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书后发现癌症晚期，我杀疯了！小说主角是郝仁王如雪全文完整版阅读
撞大运穿书，没等郝仁高兴再活一次，就被桌子上的体检报告吸引了目光，
“胰腺癌”三个黑色加粗的宋体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杀死了郝仁的笑容。
脑内一阵胀痛，陌生的记忆蛮横地挤进来……灌入的记忆携着滔天的恨意，
郝仁抬手揉着太阳穴，沉默了片刻，竟轻轻笑起来。什么黑道大**，什么势力遍布海城，
什么手下如云—我要你们死！瞥了眼体检报告，轻笑转成大笑，既然没几天好活了，
那谁都别想好过！我叫郝仁，可我既不好，也不仁！第一章疯笑了一会，
郝仁压制心中升腾的恨意，开始仔细查看记忆。万事情报先，复仇更是如此！很女频的故事，
女主-王如雪是海城黑道大佬的私生女，因母亲重病，王如雪流落夜场求生，
恰遇男主被陷害，一个求财，一个需要人，两人一拍即合。再后来，
黑道大佬的子嗣爆发权力争夺，众多私生子女趁乱而入，王如雪自然是其中一个。
正室两子被杀，私生子女又开启大乱斗，在此期间，女主多次重伤，被迫向男主求救，
就这样，两人的羁绊越来越深，慢慢又变成爱。等到王如雪继承黑道大佬的势力，
第一件事情就是向男主求婚，同居已久的男主自然不会不同意。在王如雪不计代价下，
整个海城处处皆是横幅与海报，烟花燃遍海城，
盛大到让所有人瞩目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相信了爱情，包括他们俩。可十年后，就变成了，
偷偷出轨的妻子，默默等死的癌症丈夫，还有跳脸的张狂小三。郝仁有种被恶心到了的感觉，
忍不住又开始揉太阳穴，说实话，这种记忆，对一个还相信爱情的单身狗，
伤害力爆表了…同样的，这种真实的记忆，也让人的恨到发狂！叮咚，
手机短信的提醒声响起，是陌生信息，郝仁眉头一挑，记忆中，
曾收到过很多次这种陌生短信了，全是王如雪的三儿，那个叫孙汝辉的人发的。深吸一口气，
记忆已经将心里的怒火点燃，可毕竟来自和谐社会，郝仁的打算超出了他的心理，
有点变态的希望怒火更旺盛些，于是点开信息。“老男人，就因为我说满城烟花很浪漫，
雪姐现在就去带人布置了！她今晚就送我满城烟花！老男人，你该不会生气吧？哈哈哈哈。
”“艹啊！”成功暴怒，郝仁直接将手机扔在桌子上，然后接着怒喊。
“这都TM的什么事啊！这不是坑人吗！这让老子以后怎么相信爱情！哦，
老子没以后……哈哈哈哈！全都给老子死！”怒气冲冲跑上楼，遵循着记忆，
郝仁打开自己房间中暗格，银白色的新时代真理静静的躺在里面。
黑道文就这点‘好’—没有国家，没有法律，自然没有禁枪。拿出手枪，
根据身体残留的记忆，熟练的上膛，然后默默的等待。夜幕降临，郝仁没等来该回家的人，
反倒是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亲爱的老婆”五个字——那是王如雪亲手设置的备注，
此刻看来只让人反胃。静悄悄的房间里，**执拗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屏幕闪烁间，
一条新短信挤了进来。“老公，接电话，你别吓我，我这就回来。”海边别墅的露台上，
王如雪急匆匆的收起手机，转身就要离开。孙汝辉自然知道王如雪要回家，
她从来不会避开他，眼睛一转，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雪姐，
烟花马上就开始了……别走好吗？我求求你了。”王如雪脚步一顿，侧过头，
目光如冰锥般扎过去。孙汝辉被她看得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声音也带上了细微的哽咽：“雪姐……我就想有人陪我看一次烟花……看完就好，
就一会儿……”望着那张与郝仁有七分相似、却做出这般柔弱神情的脸，
王如雪心头蓦地一软，她再次瞥了眼毫无回应的手机屏幕，咬了咬牙，又一次拨出电话。
“提前放。”海边，接到命令的手下立刻点燃了引信，第一簇烟花尖啸着窜上夜空，
轰然炸开，将墨黑的天幕撕裂出璀璨而短暂的伤口。露台上，孙汝辉仰着头，
脸上写满了被宠溺的、毫不掩饰的喜悦。“雪姐，你看！好漂亮！
”他伸手去拉王如雪的胳膊，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真丝面料，就被一股力道甩开了。
王如雪没看他，也没看烟花，她握着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反反复复，
只盯着那条她刚刚发出的、石沉大海的短信。郝仁从不会不接她电话，
更不会在收到这样的短信后毫无反应，一种陌生的、冰凉的恐慌，
正顺着她的脊椎慢慢爬上来，盖过了先前被孙汝辉软语哀求勾起的一丝心软。
“雪姐……”孙汝辉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眼前只有海边这一处孤零零的烟花，
