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周瑜:智斗诸葛》章节全目录 诸葛亮周瑜公瑾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4 12: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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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建安十三年的长江,江风猎猎。我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都督!都督醒了!

”耳边炸开一声惊呼,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满是胡茬的大脸就凑到了眼前,眼眶通红,

声音都在发抖:“都督,您可算醒了!末将还以为您要……”他没能说完,喉头一滚,

竟是要哭出来的模样。我瞪着这张陌生又莫名有些眼熟的脸,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是谁来着?对了,我叫林远,二十九岁,历史系研究生,

毕业论文写的是《赤壁之战前后的孙刘联盟与荆州问题》。

三天前我还在图书馆里翻《三国志》翻到头秃,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我试着动了动身体,

一阵剧痛从左胸口传来,像是被人拿钝器狠狠砸过。我低头一看,胸口缠着厚厚的白布,

血迹从里面渗出来,颜色已经发暗,显然不是新伤。“都督中的箭伤极深,

军医说差点便穿心而过。”那个胡茬大汉看我打量伤口,连忙解释,“好在都督天命所归,

这一关算是挺过来了。”中箭?穿心?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个人影已经从帐外快步走进来,年约三十出头,面容清隽,颌下三缕长须,

一双眼睛极为锐利。他走到榻前,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神色间带着几分审视:“公瑾,

你昏迷了两日,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公瑾。周瑜,字公瑾。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鲁肃?”那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是我。

看来这箭伤没有伤着你的脑子,还认得人。”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正在经历一个极为荒诞的认知过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在枕边摸到一缕头发,乌黑光滑,长及腰际。我是周瑜。我穿越成了周瑜。

而且是最要命的时间节点——赤壁之战刚打完,周瑜中箭受伤,正躺在营帐里养伤。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公瑾?”鲁肃见我神色有异,

又唤了一声。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历史系的研究生,

我读过所有关于这段历史的史料。周瑜会在一年后病逝于巴丘,

死因众说纷纭——箭伤复发、旧疾加劳累、或者被诸葛亮气死。不管哪种说法,

结局都是两个字:早死。三十六岁,风华正茂,功业未竟。而现在,我成了他。

帐帘又被掀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将领,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一身银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大步走到榻前,单膝跪地,声音又急又快:“都督!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周循——周循才几岁大。我迅速在脑子里搜索这个面孔对应的名字。

“凌统?”我试探着问。年轻将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都督认得末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凌统,字公绩,江东猛将,十五岁就随父征战,如今十八九岁,

正是少年英雄。把他认作周循是我之前的错误,现在改过来正好。“起来说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凌统站起身,目光扫过我胸口的伤,

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都督放心,伤您的那支冷箭,末将已经查明了来源。”“哦?

”我随口应了一声。“是诸葛亮的人。”凌统压低声音,“那一日都督与诸葛亮同船议事,

船行至江心,岸上忽然射来冷箭,诸葛亮的人恰好在那个位置。末将查了箭矢上的刻字,

是诸葛亮的亲兵营所用。”帐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鲁肃皱着眉,没有说话。

我沉默了片刻。赤壁之战刚刚结束,曹操败退回北方,孙刘联盟正处于最微妙的蜜月期。

这个时候诸葛亮如果想杀周瑜,对刘备集团有什么好处?不对,如果我是诸葛亮,

我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对盟友动手?

除非——除非诸葛亮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荆州之争,

预见到了周瑜会是刘备集团最大的威胁,所以要先下手为强。这个念头让我后背一凉。

“子敬,”我转头看向鲁肃,“诸葛孔明现在何处?”鲁肃答道:“尚在南郡,

与主公商议借荆州之事。”借荆州。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把所有的历史记忆都打开了。

赤壁之战后,刘备趁周瑜攻打江陵的时候,自己南下平定了荆南四郡,

占据了长江以南的大片土地。但他没有北上的通道,被周瑜卡在南郡,

所以向孙权提出“借荆州”——实际上是想借南郡,打通通往益州的道路。孙权答应了。

周瑜反对。而周瑜反对的理由很充分:南郡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凭什么借给刘备?

