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回府那天渣夫跪了》谢临渊陆衡之-小说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6 10:04:2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穿进书里第一天,我保住了原主快没的孩子。第二天,我卷了原主的十里红妆细软,

带球跑了。在外面快活了三年,崽崽养得白胖毒舌,日子赛神仙。

直到系统蹦出终极任务——回侯府,夺回一切,把这群极品全家扬了。回府第一天,

婆母逼我跪,小姑子阴阳怪气,渣夫指着我鼻子骂泼妇。我二话不说掏出平底锅,

一锅拍飞了他两颗门牙。后来他们联合几十个御史要烧死我。再后来,

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九千岁,踹碎了侯府大门。我三岁半的崽崽扯掉他腰间玉佩,

当众喊了一声:「哦豁!原来你就是那个拔X无情的瞎眼野爹!」1穿书这事,

没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三年前我睁开眼,躺在一张冰冷的拔步床上,满身是血,

肚子疼得快要裂开。旁边站着个面色阴沉的老妇人,正拿帕子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我。

身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得比主母还张扬,笑盈盈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我后来才知道,那碗是落胎药。老妇人是永宁侯府的老太君,姑娘是侯爷的亲妹妹谢兰芝。

两个人联手,把原主从怀孕折腾到见红,眼下就差最后一碗药,把孩子彻底做掉。

原主是什么人?太傅嫡女,嫁进侯府时十里红妆,光铺子就陪了三十二间。

嫁进来第一年管家权被夺,第二年陪嫁被私吞,第三年怀了孕,婆母嫌她碍事,

小姑子嫌她碍眼,渣夫嫌她碍手碍脚。三个人合伙逼死一个孕妇,原主就是这么没的。

我穿来的时候,系统叮了一声。绑定成功,宿主请注意:胎儿生命值仅剩百分之三,

请立即保胎。我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夺过那碗药,泼了老太君一脸。老太君尖叫着后退,

谢兰芝愣在原地。我扶着肚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字一句:「药我不喝,

孩子我要留。麻烦二位让开,我赶时间。」那天晚上我翻了侯府的墙。

走之前顺手搬空了原主嫁妆里最值钱的几箱金银,揣着系统奖励的保胎丸,连夜出了京城。

渣夫谢临渊彼时正在花楼里搂着外室喝酒。听说我跑了,

据说他连衣裳都没整利索就冲回了府。不是心疼我。是心疼那些嫁妆。可惜他来晚了,

我已经坐着驴车跑出八十里地了。2在外面的三年,

是我这辈子——两辈子——过得最舒坦的日子。系统虽然抠门,但隔三差五会蹦几个小任务,

奖励都很实在。保胎丸、跌打药、防身暗器、银票,还有一口炒菜贼香的铁锅。

孩子生下来那天,我一个人在一间破庙里,咬着木棍把他生了出来。系统奖励了一颗洗髓丹,

我直接喂给了崽崽。从那以后,这孩子就不太正常。三个月会说话,六个月能跑,

一岁的时候已经开始骂人了。我给他取名谢知安,小名团子。团子三岁半的时候,

能背整本《孙子兵法》,能用弹弓百步穿杨,能把镇上说书先生气到改行,

还发明了一套「十二生肖骂人不带脏字」的话术体系。我问他跟谁学的。

他翻了个白眼:「跟娘亲你学的,还能跟谁。」哎呀**?!

日子本来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的。直到那天,系统弹出了一条血红色的主线任务。

终极任务:回侯府,夺回原主一切和名誉。清算侯府所有债务。任务时限:三十日。

失败惩罚:宿主与宿主之子同时抹除。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团子啃着糖葫芦凑过来:「娘,怎么了?」我把他抱起来,笑了一下:「走,咱们回家。」

团子嚼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问:「回哪个家?」「回那个欠咱们钱的家。」

3回京那天是个大晴天。我换了身干净衣裳,梳了个利落的发髻,

牵着团子大摇大摆走进了永宁侯府的大门。门房拦我。我亮出原主的婚书和族谱文牒,

笑眯眯地说:「劳驾通传一声,侯夫人回府了。」门房脸都绿了。消息传进去的时候,

老太君正在佛堂念经,谢兰芝正在花园里跟几个闺秀喝茶。我没等他们出来迎接,

自己走了进去。穿过前院的时候遇见了几个丫鬟婆子,一个个都不认识我,拦着问我是谁。

团子仰着小脸,奶声奶气:「瞎了?这是你们主母。让开。」丫鬟们面面相觑。

我拍了拍团子的脑袋:「乖,别骂人。」团子哦了一声,改口:「不好意思,麻烦让开,

谢谢。」「这还差不多。」「——不让开就打断腿,谢谢。」我没管他,径直走进了正厅。

老太君已经坐在上首了。三年不见,她老了些,但那张脸上的刻薄劲儿一点没变。

身边坐着谢兰芝,比三年前长开了不少,穿着水红色绣金丝的裙子,头上簪了满头珠翠。

我认得那支红宝石步摇,是原主嫁妆里的。老太君看着我,脸色铁青。「你还有脸回来?」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我为什么没脸?这府里写着我名字的东西可不少。

