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狠戾大佬的唯一偏爱。准确来说,我并不是贺九爷的唯一偏爱,
我那手能把花裤衩叠成豆腐块的家政收纳术,才是他的唯一偏爱。1贺九爷名叫贺霆洲。
京圈里出了名的活阎王,手段毒辣,六亲不认。传闻他有重度洁癖和强迫症,
上一任助理因为领带歪了半厘米,被他直接扔进了黄浦江喂鱼。当然,喂鱼是夸张了点。
但被全行业封杀去天桥底下贴手机膜是真的。而我,林夏。
一个上辈子卷死同行的金牌收纳师,这辈子成了贺公馆的底层女佣。此时此刻,
我正站在贺霆洲那占地两百平米的衣帽间里。手里捏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明黄色花裤衩。
你敢信?外面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太子爷,西装裤里居然穿着这玩意儿。
我面无表情地把海绵宝宝摊平。左边往里折三分之一。右边往里折三分之一。裤腰往下翻。
裤腿往上塞。啪。一个棱角分明、堪比军训标兵级别的豆腐块诞生了。我把它放进抽屉。
抽屉里,从左到右,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整整齐齐码着七七四十九个豆腐块。
派大星、章鱼哥、蟹老板应有尽有。这就是我在贺公馆安身立命的绝活。
“你就是那个勾引霆洲的狐狸精?”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一个穿着高定香奈儿、踩着恨天高的女人站在门口。苏婉婉。原书里的白月光,
贺霆洲名义上的未婚妻。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来,目光扫过我身上的女佣服,满脸不屑。
“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天仙,原来是个洗马桶的。”我没理她。我的工作时间很贵,
按秒计费。我转身去整理旁边的领带柜。苏婉婉见我无视她,火气蹭就上来了。
她一把拉开我刚整理好的抽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霆洲的私人物品!
”她伸手就去抓那些豆腐块。我眼皮一跳。“别动!”迟了。
苏婉婉一把抓起那个海绵宝宝豆腐块,狠狠砸在地上。不仅砸,
她还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上面碾了两下。“霆洲的衣服也是你这种**胚子能碰的?
”她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我没看她。我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散开的、沾了灰的海绵宝宝。完了。
贺霆洲的强迫症会杀人的。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
像催命的鼓点。贺霆洲回来了。2苏婉婉一秒变脸。前一秒还是母老虎,后一秒眼眶就红了。
她柔弱无骨地靠在衣柜上,眼泪要掉不掉。贺霆洲出现在门口。身高一米九,
一身高定黑西装,眉眼冷厉,周身气压低得能结冰。“怎么回事。”他声音不大,
但压迫感极强。苏婉婉立刻迎上去,想挽他的胳膊。“霆洲,你这个女佣手脚不干净,
我好心说她两句,她居然还瞪我。”贺霆洲侧身躲开她的手。他的目光越过苏婉婉,
落在了地上。落在了那个被踩扁的海绵宝宝上。空气突然安静。
我清楚地看到贺霆洲的额角跳了两下。太阳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苏婉婉还没察觉到危险,
继续娇滴滴地作妖。“霆洲,这种手脚粗笨的下人就该赶出去,她刚才还拿你衣服出气呢。
”我往后退了一步。保命要紧。贺霆洲死死盯着地上的裤衩。“谁干的。”他声音哑得吓人。
苏婉婉得意地指着我。“就是她!我亲眼看见她扔在地上的!”贺霆洲终于抬头,
看向苏婉婉。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我再问一遍,谁、踩、的。”苏婉婉愣住了。
她终于发现贺霆洲的关注点不对劲。不是应该关心她受没受委屈吗?
为什么一直盯着一条破短裤?“霆……霆洲,一条**而已,脏了就扔了嘛。
”苏婉婉强颜欢笑。“扔了?”贺霆洲冷笑出声。“那是我绝版的联名款。”“更重要的是,
它的直角边被你踩塌了。”他转头看向门外的保镖。“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连只母蚊子都不准放进贺公馆。”保镖立刻上前,
架起苏婉婉就往外拖。苏婉婉疯了。“霆洲!你为了一个洗马桶的赶我走?我是苏家大**!
