来……好像好了很多?
”“去郊区散了散心,山里信号不好。”我含糊道,把手帕包放在吧台上,
“给你带了点……山里的野果,挺特别的,你尝尝。”李明远狐疑地打开手帕,
看到那几颗红光流转、异香扑鼻的果子,眼睛瞪大了:“这……这是野果?
这品相也太好了吧?像假的。”“你吃一颗试试。”我怂恿他。李明远犹豫着拿起一颗,
小心地咬了一口。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他快速把剩下的果子吃完,
然后闭上眼,好一会儿没说话。“子阳,”李明远睁开眼,脸上满是震惊和兴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太神奇了!我……我感觉脑子从没这么清醒过,身上也有劲,
刚才的腰酸背痛全没了!这比十杯浓缩咖啡还管用!”“山里偶然发现的,可能是特殊品种。
”我按照想好的说辞解释,“你觉得……如果把它少量加进你的特调饮品或者高级点心里,
会不会有卖点?”“何止是卖点!”李明远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这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卖点!但是……这东西你还有多少?来源稳定吗?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目前不多,来源……有点特殊,但暂时能提供一些。我检查过,
应该没副作用。”我谨慎地说。我没法解释更多。李明远是精明人,他看出我有难言之隐,
没有追问细节,而是迅速进入了商业谈判模式:“子阳,如果效果真这么神奇,而且安全,
这东西价值极高。我不能白要你的。这样,这五颗果子,我先给你五千块,
就当样品费和定金。如果客人反馈好,我们需要长期合作,价格再详谈。但你必须保证,
这东西只能供应给我,而且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来源。”五千块!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比我预想的多得多。五颗果子就五千,
那我灵田里剩下的……债务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丝曙光。“好。”我用力点头,
“但数量真的有限,每周最多……大概二十颗。”“二十颗也行!我们可以做**高端产品。
”李明远立刻掏出手机给我转账,“子阳,如果这路子能成,你的债……说不定真有希望。
”收到转账提示的那一刻,我鼻子有点发酸。不是因为钱,
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事情在变好的感觉。虽然这好事的来源如此诡异。离开咖啡馆时,
天已经黑了。我没有立刻回山里,而是在城市夜晚的霓虹下慢慢走着。身体里灵气流转,
耳聪目明,我能听到远处巷子里的窃窃私语,能看清百米外广告牌上的细小裂纹。
这种超常的感觉时刻提醒我,我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但同时,
手机里不断弹出的信用卡还款提醒,房东催租的信息,又把我牢牢钉在现实的泥潭里。
我回到南山灵田时已是深夜。有了收入,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对那个修真聊天群和祝融的话,
也信了七八分。我盘坐在灵田边,再次尝试修炼《基础引气诀》。这一次顺利了很多,
我能清晰地引导地下那股暖流分出一丝丝气息,融入我身体里,壮大那缕微弱的气流。
修炼了不知多久,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不是来自身体内部,而是来自周围的环境。
空气中那种让人安宁的灵气波动,似乎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掺杂进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不舒服的阴冷。我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四周。
月光被云层遮挡,山林里一片昏暗,只有灵植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像有一条冰冷的蛇滑过脊背。我屏住呼吸,
集中精神去感知。地下灵脉的暖流依然在,但在某个方向,大概几百米外,
暖流的边缘似乎接触到了一点顽固的、粘稠的阴冷气息,那气息正在尝试渗透进来,
像一滴墨汁试图污染清水。是祝融说的“外力干扰”吗?还是山里的野兽?我站起身,
握紧了手边的军工铲,慢慢朝那个方向挪动了几步。窥视感瞬间消失了,
那缕阴冷的气息也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山林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站在原地,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不是错觉。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这片灵田,或者说,盯着地下这条灵脉。我走回遮雨棚,再无睡意,
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晨曦微露时,我查看灵田,灵植安然无恙,但那令人不安的阴冷感,
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第3章灵脉危机,邪修现踪天刚蒙蒙亮,我就掏出手机,
点开了那个名为“上古修真聊天群”的微信群。群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条半夜时祝融和“水神共工”互呛的记录。我犹豫了一下,点开祝融的头像,
发了条私信。“祝融前辈,昨晚我在灵田附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好像在窥探灵脉。
这是您说的外力干扰吗?”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叹了口气,
开始收拾工具。不管是不是错觉,这片地底下有东西,而且那东西昨晚确实来过,
我必须弄清楚。整个上午,我一边照料灵田,一边仔细感知地下的灵力流动。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依然存在,但就像祝融说的,有些不稳。有时流畅,
有时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传来细微的涩感。
我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那股阴冷气息出现过的方向,沿着灵脉暖流的边缘,一点点向外感知。
中午,我啃着干粮,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祝融的回信,言简意赅:“方位?
”我立刻回复:“灵田西侧,大概三四百米,靠近下山那条荒路的方向。”“守着灵田,
等我消息。别贸然过去。”祝融的回复很快。但我等不了。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我坐立不安。而且,李明远昨晚又打电话来,
说有几个之前的供货商听到风声,也开始催那笔尾款了。
现实的压力和修真的危机像两把钳子,同时夹紧了我。下午,我借口查看山地走势,
朝着西边慢慢探索过去。那里比我的灵田更荒凉,灌木丛生,几乎没路。我一边走,
一边努力维持着对地下灵力那点微弱的感知。暖流到了这里已经非常稀薄,断断续续。
但那种阴冷的阻塞感,却越来越明显。我拨开一片带刺的藤蔓,脚下突然一空,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是一个被杂草半掩的洞口,黑黝黝的,往里冒着潮湿的凉气。
洞口边缘有人工修凿的痕迹,但已经很陈旧了。是防空洞?还是废弃的窖井?我蹲下身,
那股阴冷的气息在这里变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它就是从这洞里渗出来的。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里照了照。洞很深,向下延伸,隐约能听到流水的声音。
我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去,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潺潺的水声。下面有水路。我心里一动。
南山靠近城市边缘,我记得以前看过市政规划图,好像有老的排水干道从这片山区附近经过。
难道这洞口下面,连着城市的地下水系统?而地下的灵脉,也和这些水道有交汇?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如果灵脉真的和城市地下水连通,那一旦灵脉出问题……“喂。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军工铲已经横在了胸前。
离我不到五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旧夹克的男人。他个子不高,脸很瘦,眼眶深陷,
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谁?”我握紧铲柄,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些。
灰夹克男人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军工铲,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洞口,
嘴角扯了一下,那不算是个笑容。“这地方,不是该来的。赶紧走。”“这山是你家的?
”我反问,同时悄悄感知对方。没有灵气波动,至少我没有感觉到。
但他身上有一股让我很不舒服的气味,和洞里飘出来的腥气有点像,更浓。“话只说一次。
”灰夹克男人声音冷硬,“别再靠近这里,也别再碰下面那条‘暖水管’。有些东西,
你沾不起。”他知道灵脉!我心脏猛跳。“下面是什么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眼神一厉,忽然朝前踏了一步。明明距离没变,我却感到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我呼吸一滞,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死,就继续问。”他丢下这句话,
不再看我,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几下就消失了踪影。我没有追。
刚才那股阴寒的气息压迫感很强,让我手脚都有些发僵。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
才慢慢缓过来。这不是普通人。是祝融说的“邪修”吗?还是他们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