」谢兰芝嗤笑一声:「嫂嫂离府三年不归,按族规早该被休弃了。如今回来,

是打算自请下堂吗?」我看了她脑袋上那支步摇一眼:「你头上那支步摇,

是我陪嫁第三箱第七件。要不你先摘下来还我,咱们再谈下堂的事?」谢兰芝的笑僵在脸上。

老太君重重拍了桌子:「放肆!一个弃家出走的妇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要东西!来人,

把她轰出去!」几个婆子冲上来要拉我。团子摸出一把弹弓,石子嗖地一声飞出去,

正中领头那个婆子的额头。婆子捂着脑袋惨叫,其余几个吓得后退。团子站在我腿边,

小脸冷冰冰的:「谁敢碰我娘一根手指,下一颗打眼珠子。」正厅里安静了一瞬。我喝完茶,

放下杯子:「我不是回来吵架的。嫁妆清单我都有备份,哪些被卖了,哪些被转到了谁名下,

我一清二楚。」「老太君要是想体面了结,咱们关起门来算账。要是不想体面——」

我笑了笑:「那我就不体面。」4老太君选了不体面。

她大概觉得我不过是个抛夫弃子又跑回来的弃妇,翻不出什么浪花。当天晚上她就下了令,

把我安排到府里最偏僻的一间柴房住。没有床,没有被褥,连根蜡烛都没给。

团子蹲在柴房门口,小脸平静:「娘,这老太婆是真不怕死。」我说:「别急,

让她先得意一晚。」那天半夜,我带着团子爬上了侯府正堂的屋顶。系统奖励过一把唢呐。

声音贼亮。我盘腿坐在屋脊上,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吹了一首《百鸟朝凤》。

那是丧事用的调子,**红白喜事出殡大曲。声音穿透了整个侯府。老太君第一个被惊醒,

披着衣裳冲出来,仰头看见我坐在房顶上吹得起劲,当场气得浑身发抖。

谢兰芝尖叫着跑出来:「疯子!她是疯子!」丫鬟婆子们乱成一团,有人搬梯子,

有人喊护院。我换了个调子,吹了一首更喜庆的——迎亲调。团子坐在旁边啃烤红薯,

一脸嫌弃地捂着耳朵:「娘,你这个音准,怕不是要把隔壁棺材里的都吹起来。」我没理他,

继续吹。一首吹完,我又吹了一首。连吹了整整两个时辰。整条街的邻居都被吵醒了。

第二天一早,永宁侯府的大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问:侯府死人了?

有人答:没死人,是侯夫人回来了。消息传出去的时候,

京城人人都在议论——永宁侯的夫人失踪三年,忽然回来了,

第一晚在屋顶吹了一夜出殡曲子。老太君的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5渣夫谢临渊第三天回的府。他在外面养外室养了三年,这事全京城都知道。

老太君不但不拦着,每个月还从公账上拨银子给他那个外室添衣裳首饰。银子哪来的?

原主的嫁妆。谢临渊进府的时候,我正坐在正厅喝茶翻账本。他比三年前胖了些,

下巴多了块肉,眼神浑浊,一身酒气。他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冷笑一声。「回来了?还知道回来?」我翻了一页账本,没抬头。他大步走过来,

一掌拍在桌上:「我在跟你说话!」

我把账本上正翻到的那页举起来给他看:「承熙二年六月,库房调出赤金嵌宝头面一套,

转赠谢府外室赵氏。下面盖的章是你的私印。」他脸色一僵。

我又翻了一页:「承熙二年九月,城南绸缎庄变卖,所得银两三千六百两,入谢临渊私库。

这间铺子的房契上写的是原主沈氏的名字。」再翻一页:「承熙三年正月,

原主陪嫁庄子的佃租——」「够了!」他一把夺过账本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沈蕴宁!