而且刘备就蹲在我们上游,借了南郡给他,等于是把长江天险拱手让人。孙权最终还是借了。

因为他需要刘备在北边挡着曹操,自己好腾出手来打合肥。这就是政治。而我,

现在就是那个夹在中间的周瑜。我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信息过了一遍。赤壁刚打完,

曹操元气大伤但未伤筋动骨,刘备势力暴涨但根基不稳,孙权坐拥江东却志在天下,

诸葛亮步步为营。而周瑜,手握江东最精锐的军队,占据长江上游的战略要地,

是三方势力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也是诸葛亮最想除掉的人。“子敬,”我再次开口,

“你去请诸葛孔明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鲁肃微微皱眉:“公瑾,你伤势未愈,

不宜操劳。”“不妨事。”我笑了笑,“有些事,早说比晚说好。”鲁肃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判断我的状态。过了片刻,他点了点头,转身出帐。凌统还站在榻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我看出了他的犹豫。“都督当真要与诸葛亮和谈?

”凌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他派人射伤都督,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这个年轻将领,摇了摇头。“账当然要算,”我说,“但不是现在。

”凌统不解地看着我。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胸口的伤口扯动了一下,疼得我龇了龇牙。

“现在曹操还在北方虎视眈眈,”我慢慢说道,“孙刘一旦内讧,就是给曹操可乘之机。

诸葛亮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我们要做的,不是跟他硬碰硬,而是等一个时机。

”凌统怔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诸葛亮。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我是研究这段历史的,我读过《隆中对》,读过《出师表》,

读过所有关于诸葛亮的史料。我比这个时代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诸葛亮的谋略、手段和软肋。

但我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书页上那个被神化了的智圣,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长江边上运筹帷幄的政治家。一个想要我命的政治家。这一局棋,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两日后,诸葛亮来了。他来的排场不大,只带了两个随从,

一叶扁舟从公安顺流而下。但我注意到,他在岸上留了三百精兵,沿江布防,进退有据。

这就是诸葛亮,永远给自己留好后路。我在中军帐见他。伤势好了些,已经能坐起来了,

但胸前缠着的白布还是时刻提醒着我——这具身体差点被人一箭穿心。

诸葛亮掀帘而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史书上说他“身长八尺,容貌甚伟”,

我以为是文人笔下的溢美之词。亲眼见到才知道,这个人确实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持羽扇,眉目疏朗,嘴角永远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瑾,伤可好些了?”他先开了口,声音清朗温润。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到让我起了鸡皮疙瘩。“有劳孔明挂念,”我抬手示意他坐,“箭伤而已,不碍事。

”他在我对面坐下,羽扇轻摇,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帐内。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角落里停留了不到半秒——那里坐着一个不起眼的老军医,正低头捣药。

但我敢打赌,诸葛亮已经认出了那个“老军医”是孙权的暗探。这个人太细了。

“听闻公瑾唤我前来,有要事相商?”诸葛亮开门见山。我也不绕弯子:“孔明,

我想问你一件事。”“公瑾请讲。”“那一箭,是不是你安排的?”帐内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诸葛亮的羽扇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他笑了:“公瑾说笑了。

你我同为盟友,共抗曹操,我怎么会做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也笑了:“孔明,

你我都不是三岁孩童。那一箭的时机、位置、箭矢的刻字,都太巧了。

巧到像是故意留下线索,让我顺藤摸瓜。”诸葛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公瑾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一箭不是你的。是有人想让我们互相猜疑,

破坏孙刘联盟。”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诸葛亮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放下羽扇,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不是打量,不是审视,

而是重新认识一个人的那种目光。“公瑾此言,倒是出乎我意料。”他说。

“还有更出乎你意料的。”我拿起桌上的一份地图,摊开在他面前,“曹操虽然败了,

但他的主力还在。许昌有满宠、徐晃,襄阳有曹仁,合肥有张辽。曹操退而不乱,

沿江布下了一条防线,就等着我们孙刘内讧,他好卷土重来。”诸葛亮点了点头,

这个分析他显然是认同的。“所以孙刘联盟不能破,”我继续说道,“不仅不能破,

还要加强。但这有个前提——我们必须把荆州的事情说清楚。”诸葛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来了。荆州,这才是真正的核心。“公瑾想怎么个说法?”他问。我深吸一口气,

指着地图上的南郡:“南郡我可以不借,但可以给刘备让出一条通道,让他北上取襄阳。

同时,刘备必须把江夏的驻军撤出一半,由东吴接管。”诸葛亮没有说话,羽扇轻摇,

目光在地图和我的脸之间来回移动。“公瑾这个提议,和直接借南郡有何区别?