与他预期的“满城璀璨”相去甚远，这让他柔弱的神情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但声音依旧软糯。“这是我第一次收到为我点燃的烟花，我…”他说着，眼圈慢慢泛红，
靠近一步，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开心了吧？”王如雪终于转过头，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
眼神在漫天华彩的映照下，却深不见底，只有一片冰冷的烦躁。孙汝辉被她问得一噎，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急躁，他很“懂事”地松开了手，脸上甚至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点了点头。“那就好，其他烟花你自己看，我得走了。”王如雪暗自松了口气，
幸好他没有继续纠缠哀求，否则她真不知自己会如何反应，但这少年的“懂事”，
又让她心里掠过一丝微妙的愉悦，心念一动，她主动靠近孙汝辉，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
手机屏幕的微光，在这一刻映入她的眼帘。那只抬起的手，骤然停在半空。莫名的心慌，
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的心脏，比之前更猛烈、更急促，她不再犹豫，甚至没再看孙汝辉一眼，
猛地转身，快步离去。身后，孙汝辉望着她决绝的背影，
脸上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阴冷的怨毒，和一丝计划被打断的焦躁。
车子疾驰在返回别墅的路上，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随着时间的推移，
王如雪之前安排下去的其他烟花，终于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次第升空，
大片大片地炸裂在黯黑的天幕上，将夜空映照得光怪陆离。王如雪靠在座椅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回复的对话框，远处喧嚣的烟花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
而那份沉甸甸的不安，在她胸腔里越压越重，几乎令人窒息。别墅中，郝仁闭着眼，
听着远处烟花声突兀地零星、停顿，想到这是好妻子给小三礼物，
手指在枪身上轻轻敲击起来。第二章开锁声响起，郝仁拿起手枪，打开保险，
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王如雪急匆匆的冲入房间，在看见郝仁的时候，
紧张的表情明显的缓和下来，红唇微张，急促的喘息着。郝仁转身，眼神如冰，
抬手对准王如雪的心脏，然后扣动扳机。忽然，手臂不受控制的偏移了一下，
子弹擦着王如雪的手臂而过。郝仁心里忽然出现一个念头。
“不能杀她…孩子…”郝仁顿时大惊，不等他反应过来，心中又有念头出现。“不要担心，
我已死…不甘心，天道…替我复仇…可回原世界。”他略一思索，
便明白了大概——原主已死，执念未消，借他之手复仇，事成之后，他才有机会回去。
王如雪呆呆的看看手臂，鲜血淋漓的手臂告诉她自己受伤，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就连呼吸也忘记了。这给了郝仁机会，原主不让杀，那就不杀，可记忆带来的恨意，
也必须要发泄！他再度抬枪，这一次，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她的身体，鲜血在她身后溅开一片。
剧烈的疼痛终于唤醒了王如雪的知觉，也迅速带走了她的力气，她蜷缩着倒下，
望着走到身边的郝仁，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为…为什么？”郝仁提着枪蹲在她身边，
鲜血染红了他的视野，恨意扭曲了他的表情。“王如雪，今晚的烟花好看吗？
”王如雪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她颤抖着伸手，攥住他的裤脚，
眼中涌起深切的悔恨：“对…对…不起，我…我…”郝仁用枪压住王如雪的嘴，阻止她说话，
缓缓的开口。“王如雪，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王如雪眼神晃动，
郝仁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自己回答自己。“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说趟过尸山血海都不为过，我们发了好多誓。”郝仁顿了顿，看着她陷入回忆的脸，
面带讥笑。“原来誓言多了也不好，你是忘了还是想不起来了？当年你被手下背叛后，
你发誓说，我们绝对不会背叛对方，一旦背叛，必死！然后凶巴巴的拉着我发誓，
