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拆迁,爸妈拿到850万,一分没给我们四个女儿,全打进了弟弟的账户。
妈说:"你们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家产本来就是儿子的。"
我们四姐妹没吵,没闹,甚至连一句难听话都没说。
只是从那天起,四个人的家族群,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直到一周后,弟弟打来电话,声音发颤:"爸住院了,你们谁来一趟?"
四个人,没有一个接。
老宅拆迁款到账那天,爸把我们四个女儿都叫回了家。
我到的时候,客厅里摆着两箱橘子,一盘瓜子,还有一只新买的保险箱。
保险箱放在电视柜旁边,红得刺眼。
我妈董梅香坐在沙发正中,手里攥着存折,脸上全是笑。
我弟姚鹏飞翘着腿坐在旁边,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跟人发消息。
我二妹明珠一进门就问:“爸,今天叫我们回来,是拆迁款的事吧?”
爸姚大海咳了一声,没看她。
妈先开了口:“是钱的事。”
三妹若兰把包放下,语气还算平和:“八百五十万,村里都传开了。”
小妹佳音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给爸妈买的降压药。
她没坐。
她看着那个保险箱,问:“怎么分?”
客厅一下安静了。
我爸把茶杯放到桌上。
杯底磕出一声响。
妈抬头看着我们,像早就准备好了台词。
“分什么分?”
明珠皱眉:“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妈把存折往怀里一收。
“老宅是你爸妈的,钱也是你爸妈的。”
若兰说:“我们没说全要。”
佳音接上:“哪怕按人头,哪怕给个说法。”
姚鹏飞笑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刺耳。
他把手机一扣,靠在沙发上。
“大姐二姐三姐小妹,你们都嫁出去了,还惦记娘家的钱,不合适吧?”
明珠的脸一下沉了。
我抬手按住她。
我看向爸:“爸,你也是这个意思?”
爸避开我的眼睛。
他摸了摸烟盒,又放下。
“你妈说得没错。”
我心里那点声音停了。
这些年,我总觉得爸只是嘴硬。
妈偏心,我知道。
爸沉默,我也知道。
可我一直以为,他心里总还记得我们四个女儿。
记得我十七岁辍学打工,给他凑手术费。
记得明珠结婚前,把彩礼拿出一半,给家里还债。
记得若兰坐月子没满三十天,就回来照顾摔断腿的妈。
记得佳音每个月工资三千八,却给爸妈打两千生活费。
现在看来,他都记得。
只是记得不值钱。
我妈把话说得更明白。
“家产本来就是儿子的。”
“你们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以后鹏飞给我们养老,你们不用操心。”
佳音手里的药袋子慢慢垂下去。
她声音很轻:“妈,上个月你说头晕,是我陪你挂号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