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觉得无趣,也曾红着脸问他,需不需要改变。
他却笑着将她抱在怀中,吻了又吻,“乖宝,我只对你有感觉,哪怕你穿着破烂乞丐服,我也心动不已,你不必为了我去勉强做不喜欢的事情,爱你的人自会为你心动。”
可当初只对她纯情的人,背地里却和另一个女人玩的这么开。
邓冰滢眼眶一红,“你觉得呢?”
宋鹤砾不知道他和任粒粒的事情在她面前早已无所遁形,还以为她是因为在父母那里受了委屈才哭的。
连忙踩下刹车,一把抱住她轻哄,“对不起,滢滢,是我不好,不该丢下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邓冰滢被他紧紧抱着,却只觉窒息。
她强忍着泪意推开他。
“继续开车吧。”
反正他们也没有以后了。
到家后,宋鹤砾先去停车,邓冰滢进了门,就看见任粒粒换好了睡裙抱着零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顿住脚步,故意道:“你不是说今天有联谊不回家的吗?”
任粒粒勾了勾唇,故作羞怯道:“哎呀冰滢姐,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其实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所以我才故意去联谊气气他的。”
“当时我给他说的时候,他还满不在意,结果我前脚刚到舞会,后脚他就出现在舞会上把我给抓走了。”
说着她故意翻下领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挑衅的看了邓冰滢一眼。
“我是真没想到,他醋劲那么大,直接在车上和我来了三次。”
邓冰滢听着她的话,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痛意蔓延至全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任粒粒抬眸笑了笑,漫不经心道:“就三个月前啊。”
任粒粒住进宋家的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那时候她刚来这座城市工作,宋鹤砾的兄弟不放心,托他多照顾照顾自己妹妹。
原来,她在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和他厮混在一起了!
邓冰滢呼吸渐渐急促,还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一双大手握住了邓冰滢的肩膀。
宋鹤砾走了进来,语气温柔道:“滢滢,你今天累了一天。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洗漱完就早点休息,好不好?”
邓冰滢就这样被推进了浴室。
她刚要脱下衣服洗去一身疲惫,却发现自己忘了拿换洗衣服。
刚一开门,一副刺眼的画面就这样闯入她的眼睛里。
不远处,宋鹤砾一边粗暴而又急促的扒着任粒粒的睡裙,一边将她紧紧的摁在沙发上。
他大手箍住她的腰肢,细细碎碎的吻从她的锁骨蔓延到下面。
任粒粒搭着他的肩膀,仰着头不断娇喘,“啊……啊……轻点,冰滢姐还在洗澡呢!今天在车上还没尽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