你我只要背叛，只能活一个！”被提醒的王如雪也想起了那条誓言，与此同时，
更多的回忆也被想起，悔恨如潮将她淹没，她松开他的裤脚，手指缓缓移向他握枪的手，
努力挤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老…公…你…活…”郝郝仁死死盯着她，
却在她眼中看到了毫不作伪的爱与不舍，他忽然失控地流下泪来，
表情在狰狞与崩溃之间挣扎，怒吼出声。“王如雪！你搞什么！什么我活！是你出轨！
是你背叛了我！你才是该死的背叛者！你装什么深情啊！真爱我，你怎么会出轨！
”王如雪依旧是深情的眼神。“老…公…我…爱…你。”郝仁忍不住大笑，笑的浑身发抖，
他用枪虚点着王如雪。“哈哈哈，爱我？！王如雪，你真TM好笑！
爱我就是给我带一顶绿帽子？你TM是怕我冷吗？！是怕我冻着头吗？
”看着他满脸是泪又笑得疯狂的样子，王如雪心像万千根针扎一样，
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呢喃着。“老…公…老…公…老…”“老泥马！王如雪，
我现在只有恨！”郝仁骤然收住笑声，眼神彻底冷下去。“不止是你。
还有孙汝辉——他也得死。哈哈哈，不单单是你！你那个小三，也得给我死！
”王如雪瞬间明白了郝仁要做什么，连忙再次拉住他的衣服。“不…不…要。
”郝仁抬手擦去眼泪，看着一脸激动的王如雪，苍白的甚至因为激动出现一丝血红，
他心痛如绞，忍不住讥讽道。“哈，刚刚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怎么现在见我动你的奸夫了，
就激动成这德行了吗？王如雪，你可真够爱我的！”王如雪摇头，表情也更加激动起来，
更是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声音都清晰了些。“不…不是，他有保镖，让我来，我把他绑给你。
”郝仁却不为所动，声音也更冷。“王如雪，你真好笑，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这个出轨者吗？
”郝仁没听到回答，王如雪的眼神涣散，已经没办法开口了，他笑了笑，
用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来我家，王如雪中枪。
”这是专门为社团中人处理伤势的私人医院，郝仁的原身主管社团后勤，
这医院就是他在管理。医生来的很快，刚被抬上担架的王如雪忽然又睁开眼，
双眼死死的锁住郝仁，嘴唇晃动却发微弱的声音。“信…我。”医生们转头看向郝仁，
郝仁直接闭眼不语，医生们顿时明白什么意思，抬着人直接离开。
第三章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郝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主刀医生急匆匆的跑来，却没有直奔手术室，反而停在郝仁面前。郝仁点点头，
主刀医生才走向手术室。一会后，手术室的门打开，有人拿着单子递到郝仁面前，
郝仁看也不看的就要签字。手臂再次不受控制，郝仁冷笑一下，在心里默念。“原主，
你确认不签字吗？你已经死了，我也不会留下太久。为了孩子，你不让杀王如雪，我认了。
可要是连这点手段都不行……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有了后爹就有后妈！你就真的不怕，
有人睡你媳妇，打你孩子吗？”手臂再次受控，郝仁边签字，边在心里骂了一句SB。
真TM搞笑，把仇恨灌给自己，那恨意在他胸腔里燃烧，
那份被背叛的痛苦与尊严被践踏的屈辱，怎么可能一枪就解气！天道要他复仇，
原主不让她死，那他就“好好”地复这个仇！手术室的灯灭了，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站到郝仁面前，低声道。“郝先生，都处理好了，
子宫和卵巢全切，相关神经束也做了不可逆处理，
她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女性的生理特征与功能，也无法再感知相关欲望。
”郝仁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听说，昏迷有助身体恢复？
”“郝先生的意思是……”“我五天后才有时间来医院。”医生笑着扶了扶眼镜。
“以我专业的眼光来预测，夫人正好昏迷五天。”郝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一会后，
郝仁出现在海边的别墅门口，按响门铃，一个伤疤横跨面颊，表情阴狠的人出现在门口。
郝仁明显看见他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神晃动了一下，高抬的面容稍微低了一些，
虽然他很快又恢复成那种不爽的神情，似乎在烦恼被打扰。可郝仁嘴角上扬，
遍布海城的社团足有小十万人，郝仁不可能全都认识，可原身是王如雪身后的大管家，
社团人的福利与待遇都是他说了算，只要是社团之人，不可能不认识他。而对方的表现，
