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狼狈,狭路相逢霖城的初秋,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傍晚六点,
暗沉的乌云压满整片天际,冰冷的雨丝密密麻麻砸落,霓虹路灯被水雾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斑,
整座城市浸在潮湿又压抑的凉意里。苏糯抱着厚厚一摞企划案,
缩着肩膀站在盛世集团大厦楼下,指尖被文件边角硌得发红,眼底满是无措。
她是盛世集团市场部的底层实习生,二十二岁,性格软慢,性子温顺,长相干净软糯,
眉眼温顺,皮肤白皙,一双小鹿眼干净又纯粹,说话轻声细语,胆子很小,在偌大的集团里,
永远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今天临近下班,
组长临时丢给她一堆加急修改的企划案,要求连夜整理核对,明早一早必须上交。
加班到天黑,好不容易忙完,抬头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出门匆忙,她忘了带伞。
手机电量见底,打车排队几百号,地铁还要绕远路,冷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
单薄的针织衫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冻得她浑身发颤。
怀里的文件是整个部门下周要用的核心方案,绝对不能淋湿。苏糯只能死死将文件护在胸口,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大厦的屋檐下,看着漫天大雨,鼻尖微微发酸。就在她手足无措,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辆通体哑光黑的迈巴赫缓缓驶来,车身线条冷硬矜贵,气场凛冽,
稳稳停在她身前,隔绝了所有风雨。车窗缓缓降下,一股冷冽清贵的雪松气息漫出。
后座坐着的男人,眉眼深邃凌厉,五官锋利立体,下颌线紧绷,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
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方,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禁欲与冷漠。
他是陆沉渊。盛世集团掌权人,一手撑起千亿商业帝国,手段狠厉,性情寡淡,杀伐果断,
是整个霖城闻风敬畏的存在。冷漠、偏执、强势,从不近人情,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性靠近,
是所有人都不敢轻易直视的顶级大佬。苏糯瞬间僵在原地,呼吸一滞,心脏骤然收紧。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只在全员大会上远远见过这位传闻中冷酷至极的总裁,从未想过,
会以这样狼狈落魄的模样,和他狭路相逢。清冷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
落在她湿透的发梢、冻得泛红的指尖,还有怀里死死护着的文件上,嗓音低沉磁性,
冷得像淬了冰:“挡路了。”冰冷的两个字,没有一丝温度,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糯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慌忙低头道歉,
声音软糯又怯懦:“对、对不起陆总,我马上让开,打扰您了。”她慌慌张张想要躲开,
怀里堆叠过高的文件忽然失衡,哗啦一声,大半叠企划案直直往下滑落,散落一地,
纸张被风吹得四处翻飞。雨水打湿边缘,好好的方案瞬间凌乱不堪。一瞬间的慌乱,
让苏糯眼眶瞬间红了。这是她熬了整整两天才整理好的文件,要是损坏,
整个部门都会受牵连,她一个实习生,根本承担不起后果。她急得手足无措,
蹲在雨里慌忙去捡,冰凉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后背,冷风刺骨,委屈和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周围的保镖和司机都不敢上前,没人敢在陆沉渊面前擅自动作。男人坐在车里,
冷眼俯瞰着雨地里小小的身影。女孩蹲在积水里,小小的一只,浑身湿透,睫毛湿漉漉的,
指尖慌乱地捡拾散落的纸张,委屈又倔强,像一只被雨淋透、无家可归的小兔子。
一向冷漠寡情、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陆沉渊,心口莫名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刻意讨好、精致算计的女人,圆滑世故,目的性极强。
却从没见过这样干净、怯懦、软乎乎的小姑娘,狼狈却不抱怨,委屈却不哭闹,
只会默默收拾烂摊子,温顺得让人不忍心苛责。“停下。”陆沉渊薄唇微启,
冷硬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糯动作一顿,怯生生抬头,
湿漉漉的小鹿眼撞进他深邃暗沉的黑眸里,害怕又茫然。“上车。”简单两个字,
强势又霸道,没有询问,没有商量,是单方面的决定。苏糯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陆总?”“不想文件全毁,就上来。”陆沉渊眸光微沉,
语气更冷,“别让我说第二遍。”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苏糯不敢拒绝。她咬了咬下唇,
抱着捡起来的文件,小心翼翼弯腰坐进后座,尽量缩在角落,不敢碰到他分毫,浑身紧绷,
拘谨又不安。车内暖气充足,奢华安静,和外面的风雨凛冽截然不同。
陆沉渊周身的冷冽气场极强,明明隔着半座座椅,却让人喘不过气。司机平稳发动车子,
缓缓驶入雨夜车流。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苏糯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紧紧抱着文件,全程低头,不敢抬头多看身旁的男人一眼,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哪个部门的?”陆沉渊忽然开口,打破死寂。“市、市场部,实习生苏糯。”她小声回答,
声音细若蚊呐。陆沉渊指尖轻轻敲击膝盖,目光落在她发白的小脸上,
眸色沉沉:“加班到这么晚?”“组长让我整理企划案,赶明天一早要用。
”苏糯老老实实交代,温顺又乖巧。他淡淡颔首,视线落在被雨水打湿边角的文件上,
语气淡漠:“一份工作而已,没必要拼命。”在他眼里,这些底层员工的琐碎忙碌,
微不足道。可看着小姑娘冻得通红的耳朵,湿透的衣角,明明怕得发抖,
却依旧死死护着工作文件的模样,心底那片常年冰封的角落,悄然松动。
车子平稳行驶二十分钟,抵达苏糯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雨势依旧汹涌。苏糯连忙道谢,
眉眼局促:“谢谢陆总送我回来,今天真的非常抱歉,耽误您时间了。”说完就要推门下车。