你抛夫弃子三年不归,按律该休!如今回来不跪不认错,反而在这翻旧账?你还有没有妇德!

」团子从门后探出脑袋:「娘,他骂你。」我说:「我听见了。」团子又缩回去了。

我站起来,看着谢临渊。三年前我刚穿来的时候翻过原主的记忆。她是真的爱过这个男人。

新婚之夜他说会护她一世周全,她信了。

后来他宠妾灭妻、纵容婆母刁难、任由小姑子抢她嫁妆,她忍了。再后来她怀了孕,

他连看都不来看一眼,她还在替他打理庶务。原主临死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他会不会来。

他没来。他在花楼。我把桌上的茶泼了。茶水溅在他锦袍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敢。「第一,我没抛夫弃子。是你们要打掉我的孩子,

我带着孩子跑的。」「第二,休书你写不了。原主的婚书上有太傅府的联保,

你要休妻得先过御史台。」「第三——」我弯腰从裙摆底下抽出了系统刚奖励的平底锅。

铁的。三斤半。谢临渊看着那口锅,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你从哪里——」「第三,

你再指着我鼻子说一个字试试。」他大概是觉得一个妇人能把他怎样,冷笑着又抬起了手。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锅拍上去,结结实实拍在他左脸上。「哐」的一声闷响。

谢临渊整个人往右歪了出去,踉跄了三步,一头撞在柱子上,滑坐在地。两颗门牙飞出去,

落在青砖上叮叮当当滚了好远。他捂着脸,满嘴是血,瞪着我说不出话。团子从门后走出来,

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牙,又看了看他爹满脸血的样子,评价道:「哦,豁牙了。像个老奶奶。」

6打完侯爷的第二天,**了一件让整个京城都炸了锅的事。账本。原主不是没留后手。

她陪嫁时带进府的管事嬷嬷虽然被老太君赶走了,但走之前偷偷抄了一份侯府三年的流水账。

我带球跑的时候一并带走了。三年来我一条条比对,一笔笔核算。哪些嫁妆被卖了,

卖给谁了,银子进了谁的口袋。哪些铺子被过户了,过户到了谁名下。

哪些首饰衣料被谢兰芝拿去穿戴了,市价几何。总共一百三十七笔。合计白银四万六千两,

外加田庄三处、铺面三十二间、良田八百亩。我没有去告官。告官太慢。

我找了京城最大的三十个说书先生。每人五十两银子,

要求只有一个:把这份账目从头到尾、一条不落地讲给全京城听。从茶楼讲到酒肆,

从街头讲到巷尾。然后我又找了二十个贴膜小厮——就是专门在城墙上贴告示的。

把账目明细抄了两百份,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衙门口贴了一份。国子监门口贴了一份。

各大酒楼贴了一份。青楼门口贴了一份——谢临渊常去的那几家,每家门口贴三份。

最后我在皇城根儿的公共茅房门上也贴了一份。让你们蹲坑的时候也能学习学习。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当天下午,

整个京城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永宁侯府侵吞儿媳嫁妆四万六千两。这在大燕朝是什么概念?

一个四品官一年的俸禄不到两百两。四万六千两,够两百多个四品官吃一年。

老太君的佛堂念经圈子里,几个老太太开始找借口不来了。谢兰芝约人喝茶,

往日那些闺中密友一个个都称病不到。更要命的是,

谢临渊在朝堂上被同僚当面问了一句:「谢侯爷,听说你把夫人的嫁妆拿去养外室了?

这事是真是假?」他当场脸就绿了。回府之后他冲到正厅,对着我拍桌子:「沈蕴宁!

你疯了吗!你把侯府的家丑传得满城皆知,你是要把侯府的脸面往地上踩吗!」

我坐在椅子上,腿翘着,手里剥橘子。「你侵吞我的嫁妆是家丑,

我要回自己的东西就是不要脸了?」「侯爷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你到底想怎样!」我吃了一瓣橘子:「还钱。」

「一百三十七笔,一笔不少。银子还银子,铺子还铺子,田庄还田庄。三日之内,全部归还。

」「超过三日——」我又吃了一瓣:「我就去御史台和大理寺各递一份状纸。

侵吞嫁妆是民事,我还能告你们家通过落胎药谋害嫡子嫡孙,这个就是刑事了。」

谢临渊的脸从绿变成了白。老太君从佛堂里冲出来,指着我浑身发抖:「你这个毒妇!

