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玉琮为引,穿越千年。现代考古少女×上古昆仑首领。她曾一心逃离,
却在一次次生死与共中沦陷。他本暴戾孤冷,却为一人,倾尽温柔与守护。
温润敌族少主深情相随,默默成全,三角纠葛,时空往复,爱恨难断。
当现代文明遇上蛮荒上古,当宿命相遇遇上真心相爱,她最终选择跨越千年,留在他身边。
昆仑山的女儿,自此,万世相守。第一章玉琮引魂,坠入蛮荒囚笼七月的昆仑山,
依旧裹着高原独有的清冽寒气,即便盛夏时节,海拔三千二百米的考古营地,
夜晚依旧呵气成霜。林晚星蜷缩在帆布帐篷里,台灯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指尖反复摩挲着手中泛黄的考古日志,封面上“昆仑上古遗址发掘日志”的字样,
被她摸得微微起皱,而扉页上父亲标注的神谕,更是刻在了心底:昆仑之女,发如流霞,
降于墟间,济民辅君,逆则祸生。她是京都大学考古系大三的学生,
也是这次昆仑考古项目总负责人林振邦的独女。从小,
她便有着一头与众不同的红发——不是人工染就的艳丽,而是发根天然透出的赤金红棕,
阳光下流转如霞,也让她从小就被视作异类。父亲总说,这头红发,是她与昆仑神谕的羁绊,
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起初,林晚星只当是父亲的执念,直到亲身踏入这片荒原,
每一次靠近遗址核心祭台,心底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仿佛地下有什么沉睡千年的东西,
在静静等待她的唤醒。三个月的发掘,队员们挖开层层黄土,出土了陶片、石斧、兽骨针,
却始终不见传说中的上古玉琮。父亲日渐焦虑,整日泡在探方里,嗓音都因操劳变得沙哑,
林晚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跟着日夜坚守,希望能找到那尊承载神谕的宝物。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欲来的黄昏。狂风卷着碎石,呼啸着掠过营地,乌云压得极低,
仿佛要将整个营地吞噬。队员们纷纷撤回帐篷躲避风雨,
林振邦放心不下未清理完毕的祭台探方,让女儿先回去休息,自己带着助手留下收尾。
林晚星终究放心不下,揣着手电筒,悄悄折返了遗址核心区。警戒线被狂风撕得粉碎,
林晚星踩着泥泞的黄土,一步步靠近祭台,
手电光束突然扫到一抹温润的青白色——那是玉琮!她心头一紧,快步蹲下身,
用手扒开表面的湿土,整尊玉琮渐渐显露真容。方柱形制,内圆外方,
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与兽面纹,古朴厚重,带着跨越四千年的沧桑,触手冰凉,
透着神秘的力量。太过激动的林晚星,指尖不慎划过玉琮边缘的锋利缺口,
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精准滴入玉琮中心的圆孔。刹那间,红光冲天,冲破厚重的乌云,
刺眼的光芒将她完全包裹,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玉琮中涌出,撕扯着她的身体。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古老晦涩的吟唱,
眼前闪过无数碎片画面:巍峨雪山、原始部落、身披兽皮的先民、金戈铁马的战场,
还有一张年轻暴戾、眼神冷冽的面容,转瞬即逝。林晚星想呼喊,想抓住什么,
可意识很快被黑暗吞噬,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睁眼,入目是苍茫无际的荒原,
远处昆仑雪山覆着皑皑白雪,近处草木丛生,荆棘密布,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木与野兽粪便的腥气,没有现代的帐篷,没有考古工具,
只有原始与荒凉。她穿越了,穿越到了四千年之前的上古昆仑时代。
恐惧与无助瞬间席卷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可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在这危机四伏的蛮荒之地,哭泣毫无用处,唯有活下去,
才有机会找到回去的路。她挣扎着起身,朝着昆仑山脉的方向挪动,双腿酸软,口干舌燥,
就在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低沉的呵斥声传来。
一群身披兽皮、手持石矛的壮汉,眼神凶狠地朝她围了过来,为首的疤脸男子厉声嘶吼,
语气满是敌意。林晚星来不及躲藏,便被两个壮汉死死抓住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粗暴地拖拽着她,朝着荒原深处的部落营地走去。
碎石划破鞋底,胳膊被兽皮磨得通红,泪水混合着泥土糊满脸颊,一路颠簸,
她被带到一座围满木栅栏、插满野兽头骨的营地中央,祭台之上,端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便是昆仑部落首领,炎启。不过二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如松,身着黑色兽皮长袍,
长发用骨簪束起,眉眼凌厉,薄唇紧抿,一双墨眸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暴戾杀伐的气息,
眼神冰冷地扫过她,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在看待一件猎物。“异族奸细,擅闯昆仑,拖下去,