无疑是知道他认出了自己，更是知道自己，那么…此人大概率是社团中人！这样就好办了。
“兄弟看着面熟，跟谁混的？”郝仁说话时，一只手背在身后，姿态看似随意，
可背在身后的手指却快速比了几个手势。远处一辆车中，盯着此处的人迅速放下望远镜，
几人拿出手机打出了电话。门内之人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再次做出恼怒的样子。“你谁啊！
我不认识你，这是我家，你按门铃干啥？”“你家？”郝仁笑着反问，
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脸上，看着他表情逐渐维持不住，看着他手足无措，
看着他额角渗出细汗。郝仁既不蠢，也不托大，既然知道孙汝辉有保镖，
也猜到王如雪一定会给他安排人手，他怎么可能单枪匹马来？远处车中，
同步的语音在车内响起，有人将照片与声音传到社团加密内网，很快就有信息被调出，
一人拿起车中某部手机，低声说起来。听着耳中响起的声音，郝仁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眼神锐利似刀，凶狠的钉在他身上。“王猛，02年，你母亲突发恶疾，你要钱没钱，
要入院名额没名额，你跪在社团堂客，苦苦哀求，当时无论王如雪还是各个堂主，
没有一人多看你一眼。因为你只是一个刚入社团的菜鸟，是我力排众议，
说你能为母亲磕的满头血，以后必然能对社团忠心耿耿！你母亲入院时，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说再晚一个小时，你母亲就没了。王猛，我说我对你有救母之恩，你认，还是不认？
”王猛面色骤变，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下。
“郝先生对王猛恩重如山！王猛从没敢忘。”郝仁脸上浮起一抹讥诮，声音依旧清冷：“哦？
王先生不是不认识我吗？”王猛抬起头，又一次重重磕下去，声音嘶哑却坚决。“郝先生，
王猛错了…可王猛从来不曾忘记郝先生大恩，家中母亲也是如此，日日都为郝先生祈福。
”郝仁却不接这话，只伸手轻轻弹了弹铁门，不置可否地说道。“抬起头来。”王猛抬头，
额头血迹斑斑。郝仁点了点头。“嗯，额头带血，有当年你在堂口哀求的样子了，
也有你母亲救回来后，你跪在地上，发誓日后必报答我的样子了。”说完，他忽然往前倾身，
脸贴近铁门缝隙，语气玩味地接着道。“王猛，是不是额头无血，你的誓言就忘了？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替我老婆守护奸夫！眼睁睁的看着与你有恩的人，戴上这顶绿帽子！
”王猛面带凄苦，苦笑道。“郝先生，大姐下了社团令，我…我没办法的。”郝仁稍微一愣，
社团令听着好像并不起眼，可实际上是社团最后的铁律，一旦令出，只要还是社团中人，
莫敢不从，违者，三刀六洞，家人沉海！本以为不会再痛的心忽然又疼起来，
郝仁万万想不到，王如雪竟然为了一个小三能做到这个地步。怒到极致，
他反而低低笑了起来。“哈哈，好…好一个王如雪，真是好样的！”他笑声一收，
目光如冰看向王猛。“王猛，我的来意你心里清楚，我就问你一句，你可要阻我！
”王猛再叩首，此刻他的小弟已经围了过来，有眼力灵活的人，上前打开铁门。铁门一开，
郝仁迈步而入，路过王猛的时候，他忽然抬手拦住郝仁。郝仁脚步一顿，凝视王猛。“王猛，
你……”王猛起身，远处的车瞬间启动，极速冲到门口，不等车停稳，
七八个人已经跳下车来，迅速围拢。王猛看也不看这些人，闭眼后深吸一口气，
吐气时又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郝仁。“郝先生，楼内有他的私人雇佣的保镖，
那些外国佬，可不认得先生！我王猛自知愧对先生，
求您给我个机会将功折罪——我亲手把他提来见您！”！”郝仁盯着他，没应声，
旁边手下上前，捏着手机低语。“先生，不能让他进楼，万一他……”手下的声音不大不小，
王猛听的清清楚楚，他懂那人的意思，是不想让他入屋，怕他有其他心思，
到时候有了房屋掩护，就不好收拾了。王猛虽然知道自己辜负了郝先生，
被怀疑是正常的事情，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有心理灵活的人，悄悄靠近郝仁，低声请示。
“先生，那些人到了，要不要…”郝仁抬手，示意手下不必多说，
然后看着王猛额头上的血迹，缓缓的点了点头。“王猛，我等你将他带出来。
”王猛身子一颤，咧嘴笑了，横贯脸颊的疤像活蜈蚣似的扭动，狰狞得骇人。。
他无声笑了几秒，朝郝仁深深一躬。“谢先生给路！”话音未落，他已拔出腰后的枪，
转身就往楼里闯，身后几个小弟互看一眼，也咬牙跟了进去。紧接着，楼里炸起密集的枪声，
夹杂着短促的惨叫。刚刚请示的那人，拿着手机低语。“先不动手，等着。”手机对面，
原本逼近王猛家附近的几辆车悄然后退，蛰伏回暗处。郝仁身边有小弟麻利地搬来椅子。
他刚坐下，烟已递到唇边，他张嘴咬住，另一人按下火机点上。枪声还在爆响，
像年节鞭炮似的，一阵密过一阵。郝仁缓缓吐烟，第二根烟还没燃到一半，楼门口人影晃出，
