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秦二世,赵高让我喝毒酒,我反手掏出黑火药》陈柯刘邦赵高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21 10: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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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睁开眼的时候,手里正端着一杯毒酒。他看着杯中的液体发愣,

脑子里有两个人正在疯狂对骂。一个是刚被赶进来的现代社畜陈柯的灵魂,

另一个是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大秦二世皇帝胡亥。“陛下,请吧。”赵高站在三步之外,

脸上挂着温顺的笑意,袖子里却露出一截剑柄。他身后站着八个甲士,手都按在刀上。

陈柯花了半秒钟接收完胡亥的记忆。公元前207年,咸阳宫,秦二世胡亥登基三年。

赵高指鹿为马,李斯被腰斩,章邯投降项羽,刘邦已经打到武关。按照历史,

赵高会在今天逼胡亥自杀,然后立子婴为秦王。胡亥会跪在地上哭求,最终被迫饮下毒酒,

死得像个窝囊废。陈柯把酒杯放到案几上,杯子磕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太烫了,

晾一晾。”赵高的笑容僵住了。他伺候胡亥三年,从没见过这个废物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而且——这杯酒是他亲手倒的,根本不烫。“陛下,”赵高往前迈了一步,

袖子里的剑柄又露出来一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您再拖也没用。诸侯皆反,

天下共叛,咸阳不日即破。您是天子,得给自己留个体面。”陈柯没看他,而是环顾四周。

宫殿很大,帷幔垂地,青铜灯盏里的火苗跳动着,在地面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八个甲士分列两侧,都是赵高的人。外面还有多少?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他今天不喝这杯酒,这些人就会帮他喝。在原来的历史上,

胡亥面对这个场面,跪了。他跪在赵高面前,说自己愿意当个万户侯。赵高说不行。

他又说愿意当个普通人。赵高说也不行。最后他只能哭哭啼啼地喝下毒酒,

赵高甚至没给他留个全尸。但陈柯不是胡亥。他是个做化工的。在一个小化工厂干了六年,

什么硝化反应、蒸馏提纯、火药配比,全是他吃饭的本事。干化工之前,

他还在一个黑坑钓鱼群里混了三年,

跟着一群老钓友学会了怎么看水、怎么下饵、怎么把一条大鱼遛到翻白肚皮。这两项技能,

一个能制造爆炸,一个能制造等待。“赵高,”陈柯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底牌,

我早就看穿了。”赵高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陛下说什么?臣听不懂。”“你听不懂?

”陈柯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甲士们立刻往前压了一步。他停住脚,盯着赵高的眼睛,

“你弟弟赵成现在在哪儿?”赵高脸色变了。“阎乐呢?是不是已经在殿外等着了?

”赵高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阎乐是他女婿,咸阳令,今天逼宫的主力。这事他做得极其隐秘,

整个咸阳知道的活人不超过五个。胡亥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陈柯背起手,学着胡亥平时那副德性,但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我比你以为的,

要聪明得多。”这句话是他从钓鱼老手那儿学来的。有时候鱼不上钩,不是饵的问题,

是鱼还没开始思考。你得给它一个思考的理由,让它觉得这口饵值得冒一次险。

赵高现在就是那条鱼。他不确定胡亥到底知道多少,

但“阎乐”和“赵成”这两个名字砸出来,说明事情已经走漏了风声。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局势——如果他真的已经暴露,那今天谁逼谁,还不好说。“陛下,

”赵高的声音变冷了,“不管您知道什么,今天这杯酒,您都得喝。”“是吗?

”陈柯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闻之下,他心里有数了。

酒里加的是乌头碱。这东西用白酒浸泡乌头根茎就能提取出来,中毒后先是口腔麻木,

然后恶心呕吐,最后呼吸衰竭而死。工艺粗糙,毒性也不算最烈,但在秦朝,

这东西已经是最顶级的毒药了。“这酒,是你自己配的?”陈柯问。赵高没有说话,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配得不行,”陈柯摇摇头,像个老师傅点评学徒,“乌头用多了,

毒性太猛,喝下去当场就吐,死得不好看。你是不是急着让我死,连剂量都懒得算了?

