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全家PUA不孕逐出家门后,我误爬顶头上司的床。没想到一击即中,
怀上了季家三代单传的金孙。奉子成婚,前夫不知我身份,变本加厉刁难:“离了我,
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谁要?”我摸着微凸的孕肚,看他上蹿下跳。直到他和他妈找上门,
逼我承认孩子是野种。季总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冰寒:“我季宴的儿子,也是你能诋毁的?
”后来,他丢了工作,新欢也跑了,还得知孩子不是他的。而我,抱着娃,
看着季总为我准备的周年惊喜,笑了。1我叫林晚,结婚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婆婆从暗示到明示,最后发展成指着鼻子骂我是“占着窝不下蛋的母鸡”。
老公陈浩从一开始的敷衍安慰,到后来的夜夜晚归,最后干脆连敷衍都省了。直到昨天,
婆婆把一份体检报告拍在我脸上,唾沫星子给我免费洗了把脸:“看清楚,白纸黑字,
浩浩没有问题,就是你的毛病,我们老陈家不能绝后,你赶紧收拾包袱滚蛋,
别耽误我抱大孙子!”我捏着那份报告,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纯粹是憋笑憋的。
我上个月才偷偷做了**检查,结果健康得能让医学生拿我当标本。我看向陈浩,
指望他说句人话。结果这厮眼神飘忽,搓着手:“晚晚,妈也是为咱们好,你放心,
我会补偿你的。”补偿?拿你每月八千还完房贷车贷就清零的工资补偿?
还是拿你妈堪比容嬷嬷桂嬷嬷混合双打的“关爱”补偿?我瞬间福至心灵,哦,
不是我的地不行,是有人想换块地耕了,还提前播了种。果然,
下午我就目睹陈浩搂着个年轻女孩从妇产科出来,女孩肚子微凸,
陈浩那副小心翼翼、春风得意的模样,是我三年婚姻里从未解锁的皮肤。挺好,
不孕的锅我背了,他出轨的果实也挂枝头了,合着我是专业背锅侠,还得是终身质保那种。
离婚手续快得像开了绿色通道,从民政局出来,我捏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
感觉捏着个冷笑话。三年光阴喂了狗,还是条会演苦情戏的狗。房子是陈浩的婚前财产,
我拎着来时的破行李箱,滚得干净利落。身后传来婆婆的欢送词:“可算送走这扫把星了,
浩浩,快去接丽丽回家养胎,妈炖了十全大补汤。”无缝衔接。我抬头望天,
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行,林晚,恭喜你,恢复出厂设置,附赠“不孕不育”谣言大礼包,
以及净身出户体验券一张。2心里堵得慌,像塞了团湿棉花,我需要酒精麻醉,
需要暂时性失忆。钻进常去的小清吧,一杯“忘情水”,两杯“断片酒”,三杯下肚,
看酒保都像长了三头六臂。“我能生……老娘能生……”我趴在吧台,
把杯子当陈浩的脸用力摩擦。迷糊间,有人扶我起来,气息干净清冽。我努力瞪大醉眼,
只看到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极品帅哥,鉴定完毕,还有点……眼熟?
“帅哥……我美吗?”我大着舌头,爪子往人家下巴上摸。对方偏头躲开,声音低沉好听,
但带着点紧绷:“你喝多了。”“那……我能生吗?”我执着追问,这口气必须争!他没答,
扶我胳膊的手紧了紧,想带我走。我却像找到情绪垃圾桶,
哇一声哭出来:“他们都骂我……说我不下蛋……明明是他不行,是他妈宝,
是他在外面乱搞!凭什么怪我?”后面记不清了,只记得被塞进一辆好闻的车里,
然后记忆碎成二维码。只隐约记得很热,我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人身上,
嘴里嚷嚷着“证明给你看”。黑暗中有双深邃的眼眸,情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
我不管不顾亲上去,带着酒气和破罐破摔的蛮劲。一夜混沌。3头痛欲裂,全身像被碾过,
睁眼,陌生而奢华的天花板吊灯刺痛我的眼。僵硬转头,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浓眉挺鼻,薄唇紧抿,即使睡着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季宴!
我们公司那位传说中一个眼神能冻死全部门的活阎王、霸道总裁!