王猛浑身浴血，像拖死狗一样拽着个男人的头发，一路把人拖到郝仁脚前，掷在地上。
“先生，就是他。”王猛说完，直挺挺跪倒。郝仁只“嗯”了一声，目光垂落。
孙汝辉瘫在地上，显然已吓傻了，浑身抖如筛糠，眼神呆滞。郝仁心里冷笑，
王如雪对他是真好，恐怕连真实身份，都瞒着此人。他俯身凑近，立即有小弟上前，
一把揪起孙汝辉的头发，逼他仰起脸。那张脸，年轻，俊秀，竟与郝仁年少时有七分相似。
郝仁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直冲喉咙，他手前伸，燃着的烟头直接摁在对方脸上。“啊—！
”皮肉灼烧的滋啦声混着惨叫炸开，郝仁眉头一拧，立刻有人扯了团布，
狠狠塞进孙汝辉嘴里，把后续的嚎叫全堵了回去。郝仁眉头这才舒开，就该这样，事已至此，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别说是个小三，就算是条狗，郝仁都想踹两脚！求饶、威胁、哭诉等等，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他只要这人痛，痛到后悔被生出来。“把人带去刑堂。
”架着孙汝辉的两人立刻将人提起，像拖货物一样往外拽。郝仁也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王猛重重叩首，随即抬起握枪的手，枪口抵住自己太阳穴，命令就是命令，
当郝先生出现在他面前，他别无选择。可违背命令也是事实，现在死了，
社团或许还能放过他的家人，要是活着……王猛闭眼，爹娘妻儿的模样在黑暗中闪过，
眼泪瞬间滚落。他不恨郝先生，而且，出来混，义字当先！欠下的总归是要还的。
今日他若负了郝先生的恩，明日全海城都会唾弃他，一样是死路。
今天他敢无视郝先生的大恩，明天他就会被所有人唾弃，大哥不亲近，小弟不心服，
一样没活路。只是……心口像被刀绞着，疼得他喘不过气。“爸妈，儿子不孝……老婆，
对不起……儿子，爹没法……”心里默念着，他手指缓缓压紧扳机。“砰！”枪声炸响，
王猛猛地睁眼，手上传来剧痛，枪已落地，郝仁正背对他朝外走，
手里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枪口，余烟未散。“急着死什么。”郝仁没回头，声音冷冰冰砸过来。
“不如赌一把，赌我在王如雪心里还有分量！只要有，我就保你不死。”王猛愣住，
泪流再次涌出，作为守护奸夫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郝先生在大姐心中的地位，
真要是不重要，怎么可能偷偷摸摸，又怎么会因为郝先生不接电话就扔下奸夫回家？
郝先生这句话，就是给了他生路。王猛“咚”一声将头磕在地上，嘶声大喊。
“王猛谢郝先生救命之恩，日后但有所需，刀山火海……”郝仁没有停步，也没回头，
他其实清楚王猛是怎么想的，可背叛者，还有什么可信的！更何况，
若王如雪心里真的还有他……只会让他觉得更恶心！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收拾小三，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第四章刑堂在地下，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浓郁的血腥气，
社团犯错的人，没少在这里接受惩罚。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
照得中央水泥台上捆着的人脸色死灰。孙汝辉嘴里的布被粗暴扯掉，他立刻开始干呕，
涕泪横流，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是恐惧地瞪着走过来的郝仁。郝仁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
旁边有人接过，他卷起衬衫袖子，露出手腕，立刻有人递上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橡胶手套，
他仔细地戴上，每一个指缝都抚平。“认识我吗？”郝仁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刑堂里异常清晰。孙汝辉疯狂摇头，又猛地点头，语无伦次道。
“不、不……郝、郝先生……我错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如雪她、她逼我的！
是她勾引我！”郝仁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他走到一旁摆满工具的金属推车前，指尖缓缓划过冰冷、形状各异的金属器具，
最后停在一把特制的、带凹槽的钳子上。郝仁看着孙汝辉的手，慢慢的说话。
“短信发的挺频繁啊，指甲耽误打字，我帮你修修。”孙汝辉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郝仁不再言语，钳子稳稳地卡住孙汝辉右手拇指的指甲根部，他甚至没有用力，
