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林夏只能先把医药费给垫上,刚收到的房租一转手又给了出去。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在网上出租房子。
赔偿款三个家长互相推诿,警察还在调解,看对方家长的样子,林夏知道有的扯皮。
江家。
江肆发表了离家出走宣言后,家里的佣人在他3米大床的正中央发现了他的身份证。
郑曼曼女士穿着香家最新款定制套裙,手上挎着爱家最难买国内**只有一只的鳄鱼皮包,一**坐到她专门从意大利知名设计师处买的沙发上。
“当初我就说,生一个就够了,你非不让我打掉,真是精准的给自己生了个报应,叛逆期从初中到现在还没结束。”
“不逃学不旷课不谈恋爱,也考不出分数。”
“好不容易捐一栋楼给他找了个大学上,只是让他找个学霸媳妇改善一下家里的基因,回报一下社会,他直接就撂挑子跑了?!!!”
屋内的气氛异常沉重,江大成缩了缩脖子,看了眼正老神在在刷手机的大女儿。
“江离歌,说句话。”
“跑了就跑了,那么老大的人,还能丢了不成?”
江离歌翻了个白眼。
“要我说就应该把他送到哪个训练营里改造一下,或者送到乡下去变个形。”
“哎,你给你弟弟说句好话啊。”江大成小声说。
老婆一个眼风扫过来,他虚弱的替儿子辩解了一句:“小肆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至少他不在外面鬼混。”
“是,连个女人影子都没看到过。”
“他十五岁就开始收到小姑娘情书,我担心他早恋,谁知道他直接把人家小姑娘骂哭,说人家不好好学习。”
“十八岁打球赛,球场坐满了给他加油的女同学,连我都收到了七八瓶饮料,他说人家搞饭圈文化,是不正之风。”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他突然改走冷酷风,生人勿近,我专门给他招了个名校毕业的秘书,他把人当牛使,硬生生把一个小姑娘熬成了女强人。”
“二十五岁,他的好兄弟季斯年,谈的对象都能绕京市一圈,他右手估计都快磨出茧子,难道我江家的后代要在他右手里诞生吗??”
江大成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这点确实不如我,想当年,我高中就把你给追到手了。”
“闭嘴!”
这是郑曼曼女士的禁区,她人生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多谈几个,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只祈求他别给我找个男媳妇回来,离婚带娃的都行。”
“我看他能躲多久,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你打电话叫人把他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都给我停了,谁都不许去找他,也不许帮忙,不然就是跟我江家过不去。”
江离歌关掉手机站起来,她一米七五的个子,白衬衫黑西裤,利落短发,耳朵上戴了两颗黑色耳钉,飒爽英姿。
“他不回来正好,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江氏,那群老东西就没理由反对了。”
江大成已经力竭,他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原生家庭。
-
出院后,江肆在房间里待了两天,主要外面太热,他身上的擦伤刚刚才结疤,他一热就淌汗,汗流到伤口里**辣的疼。
头天晚上他以为林夏会跟自己睡在一起。
心里有些隐秘的期待。
他动了动腿脚,虽然有些不方便,但如果林夏在上面的话,他只用动腰不影响。
医嘱里也没说不能同房。
所以他为什么想的这么顺理成章?江肆肯定的想他跟林夏应该做过。
但他绞尽脑汁的一点细节都想不起来。
林夏这两天忙活江肆的事情,手里攒了一大堆的活,中午和晚上还得抽时间做饭。
所以没空陪病人。
江肆把自己的手机和东西里里外外翻了遍,手机清空,新的电话卡,还有十万块现金,没有身份证。
他有些怀疑自己不是离家出走,而是犯了什么事。
楼下,林缺正在做菜,她早上买了一根排骨她不怎么擅长做荤菜,只能换着花样炖排骨汤,花样就是里面不同的配菜,要么是山药,要么是玉米,要么是冬瓜。
小菜是她自己种的小菜,再称点肉丝,搁在一块炒。
做好她用托盘端着二楼。
江肆正躺在小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短剧。
讲实话,林夏做菜不咋样,谈不上好吃,跟难吃稍微能沾上点边。
空心菜盐没炒开,江肆吃了一大口齁咸,他皱眉咽了下去,排骨汤里生姜切成了丝,他一口汤一口姜,米饭也煮硬了,他得嚼99口。
“还行吧,我不大会做饭。”
林夏忐忑的问。
江肆昧着良心点头,他看着女朋友的脸,长这么好看做饭难吃点也能忍。
等江肆吃好,林夏收拾餐盘离开。
问了在哪洗澡后,虽然医生千叮万嘱伤口不能碰水,但因为脑子里黄色废料作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江肆觉得自己也必须要迫切的洗个澡。
老房子里的卫生间很小,外面是马桶,中间一扇推拉门隔开,里面是淋浴。
江肆理所当然的脱得只剩个裤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林夏耳尖发热。
她偷瞄了几眼,两年没见,曾经还带着一点少年青涩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
块垒分明的腹肌,窄腰,壮实修长的大腿,还有中间那块不可忽视的存在。
啧。
两年前纠缠的场景扑面而来,偶尔夜深人静她想了时,都是想着江肆来。
江肆也感受到了林夏看他的眼神。
他有些得意,刚刚他在房里特地忍着痛做了二十来个俯卧撑,就为了让肌肉更漂亮。
兄弟蠢蠢欲动,但他已经有三四天没洗澡了,这会扑上去实在不雅。
等着林夏帮他腿上和手上裹好保鲜膜。
江肆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洗好喊你。”
“恩,你注意点,别碰到水。”
洗澡的过程实在是痛苦,江肆想着待会要干的事,咬牙忍了下来。
身上待会要用的地方他尤为认真的搓洗一番。
洗好又忍痛收拾好洗澡间,在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前他迟疑了一秒。
然后他把袜子拿了出来,剩下的一股脑塞进了林夏家这个用了十几年的老式洗衣机。
袜子打肥皂搓了搓,拿到后院的晒衣绳上晾着。
忙完了林夏还在前面修东西。
他想催又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