你要毁了这个家!」我笑了笑:「我不想毁这个家。是这个家先要毁我的。

我不过是想体面了结,可你们偏要不体面。」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

「那就别怪我不体面了。我不体面起来,你们全家都得给我光着腚游街。」

团子在门口竖起大拇指。7三天期限过了,他们一分钱没还。不是还不起,是不想还。

老太君放了话——死也不还,看她能怎样。行。那就走法律途径。第四天一早,

我带着团子去了大理寺。状纸递上去,接案的官员看了一眼案情,又看了一眼我的身份文牒,

脸色变了变。永宁侯府的案子,谁接谁头疼。但架不住我证据扎实。一百三十七笔账,

每一笔都有原始凭证、库房出入记录、铺面过户文书。

证据链完整得像是专门给大理寺准备的教科书。官员硬着头皮收了案。消息传回侯府,

老太君终于慌了。她慌的不是银子——是侯府的名声。大理寺一旦正式审理,

所有账目都会成为公开的卷宗。朝堂上的人都会知道,

永宁侯府侵吞儿媳嫁妆、投毒谋害嫡孙。谢临渊的官位保不住,谢兰芝的婚事也完了。

老太君连夜派人来找我谈判。来的是侯府的管事。他站在柴房门口,毕恭毕敬:「夫人,

老太君说了,嫁妆的事好商量,但求夫人先把大理寺的案子撤了。」我说:「不撤。」

管事为难:「夫人——」「回去告诉老太君,我的条件没变。一百三十七笔,一笔不少。

再加一笔——三年来原主被关在院子里受的委屈、被下药差点没了命的精神损耗,

折银一万两。」管事的脸都白了:「这——夫人这不是漫天要价吗?」团子蹲在门槛上,

冷冰冰地接了一句:「你家差点害死我娘和我,一万两就是漫天要价了?

我娘的命不值钱是吧?」管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回去之后,

老太君又气晕了一次。可事情还没完。因为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宫里来了旨意——三日后宫中设宴,百官及其家眷皆要入宫赴宴。谢临渊身为永宁侯,

不去不行。而我身为侯夫人,也在受邀之列。谢兰芝看到了机会。8宫宴前一天,

谢兰芝来找我了。她站在柴房门口,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头上簪了几支珠花,笑意盈盈的。

「嫂嫂,明日宫宴你去吗?」**在门框上看着她。三年前就是这张脸,

笑眯眯地端着落胎药站在床边。「去。」她笑容更深了:「那嫂嫂打扮得体面些,

别让人看了笑话。」说完她转身走了,裙摆扫过门槛,像一阵带着花香的风。

团子从柴房里探出头,盯着她的背影:「娘,这个女人笑起来比哭还吓人。」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她在打什么算盘?」团子想了想:「宫宴上有大人物,她八成想整你。

」我蹲下来跟他平视:「所以明天你跟紧我,别走散了。」团子拍了拍胸脯:「放心,

我已经在她院子里安了四个眼线了。」我一愣:「你什么时候——」「三天前。

她院子里的猫、狗、鹦鹉和那只乌龟,都被我用肉干收买了。」我沉默了一瞬,

决定不追问细节。9宫宴当日。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衫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钗。

干干净净,朴朴素素。谢兰芝看见我的打扮,嘴角翘了翘,大概觉得我寒酸。

团子穿了身天青色的小袍子,腰间挂着弹弓和一个装满石子的小布袋。我说宫宴不能带弹弓,

他说这是他的安全感。入宫之后,我才知道谢兰芝在打什么主意。今日宫宴的座上宾,

除了朝中百官之外,还有一位——当朝九千岁,司礼监掌印大太监,陆衡之。

这个人是整个大燕朝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替天子批红,手握东厂和锦衣卫,

文武百官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传闻他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没有人敢惹他。

也传闻他长得极好。谢兰芝的算盘打得响——她想在宫宴上制造机会,跟九千岁有肌肤之亲,

生米煮成熟饭,一步登天。为此她准备了一瓶**。我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团子安插在她院子里的鹦鹉,两天前亲耳听见她跟心腹丫鬟商量了全部细节。

团子把情报带回来的时候,一脸嫌弃:「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九千岁那种人也敢算计?