只是找准了角度。然后，猛地一掀！“啊——！！！”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炸开，
在刑堂四壁碰撞回荡，鲜血瞬间从甲床上涌出，顺着手指滴落，那片带着些许皮肉的指甲，
被郝仁随手扔进旁边一个空托盘里，发出轻微的“嗒”声。孙汝辉眼球凸出，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旁边立刻有人用浸了刺鼻药水的布捂住他口鼻，强烈的**让他再次清醒，痛苦地咳嗽，
眼泪模糊了视线。“别晕。”郝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才刚开始。
”第二片指甲，第三片……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嘶哑、破碎，
最后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般的呜咽，鲜血染红了孙汝辉的整只手，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暗红的粘稠。十片指甲，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
泛着诡异的粉白色光泽，边缘沾着血丝。郝仁摘掉沾满血污的第一层手套，扔进废物桶，
又有人递上一副新的，他接过一根特制的牛皮鞭，鞭身浸过盐水，在灯光下泛着湿冷的光。
“喊我老男人，你这是觉得自己年轻就一切OK了？当小三前，就没想过，你承不承受住吗？
”郝仁用鞭梢轻轻拍了拍孙汝辉惨白汗湿的脸颊。孙汝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是惊恐地摇头，瞳孔涣散。鞭子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啪！”第一鞭抽在胸膛，
皮开肉绽，血痕瞬间浮现。“呃啊——！”“啪！啪！啪！”鞭挞声密集响起，
起初还伴随着惨叫，后来只剩下肉体被重重击打的闷响，孙汝辉上身很快没有一块好肉，
纵横交错的伤口翻卷着，鲜血浸透了残破的衣物，又顺着水泥台的凹槽流下。他奄奄一息，
偶尔抽搐一下。郝仁停了手，微微喘息，额角有细微的汗。他将鞭子递给手下，
走到孙汝辉头侧，俯视着他。“疼吗？”他问。孙汝辉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但这只是利息。”郝仁慢条斯理的说着，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你动了我的东西，
就得用整个人来还。”他抬了抬手。两个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人上前，
他们推来另一辆工具车，上面盖着白布，白布掀开，
是闪着寒光的锋利锯子、手术刀、钩针、线，以及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瓮。
孙汝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残存的意识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开始疯狂地挣扎，
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捆着他的铁链哗啦作响。“按住。”郝仁淡淡吩咐。
更多的人上前，将孙汝辉死死压住，连头都被固定。“不——！！！
”孙汝辉看着拿起锯子的郝仁，发出了濒死般的、非人的嚎叫。郝仁嘴角上扬，语气轻快。
“别急，咱们慢慢来……”……时间缓缓过去，刑堂中出现一个大锅，有人在熬着什么。
孙人彘还没死，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但他还能看见，还能听见。
郝仁靠近他，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别急着死。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吊着你的命，你的眼睛会留着，让你看清楚。你的耳朵会留着，
让你听清楚。每天，你都会吃到‘特别’的东西，我会让人喂给你，一点，一点，喂下去。
”郝仁直起身，摘掉第二层血手套，扔进桶里。他接过手下递来的热毛巾，
仔细擦拭着脸上和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仿佛刚才那血腥残酷的一切，
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给他用最好的药，别让他死了。”郝仁吩咐，
目光扫过那孙人彘，眼神漠然得像看一件垃圾。“是，先生。”郝仁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