祭天!”没有询问,没有辩解,简单一句话,直接判了她的死刑,暴戾与残忍,展露无遗。
林晚星浑身颤抖,拼命挣扎呼喊,说自己不是奸细,可无人理会。就在她被拖向刑场时,
白发巫祝快步上前,跪倒在地,指着她的红发,高呼这是神谕中的昆仑之女,杀之必遭天谴。
炎启眸色阴沉,终究不敢违背神谕,冷声下令:“押入西石屋,严加看管,敢有异动,
格杀勿论!”西石屋狭小阴暗,只有一层干草铺地,木门紧锁,士兵日夜看守,如同牢狱。
林晚星瘫坐在干草上,满心都是憎恨与恐惧,她恨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戾首领,
恨这座囚禁她的蛮荒部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回到现代,回到父亲身边。
她与炎启的纠葛,便在这充满敌意与暴力的初见,正式拉开序幕。第二章暴戾刁难,
初心只为逃离西石屋的日子,如同炼狱。每日只有两餐难以下咽的粟米糊糊,
半碗浑浊的河水,门外士兵动辄呵斥打骂,全然没有因为“昆仑之女”的名号,有半分敬重。
这一切,都是炎启的授意。他从未相信过林晚星的身份,在他眼中,
所谓神谕不过是巫祝的无稽之谈,这个衣着怪异、发色奇特的女子,
就是东方夷族派来的奸细,留她一命,只是为了安抚族人,避免所谓的天谴。
他时常亲自来到西石屋,站在破旧的木门前,眼神冰冷暴戾,语气刻薄:“异族女子,
安分守己,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他故意克扣她的饮食,让她忍饥挨饿,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模样,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审视与试探。林晚星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人,
他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没有半分温情,对他,她只有厌恶、恐惧与憎恨,
从未有过一丝好感。连日的饥饿与潮湿,让林晚星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她虚弱地拍打着木门,哀求士兵给她水和草药,却只换来冷漠的呵斥。直到巫祝于心不忍,
偷偷送来草药与食物,才勉强救回她一条命。巫祝叹息着告诉她,炎启并非天性暴戾,
只是常年征战,见惯了生死,为了守护部落,才不得不披上凶狠的盔甲。
可林晚星全然听不进去,她只知道,是这个男人让她身陷囹圄,受尽苦难,她只想逃离。
她开始观察部落的环境,寻找逃离的机会,
也看着部落族人的困苦:浑浊的河水让族人常年腹痛,简陋的医疗让小伤变成绝症,
落后的农具让粮食常年短缺,孩童夭折、族人伤病,是常有的事。林晚星兼修过医学与农学,
心中虽不忍,却不愿出手相助,她不想帮这个暴戾的首领,
不想为这座囚禁她的部落付出分毫。直到那日,部落里的幼童阿木外出狩猎,
被野兽咬伤大腿,伤口感染化脓,高烧不退,孩子的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巫祝束手无策,
只能举行祭祀祈福。林晚星被允许出门取水,看到这一幕,看着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
终究心软。她忘记了自己的囚徒身份,指挥族人煮沸河水消毒,辨认草药敷在伤口,
仔细包扎,用现代的医学知识,救下了这个幼小的生命。这一幕,
恰好被巡查的炎启看在眼里。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不顾脏累,悉心照料孩子,
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满是认真,看着她一头红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心中那座冰冷暴戾的堡垒,
莫名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身处囚笼,自身难保,却依旧心怀善意,
救助他的族人。当晚,炎启下令,给林晚星更换干净的兽皮床铺,送来充足的食物与清水,
放松了对她的看管。可林晚星心中没有丝毫感激,只当是他的一时心软,依旧一心想着逃离,
想着回到现代。她趁着士兵松懈,悄悄靠近祭台,想要寻找玉琮,触发回归现代的力量,
却被巡逻士兵当场抓获,押到了炎启面前。炎启看着她,眸中戾气暴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落泪,语气凶狠而偏执:“你想跑?我告诉你,林晚星,你是昆仑之女,
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昆仑!”“我不是你的囚徒,我要回家!你这个暴君!”林晚星忍着疼痛,
倔强地回视他,眼中满是憎恨。“暴君?”炎启嗤笑,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他征战四方,
守护部落,从未有人敢如此骂他,“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昆仑!你既来了,
就必须接受命运!”他狠狠甩开她的胳膊,厉声下令,严加看管,再敢逃跑,便打断她的腿。
林晚星跌坐在地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的憎恨愈发浓烈,逃离的念头,也愈发坚定。
她不知道,这份执念,会在不久的将来,慢慢瓦解;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心,