”赵高的瞳孔猛地收缩。满殿甲士都听傻了。这是胡亥?那个只会喝酒玩女人的胡亥?

他怎么知道酒里有乌头?他怎么知道剂量不对?赵高开始往后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个本能告诉他——今天的胡亥,不太对劲。“给我拿下。”陈柯突然说。

甲士们面面相觑。赵高厉声道:“陛下,您是不是疯了?这些是我的人——”“你确定?

”陈柯打断他。甲士们更不敢动了。他们确实是赵高的人,但赵高让他们来逼宫,

理由是胡亥昏庸,天下共弃。可现在胡亥表现得像个正常的、甚至有点可怕的皇帝,

那他们逼宫的底气就没那么足了。毕竟弑君这顶帽子,谁都不想戴。

陈柯抓住的就是这个缝隙。“你们都听着,”他的目光从八个甲士脸上扫过去,

“朕是始皇帝的儿子,是这大秦的天子。赵高是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你们今天跟着他杀朕,

明天他就会杀你们灭口。你们觉得他能容得下见过他弑君的人?

”甲士们的手从刀柄上松了松。赵高急了:“别听他胡说!给我——”“赵高,

”陈柯又打断他,“你刚才说诸侯皆反,咸阳不日即破。那朕问你,沛公刘邦到哪儿了?

”赵高张了张嘴,没答上来。他只知道刘邦进了武关,但具体到哪儿,他根本不关心。

他要的是胡亥死,然后自己立子婴,再和刘邦谈条件。“朕来告诉你,”陈柯慢慢悠悠地说,

“刘邦在峣关。他已经派人来咸阳了,使者今晚就到。”赵高的脸刷地白了。

刘邦确实派了使者,这事他做得更隐秘,连阎乐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这事天衣无缝,

怎么胡亥连这也知道?其实陈柯根本不知道。刘邦派没派使者,使者什么时候到,

全是瞎编的。但这是他的另一个本事——他知道历史的大方向。刘邦确实在峣关,

确实会派人劝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赵高和刘邦私下联络是史书上白纸黑字写着的,

他赌的就是赵高心里有鬼。赌对了。赵高的眼神开始飘了。他在想怎么收场,

在想是不是应该先把胡亥控制住,然后立刻去截杀刘邦的使者。但陈柯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来人,拿下赵高。”陈柯又喊了一遍。这一次,有两个甲士动了。不是朝着陈柯,

而是朝着赵高。赵高转身就跑。他跑得很快,完全不像一个在宫中养尊处优多年的宦官。

但陈柯比他更快——不是因为陈柯能跑,而是因为陈柯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句话。

“别让他跑出殿门,跑出去你们全都得死。”六个甲士同时扑了上去。

赵高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喊“你们疯了”“我是赵高”“你们全家都得死”。

但没有人松开手。因为陈柯那句话说得太对了——如果让赵高活着离开这座殿,以他的势力,

今晚就能调来整个咸阳的兵,把这些甲士全部杀了灭口。“绑了,”陈柯说,“别杀。

朕还有话问他。”甲士们把赵高绑了个结结实实,嘴也用麻布堵上了。赵高瞪着眼睛,

一脸不可置信。他计划了三个月的逼宫,前后打点了上百人,做了万全的准备,

结果被胡亥三句话就翻了盘。他当然想不通。因为真正的胡亥确实已经死了。

在他端出那杯毒酒的时候,原来的胡亥吓得魂飞魄散,把身体让给了一个做化工的。

陈柯蹲到赵高面前,拍了拍他的脸。“你以为朕是鱼?错,朕是钓鱼的。

”咸阳宫的深夜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青铜灯芯燃烧的声音。陈柯坐在胡亥的龙椅上,