”“贺霆洲你疯了吗!”声音越来越远。衣帽间里只剩下我和贺霆洲。
他指着地上的海绵宝宝。“三分钟。”“我要看到它恢复原状。”“少一个褶子,
你今天就去非洲挖煤。”我二话不说,捡起裤衩,拍灰,消毒,熨烫。摊平,折叠,翻转。
两分五十秒。一个完美的豆腐块重新回到了抽屉里。贺霆洲拿出一个卷尺。真的,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卷尺。量了量豆腐块的长宽高。确认误差在毫米之内后,
他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了。“这个月奖金翻倍。”他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神经病。3苏婉婉被扔出去后,消停了几天。但我知道,
按照这种无脑恶毒女配的设定,她肯定在憋大招。果然。周末,贺霆洲去欧洲出差。
前脚刚走,后脚贺家老太太就杀到了贺公馆。老太太满头银发,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
气场两米八。苏婉婉扶着她,小鸟依人,满脸委屈。“奶奶,就是她。”苏婉婉指着我。
“就是这个狐狸精,给霆洲灌了迷魂汤,霆洲连我的面都不见。”老太太上下打量我。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长得倒是狐媚。”老太太冷哼一声。“我们贺家,
绝对不允许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我手里还拿着抹布。刚想解释我只是个叠裤衩的。
老太太身后的保镖已经拎着一个皮箱走上前来。“啪”地一声打开。里面全是红彤彤的钞票。
老太太下巴微抬,施舍般开口。“这里是五百万。”“拿上钱,滚出京城。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霆洲面前。”我愣住了。还有这种好事?我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
愤怒?没有。屈辱?不存在的。我只觉得这老太太简直是活菩萨!
我在这儿天天伺候那个强迫症晚期,早特么干够了。五百万,够我开十家家政公司了。
“老夫人此话当真?”我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苏婉婉以为我嫌少。
“林夏你别给脸不要脸!五百万买你这条贱命都够了!”我一把合上皮箱。“成交。
”我回答得掷地有声,生怕老太太反悔。老太太和苏婉婉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痛快。
我脱下女佣服,换上自己的T恤牛仔裤。拎着皮箱,走到门口,
还十分有礼貌地给老太太鞠了个躬。“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苏**早生贵子,百年好合。”拜拜了您嘞!我打了个车,直奔机场。
当天下午就飞到了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海风吹拂,自由的气息。我用这五百万,
注册了一家高端收纳公司。专门服务那些人傻钱多的富婆。
凭着我那手出神入化的豆腐块绝技,公司生意火爆。短短半个月,
我就成了当地家政界的传说。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什么贺九爷,什么强迫症,
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到那天晚上。我刚谈完一笔大单,哼着歌回到公寓。刚推开门。
客厅里没开灯。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影。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我心脏猛地一缩。
“谁?!”啪。客厅的灯亮了。贺霆洲坐在我的沙发上。眼底布满血丝,
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暴躁到极点的戾气。他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袜子。“林夏。”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你胆子肥了。
”4我下意识抱紧了门框。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跑!刚转身,
门外两个黑衣保镖像两尊门神一样堵住了去路。完了。我硬着头皮转回来。“贺……贺先生,
好久不见。”贺霆洲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五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他声音冷得掉渣。我咽了口唾沫。“那钱是老夫人给的,
买断我的劳务合同……”“劳务合同?”贺霆洲冷笑。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惊人。我以为他要说什么霸道总裁的土味情话。比如“女人,
你逃不掉的”或者“招惹了我还想跑”。结果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你走了半个月。”“我的袜子就乱了半个月。
”“左脚和右脚的颜色根本对不上!”我:……大哥,你有病吧!你大老远飞过来,
带人堵我门,就是为了你的袜子?!“贺先生,袜子随便买新的就行了……”“闭嘴。
”贺霆洲松开我,指着茶几上的那堆袜子。“去,给我叠好。”“按深浅渐变色排列。
”我深吸一口气。忍。谁让他是大佬。我走过去,三下五除二把那堆袜子分类、卷边、塞口。
两分钟。十双袜子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像一排站岗的小兵。
贺霆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那种感觉,
就像瘾君子终于吸到了那口烟。“跟我回去。”他用命令的语气说。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回去!我现在是公司老板,我有事业!”贺霆洲瞥了我一眼。“你那个破公司,
我十分钟前已经收购了。”“现在,我是你的顶头上司。”我如遭雷击。希望破灭。
绝望蔓延。资本家!吸血鬼!我气得浑身发抖。“贺霆洲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愤怒。转身往外走。“给你五分钟收拾行李。
”“否则我就让人把你绑回去。”我看着他嚣张的背影,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的自由。
我的富婆客户。全没了。我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衣帽间。5回到京城后,
贺霆洲给了我一份新合同。职位:首席衣橱管理顾问。年薪:一千万。要求:24小时待命,
保证他的衣柜里没有任何一件物品出现褶皱。我看着合同上的数字,沉默了。一千万。
尊严算什么?我林夏生来就是叠裤衩的命!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苏婉婉耳朵里。她快气疯了。她以为赶走了一个女佣,
没想到迎回来一个年薪千万的顾问。苏婉婉决定改变策略。她不跟我硬碰硬了。
她要走技术路线。某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苏婉婉带着几个跟班浩浩荡荡地来了。
她今天穿得格外干练,像个职场女强人。“林夏,别以为你会叠几个破衣服就能霸占霆洲。
”苏婉婉扬起下巴。“这周末京圈有个慈善拍卖晚宴。
”“我请了日本最顶级的收纳大师教我。”“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