会在一次次纠缠与生死中,渐渐沉沦。第三章初次回归,
现代难安牵挂林晚星始终没有放弃寻找玉琮,巫祝告诉她,玉琮藏在祭台下方的密室,
只有月圆之夜,以她的鲜血为引,才能触发穿越之力,回到她口中的“现代”。
她默默记在心里,等待着月圆之日的到来。终于,部落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来临,恰逢月圆,
族人齐聚祭台祈福,士兵们都集中在祭台周围,西石屋的看管前所未有的松懈。
林晚星抓住机会,悄悄溜出石屋,绕到祭台后方,按照巫祝所说的位置,推开巨石,
钻进了密室。密室中央,那尊青白玉琮静静安放,温润的光芒在黑暗中流转。
林晚星快步上前,指尖划破,鲜血滴落在玉琮之上,红光瞬间暴涨,吸力涌现,
她的意识再次模糊,如愿回到了现代。再次睁眼,
熟悉的帐篷、台灯、父亲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林晚星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诉说着自己的遭遇。林振邦心疼不已,紧紧抱着女儿,发誓再也不让她涉足昆仑遗址。
回到京都的家,熟悉的现代生活,温暖的家人,便捷的文明,一切都美好而安稳。
可林晚星却始终心神不宁,她以为自己会满心欢喜,会彻底忘记上古昆仑的一切,可脑海里,
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暴戾的身影,浮现出部落里淳朴的族人,
浮现出幼童阿木纯真的笑脸。她开始失眠,整日看着昆仑考古的资料发呆,资料上记载,
昆仑首领炎启,性情暴戾,常年征战,部落动荡,若无人辅佐,终将覆灭。林晚星心中一紧,
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她想起炎启虽然暴戾,却一心守护族人,想起族人困苦的生活,
想起自己贸然离开,会不会让炎启迁怒族人,会不会让部落陷入危机。父亲看出她的心事,
劝她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可她做不到。那份突如其来的牵挂,如同藤蔓一般,
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她尝试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和朋友逛街、学习,
可无论做什么,脑海里都是昆仑的画面,都是那个冷硬却孤独的少年首领。她甚至开始反思,
自己是不是太过自私,明明有能力帮助那个部落,却因为一己私念,贸然离开。一日,
她在图书馆查阅上古昆仑史料,看到一行记载:“昆仑女消失,首领暴怒,部族大乱,
夷族进犯,生灵涂炭”,泪水瞬间滑落。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心,
早已留在了那个蛮荒的部落,留在了那个让她又恨又牵挂的人身边。现代的生活再好,
也没有让她牵挂的人,没有她放不下的责任。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再次回到昆仑。
父亲极力反对,哭着求她不要冒险,可林晚星心意已决。她安抚好父亲,
带着急救包、常用药品与一些简易的现代工具,再次来到昆仑遗址,站在祭台之上,
以血引玉。红光再次亮起,这一次,她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回归,
为了那份放不下的牵挂,为了那个尚未看清的心意。第四章重返昆仑,
战火骤起被掳再次睁眼,依旧是西石屋的干草地,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息。
巫祝看到醒来的林晚星,又惊又喜,连连高呼“昆仑之女归位”。林晚星连忙询问部落近况,
巫祝叹息着说,她消失的一个月里,炎启大发雷霆,迁怒看守士兵,整日酗酒,
性情愈发暴戾,部落事务荒废,东方夷族趁机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发兵进犯。
林晚星心中愧疚不已,她没想到,自己的离开,竟给部落带来如此大的危机。她立刻起身,
想要去找炎启,向他解释,帮他稳定部落,可还没走出石屋,营地外便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厮杀声、呐喊声瞬间响彻天际。“夷族打过来了!”族人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昆仑士兵仓促应战,可夷族大军人数众多,气势汹汹,昆仑士兵节节败退,
营地栅栏眼看就要被攻破。祭台上,炎启一身染血兽皮,手持长矛,眼神猩红,
亲自带队冲锋,周身散发着绝望与杀气。他看到人群中的林晚星,瞳孔骤缩,
眼中满是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随即更加奋勇地厮杀,想要护住她,
护住这个他思念了整整一个月的女子。林晚星站在原地,看着浴血奋战的炎启,
看着他身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的愧疚、心疼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厌恶与憎恨,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想起自己的现代知识,大声呼喊:“炎启!退守西侧峡谷,诱敌深入!
”清脆的声音在战场上格外清晰,炎启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