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禁锢感,不容挣脱。
苏糯浑身一僵,浑身汗毛竖起,猛地回头,对上陆沉渊深不见底的眼眸。男人的指尖微凉,
骨节分明,掌心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强势温度。他拿出一条全新的纯棉毛毯,
直接裹在她湿透的身上,动作强势又霸道。“披着,别感冒。”他语气依旧冷淡,
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克制关心。“不用的陆总,我上楼就好了……”“听话。”两个字,
低沉沙哑,带着霸道的宠溺,瞬间掐断她所有拒绝。苏糯不敢反驳,乖乖裹紧毛毯,
柔软的布料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是他的味道。“文件明天送到总裁办。
”陆沉渊松开她的手腕,目光沉沉锁定她,“亲自送。”苏糯一愣,
连忙点头:“好、好的陆总。”她抱着文件,小心翼翼下车,
看着黑色迈巴赫缓缓消失在雨夜尽头,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这个传闻中冷酷嗜血、不近女色的霸道总裁,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怕。
只是那一眼深沉的注视,和强势的命令,在她心底,悄悄留下了一道挥之不去的印记。
第二章强制靠近,步步禁锢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风雨散尽。苏糯早早起床,
连夜把受潮的文件重新整理、打印、装订,小心翼翼抱着企划案,一路紧张忐忑,
去往顶层总裁办。盛世顶层,是整个集团最神秘也最威严的区域,
普通员工终生都踏足不了这里。走廊安静肃穆,来往的都是高层秘书,气场严肃,步步规矩,
压抑感十足。苏糯攥紧文件,小声询问秘书,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指尖紧张得微微发抖。深呼吸,轻轻敲门。“进。”低沉冷冽的嗓音传来,
隔着门板都自带压迫感。苏糯推门而入,微微低头,乖巧站定:“陆总,您要的企划案。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极简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霖城的繁华天际线,冷色调装修,
处处透着冷漠疏离。陆沉渊坐在宽大的黑檀办公桌后,一身笔挺西装,
低头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侧脸冷硬禁欲,气场强大。他抬眸,视线落在她小小的身影上,
淡淡开口:“放桌上。”苏糯快步上前,轻轻将文件摆放整齐,全程不敢抬头,
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放下东西,她小声道别:“陆总,我先回去工作了。
”转身刚要迈步,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后,每天下班,来总裁办报道。
”苏糯脚步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回头,小鹿眼里满是错愕:“陆总?
我、我还要回部门工作……”“市场部的工作,我会让人调整。”陆沉渊放下钢笔,
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眼眸直直锁住她,强势又偏执,“从今天起,你调去总裁办,
做我的专属助理。”一句话,轻飘飘落下,直接改写了她所有的工作轨迹。苏糯彻底慌了,
连忙摆手拒绝:“不行的陆总,我只是一个实习生,能力不够,学历不够,
根本做不了您的助理,我会搞砸工作的……”她胆小平庸,资质普通,性格软糯,
连和领导说话都会紧张,怎么可能待在全城最可怕的总裁身边?太荒唐,也太惶恐。
陆沉渊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整个盛世,我说了算。”他是盛世的王,一句话,就能决定所有人的升降去留。
调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到身边,不过是举手之劳。至于理由?昨晚雨夜那只湿漉漉的小兔子,
软糯温顺,干净纯粹,莫名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他活了二十八年,克制冷漠,
无欲无求,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强烈的占有欲。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牢牢禁锢,好好看着,
独自私有。这是属于陆沉渊,不讲道理、独断专行的霸道。“可是……”“没有可是。
”陆沉渊打断她所有辩解,眸光冷沉,“收拾东西,立刻上来。违抗我的安排,后果,
你承担不起。”冰冷的警告压下来,苏糯瞬间脸色发白。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实习生,
一旦得罪陆沉渊,别说转正,立刻被开除都是轻而易举。她别无选择。眼眶微微泛红,
温顺地低下头,声音委屈又无力:“……知道了,陆总。
”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不敢反抗的模样,像只被迫驯服的小奶兔,
陆沉渊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很好,温顺、听话,刚刚好。半小时后,
苏糯抱着简单的办公用品,被迫搬到顶层总裁办。没有过渡期,没有培训,
直接贴身跟在陆沉渊身边,处理他的一切琐碎杂事。总裁办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都知道陆总厌女至极,常年杜绝一切女性靠近,秘书团队清一色男性,从不用女助理。
如今突然调来一个软软糯糯、毫无背景的底层小实习生,日日贴身跟随,眼底的深意,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流言蜚语悄悄蔓延,猜测、嫉妒、揣测扑面而来。苏糯性格敏感内向,
很快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同事的疏远,私下的议论,无形的排挤,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每天小心翼翼,勤勤恳恳,加倍努力做好每一件小事。
泡咖啡、整理文件、安排行程、对接工作、处理琐碎,事事亲力亲为,生怕做错一点,
引来陆沉渊的不满,也生怕被人抓到把柄。陆沉渊在外人面前,依旧冷漠禁欲,不苟言笑。
唯独在没人的角落,对她格外不同。他会精准记住她的口味,
每天让后厨准备她爱吃的清淡小点心;会在她加班晚了,直接停下所有工作,
亲自送她回家;会在她被其他高层刁难时,不动声色一句碾压,
护得她滴水不漏;会强制要求她准时吃饭、不准熬夜,霸道管束她的所有生活习惯。
他从不温柔,所有的关心都带着强势的控制欲。“午饭不准吃速食,我让人送营养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