”他终于开口了,“刘备要的是完整的荆州,不是一条通道。

”“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微微一笑,“孔明,你我都知道,襄阳在曹仁手里,

不是那么好打的。我给刘备让出通道,已经是极大的诚意。如果他连襄阳都拿不下来,

又凭什么要我借南郡?”诸葛亮沉默了很久。帐外传来江水拍岸的声音,一下一下,

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公瑾,”他终于说话了,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少了几分客套,

多了几分认真,“你这次受伤醒来后,似乎变了许多。”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面上不动声色:“如何变了?”“以前的公瑾,不会跟我坐下来谈条件。”诸葛亮说,

“以前的公瑾,只会告诉我——要么打,要么滚。”我忍不住笑了。这倒是符合事实。

周瑜这个人,确实有这个底气说这种话。二十四岁就被孙策封为中郎将,

赤壁之战火烧曹操百万大军,放眼天下能跟他叫板的没几个。但现在的周瑜,

已经不是那个周瑜了。“孔明,”我说,“以前的周瑜可以跟你打,但现在的周瑜,

想跟你做一笔买卖。”“什么买卖?”“我帮你去益州。”这句话说出来,

诸葛亮的羽扇彻底停住了。取益州,是《隆中对》的第二步,

也是刘备集团最重要的一步战略。但历史上刘备取益州是在建安十六年,赤壁之战后三年。

而现在,我主动提出帮他们提前三年取益州,这个诱惑力,诸葛亮不可能不动心。

“公瑾不是在开玩笑?”诸葛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信任。

“我从来不在军事上开玩笑。”我说,“刘备现在有兵力吗?没有。有关羽张飞的猛将,

但没有足够的兵力和粮草去打益州。但我有。江东的精兵强将,加上周瑜亲自领军,

从江陵溯江而上,直取成都。事成之后,益州归刘备,荆州归孙权。如何?

”帐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跳动的声音。诸葛亮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公瑾,这个买卖我不能做。”“为何?”“因为等你取了益州,”诸葛亮的声音很平静,

“你就不会把益州给刘备了。”我沉默了。他说得对。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孙刘联盟的矛盾不在于表面上的荆州的归属,而在于更深层的信任问题。诸葛亮不信我,

就像我不信他一样。“那孔明以为,这个局当如何解?”我问。诸葛亮站起身,羽扇轻摇,

目光望向帐外的长江。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公瑾,你有没有想过,”他说,

“也许这个局根本解不了?”我愣住了。他回过头看着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然在,

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孙刘两家,注定要争荆州,”他说,“就像你和我,

注定要有一方低头。”说完这句话,他掀帘而出,月白色的长袍在暮色中一闪,

消失在了帐外。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中军帐里,胸口的那支箭伤隐隐作痛。诸葛亮说的没错。

孙刘联盟从本质上就是一场利益的博弈,赤壁之战把两家绑在了一起,

但胜利的天平一旦倾斜,这个联盟就会像纸一样脆弱。而周瑜和诸葛亮,

就是这场博弈中最尖锐的两个支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第三章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快得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建安十四年春,周瑜伤势初愈,便亲自率军西进。不是去打益州,

而是去打江陵。江陵城高池深,守将是曹仁,曹操麾下最能打的宗亲将领之一。

历史上周瑜打江陵打了一年多,还中了一箭,差点把命搭进去。但这一次,

我决定换一种打法。“都督,江陵城北的守军调动频繁,似乎是在加固城防。

”斥候单膝跪地,递上一份详细的情报。我看着情报,脑子里飞速运转。曹仁这个人,

勇则勇矣,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在意城池的得失了。历史上他守江陵,

周瑜围城一年,他硬是死守不退,直到粮尽粮绝才撤走。这种打法,比的是谁更能熬。

但我没有时间跟他耗。“传令下去,”我对着帐下众将说,“明日卯时,全军攻城。

”帐下一片哗然。程普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都督,江陵城防坚固,强攻损失太大。

末将以为,当先断其粮道,困而歼之。”程普,东吴老将,跟随孙坚打天下的元勋,

资历比周瑜老得多。历史上他跟周瑜关系不好,赤壁之战时甚至闹到了不肯听令的地步。

“程老将军说得有理,”我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话锋一转,“但困城需要时间,

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为何?”程普皱眉。我站起身,

走到地图前:“曹操虽然败了,但他的主力并没有伤筋动骨。他现在按兵不动,

就是在等一个机会——等我们和刘备内讧。我们一旦在江陵耗上一年半载,

曹操必会趁虚而入。”众将沉默。“所以这一战,必须快。”我说,“快刀斩乱麻。

”“可是都督,强攻江陵,我军伤亡必然惨重。”程普依然不认同。我笑了笑,

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情报,递给程普。程普接过一看,愣了。“这是……江陵城北的暗渠图?

