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渐渐泛白,林间的鸟鸣取代了夜色的静谧。林默从调息中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
胸口的疼痛感又减轻了不少。他摊开手掌,
能清晰地感觉到几缕微弱的暖流在掌心萦绕——那是昨晚成功引入体内的灵气。数量不多,
也就十来个光点的量,但胜在稳定,安安稳稳地储存在丹田附近,
没有像王胖子说的那样乱撞。“果然可行。”林默低声自语,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昨晚他又试了大半夜,不断调整呼吸的时长和节奏,
终于摸索出一套相对稳定的“层流呼吸法”:吸气4秒,屏息3秒,呼气5秒。这个节奏下,
灵气进入体内的速度最慢,也最平稳,几乎不会产生湍流。虽然效率依旧比不上单灵根弟子,
但对他这个“五行废柴”来说,已经是天翻地覆的突破了。“林默,你醒这么早?
”王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林默在活动手腕,顿时吓了一跳,
“你咋不多躺会儿?今天还要去练武场呢!”林默笑了笑:“躺着也解决不了问题,
不如多练练。”他把自己的“层流呼吸法”简单跟王胖子说了说,当然,
隐去了流体力学和雷诺数那些专业术语,只说是“放慢呼吸试试”。王胖子听得将信将疑,
蹲在旁边看林默演示。当看到那些灵气光点真的像排队似的,慢悠悠钻进林默皮肤里时,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神了!”王胖子搓着手,眼睛发亮,“林默,
你这法子……我能试试不?”“当然可以。”林默点头,“不过得慢慢来,呼吸节奏不能乱,
千万别想着快。”王胖子立刻盘腿坐下,学着林默的样子调整呼吸。一开始他总忍不住提速,
灵气刚碰到皮肤就散了;试了七八次后,他终于沉下心来,按照4-3-5的节奏呼吸,
没过多久,他突然“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进来了!真进来了一点!
”看着王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林默心里也松了口气。这说明他的方法不是个例,
对其他杂灵根弟子可能也适用。“别急着高兴,”林默提醒道,“现在只是能引进来,
能不能储存在丹田,还得看后续。”王胖子连连点头,光顾着傻笑:“能进来就好,
能进来就好……以前我练《引气诀》,练一个月都未必能留住一丝灵气呢!”两人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喂,
那个五行废柴在不在?赵师兄让你们俩现在就去练武场!”林默和王胖子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该来的,还是来了。林默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别怕,有我呢。
”他把那本《高中理科知识点大全》揣好,又检查了一下胸口的伤,确认没问题后,
跟着王胖子走出了宿舍。门外站着两个内门弟子,穿着月白袍子,
腰间挂着刻有“青云”二字的玉佩,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正不耐烦地用脚碾着地上的石子。
看到林默,其中一个高个子弟子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昨天被揍得爬不起来的废物吗?
命挺硬啊,还能走。”另一个矮个子弟子阴阳怪气地接话:“毕竟是五行杂灵根,
皮糙肉厚呗,抗揍!”王胖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林默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淡淡道:“带路吧,别耽误了赵师兄的时间。”高个子弟子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废柴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说话,刚想发作,被矮个子拉了一把。
“跟个废物计较啥,走,赵师兄还等着看戏呢。”两人转身带路,
一路上周遭不少外门弟子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作响。“看,就是他,
五行杂灵根的那个。”“听说昨天被赵师兄揍得不轻,今天还敢去?”“估计是被打傻了吧,
赵师兄那脾气,不扒他一层皮才怪!”林默充耳不闻,眼睛却在飞快地观察四周。
青云宗的外门建在山脚下,房屋都是简陋的木屋,练武场是一片开阔的黄土地,
边缘插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剑。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明显比宿舍里高,光点也更密集些,
但流动依旧杂乱无章。他注意到,那些内门弟子修炼时,
身边的灵气会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自动往他们体内钻;而外门弟子身边的灵气,
大多是东游西荡,偶尔被吸引过来,也只是在皮肤表面打个转。“差距确实够大的。
”林默在心里嘀咕。很快,几人来到练武场中央。赵轩正背着手站在那里,
身边围着四五个内门弟子,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赵轩转过身,他身材高挑,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袍,腰间玉佩是上品玉石做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看到林默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不错,顿时皱起了眉。
“看来昨天揍得还是轻了。”赵轩语气冰冷,“杂灵根的废物,也敢质疑灵根定优劣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