我这种底层社畜只在年会大屏幕上瞻仰过他的“圣颜”!现在,“圣颜”就躺在我旁边,
呼吸平稳。而我,衣衫凌乱,发型堪比疯人院优秀毕业生。昨晚碎片拼凑:买醉,
疑似强扑帅哥,上车,然后……强行“证明”自己能生?!老天爷啊!我都干了什么?
我把公司大BOSS给睡了!还是以那种奇葩理由!我弹射起身,裹着被子滚下床,
心脏快跳出胸腔表演一段B-box。脑子里弹幕刷屏:现在装失忆来得及吗?
跪地求饶会不会死得好看点?没等我想好对策,季宴醒了。他睁眼,
目光清明冷静地落在我身上,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一丝极淡的复杂。“林晚,策划部,
工号A3074。”他精准报出我信息,声音无波无澜。我魂飞魄散:“季、季总,对不起,
我昨晚喝到假酒了,我这就滚,立刻马上滚!”我手忙脚乱抓衣服,
内心泪流成河:工作凉了,人生完了。季宴坐起身,薄被滑落,我赶紧挪开视线,
脸上能煎蛋。“昨晚,”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部分责任在我,你情绪激动,
行为失控,我未能及时制止。”嗯?意思是我用强了?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会负责。
”他下一句让我如遭雷劈。“不不不,季总,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
绝不纠缠!”我头摇成拨浪鼓,只想火速逃离社死现场。“今天带薪假。”他没再多言,
起身走向浴室,留下冷漠背影。我连滚爬爬逃出套房,回家瘫在沙发上,
懊恼捶抱枕:林晚啊林晚,你这不是社死,是给自己挖了个直达地心的坑啊。
4我以为那晚的疯狂会随着带薪假成为黑历史,我缩在工位当鹌鹑,祈祷季总贵人多忘事。
直到三周后,姨妈迟迟不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就一次……还是那种情况……验孕棒上两道杠刺眼夺目。我坐在马桶上,大脑空白。真!的!
有!了!季宴的孩子?我摸着小腹,感觉里面不是胚胎,是核弹。
睡了顶头上司已是地狱模式,现在还附赠“珠胎暗结”DLC?正思考是立刻辞职逃往火星,
还是找季宴坦白但从宽时,部门总监突然对我关怀备至,工作减半,零食不断,
看我的眼神慈祥又诡异。接着,人事调令来了:调任总裁秘书室“特别助理”,薪水翻倍,
工作内容:不详。我看着调令,摸摸肚子,懂了。季宴知道了,并且行动了。
我硬着头皮去报到。工作清闲得像在度假,主要任务:活着。季宴几乎无视我,
偶尔遇见也只是颔首,目光掠过,无波无澜。直到某天,他让特助给我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几处顶级公寓资料。“选一处搬过去,环境对胎儿重要。”我看着房价,手指收紧。
“季总,这不合适……”“为季家的孩子考虑。”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不希望有意外,对吧?”季家的孩子。五个字堵住我所有话,是啊,这是季宴的血脉。
而“意外”让我想起陈浩母子的嘴脸,我打了个寒颤。我选了离公司最近安保最严的公寓,
搬进去那天,看着奢华空旷的屋子,只有被掌控的窒息感。5我以为这就是全部,
直到季宴带着他奶奶和父母上门。季奶奶一见我,眼睛放光,拉住我的手:“晚晚是吧?
好孩子,我是奶奶,这是宴宴爸妈。”我懵了,看向季宴,他站在一旁,像尊无关的雕塑。
季奶奶是行动派,家庭医生团队上门,豪华产检安排。接着,婚礼提上日程。“不行不行,
再拖肚子就显了,穿婚纱不好看,下个月,不,就这个月挑个日子。”季奶奶一锤定音。
“宴宴,你的意思?”季父看向自己儿子。季宴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闻言头也没抬:“你们定就行。越快越好。”我:“???”等等,
各位,有没有人问一下我的意见?虽然我知道我的意见可能不重要,但流程是不是该走一下?