」我说:「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团子又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手里转了转。「娘,

系统前天奖励了一瓶奇怪的东西,叫'母猪**水'。你说巧不巧。」我看了他一眼。

他冲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宫宴开始后,我一直安安静**在角落里吃东西。

团子借口上茅房溜了出去。半盏茶的工夫他就回来了,坐在我腿边继续啃糕点,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低声问:「换了?」他嚼着桂花糕,

点了点头:「她那瓶**换成母猪**水了。原装的瓶子都没换,她发现不了。」

我心里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可能出了点问题。但很快就不想了。

10宫宴进行到一半,谢兰芝动手了。她借口给九千岁敬酒,

不知怎么绕到了九千岁的席位附近。酒杯里大概做了手脚。可九千岁根本没接那杯酒。

他甚至没看她一眼。身边的小太监直接拦下了她,冷冰冰一句:「九千岁不饮外人敬酒。」

谢兰芝碰了一鼻子灰,脸色白了白,悻悻退回来。但她没有放弃。趁着更衣的间隙,

她把那瓶东西倒在了帕子上,打算贴身近前再动手。她不知道的是,

那瓶东西已经不是**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药效发了。谢兰芝的脸先是发红,

然后发白,然后——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春情的那种变。是某种更原始的、更不可控的变。

她浑身发抖,眼珠泛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开始往宫宴外面跑。

方向不是九千岁那边。是后院。侯府车马停放的后院。她跑得飞快,裙摆都被扯烂了,

鞋子跑掉了一只也不管。我带着团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到了后院,我看见了那头猪。

三百斤左右的老公猪,是侯府庄子上拉来给宫里送的年猪贡品,暂时拴在后院的桩子上。

它正趴在泥地里哼哼,浑身脏兮兮的,身上散发着猪圈的味道。谢兰芝一头扎了过去。

她死死抱住那头猪的脖子,脸贴在它满是泥浆的背上,口中含糊地念着什么,

怎么拉都拉不开。几个宫人追上来,试图把她拽开,被她反手挠了几道血痕。

场面彻底失控了。我站在远处,低头问团子:「你这个母猪**水,威力是不是有点大了?」

团子面无表情:「系统说了,效果因人而异。心术不正的人,效果翻倍。」

消息传到宫宴上的时候,全场哗然。谢临渊冲出来,

看见自己的亲妹妹抱着一头三百斤的猪死活不撒手、满身泥浆地在地上滚,当场就傻了。

他试图冲上去拉人,被那头猪一尾巴甩在泥里。

几个侍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谢兰芝从猪身上扒下来。她衣衫尽毁,浑身泥泞,

珠花散落一地,双眼通红,嘴里还在哼哼唧唧。体面?一点不剩。

当晚整个京城都在传——永宁侯府的嫡女在宫宴上发了疯,当众抱了一头猪。至于我?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事后非常好心地请了几位嘴巴最大的诰命夫人来后院「帮忙」。

她们帮没帮上我不知道,但到了第二天,连卖菜的大娘都知道了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11谢兰芝的事还没消停,老太君就倒下了。准确地说,是她听完宫宴上的事之后,

当场气得中了风。半边身子不能动,嘴也歪了,说话含混不清。大夫说是急怒攻心,

恐怕要卧床静养大半年。我去看了她一眼。她躺在床上,歪着嘴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清。我站在床边,平静地看着她。

三年前就是在这张床的隔壁,她看着我满身是血,不但不叫大夫,

还催着丫鬟把落胎药灌进我嘴里。我蹲下身,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老太君好好养着。

账还是要算的,不急,等你好了再算。」她的眼珠剧烈颤动,嘴歪得更厉害了。

团子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娘,你就别**她了,她这个岁数再气一次恐怕就交代了。」

我站起来:「走吧。」出了老太君的院子,迎面碰上谢临渊。他的脸色灰败得像死人一样。

母亲中风,妹妹疯了,嫁妆的烂账传遍京城,大理寺的案子还压在头上。

他在朝堂上已经抬不起头了,今天早朝,有人当面叫他「卖妻侯」。他看见我,

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沈蕴宁,

你到底想把这个家逼到什么地步?」我停下脚步。「我说过了。还钱。」「一百三十七笔,

一笔不少。外加精神损耗银一万两。侯爷什么时候还清,我什么时候撤案。」他咬紧了牙,

腮帮子的肌肉跳了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这个家就毁了。」「你们毁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不说话了。我带着团子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沈蕴宁。」我没回头。「你当初为什么要跑?」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我本来不想答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停了一步。「因为你们要杀我的孩子。」

「一个母亲在孩子要被杀的时候跑了,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吗?」身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走了。12账没有等来。等来的是谢临渊的反扑。他联合了朝堂上三十二个御史,