”“不错,”我说,“江陵城北有一条暗渠,通往城外的水门,是城内排水所用。

曹仁以为这条暗渠隐蔽,没有重兵把守。我已经派凌统带了三百精兵,从暗渠潜入城中,

明日卯时,里应外合。”帐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程普看着我,

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鞠了一躬:“都督英明,末将心服口服。”我扶起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后世看来很平常,但在三国时期,

上位者对下属拍肩膀是一种极大的亲近和信任。程普的眼眶微微泛红,什么都没说,

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建安十四年三月初九,卯时。江陵城头火光冲天。

凌统的三百精兵从暗渠潜入城中,在城北放火制造混乱。与此同时,我亲率主力猛攻南门,

程普率偏师佯攻东门,吕蒙率水军封锁长江水道,切断曹仁的退路。三路齐发,

如同三把尖刀同时刺入江陵城。曹仁确实勇猛。城破之后,他亲自率军巷战,长枪所向,

无人敢挡。凌统年轻气盛,挺枪迎战,被曹仁一枪挑飞了头盔。“退下!”我大喝一声,

拍马上前。曹仁看见我,瞳孔骤然收缩。赤壁之战他见识过周瑜的厉害,此刻仇人相见,

分外眼红。“周瑜,你找死!”曹仁暴喝一声,纵马冲来。我看着他冲过来的身影,

侧身避开他的长枪,回手一剑斩在他的马腿上。战马惨嘶倒地,曹仁翻身跃起,长枪横扫,

我举剑格挡,火星四溅。力气真大。我手腕发麻,差点握不住剑。但就在这时,

程普从侧面杀到,一枪刺中曹仁的肩膀。曹仁吃痛,不敢恋战,率残兵从北门突围而出。

江陵城,破了。这一战从攻城到破城,只用了不到两天时间。

比历史上周瑜围城一年才拿下江陵,快了不知多少倍。消息传到江东,孙权大喜,

当即下令嘉奖三军。鲁肃亲自从柴桑赶来江陵,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公瑾,

你这一仗打得漂亮。”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因为我心里清楚,拿下江陵只是第一步。

第四章半个月后,诸葛亮的使者也到了。来的是简雍,刘备的谋士之一。

简雍带来的消息很有意思:刘备希望“借”南郡,作为交换,

他愿意把江夏的部分地盘让给东吴。鲁肃倾向于同意,因为江夏紧邻江东,比南郡更好防守。

但我拒绝了。“告诉刘玄德,”我对简雍说,“南郡我可以不借,

但可以给他一条通道北上取襄阳。至于江夏,本来就是东吴的地盘,不存在‘让’这个说法。

”简雍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应。他试探着问:“周都督的意思,是不愿意借南郡?

”“不是不愿意,”我说,“是不需要借。”简雍无功而返。鲁肃找到我,一脸忧色。

“公瑾,你这样跟刘备谈,怕是谈不拢。”“我知道。”**在椅子上,

胸口的箭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你还这样谈?”“子敬,”我看着鲁肃,

“你觉得刘备是个什么样的人?”鲁肃想了想,说:“英雄。”“对,英雄。”我点头,

“一个英雄,会甘心永远做别人的附庸吗?”鲁肃沉默了。“刘备现在名义上是归附孙权,

”我继续说,“但他有关羽张飞这样的万人敌,有诸葛亮这样的谋主。他迟早要单飞,

区别只在于时间。与其让他慢慢坐大,不如现在就跟他把话说清楚。

”鲁肃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让我心头一紧的话:“公瑾,

你最近怎么忽然想得这么深了?”我笑了笑,说:“中了一箭,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想事情自然会深一些。”这个解释说得过去。鲁肃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说了句“好好养伤”,便起身离开了。他走到帐门口时,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里面有一种奇怪的神色,

像是犹豫,又像是愧疚。我没来得及细想,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帐外。我独自坐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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