面前摊开一张帛书地图,手里握着毛笔。他不会写小篆,但这会儿没人在意他的字好不好看。

他在算账。刘邦在峣关,距离咸阳不到三百里。项羽在巨鹿打完仗,正在往函谷关赶。

按照历史,刘邦会在一个月内进入咸阳,秦朝正式灭亡,然后项羽杀过来,

一把火烧了咸阳宫,杀光秦朝宗室。他还有三十天。三十天后,不管赵高死不死,

咸阳都会破。刘邦也许会留他一条命,但项羽绝对不会。项羽恨秦朝恨到了骨子里,

所有姓嬴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陛下,赵高的府邸已经查封,阎乐也已经下狱。

”一个甲士进来禀报。这人是刚才第一个动手的,叫杨喜。陈柯翻了翻胡亥的记忆,

发现这个杨喜原本是赵高的亲卫,但赵高对他并不好,克扣俸禄,还打过他二十鞭子。

“杨喜,”陈柯说,“你现在去办三件事。”“请陛下吩咐。”“第一,

把咸阳所有能干活的人集中起来,工匠、铁匠、木匠、石匠,全要。第二,

去宫里把所有的硝石、硫磺、木炭搬出来。第三,”陈柯顿了一下,

“去厨房拿一口最大的锅。”杨喜愣住了:“锅?”“锅。”秦朝的化学工业基本为零,

但原材料是有的。硝石在当时叫“消石”,《神农本草经》里记载它能“炼之如膏”,

实际上就是硝酸钾。硫磺在《山海经》里就有记载,秦人炼丹常用。木炭更不用说了,

到处都是。这三样东西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就是一硝二磺三木炭。黑火药。

陈柯在化工厂干了六年,闭着眼睛都能配出来。他不需要造出能炸开城墙的**,

只要造出能吓住人的东西就够了。第二天一早,咸阳宫前的广场上堆满了材料。

杨喜办事效率很高,一夜之间把咸阳城里能动的工匠全召集来了,黑压压站了三百多人。

硝石堆得像小山,硫磺装在陶罐里,木炭码得整整齐齐。陈柯站在台阶上,

身上穿着胡亥的黑色龙袍,但袖口被他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

他这副样子在秦朝人看来极其不成体统,但没有人敢说话。因为赵高正跪在广场中央,

被绑得像个粽子。“你们都知道赵高要杀朕,”陈柯的声音不大,但广场很空旷,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朕不是原来的胡亥了。”工匠们面面相觑。

“朕在梦里见到了始皇帝,”陈柯面不改色地说,“始皇帝传给朕三样东西。第一样,

是制衡臣子之术。赵高想杀朕,朕用三句话就把他拿下了。第二样,是预知未来之能。

朕知道沛公刘邦在峣关,朕知道项羽在巨鹿,朕还知道,再过三十天,咸阳会破。

”广场上开始有骚动。如果胡亥说的是真的,那所有人都得死。

“但始皇帝还传给朕第三样东西,”陈柯走下台阶,走到那堆材料前面,

“一种来自天上的力量。”他让杨喜把最大的那口锅架起来。然后他亲自上手,

把硝石、硫磺、木炭按照比例倒进锅里。他动作很慢,一边倒一边在心里算配比。

这个配比他调过上百次,从来没错过。混合好的黑火药被装进一个陶罐里,

罐口塞上麻布做的引线。陈柯让人把陶罐搬到广场的另一头,放在一块空地上,

周围清出三十步的空地。“都看好了。”他用火折子点燃引线,然后转身快步走开。三。二。

一。一声巨响在咸阳宫前的广场上炸开。陶罐炸成了碎片,硝烟弥漫,

空气中充满刺鼻的硫磺味。广场上的三百多个工匠齐刷刷地跪下了,

有人甚至直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杨喜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他都没发觉。赵高瞪大了眼睛,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陈柯转过身,龙袍被冲击波的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拍了拍手上的硫磺粉末。“这是始皇帝传给朕的仙术,叫做‘天雷’。

朕给你们三天时间,学会**和使用天雷。三天之后,朕要在咸阳城外布下天雷阵。

”他顿了顿,看着赵高:“至于你,朕留着你还有用。你给沛公刘邦写封信,就说——朕,

在咸阳等他。”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接下来的三天,咸阳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作坊。

三百多个工匠被分成三组,一组负责研磨硝石,一组负责提纯硫磺,一组负责烧制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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