在早朝上集体弹劾。弹劾的不是侯府的烂账。是我。罪名写得花团锦簇——妖孽降世,

克夫克母,悍妇乱政,蛊惑人心。三十二份奏折堆在御案上,洋洋洒洒,

说我沈蕴宁离家三年不归、无故生事、逼疯小姑、气病婆母,是牝鸡司晨的祸水。

要求皇上下旨将我休弃,逐出京城,严重者应当祭天以正纲常。祭天。就是烧死。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团子把那份弹劾的副本递给我,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从头看到尾,笑了。「祭天。好大的口气。」团子攥紧了小拳头:「娘,我们怎么办?」

我把弹劾文书折起来,塞进袖子里。「不怎么办。他想玩,我陪他玩到底。」当天下午,

侯府来了一队禁军。领头的校尉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皇帝印玺的令牌。

「沈氏听旨——着即刻随禁军入宫,候审待查。」不是休弃,不是祭天,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候审待查意味着皇上没有表态,但也没驳回弹劾。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队禁军。

团子挡在我面前,弹弓已经拉满了。我按下他的弹弓:「别闹。」「可是——」「听话。」

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团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怕。娘不会有事的。」

他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硬是没哭。他说:「娘,你骗人。你明明也害怕。」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是,娘也有点害怕。但害怕也得走。」我跟着禁军出了侯府的门。

回头看了一眼,团子站在大门口,小小的身影,直直的,没哭。

他冲我比了个手势——拳头握紧,又松开。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等我。

13进宫之后我被关在掖庭的一间空房里。没有刑具,没有审讯,就是关着。一关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没有人来提审我,没有人来送饭——后来团子想办法买通了一个小太监,

每天偷偷送进来一个馒头和一壶水。第三天的傍晚,房门打开了。来的是大理寺少卿,

带着两个录事。他坐下来,翻了翻文书,面色为难地看着我:「沈氏,

三十二位御史联名弹劾,陛下虽未批复,但也压不住。你可有什么要申辩的?」我说:「有。

」「请讲。」「第一,我离家三年是因为侯府用落胎药谋害我腹中胎儿,我被迫出逃保命,

不是无故离家。」「第二,所谓逼疯小姑、气病婆母,

皆是她们自己行事乖张、报应到了头上。谢兰芝在宫宴上的失态与我无关,

老太君的病是她自己气出来的。」「第三,我依照大燕律追讨被侵吞的嫁妆是合法之举,

与悍妇乱政无关。」「第四——」我看着少卿的眼睛,「三十二位弹劾我的御史,

有没有查过他们跟永宁侯府的关系?」少卿的笔停了。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折好的纸,

推过去。那是我在外面三年查到的东西。谢临渊在朝中的关系网。三十二个御史里,

有十一个是他的姻亲故旧,有八个收过他的银子,有六个在他的赌坊里欠了债。

少卿看完之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什么都没说,收了文书走了。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我什么消息都没有。第五天晚上,掖庭外面忽然嘈杂起来。有人跑,

有甲胄碰撞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喝令声。然后我听见了一声巨响。不是普通的响。

是大门被整个踹碎的声音。木头断裂、铁锁崩飞、碎片砸在石板上叮当乱响。紧接着,

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涌了进来。不是禁军。是黑甲卫。三千黑甲卫涌入掖庭,

甲叶碰撞声如潮水。为首之人一身玄色蟒袍,腰悬长刀。他身量极高,面容冷峻,

一双眼睛漆黑如深潭。他走进来的时候,掖庭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陆衡之。九千岁。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被关的那间房门前。门锁着。他抬脚,

一脚踹开。铁锁飞出去砸在墙上,嵌了进去。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一壶水,半个馒头。

我坐在床上,头发散着,衣裳皱巴巴的,五天没怎么吃东西,脸色苍白。他站在门口,

看了我三息。然后他走进来,弯腰,一把将我从床上捞了起来。动作不轻柔。

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直接把我横抱在怀里,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抱了起来。

掖庭的管事太监趴在地上,声音颤抖:「九、九千岁,此人是待查的犯——」「犯什么?」

陆衡之低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管事太监的声音戛然而止,额头磕在地上,再也没抬起来。

陆衡之抱着我走出掖庭,三千黑甲卫在两侧列阵。我被他抱着穿过长长的宫道,

风从耳边掠过。我的脑子很乱。我不认识这个人——不,我见过他一面,宫宴上。

但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他为什么来?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沉得像要把人溺死。「五天。

他们关了你五天。」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但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我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抱着我走出了宫门。宫门外停着一辆黑漆马车。团子站在马车旁边。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