“晚晚放心,”季妈妈温柔却强势,“婚礼不用你操心,好好养身体。季家长孙,
必须名正言顺。”我懂了,我只是通知接收器。无关感情,只为脸面和“名正言顺”,
季宴的“负责”,是给家族和外界交代。婚礼在私人庄园举行,低调但宾客显赫。
我穿着能遮孕肚的婚纱,挽着季宴,他的手很稳,很凉。交换戒指时,
他俯身低语:“合作婚姻,孩子生下去留随你,期间做好季太太。”冰凉戒指套上手指,
我点头。也好,银货两讫。牧师说“亲吻新娘”时,季宴的唇只象征性碰了碰我额头,
冰冷一片。6婚后住进季宴的顶层豪宅。他依旧忙,我们像合租室友,
交流限于“产检时间”、“营养师菜单”、“嗯”。他主卧,我客房。季奶奶和季妈妈常来,
送补品,传授“育儿经”。肚子渐大,小家伙很活泼。我以为生活就这么平静过下去。
直到我在公司楼下母婴店,偶遇陈浩和王丽丽。王丽丽肚子更大了,挽着陈浩。看见我,
陈浩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夸张讥笑:“哟,林晚?怎么,离了我,日子过得挺紧巴?
又来这种地方,勾搭上哪个有妇之夫,给人当后妈了?”他声音不小,引来店员侧目。
王丽丽也掩嘴笑,眼神轻蔑扫过我平价孕妇装和手里拿的折扣商品。我放下手里的小衣服,
心平气和:“让让,你挡着我挑东西了。”陈浩脸一沉:“林晚,你装什么清高?
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被我们陈家赶出门,现在不知道靠什么手段怀了野种,还有脸出来晃?
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方吊死了。”“野种”二字刺痛了我。我抬眼,平静看他:“陈浩,
我建议你留点口德。另外,管好你身边这位,等孩子生了,记得做个亲子鉴定,
别喜当爹还在这洋洋得意。”“你胡说八道什么!”王丽丽脸色骤变,尖声反驳。
陈浩也怒了:“林晚你少在这挑拨离间,自己是个破烂货,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我告诉你,
我现在可是季氏集团项目部的红人,马上要升主管了,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季氏混不下去!
”季氏?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那恭喜陈‘红人’了。好好干,
季氏可不养闲人,尤其是嘴碎又无能的闲人。”说完,我拿起选好的东西去结账,
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陈浩气急败坏的骂声和王丽丽的安抚。7我没想到,
陈浩这小人还真把对我的嫉恨带到了工作中,且变本加厉。因为“特别助理”身份清闲,
我偶尔会帮秘书室处理一些简单文书。不知怎的,有份需要项目部确认的文件,转了几道手,
最后竟然落到了刚升任小组长的陈浩手里。他立刻拿着鸡毛当令箭,不仅在流程上各种卡我,
还故意在跨部门沟通群里@我,言辞刻薄。“林助理,你这文件格式都不对,小学毕业了吗?
”“数据来源注明不清楚,这种低级错误也犯?”“效率这么低,怎么混进季氏的?靠脸吗?
”秘书室的同事私下替我抱不平,但陈浩仗着自己是“业务骨干”,又有点小背景,
气焰嚣张。有一次,我送一份加急文件去项目部,正好在走廊遇见陈浩和他几个下属。
他故意提高音量:“哟,林助理又来送文件了?真是辛苦啊,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到处跑。
不过也是,没点本事,也只能干这种跑腿的活了。毕竟,不下蛋的母鸡,除了腿脚,
也没别的能用了,是吧?”他手下几个人发出低低的哄笑。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陈组长,如果你对工作安排有异议,
或者认为我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可以向你的直属上级,或者人力资源部提出正式投诉。
在公共场合对同事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似乎并不是季氏提倡的企业文化,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员工手册》相关条款吗?”陈浩被我噎了一下,
没想到我会直接怼回来,还搬出了规章制度。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强撑着:“你少拿规章压我,我说的是事实。”“事实?”我微微一笑,“事实就是,
你正在无故拖延总裁办急需的文件审批,并且对同事进行言语羞辱。
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总裁办李特助,或者直接联系季总秘书室说明情况吗?
”听到“季总秘书室”,陈浩明显怂了一下。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夺过我手里的文件:“哼,牙尖嘴利,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说完,带着人走了。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两天,公司内部小范围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